第31章 莫名心軟
“此言當真?”女鬼不信。
“當真!騙你一個快要魂飛魄散的鬼有什麽用?”張堡堡諷刺的說道。
“我隻要找打替代者,自然就能轉世投胎!”女鬼不服氣的說道。
“是啊,你找到替代者,然後替代者再去找你轉世報仇,請問,就算你投胎,你能活多久?搞不好生下來幾天就被仇家找來,一個小嬰兒還沒有看到世間繁華,沒有懂人情冷暖,就掛了。還不如結個善緣。投胎了堂堂正正活一世,老了也享受一把兒孫滿堂的感覺。”張堡堡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女鬼。
“我承認你說的都對,但是你也知道,我很快就要魂飛魄散了,怎麽去結善緣?那裏有善緣等著我去接?”女鬼推開張堡堡的剪刀,站了起來恢複成剛進來時候的妖嬈勾人的模樣。
“明天晚上帶你去,今天這裏就交給你了!”張堡堡轉身走出鋪子。
女鬼看著張堡堡想瀟灑離去的背影,笑了,她做人的時候,被人欺負傷害死,做鬼她想報仇的,發現還是被鬼欺負。
快要魂飛魄散了,想著狠狠心,找個替死鬼,不想還是被欺負。
女鬼認命的守在鋪子裏麵。
午夜三刻鍾,張堡堡從鋪子裏麵出來,就感受到不對勁,她一邊安靜的走著,一邊觀察,大約走了兩盞茶的時間,她發現她又回到鋪子門口。
這是鬼打牆了?
張堡堡笑了,小時候她也是遇到過幾次鬼打牆,千雅出麵救了她。在這裏遇到鬼打牆,怕是身邊千雅她們不在,否者不可能遇到的。
“出來吧,什麽事兒!”張堡堡沒有再走,她站在原地不動。她不是道家,也不是佛家,她隻是一個普通的裁縫,對於鬼打牆真的沒有什麽法術和辦法可以破!
唯一的就是站在原地,等著,是什麽鬼擋住了她的去路。
“嘀嗒!”
水滴的聲音。
“嘀嗒!”一滴水滴到滴到臉上。
張堡堡手中抓處於一把值錢,然後掏出火折子,準備點燃紙錢。
“嘀嗒!”
一滴水將火折裏麵一點火星滴滅。
張堡堡丟出錢幣,收起火折子。
“出來吧,我知道,你就是這河裏的鬼,無非想我自己掉入河中,然後,成為你的替身。很抱歉,我不會成為你的替身。剛才有一個去我店裏,找我做替身,她失敗了,想來你也成功不了,我們就這樣耗著,你無法轉暈我,我也走不出去,天亮我就可以回家。”張堡堡雙手撐腰站,馬步姿勢站立。
許久,輕輕一聲歎息。
迷霧散去,千雅帶著一群仆從緩緩飄來。
她的手中提著一個渾身濕噠噠的女鬼。這鬼麵相凶惡,一身紅衣,乃是自殺的厲鬼。
張堡堡這個時候才看見,自己要是沒有停下,在上前一小步,就會掉入河中。
女鬼就在河中等著自己掉下去。
這一掉下去,定然上不來。
好過分的女鬼!
張堡堡嚇得後退幾步。
“娘!”張堡堡輕聲喊道。
“啪!”女鬼被丟在張堡堡的麵前,千雅站立在女鬼的後背上。
女鬼掙紮說無法動彈。
“堡堡,娘讓你去找個師傅學一些能破鬼障的法術,你不樂意,今日是如不是娘親過來,你是不是就這樣站到天亮?”
“是的,不然咋辦?她不出來我揍不了她!”張堡堡倒是很老實很坦誠。
“瞧你,就這點出息了!”千雅擰起地上的鬼,手中散發出一道黑色的氣將紅衣女鬼包裹住。
“皇後娘娘饒命!奴婢錯了,不應該想著對公主出手!”紅衣女鬼嚇得求饒,要知道這個女人有厲害的鬼修娘,打死她也不敢來招惹她啊。
“如果不是本宮來了,你就要了本宮女兒的命。你覺得本宮會放過你?”千雅手中的黑氣增加。
紅衣女鬼無法動彈,就這樣看著黑色氣息將她吞噬,然後化為黑氣。
張堡堡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躲在一邊的妖嬈女鬼。
“你從頭看到尾?”
“是啊,我不是打不過她嘛,這不是,也幫你了,你看看啊,要不是我幫你,你剛才就已經掉下去了。你娘是身上穿的衣服是鳳,隻有皇後能穿。你娘是皇後?你怎麽地也算是一個公主吧?怎麽會淪落到這裏賣壽衣?莫不是皇帝不喜歡你?或者你是私生女?”妖嬈女鬼好奇的問道。
“剛才也沒見你這樣話多?現在倒是話多了,好好看店!”張堡堡走了。
回家張堡堡倒在床上就睡。
被鬼打牆是很累的,消耗精氣神。
一覺醒來,像是被人抱在懷內。抬頭一瞬間,他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
杜清文!
感覺有些不真實,伸手捏捏,有溫度。
“喂!你怎麽在這裏睡覺?”張堡堡一把掌打在杜清文的臉上。
杜清文睡得正香,被打了一巴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寶寶,你手勁兒大,大人怪疼的。”杜清文伸手抓住張堡堡的手。
“喂,你怎麽睡我床上?”張堡堡又問道。
“我們是夫妻,為夫不睡在你身邊睡哪裏?別鬧,為了早點見到你,為夫是三天三夜都沒有睡覺了!”一個翻身,張堡堡就被杜清文壓倒。
“喂……嗚嗚!”
小嘴被杜清文堵上。
男人特有的陽剛氣息充斥張堡堡的第六感覺,大腦一片空白,短暫的失去思考之後抬起一腳。
“滾!”
“嗷!”杜清文痛苦的叫起來,一手捂著襠部,痛苦的說道:“我這裏本來就被敵人射了一劍受傷沒有好,你這一腿杠過來,廢了!”
張堡堡看向杜清文的手,看到白色裘衣上麵溢出點點的紅色。
“你流血了!我幫你看看!”張堡堡隻是被杜清文禁錮著親,有些生氣,才會反抗,她不住地杜清文那裏受傷的。
杜清文的手明顯一僵,繼而快速脫下裘褲。
“夫人你看,相公這裏還有沒有救!”
張堡堡還真的就看過去,受傷是受傷的,那是大腿內側受傷,並不是那個地方受傷。
“你腿上被箭穿透,應該是快要好了,你騎馬又給折騰破了。我去給你拿藥!”張堡堡看到血肉模糊還帶著膿液,有些莫名心軟。
“媳婦,你看看我那個被你傷的還能不能用!”杜清文指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