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傾城神醫,逆天娘親腹黑爹> 第五十九章 手刃渣爹

第五十九章 手刃渣爹

  那冒著熱氣香噴噴的魚湯在手裡暖洋洋的,一直溫暖到周荷心裡,眼角流下淚水,她破涕為笑,看著司南道:「多謝主子!」


  「以後別叫主子了,改叫小姐吧。」司南慢條斯理的喝著魚湯,在現代時她也有過手下,不過大家平常都以兄弟相稱,只有上了戰場時,她才會強勢的發號施令。


  「是,主……小姐!」


  兩人簡單吃了些東西,恢復體力后便往城裡趕,妖獸血屠競技場一事鬧得有些大,司南和周荷進城時看到,巨大的車裝著妖獸的屍體正不斷往城外運,朝廷和官府介入,那些世家貴族圍在競技場周圍,聲討要他們償命。


  司南和周荷路過時只淡淡撇了眼便轉身離開,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競技場干這敢當就還預想到,有一天會發生這種狀況。


  然而兩人沒走開多遠,便見到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裡,看了眼慌亂的競技場門口又將頭縮了回去。


  兩人神色皆一凜,那是……周荷的渣爹,周剛!

  「小姐,我……」周荷剛想跟司南說一聲自己去解決,抬頭的瞬間卻迎上司南充滿冷意的笑。


  面紗之下的笑意若有似無,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她掰了掰拳頭,冷聲道:「我跟你一起去。」


  「好!」


  周剛穿過小巷來到另一條街,撫著胸口,一臉后怕:「娘的,辛虧老子命沒進去看比賽,不然小命就不保。」


  他長呼出一口氣,剛剛聽其他人說競技場里的妖獸突然暴動,但凡進去看比賽的人都死了,他看著那些從會場里運出的殘肢斷臂,血腥的讓人想吐。


  可想到這,周剛又皺了皺眉,面帶愁色喃喃道:「如此一來,周荷那賤人肯定也死在了競技場,以後老子特么上哪要錢啊!」


  「爹,死的應該不是我,而是你。」清冷的聲音好像來自地獄,讓周剛不由渾身一顫,下一瞬他眼前一晃,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眼前。


  「周荷?!」他被嚇得下意識後退兩步,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哆哆嗦嗦道:「你、你、你不是應該死在競技場里嗎?怎麼……」


  「你就這麼慢期盼我死?」周荷自嘲的苦笑,低垂著頭,眼底的僅剩的一絲親情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幽怨與憤恨。


  感覺到周荷身上的殺氣,周剛心中暗叫不妙,轉身正要跑,卻感到一柄冰冷的匕首不知何時抵在了他喉嚨,他猛地抬頭,就見到他躲了好些天的煞星正站在自己面前。


  司南手腕一動,鋒利的匕首在他脖子上劃過一道弧度,她輕聲道:「你把周荷騙進競技場,害得她差點喪命,以前我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在我眼皮子底下這麼欺負我的人,這位同志,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


  周剛渾身一顫,恐懼的看著司南,這時他才明白,周荷認的主子竟是眼前這小姑娘!


  他吞了口唾沫,緩緩向後退去,語氣也軟了不少,商量道:「這位女俠,有話好說,我之前也不知道周荷認的主子是你,再說您公務繁忙,也沒必要為她這麼個下人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這樣如何,你放我走,以後我一定不會去找周荷的麻煩,怎麼樣?」


  「下人?」司南反問,眉頭微挑看向周剛,一字一頓,聲音好像落在劍尖,顫抖得讓人心驚:「從將周荷收到我手下的那一刻起,我心裡就將她當成家人,你傷了的家人,你說我當如何?」


  周剛雙腿一軟,險些跌坐下去,他看著司南,眼神中帶著哀求,雙手合十把她當菩薩拜,「周某也是無心之言,無心之舉,再說周荷是我女兒,我養活她長大,找她要點錢財不應該嗎?」


  「無心?呵呵,你一句無心便將自己的畜生行為揭過,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周荷的感受!」司南一步步上前,鋒利的匕首尖頭直抵對方喉嚨,她每走一步,對方就退一步,銳器威脅性命,言語質問良心。


  「要錢財都要到兒女拿性命去換,我就想問問,這錢你拿著真能心安?就不怕這世上真的有神明,遭報應嗎!」


  「撲通!」


  這犀利的字句敲擊著他的內心,周剛扛不住司南渾身凌厲的氣勢,最後竟被問得跌坐到地上,顫顫巍巍的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我真的知道錯了……」


  司南撇了眼跪在地上的周剛,冷聲道:「孬種!」


  她懶得再跟這種人廢話,掂起匕首看向周荷,見她看著地上的人微微失神,眼底閃過心疼,淡淡道:「怎麼處理看你。」


  再怎麼說,這都是她父親。


  周荷閉了閉眼,生生憋住湧上來的淚,啞聲道:「跟原來一樣,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問他個問題。」


  她蹲下身子,一把抓過周剛的衣領,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說,我娘到底在哪?!」


  在周荷心裡,她娘是這世上最偉大的母親,所以她絕不會拋下她和弟弟改嫁,娘她一定是有什麼苦衷!

  「說!」


  周剛被這聲厲喝喚過神,他鼻涕眼淚一起流,反手握住周荷的手,絕望的眼神中又帶了幾分希望,哀求道:「荷兒,爹求你了,爹真的不想死啊,以前都是爹的錯,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過爹,行嗎?」


  周荷冷冷的看著她,又說了一遍:「我娘到底在哪。」


  周剛嘴唇微顫,頓了下才道:「我說了,你就會放過我嗎?」


  「前提必須是真話。」周荷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他,一字一頓的道:「你若敢騙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好,好,我說,我說!」周剛忙不迭點頭,他咽了口唾沫,緊張的看向周荷,隨即目光又躲閃開。


  頓了半晌,他才低聲道:「那年田裡遭了旱災,顆粒無收,冬天沒糧吃,我正好看到別國有到京都招女工的,我就跟你娘商量……」


  「你把她賣了?!」周荷猛地拽起周剛,眼睛瞪的老大,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記憶里確實有這麼一個冬天,家裡一粒米沒有,娘只能用自己的血混著熱水餵養剛出生的周冀。


  而她娘確實就是在那個冬天消失的。


  慢慢的,周荷眼底的震驚化為憤怒,她死死勒著周剛的脖子,怒聲道:「她是你妻子,是我和冀兒的娘,你竟然為了那點錢,將她買了?周剛,你還是人嗎!」


  周荷心裡清楚,什麼女長工,怕是周剛怕她太憤怒編造出來的假話,一個女人被賣到人販子手裡能做什麼?轉賣到大戶人家作個粗使婆子都是好的,被賣到窯子里,或者邊境苦寒之地當媳婦,都有可能。苦難中客死他鄉,連具棺材都沒有,只能拋屍荒野,被野狗啃食。


  「周剛,你怎麼忍心!」周荷眼底閃過殺意,手起刀落,一道血柱噴出,濺了滿地,對方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死在她刀下。


  司南目光平靜的注視著周荷,她看著親爹的屍體,面如死灰,眼中沒有一絲生氣。


  過了良久,直到周荷的身體不在顫抖,她才開口道:「該回去了,你還有周冀。」


  周荷握緊了刀,牙關緊咬,聲音喑啞:「是,小姐……」


  從今天開始,她無父無母,只有親人周冀,只有終生效忠的主人司南,孑然一身,她能護住的只有這兩樣了……


  ……


  古宅。


  司子懷雙手捧腮,大眼睛裡帶著苦惱,長嘆了口氣,幽幽道:「我說你能不能不喊了,我的腦袋都被你喊痛了。」


  「放我出去,你這個壞蛋,你把我和妹妹抓過來,肯定沒好事,快放我們出去!」


  司子懷無語的看著籠子里的小狐狸,搖了搖頭轉過身道:「小明,去幫我拿只臭襪子,我要把這小子的嘴堵上。」


  重明鳥:「……我想,那他會被熏死。」


  「也是哈。」司子懷一本正經的點點頭,王奇玉珍藏版汗腳臭襪,不能隨便用,他眼睛一轉,恍然道:「啊!那就再把他們打昏!」


  這樣世界就安靜了。


  司子懷剛想動手,重明鳥忙飛到他身前阻止,「我說小主人你可消停會兒吧,一會大主人就會回來,到時看她怎麼處置。」


  司子懷雙手環肩,小大人似的點點頭,一本正經:「嗯,也對,那我就暫時先忍他們一會兒!」


  「壞蛋,壞蛋!快放我出去!」


  籠子里,小男孩依舊不厭其煩的掙扎,使勁搖晃著牢籠,這時,一直坐在角落裡的小姑娘拽了拽他的衣角,楚楚可憐的眨了眨眼睛,低聲道:「哥哥,寧兒肚子餓……」


  小男孩眼裡閃過心疼,揉了揉妹妹的頭,輕聲道:「寧兒再等等,娘親發現我們沒了,很快就會來救我們!」


  司子懷看著兩人抿了抿小嘴,眼底閃過一抹光,起身到櫃邊拿出一個小紙包打開,伸到籠子里,輕咳兩聲:「咳咳,這是我娘親買的桂花糕,很好吃的,給你們吧。」


  「啪!」


  令得司子懷沒想到的是,那小男孩不但沒接,還將桂花糕打掉在地上,他瞪著眼睛,惡狠狠的道:「我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這個壞蛋施捨的東西!」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