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地下(一)
西北的天白天和晚上是倆極端,末世後更甚,白天烈日炎炎天上的陽光能直接把人曬化,晚上就給你玩個零下兩三度能把人凍傻。
夜半三更,一群人都已被凍成冰棍的躲在林間各處,沙漠中無水源倒是沒在人身上結個冰意思意思,但呼嘯而過的寒風卻也是吹得人透入骨子的冷。
好在光腦隻要腦子被沒凍死就能操作,否則這樣的天若要用手來操作什麽的,那僵得能把關閉點成引暴。
夜影原來的黑客高手有自己的想法已經消失了【怎麽消失的別問】,現今基地裏黑客排到頂端的,反而是當初阿兵哥隊伍跟過來的路春木。
一點點的入侵,抽絲剝繭般慢慢無聲無處的融入進對方防禦係統中,說得容易,可做到又豈是幾句話的事?
隊伍已經時刻準備,包括著從夜影趕過來的人,整座山內隻要有樹的地方那影子都會偏大那麽一圈。
“山中警報解除。”
“出發。”一聲令下,軒轅冥殤拍了下大白,抱緊了七夜,大白立刻咻的竄了出去。
大白的皮毛防禦力那是杆杆的,它飛一般的狂奔於亂石密布樹杈橫生的山林,一點受到影響都沒。
首領和夫人有坐騎,其它人可沒有,但也有風係可以拎成個竄竄燒,速度也慢不了多少。
大白馱著人到山坳不出兩分鍾,大隊伍也陸續趕到。軒轅冥殤抱著七夜躍下大白,又拍了拍它的腿讓它離開。
地下世界誰也不知是個什麽情況,大白的體型不適合跑下麵去玩。
這次沒什麽大布居,就一個字——幹。
他們在前,路春木入侵地下係統支援他們。
“首領,夜哥,暫時他們還沒發現我,但我一旦操作,對方最遲半小時就會發現我的存在,到時肯定會有所警覺。”屏蔽和操作是兩感念。
七夜不知覺間已緊張的屏息,被軒轅冥殤撫了下頭才暮然警醒,連連深呼吸了幾下才緩過勁來。
“別擔心,其實他沒那麽可怕。”
七夜很想笑,可笑不出來。
如果不可怕,會死而複生?
如果不可怕,為什麽要調了基地三成的異能強者前來?
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軒轅冥殤解釋道:“我隻是以防萬一,他許多事在末世之前就已有所準備,不得不防。”
但假死之後他就隻能一直躲藏,而夜影卻是穩步的不斷在光明正大中發展,兩相一比,他們這邊的勝算更大。
七夜隻點了下頭沒有吭聲。
軒轅冥殤再次的緊摟住她,大手一揮,同時光腦內朝路春木下令:“開門。”
“明白,大家準備。”
眾人眼前的大地不少地方緩緩開始下陷,接著朝兩旁滑開出現一個黑乎首的大洞,洞底下由下而上的傳來道鐵器在滑道中滑行的聲音。
幾秒後,一個個圓盤慢慢升了上來。
每個圓盤都很大,容納個幾百人不是問題,夜影來人總人數於不到兩千,足夠用的。
軒轅冥殤牽著七夜先躍下了其中一個圓盤站好,龍衛等人依次躍下,等站滿後路春木便操控著電梯下去。
視線中光明漸漸消失,接著陷入了徹底的黑暗,隻能聽到電梯下降和周圍人呼吸的聲音。
大約十分鍾後電梯才終於停下,足見地下建築所在之深。
“一隊,三隊,四隊,六隊,前方安全,通道中監控已被我控製,二隊,五隊請稍等。”
路春木的稍等,就是把電梯停在黑戚戚的半中間,讓一群大老爺們你擠我我擠你,還沒處投訴。
好在他速度很快,其它隊伍的人剛踏出電梯,他們這倆電梯又重新開始下降。
所以說,黑客是很可怕的存在,除非你斷絕使用任何一切和信號有關的東西,回歸原始。
與此同時,位於Y國的某處莊園內,一個中年英俊男人正靠坐在躺椅上似笑非笑的遙望著天際。
這時一位打扮得社會精英一樣的波浪發女子走了過來,“先生,有人入侵了一號基地。”
“我知道,我還知道是誰的人。”他的好外孫啊,終於是狠了下心來對付他了。
男人的毫不在意反應,令前方麵無表情的女人臉上閃過詫異,“先生,我們不管嗎?”
“管?怎麽管?”離得這麽遠,係統還被入侵了,他們天高皇帝遠的,還怎麽管?
半生心血啊,可真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好外孫。【這貨還不知道,這事歸根結底不能怪外孫,得怪到處亂竄的外孫媳婦兒。】
揮了揮手讓女人下去,男人似是疲憊了般的又閉上了眼。
而事實是,他正在腦中觀看著自己半生心血的毀滅過程。
隻是所謂的毫不在意下,是那緊握著青筋已暴的雙手,是嘴間冒出的鐵鏽味。
果然,他還是太心軟了。
早年若發現會養出這麽個東西,哪怕是絕後,他也不會留著這麽個禍害。
……
這次的行動,說收獲嘛,有是有,但對於軒轅冥殤七夜來說,還是比較失望的。
那位並不在這個地下基地,雖然這兒的確是個地下研究所,儀器設備都非常齊全,可現在隻能算是被放棄的研究所,沒有任何有用信息留下,更沒有實驗品和成品,隻留下了個空空如也的研究所。
也不能說是空空,這兒已經變成了個地下基地。裏麵居住著幾百異能者和上千的武0裝力量。
還有不少被如畜生一樣關押著的女人。
龍衛們抓了幾個領頭的審問,這些家夥瞧著個個人高馬大一副天王老子第一他們第二的架式,結果皮R之苦一受啥都說了。
這是一個組織中的分部,沒組織名,他們也全都不知道組織的老大是誰。任務啦命令啊這些全是靠電話聯係,反正有好處拿,還會定期給他們送能提升異能的試劑,於他們來說,誰是真正的老大並不重要。
屠葛蘭鎮的事正是他們幹的,一個個全喊著是聽令行事。
上頭要他們將葛蘭鎮那家酒巴裏的人給滅了。
這夥人原先不是從監獄出來的犯人,就是什麽擁兵什麽殺手,仁慈這玩藝兒是不存在的。
一不做二不休的,索性全給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