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虛空大日輪
金刑蒼看著柳航,眼神輕蔑之極,猶如貓看著爪下的老鼠,叫囂道:"小子,你是自裁,還是讓我把你宰殺?"
"就你也想把我打趴下,這純粹是你的一廂情願,你在我的眼裏,就是弱不禁風的存在,我屠之如雞狗!"柳航盯著金刑蒼,冷笑道。
剛剛金刑蒼的話就夠囂張的了,可上官擎天三人沒有想到的是,柳航居然比金刑蒼更囂張,竟言屠金刑蒼如屠雞狗。
他們駭然地看著柳航,那金刑蒼何等的強大,可以壓製聯袂的上官擎天與趙琳兒,可現在柳航卻完全不將金刑蒼放在眼裏,仿佛金刑蒼弱得像隻螞蟻,一腳就可以碾死。
"柳航,我知道你有了烈炎槍,戰鬥力強大了不少,但金刑蒼的實力真的比你想的要強多了,你即便擁有烈炎槍,對上他的勝算也極低。"上官擎天實話實說道。
"的確是這般,估計就算我們四人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何況你一人。"趙琳兒也朝著柳航道,柳航這次真的太狂妄了點,居然敢小覷金刑蒼。
金刑蒼看著柳航,臉上有著猙獰爬出,森然笑道:"屠我如雞狗,哏哏,就憑你這廢物?人族,抹殺你這種存在,我隻需要一招便可。"
"你應該沒那個實力。"柳航笑道。
"是麽,招我一招試試!"金刑蒼獰笑。
哢哢。
金刑蒼那由金色根須交織的人形軀體,上麵每一根金色根須迅速縮小,變得極為的纖細起來,他整個人的身軀隨之縮小,眨眼間變成了個五尺高。
五尺高的金刑蒼,看起來清臒無比,仿佛已是到了風燭殘年,但任誰都看得出來,不論它眉心豎眼中的金芒,以及它全身散發的金芒,比之前璀璨太多。
"這才是鐵木變的極致麽。"上官擎天驚詫地看著金刑蒼,此時的金刑蒼施展鐵木變後的身軀比上次矮了半尺,身上那金芒卻愈發奪目了。
"先一招宰了這狂徒,再一舉殺了其他三人,然後回去參加祭祀的洗禮,時間上應該還來得及。"金刑蒼思索著,右臂上有著黑色氣體湧出。
這些黑色氣體極為的凝實,已然有許多氣體化為了黑色液珠,每一顆液珠裏麵都散發出一股駭人的威壓,那上百顆液珠匯聚一起,給人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上官擎天,趙琳兒,阿雪三人離金刑蒼遠遠的,便能夠感覺得到那股來自黑色大刀上的威壓,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心頭,讓人幾欲窒息。
嘩啦啦。
黑色氣體,黑色液體源源不斷注入黑色大刀,大刀通體變得愈發漆黑,漆黑到了極致,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天穹投射下來的血色月華,都被其吸收了。
金刑蒼踩在河麵,腳下河水激蕩起來,一圈圈的漣漪擴散開來,形成了一波波驚濤駭浪,拍打在河岸上,石塊被掀飛,發出一股股沉悶聲響。
"破邪之刃!"
金刑蒼一刀斬出,刀鋒之上,磅礴而淩厲的黑氣凝聚,一股森冷的氣息在天地間彌漫開來,四下的溫度驟然下降,河麵都被凍成了堅冰。
嘩!
一道高達十丈的漆黑刀芒,從黑色大刀刀鋒飛出,向著前方的柳航劈斬而去,刀芒撕裂空間,空間起了一縷縷波動,刀芒撕裂河麵,冰層瞬間被切開,切口平滑如鏡。
"他這是要一招殺了柳航!"
上官擎天駭然無比,心下也擔憂無比,他能夠看得出來,金刑蒼使出來的這一招,乃是之前與他施展了血迦樓之術後戰平的那一招。
不同的是,此時金刑蒼將鐵木變催動到了極限,肉身與力量皆是變為原本的三倍,那麽毫無疑問,金刑蒼這一招的威力,遠超之前與他戰平的那招。
上官擎天看向柳航,隻見柳航身形如常,麵容平淡地看著殺伐而來的黑色刀芒,陡然間柳航的身體起了變化,柳航的身體上爆發出金芒。
那股金芒並不顯得如何的耀眼,反而是有著一絲的黯淡,不過在柳航的皮膚之下,上官擎天卻是發現了極為絢爛的金芒,那種閃耀度,遠遠超過體表覆蓋的金芒。
"好內斂的命能……不對,這不是命能,是命能衍化的純陽之力,真的是好純粹,遠遠超過了上次我所看到的。"上官擎天看著柳航,驚道。
"柳航的力量好內斂,也好熾烈,他的體內像是存在一輪大日.……"
趙琳兒咕噥,突然美眸一睜,隻見柳航右手揚了起來,流水聲從他體內傳出,緊接著她又是看到,一條金色小河從他的手心流出,注入了烈炎槍。
烈炎槍的表麵,兀自黯淡無比,不過趙琳兒卻是知道,烈炎槍中蘊含了何等驚人的力量,現在它也不過是斂鋒銳於其中罷了,一旦爆發,必然驚天動地。
"阿雪,看好了,我現在就給你報仇。"柳航頭也不回,道。
"嗯!"阿雪重重點頭,聲音中卻流露出一絲質疑,連上官哥哥施展了血迦樓之術都對付不了的金刑蒼,哥哥真的能夠,為她報仇麽?
柳航看向劈斬而來的黑色刀芒,也看到了黑色刀芒後麵,滿臉譏笑看著自己的金刑蒼。
金刑蒼也看向了柳航,嘴角掀起一抹輕蔑:"狂徒,這一招,你接得下來麽?"
"我說過,屠你如雞狗,接你這一招,自然是輕而易舉。"柳航怡然不懼,篤定道。
"破!"
柳航手臂劃圓,金色的烈炎槍槍身中響起轟隆隆的聲響,如潮的金芒,流竄而出,刺目的光澤,普照了方圓百丈區域,仿佛是罩著一個金色圓罩。
圓罩之內,熾烈的溫度,一波又一波自中心處那道頎長身影身上爆發而出,讓得上官擎天三人身上火燒火燎,猶如沐浴在一片接近百度的水浴。
"虛空大日輪。"
柳航手臂停止劃圓,手中那杆烈炎槍的槍尖,赫然出現一個直徑五丈的金輪,散發出陣陣熾烈的溫度,下麵的河麵早已沸騰,氣泡破碎,蒸發為水蒸氣。
嗡嗡!
手臂驟然掄動,烈炎槍直劈而下,巨大的金輪脫離槍尖,以著一種極端恐怖的速度旋轉著向前方的黑色刀芒碾壓而去,下方河麵凹陷,兩旁水浪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