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山口貴子
,民國穿越之暗夜縱橫
第二百章山口貴子
山口貴子——日本間諜界新勢力代表。
上尉軍銜。女。二十三歲。出生地北海道。
擅使薙刀。經過嚴格的職業殺手訓練。
此次刺殺行動。山口貴子並沒有攜帶薙刀這樣的重武器。
有了安檢門的層層布控,出入實在是不方便!
而且,此次山口貴子來中國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任務。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日諜又有重量級殺手落網。
安檢門系統對他們來說就是致命的武器。
比如說其中著名的暗器名家松本太郎。
這個人暗器從不離身。因此反受其害,
雖然闖過了三道安檢門區域的軍統特工圍捕。
在第四次暴露身份后終於被亂槍打死。
冷兵器的時代結束了,
冷兵器在現代的戰爭中只可以為輔,不可為主。
不改變觀念就會改變命運。
人生如此。天道亦如此。
而今,
日本浪人古賀北逃離長沙,不知所蹤。
日本鶴派忍術繼承人奧村義雄及其弟子本山沖敗歸。
二十九人的團隊或死,或傷,或逃亡,或被抓。所剩無幾。
黑龍會首腦內田規三郎大佐此番帶隊長沙之行非常失敗。
人手又損失慘重。
橫山勇將軍失望之餘,命令其全部召回人手。
毛慶禮道:"要說這次多虧了有吳老弟你呀!
可謂勞苦功高,甚為不易!"
"毛局長說哪裡話,於公於私,吳某都責無旁貸。"
毛慶禮說道:"現在,
山口貴子這個女間諜是唯一留在長沙城中的人。
甚至於她與日方也中斷了聯絡。
我們手中沒有這個人的相片。
她到底要幹什麼?
不知道。
我了解的情況是這個女人性情很倔犟。一根筋。
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千日抓賊可以,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還是儘快找到她。這件棘手的事情又要勞煩吳老弟啦!"
對於山口貴子這個人,吳大雄了解到的情況比毛慶禮局長要多的多。
所以他現在應該說是有一點線索的。
吳大雄說道:
"毛局長放心,區區一個黃毛丫頭,量她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我讓手下人多留意就是了。"
"二十三歲,多好的年紀啊!
可是卻成了殺手,刺客!唉!
命運向來喜歡捉弄人的……"吳大雄感慨了一下。
次日一早,
吳大雄和魏英換了身裝扮。
來到長沙城有名的古玩市場一條街。
與其說他們要在這裡出售一幅畫,
不如說他們在這裡是為了等一個人。
"吳大哥,這三覺齋名字起得頗為有趣。卻不知這三覺是哪三覺?"
佛學博大精深,是最能體現人類智慧的結晶之一。
各種佛家經典著作,吳大雄曾經讀過的不下百十本。
不敢說深諳三昧,卻也頗具慧根。
只聽吳大雄說道:
"何謂三覺?
那是李鴻章長子李經方的綽號。
三覺者,原是佛家用語。
覺有三義,謂自覺、覺他、覺行圓滿也。
自覺者,謂覺知過去、未來、現在、三世一切諸法常無常等。
悟性真空,了惑虛妄,功成妙智,道證圓覺,故名自覺。
覺他者,謂運無緣慈,度諸眾生,皆令離生死苦,得涅槃樂,故名覺他。
覺行圓滿者,謂三惑凈盡,眾德悉備,位登妙覺,行滿果滿,故名覺行圓滿。
說起三覺齋,還有一段故事呢!阿英!你可願聽。"
"我要聽,吳大哥你且快快講來。"
吳大雄說了聲好。娓娓道來。
"尾竹竹坡是日本明治至昭和時期的著名畫家,本名染吉,
出生於日本新潟縣。他年幼時就開始跟隨南宗畫家笹田雲石學習繪畫,
開始以"竹坡"為號。后問業於小堀鞆音、川端玉章等名畫家,
他兼擅山水、花鳥、人物,是日本美術協會會員。
其作品造型精準,筆墨簡練,具有強烈的個人面貌。
他善於使用濕畫法以表現山水的朦朧、氤氳之氣,
又吸收了中國南宋繪畫及日本南宗畫的傳統,自成一家。
尾竹竹坡晚年定居到中國大連旅順,
和李鴻章長子李經方為鄰,並成為莫逆之交。
他於民國二十五年病逝於中國旅順,享年58歲。
臨終前,他將幾幅傳世作品贈給了李經方。
李經方為了紀念好友,因此開了這間三覺齋畫廊。
這個山口貴子進入長沙城后曾三次到過三覺齋畫廊。
怕是此人與繪畫方面的人物或事件看什麼關聯。"
"你說得很有道理。吳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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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貴子從來不是以容貌取勝。
雖然她的容貌足以讓許多女孩子妒忌。
她是以才華吸引你,然後再殺掉你。
以往她就是這樣執行任務的。
應該說凡是做殺手的氣質都有些精神質。
山口貴子也不例外。
此番籌劃的行動整體上看已經失敗確認無疑。
二十九人的團隊或死,或傷,或逃亡,或被抓。
成功者了了。
她不甘心,她要為榮譽而戰,明知九死一生。
也要試上一試。
聽說對手很厲害,很難露出破綻。
還聽說日本特高課有名的南造雲子和三井成子師徒都是栽在這個人手上。
軍統此人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越是這樣,山口貴子越是想見上一見。
在刺殺吳大雄之前,她還有個心愿未了。
那就是找到日本畫的傳世之作——
《竹齋讀書圖》和《水色巒光圖》。
聽說有人在長沙的什麼三覺齋畫廊中見到過。
而在此之前,她要不借重金將《竹齋讀書圖》和《水色巒光圖》,
這兩幅日本國的繪畫界傳世之作買下,
運回日本國內,獻給宮崎恩師。
一旦達成此項心愿,她再無留戀,
抱著與敵同歸於盡的念頭,
山口貴子來到了長沙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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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覺齋畫廊門口。
項影從裡面出來,向吳魏二人打個手勢。示意目標仍在。
吳大雄微微點頭。一邊四下里觀察,一邊從懷中掏出包哈德門香煙。
劃了根火柴點著。
在街對過,有一輛黃包車停在那裡。
吳大雄知道那是自己人,由新聯盟骨幹隊員張闖裝扮的。
約莫過了一刻鐘左右。
就聽魏英低聲道:
"出來了,吳大哥。是這個人嗎?"
從三覺齋走出來的女人個頭並不高,短髮。蒙著面紗。
但即便如此,吳大雄仍可以隔著面紗依稀看出,
這個女子有一雙勾人攝魄的柳眉和小巧性感的嘴唇,
走起步來絕對是帶著日本女人走路時的餘韻。
"就是她了。"
魏英抱著畫卷低頭直接走上去。
裝做不小心的樣子撞到那個女子身上,
嘩啦,幾幅畫軸散在地上。
"對不起,小姐。沒有撞傷你吧!"
魏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