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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銳變

  後來,白胡子老頭嚷嚷先生不親切,非要朗崖叫他白爺爺才作罷,朗崖也隨了他,之後對黑胡子老頭也改成了爺爺,隻是黑不好聽,所以,朗崖直接叫爺爺。


  古墓裏三個月,如同朗崖的一輩子,她每天都會和玉千秋說話,希望他能快點醒過來,可是,日複一日,孩子都快臨盆了,玉千秋依然沒有動靜。


  朗崖不免有些著急,找兩個老頭問原因,卻被兩個老頭含糊其辭的打發了,一直到朗崖生產,玉千秋依舊如常,靜靜的睡著。


  這時候,玉千秋一隻處在混沌之中,四周空無一人,隻有他赤身裸體的坐在方盤之上,閉眼調息。


  “五行,八方,雲衝,定坤,顯宿,護心,餘衝,困鎖,固體。”


  “多謝前輩指教。”


  玉千秋閉眼與那神秘的聲音交談,從他被那鬥篷男人襲擊之後,他就身處這混沌之中,從剛開始的氣息微弱到之後可以隨處走動,他都沒有找到出去的路。


  一直到有一天,一個聲音你突然出現。


  “想出去嗎?”


  “是,你是誰?快放我出去。”


  “你出去了又能怎麽樣?還不是被人打的滿地找牙,屍骨無存?還連累其他人為你奔波送命。”


  “你到底是誰?就算是如此,我也要出去,她在等我,我不能讓她等的太久,我答應過她要去找她的。”


  玉千秋緊攥著拳頭,看著四周想要找到那說話之人。


  “若是可以使你變強,你還願意現在就出去嗎?在這裏,你可以變強,然後找到你的愛人,可以保護她,你的選擇是什麽?”


  玉千秋一頓,猶豫了,他以為他夠強,可是從認識她開始,他就內有任何能力保護她,一直讓她自己麵對所有的危險,最後還因為自己的無能而葬送性命。


  “是你救了我嗎?”


  “不,是你救了你自己,你身負奇緣,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你到底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在這裏,我能使你變強,要不要隨你,你隻需要說是或不是。”


  玉千秋沉默了,良久,他抬頭,目光堅定道:“請您使我變強吧!我要保護她,隻有變強,我才能守護她一輩子。”


  朗崖痛苦的躺在床上,眼裏全是淚花,渾身已經沒有一絲的力氣,汗水濕透了全身。


  可是孩子還是卡在盆骨上邊下不來,黑胡子老頭眉頭緊鎖,白胡子老頭急的問道:“怎麽樣?怎麽還生不下來?”


  黑胡子被煩得不行,回頭吼道:“你吵吵什麽?我是大夫,又不是穩婆,我還是個男的,我有什麽辦法,最多隻能找點丹藥吊著,一點點的來了。”


  白胡子老頭搓搓腦袋道:“不行我去綁一個回來!”


  黑胡子氣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還是修行之人呢!還綁架,你是土匪麽?”


  “左一個不行,右一個不行,那怎麽辦?總不能讓丫頭就這麽吊著吧,這樣,肚子裏的孩子也不行啊!”


  朗崖無力的躺在床上,腦海裏全身玉千秋的影子,玉千秋,我就要死了,是給你生孩子生不下來死的,你不內疚嗎?你為什麽還不醒過來?


  孩子,媽媽好愛你的,你是在怪媽媽沒有保護好你嗎?媽媽錯了,你好好的出生好不好?

  兩耳不聞兩個老頭的爭吵,朗崖虛弱的看著黑胡子老頭道:“爺爺,麻煩你給我一些參片,我必須要把孩子生下來。”


  黑胡子也不多說,直接掏出補氣丹塞進她的嘴裏道:“這是上好的補氣丹,修煉之人用的,比參片好多了,你努努力,孩子很快就要下來了。”


  朗崖點頭,補氣丹入喉她就已經感覺到絲絲不斷的力氣恢複,她換了一口氣,再一次的用力。


  終於,黑胡子老頭歡呼道:“快點,快點,仙氣已經探查到孩子快出來了。”


  朗崖頓時一喜,拚著最後的力氣嘶吼一聲便聽到一聲震天的孩童哭泣響起,如同雨後春筍,讓她的心迅速融化。


  而在這時,玉千秋突然心頭一動,眉宇間耐力盡失,真氣一個衝刺,啪的一下擊碎了眼前的壁壘,成功結丹了。


  他看看雙手喃喃道:“居然這麽快就結丹了,那股力量是什麽?到底是什麽?”


  “是先天之氣,你借著與你血緣想通之人的出生之氣成功結丹了,恭喜你,你可以回去了。”


  朗崖滿頭的汗水,看著白胡子遞過來一個繈褓欣喜道:“是個臭小子啊!丫頭,你有福啊!”


  朗崖很高興,想要看看孩子,卻突然又是一陣腹痛,黑胡子突然道:“居然還有一個,我怎麽沒看出來,這事藏在哪來著?”


  說話間,朗崖已經把這個孩子生了下來,這一次沒費什麽力氣,白胡子樂得不行,湊上去看著黑胡子笨拙的給孩子剪臍帶包裹,隨後驚喜道:

  “是個丫頭,是個丫頭,兒女雙全啊!丫頭,你真厲害!”


  黑胡子此時也是有些激動,朗崖可是他第一個接生的女人,還一下子生了兩個,怪不得她的肚子那麽大,不過,這孩子到底是藏哪了?怎麽他的仙氣都沒有探查到呢!奇怪啊!


  小丫頭生下來沒有哭聲,朗崖本來還很擔心,可是看著被抱著睡的很香的小丫頭,再加上兩個老頭的保重,她才安下心來疲憊的睡了過去。


  雲崖靜靜的站在城樓之上,看著護城河發呆,兩年了,朗崖失蹤兩年了,音訊全無。


  兩年前,琉璃登基為帝,無涯帶著五兄弟在塞城自立為皇,開始與陌雁分庭抗衡。


  流淵讓小白守在了塞城外,隻要無涯出兵,小白就會帶著活屍軍隊進行阻擊,無涯多次無功而返,也隻能作罷,守著塞城死死盯著陌雁。


  隻是,沒過多久,小白就消失了,不知所蹤,留下的活屍大軍始終執行著小白失蹤之前的命令。


  自此,塞城邊上,便成了無人區,塞城的無涯隻得從若離高價收購日用品和兵器,苦苦支撐。


  若離的政權瓦解了,據說金木列失蹤,金木凡帶著十萬大軍回到若離就見若離皇宮血流成河,不知被誰血洗了。


  墨蓮從回到皇宮之中就閉門不出,在祭祀殿中打坐,說是為若離祈福,而等了兩年,金木凡也沒有敢坐上帝位,隻是作為攝政王,一邊處理朝政,一邊等著金木列的回歸。


  可是金木列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任金木凡如何尋找都找尋不見。


  陌雁也不平靜,琉璃登基是祭祀的指引,姝崖因此被百萬軍魂吞噬,隻留下遺體葬入皇陵。


  可是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個女人自稱是陌雁的第一任女帝,想要拿回政權,不過祭祀大人隻是輕輕的用了一點手段,那女人就灰溜溜的走了。


  流淵更沉默,每天隻是找西子嶺學習醫術毒術,有時候祭祀也會將他找去指點一番,經過一年的時間,一身的本事已經比西子嶺更為出色。


  雲崖猜測過祭祀的身份,也曾懷疑過朗崖的失蹤和祭祀有關,她甚至是去找祭祀確認過,可是,祭祀始終沒有說話,隻是給了她一張字條,寫著等待二字。


  等待是多麽遙遠不可觸及的東西,這一等,就是兩年,琉璃可以獨自處理朝政,對待那些針鋒相對的臣子也已經麵不改色,隻是會時不時的陪著雲崖站在這皇城的最高處,看著城外的護城河等著流浪呀的歸來。


  雲崖一直沒有和舒爾雲成親,她說過要讓朗崖為她主婚的,所以不能食言。舒爾吉將軍以為姝崖的折磨,身體受了創傷,恢複的不好,便卸去了將軍的職責。


  舒爾雲繼承了舒爾吉的官職,每天忙著整頓軍隊,朝綱,沒事的時候也會來到這皇宮之中陪著雲崖看看這護城河的景色。


  “兩年了,也不知道姐姐現在怎麽樣了。”


  雲崖歎著氣坐在城牆之上,眼神有些悠遠,舒爾雲環住她的肩膀,柔聲道:


  “沒事的,祭祀不是說過麽,陛下一定會安然無恙。”


  “這麽多年了,這麽稱呼姐姐的恐怕也隻有你了。”


  舒爾雲笑笑,淡淡說道:“陛下永遠是我的陛下,若不是陛下,陌雁應該已經被吞並了吧!”


  兩個人聊了一會家常,雲崖突然問道:“和親王皇叔現在怎麽樣?”


  舒爾雲聽了隻是微微皺眉道:“卸了王爺的職位,現在在軍中操練新兵。他到是一身的傲氣,難道當個閑散的王爺不好麽?”


  “兩年前進京,她和權親王皇叔為的就是皇室血統而來,現在血統的事情解決了卻突然變成了男子稱帝,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女子的政權被威脅到,她肯定會覺得自己沒有用處,很快就會被削藩了。當然想要做出點事情來。”


  雲崖說的風輕雲淡,似乎這些政事與自己無關一樣。接著說道:

  “琉璃和我與姐姐的作風不同,削藩的事情他肯定會斟酌再斟酌的,更何況,女子政權已經維持了一百多年,根深蒂固,想要完全的清除也不可能。


  更何況,琉璃的意思和姐姐一樣,有能者得之,無論男女,這樣的競爭力,相信陌雁的朝廷會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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