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想到這一點,周北神真的是為幻劍派的未來擔憂不已,心說以後想要加入幻劍派的每一名孔雀族弟子,都要經受自己的測試才可以。
這樣一想,不禁讓他想到了仙派無量劍派的劍門,以及煉魔宗的魔門了,它們的功效,與自己這征服現在所發揮的功效,豈不是有點相似之處?
看來,幻劍派也很有必要,立下這樣一道門戶,能夠通過的,才能夠加入,而不能夠通過的,便說明其是有問題的。
不過,這種事情,都要等到幻劍派徹底的在地仙界紮根之後,才能夠去實行,要不然,現在的一切,都是沒有什麽意義的。
周北神將那大長老紅鸞,招了過來。
看著那地上的五人,紅鸞卻是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幾人,便是其他勢力在咱們幻劍派內安插的內奸了,到底如何處置,還請紅鸞長老拿一個主意。”周北神如此說道。
紅鸞顯然是對他的話感到十分的驚奇,畢竟,這些個內奸,可不是說抓便能夠抓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在那韓鵬來之前,便已經可以將一切都解決了,不過,事情遠遠不是那麽簡單的,本派掌教,到底使用了怎樣的手法?
這五人,並沒有什麽共同的特點,很難想象,周北神能夠確認他們是內奸,而且還是所有的內奸。如果說其乃是說謊,那是絕對沒有可能的,畢竟,現如今他可是幻劍派的掌教,殘害同門,便是降低自身的實力,對自己,沒有一點的好處的。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是使用一種類似催眠術的秘法,讓他們主動招供的,如果紅鸞長老不相信的話,現在可以任意的審問,他們現在依舊處於深度的催眠之中,對你我的問題,絕對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見周北神說得如此的有底氣,紅鸞思索一會兒,而後問道:“第一次出賣我們幻劍派,是什麽時候?”
這個問題,乃是問向的五人,因此,回答她問題的,也並非隻是一人。
“火霧掌教在世之時,我將荀惑,引入了派中。”那最年長,同時也是無人之中最有威望的人,如此說道。
聽到這句話,紅鸞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火霧掌教,那正是初代掌教,正是被那所謂的荀惑,殺入了幻劍派內,最終為了保護派內弟子而死的,當初本以為是因為幻劍派創派時間太短,一切都不太正規,因此,才會出現了那麽大的失誤,被敵人鑽了空子,讓那現如今已經不知道去了何方的荀惑,給得手了,卻完全沒有想到,那,完全也是內奸作亂的緣故啊。
火霧掌教,身為幻劍派第一任掌教,同時,也是修為最高的掌教,據說,其修為,不在當世的五大魔骨以及五劍等之下,能夠將其滅殺的,唯有四大派係的首腦,如果,其不是為了要保全幻劍派的話,是絕對不會隕落的,而如果其不隕落的話,現在,早就應該進入真妖期了吧,而幻劍派,也不會像今天這般的顛沛流離。
地上此人,之所以會有如此威望,便是因為,其當初,乃是作為初代掌教的弟子行事的,如果不是因為其修為太低隻有地妖期的話,早就成為了掌教了,卻沒想到,一切的一切,都是謊言,其修為太低,不過是自己故意的鬆散造成的,為的,便是不引起所有人的注意,畢竟,如果自己成為了掌教,成為了真妖期的高手的話,四大派係還會不會要他這內奸,都不好說了。
“墨桑掌教在時,我將三妙老尼,引入了派中。”緊接著,第二人,說道。
這句話,更加的讓紅鸞憤怒。
墨桑掌教,正是前前代掌教,可以說,距今時間並不算太長,當時他的隕落同樣是十分的蹊蹺,三妙老尼身為接引殿的人,因此,不可能隨意對其他勢力下手的,正因此,每個人都以為,那是墨桑掌教有什麽地方得罪了接引殿,事實上,那三妙老尼,也確實是帶著鐵一般的證據來的,墨桑掌教連反對的機會都沒有,便因為那三妙老尼的大打出手,而最終隕落了,正因此,才會有青奕紫煙兩位掌教的上位。
墨桑如果還在世的話,也應該已經是真妖期的修為了吧。
兩人的話,已經讓紅鸞,氣憤到了極點,對周北神的話,不再懷疑,看著另外三人問道:“你們三人呢?”
“青奕與紫煙兩位掌教在時,我將韓鵬,引入派中。”其中一人如此說道。
這件事情,便沒什麽好問的了,因為,這是前不久,才剛剛發生過的事情,原來,那時候的內奸,便是此人啊。
“還不曾。”另外兩人同時說道。
還不曾,也就是說還沒有了?
“不過,正準備將青螟掌教的事情,轉達回去。”
也就是說,這一次,目標轉變成周北神了。
這還真的是讓周北神感到有點吃驚,並非是因為竟然有人將目標對準了他,而是因為,出賣青奕與紫煙兩大掌教的,明顯的是剛剛飛升不久的孔雀族,這二人,明顯已經資深,為何,當時沒有出手?如果是這二人的話,一定不會被周北神給輕易的找尋出來吧,為何,當時沒有做,現在,卻又將目標轉變成了自己,難不成,在他們的眼裏,自己,比青奕與紫煙兩位掌教,更加的有分量?
不過,不管怎樣,內奸都已經被找尋出來了,那麽,便沒什麽好說的了。
到底要如何處置?
本來,照周北神的想法,那就應該是統統殺死的,因為,正是有他們的存在,幻劍派,才落到了現在這般田地的,不過,紅鸞卻是有著她的想法。
“掌教的這催眠,可以達到什麽程度?”
聽到這句話,周北神便已經明白了,她到底是真麽意思,不禁暗罵自己笨蛋,這麽好的資源,竟然不加以利用,自己既然能夠完全的操控他們的思維,那麽,讓他們變成自己的內奸,也是完全可以的啊,隻要讓他們將一些個假情報,匯報回去,豈不是,能夠為幻劍派爭取許多的時間?這可比殺了他們,劃算許多了!
“紅鸞長老真是高見啊。”周北神大笑起來。
聽到這話,紅鸞也知道,接下來,已經不必自己多做解釋了,因此,隻是再一次的狠狠瞪了那五人一眼,便施禮告退了。
那一眼,可不是白瞪的,畢竟,過了今天,以後見了這五人,自己可依舊還要好言相向的,因此,這估計是自己唯一一次能夠展示真實想法的機會。
其實,她如此快得離開,也是有另一個原因的。
既然掌教的催眠術能夠到這種程度,那麽,其他的一些個事情,也完全能夠做到吧,她正急著回去,檢查一番,看有沒有出現什麽異樣。
當然,這種想法,是絕對不能夠讓外人知道的,否則,引起了派內弟子的騷亂,而且,還要丟了自己的人。
不過,讓她安心的是,自己的身體,沒有出現絲毫的異樣,看來,在對方催眠了自己,審問自己是否是內奸的時候,並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她可不認為,自家這掌教,是會完全相信自己,而不進行那所謂的催眠,便將如此重大的事情告訴自己的。
可以說,紅鸞所想,一點不差,便是事實,而她的擔憂,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在征服了這紅鸞之時,周北神所想到的,是在自己第一次遇到她之時,也就是那孔雀翎之中所發生的事情,每每想起,便有些渾身燥熱的感覺,而看向這紅鸞的眼神,也微微改變,如果不是自己有著足夠的人性和定力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要做出一些個錯事了,到時候,如果讓紅鸞給發現了,卻還不知道,將會變成怎樣的一幕呢。
對那五人的記憶,做了一些個修改,頓時,五人的身份,變成了雙重間諜,而且,是偏向幻劍派的。
清理完那內奸之後,周北神,很快的便從自己的妖璧內走了出來,回到了現實世界。
自己剛剛加入隼族,如果出現了什麽問題的話,可不是那麽容易便能夠解決的。
不過,雖然加入了隼族,但是,自己的目標,可不是隼族,而是那大鵬族逍遙派啊,到底要如何,才能夠接觸到逍遙派?
自己之所以能夠在炎魔宗出類拔萃,是因為炎骨老大慧眼識人,因此,才有了後來的自己,雖然這隼族的老大邪隼,也是一個很強大的存在,但很明顯,他有點太邪了,因此,並不是什麽好老師,而且,就算是收徒弟的話,也不會收自己這種問題徒弟的,因此,在這隼族內,自己其實根本學不到什麽東西的,就算是想要彰顯自己的不平凡,也沒有多少的機會。
不過,事情往往難以預料。
就在周北神處理完了那內奸之後不久,這隼族,來了一名雖然陌生,但周北神卻感覺到十分熟悉的存在,那正是在修真界,與自己有著不小恩怨的大鵬族的人!
就算是地仙界的大鵬族,看來,也是同樣的喜歡金黃之色,那來人,一身金黃色法袍,讓周北神不禁回想起了死鬼鵬雲,而其麵容,倒是不似鵬雲那般的陰鷲,一張臉,充滿了陽剛與活潑之氣,與其法袍相互映襯,倒是頗為的和諧。
這人猛一看去,便覺得,不是個什麽怪人,應該,是能夠正常溝通的存在。
那銀隼,現如今正跟在自己的身後,自從自己展示了自己的真實實力之後,銀隼,便儼然已經成為了自己的跟班,走到哪裏跟到哪裏,而這一幕,在這隼族,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了,也同樣的沒有人來過問。
當銀隼看到那人之後,不禁低聲說道:“此人乃是逍遙派三代弟子無痕,乃是逍遙子掌教的嫡孫,身份特殊,不能招惹!”
三代弟子,有地妖期的修為,也算不差了,而且,竟然是逍遙子的孫子,這,不禁讓周北神對他多看了幾眼。
卻沒成想,就是這幾眼,惹出了無限的麻煩來,而也正是因為這麻煩,讓他真個認識到那句話,人,不可貌相。
大鵬族人,可都是有一副的好眼力的,而且,對視線什麽的,十分的敏感,實際上,應該說他們的感知力超出常人,畢竟,大鵬本就是站在那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有這種感知力,也算是正常。
銀隼的話因為聲音極低,他並未聽到,但是,周北神那上下打量的目光,卻是引起了他的注意,順著周北神的視線看了過來,頓時發現了二人。
當他看到那剛剛注視著自己的,乃是一名自己從未見過的修士,而且身上的氣息,明顯的不屬於隼族之人的時候,不禁微微驚訝,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當他看到了那一旁的銀隼的時候,一張臉,卻換上了那古怪的笑容,同時,慢慢的朝二人走了過來。
本以為這是一次好機會的,卻在看到那人的笑容之後,讓周北神覺得有些個的不協調,那笑容,怎麽看,和他也不配套啊。
而當銀隼看到此人朝著自己二人走來的時候,連忙扯著周北神的衣袖,便要逃離。
“這不是,陰損麽,聽說你外出遊曆去了,這麽多年沒見,怎麽還在大乘期卡著呢?說出去,難道不嫌丟人?”那無痕,瞬間來到了二人麵前,阻擋住了二人的去路,大鵬展翅,確實是非同一般。
雖然周北神早就想要讓銀隼去改名字了,畢竟,這幾天的接觸知道,此人,其實並不是什麽銀隼的人的,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而且,名字都是父母給取的,隨意的更改,並不是什麽好事情,但是,陰損什麽的,也太讓人無奈了吧。
這倒好,這什麽無痕,卻是一點忌諱都沒有,直接的,說了出來。
而聽到這話的銀隼,臉色卻是一變,不過,其並非是對他拿自己的名字開玩笑而感到氣憤,而是因為,其對自己大乘期的修為調笑而感到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