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其實,他之所以會產生這種想法,也並隻是為了控製那無痕,而後打入逍遙派,雖然隻是很短暫的時間,但他還是看出了些東西,這阿月雖然對這無痕不理不睬的,實際上,卻是對其十分在意的,也就是說,這阿月,現如今不過是外冷內熱,實際上,她也和這無痕對她一般,喜歡的不得了。
既然都是互相喜歡的,那還有什麽可說的,周北神當然要成人之美了。
讓這一對扭扭捏捏的青梅竹馬,盡快的走到一起吧。
因此,就在那無痕沒有注意的時候,其右手食指上飛出的數百青色蝗蟲,已經飛入了那阿月的體內。
其實,這本應該是十分明顯,十分惹人注意的,不過,因為自己有銀隼這個幫手在,讓銀隼去糾纏住那無痕,讓他無暇他顧,而後,自己便可以放心大膽的動手了。
一瞬間,那阿月,便被征服了。
不過,周北神也隻是征服了她,沒有對她下達任何的命令,因此,她還沒有做出任何的特殊舉動,與之前的她相比,沒有絲毫的不自然。
雖然如此,他與逍遙派之間的關係,已經拉上了。
結果便是,在第二日,阿月突然對那無痕提出請求,希望,能夠到逍遙派轉轉。
當然,不可能是她一個人的,自己的老哥,以及老哥的朋友,也要一起前去。
雖然那無痕對有銀隼和周北神兩個障礙而感到有些不痛快,但是,這種請求,已經有好多年,阿月沒有向他提起過了,這在他看來,無疑是加深二人之間關係的一個好機會,因此,很輕易的便答應了下來,將逍遙派那不得隨意讓外人進入的門規,給忘記得幹幹淨淨。
所謂的外人,其實就連隼族,也算是外人的,唯有最純粹的大鵬族,才能夠進入逍遙派,而像韓鵬這種半妖,便沒有這種待遇,最終進入了接引殿。
因此,一般來說,如果不是邪隼等骨幹引薦的話,周北神,是沒有機會能夠進入逍遙派的。
這個機會,他要好好的把握住。
他,要為未來的孔雀族的發展,探清門路。
對於未來的少掌教,帶著外人進入逍遙派,說實話,那門衛,也是有點抵觸情緒的,特別,是對周北神。
銀隼與阿月,都是無痕的發小,因此,他們並不感到陌生,以前邀請他們進來的時候,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也就過去了,可是,現在竟然出現了一名陌生人,而且,怎麽看,這陌生人都不會是隼族,身上,有著一股讓他們感到十分討厭的氣息,這種情況下,如果還能夠讓他們安然進入的話,那這門衛也就太不負責任了。
不過,奈何無痕一再的堅持,那門衛也是不得不退讓了。
而就在此時,卻聽得一聲冷哼道:“何人在此喧嘩!”
這聲音,真個是充滿了金屬質感,讓人耳膜隱隱生疼,心裏一寒。
周北神知道,高手來了。
果然,在看到那來人的時候,天魔眼顯示出了其散妖的修為。
雖然不似邪隼那般的強大,但至少不比青奕與紫煙兩位掌教差。
散妖期的大鵬族,周北神還是第一次看到,說起來,其與這無痕,沒有多大的差別,身上的氣勢,又或者氣質,都是如此,看來,想要一眼就看出大鵬族的秘密來,是不可能的了。
“喲,是二叔啊,怎麽,今天有空出來閑逛?”看到那來人,無痕雖然語調依舊不怎麽的正常,但是神色卻恭敬了許多。
無痕的二叔麽,也就是說,眼前這人,便是逍遙子的二兒子了?看來,那逍遙子也不是一般人,兒孫滿堂啊。
“原來是你,你不去修煉,跑出來作甚?白白浪費了這般的好資質,將來,怎麽做這逍遙派的主人?”那二叔隻是盯著無痕,看來是要說教一番了。
“二叔如果喜歡,盡管拿去便是了嘛。”無痕依舊在笑,不過,他的話,怎麽也不能夠讓周北神三人跟著笑出來。
雖然是一家人,但正所謂親兄弟也要明算賬,這二叔既然是排行老二的,那麽,當逍遙子隱退之後,下一任的掌教,便將會是他的兄長,而絕對不會是他,而當他的兄長隱退之後,再下一任的掌教,便將是他的侄子,也同樣不會是他,因此,這二叔雖然有著極高的身份地位,而且,修為資質也是不凡,但是,在這逍遙派內,最終,也隻能是個萬年老二的命,絕對,不會上位的,這種人,是最容易生出謀反之心的,說不定,這二叔,還真的在私下裏思考著,如何將這掌教的位置,從自己侄兒手中搶奪過來,畢竟,從自己老子和老哥手中奪位,是不太可能的,要奪,也隻能奪這侄兒,又或者侄兒的兒子的位了。
“混小子,看我不打死你!”聽到了無痕的話,那二叔卻是勃然大怒,一個大耳刮子便煽了出去,明顯的是要將其一巴掌抽死。
不過,那無痕見此,卻依舊隻是笑了笑,而後身體一晃,施展出了那大鵬展翅的種族異能,躲避開了去。
不過,這並不算完,那二叔一擊沒有得手,卻並沒有放棄,兩眼金光一冒,而後一手成爪,朝著虛空的某處,抓了過去。
“呼——”施展出了大鵬展翅的無痕,便如其名一般,絲毫沒有痕跡,但是,卻瞬間便被這二叔給破了,一記鷹爪,將其抓在了手中,而後,高高的抬起了另一隻手,大耳刮子便要落下來了。
眼看著,這一下便要打中了無痕的臉,如果打中了的話,估計,無痕那帥氣的臉,便要破了相了吧。
正當周北神想著,要不要出手幫一幫他的時候,卻聽得那無痕大叫一句:“嬸娘救我!”
而聽到這話,那二叔的手,卻是怎麽著,也落不下來了,鬆開了自己的手,高高舉起,同時大聲說道:“阿花,我是和無痕鬧著玩的,你不要當真啊……”
正在此時,無痕卻對另外三人打了個眼色,而後,四人一起消失在了那二叔的背後。
而當那二叔說了那一番話,卻久久沒有得到回複之後,不禁四下裏看了看,發現已經空無一人,才知道,剛剛是自己上當了,頓時氣得牙根癢癢,發誓下一次絕對不會再上當,而且,一定要將那小子給打死打殘了。
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一幕,事後據那銀隼所說,逍遙子有兩個兒子,大兒子空行,二兒子空越。空行早就娶妻生子,不過,在逍遙派的一次大難之中,夫妻二人雙雙罹難,隻剩下獨子無痕,為了不讓年幼的無痕失去父母關愛,當時剛剛成為空越妻子的,所謂的阿花,便將他撫養了起來,因此,可以說,這阿花,便是無痕的第二個娘了。按說,這空越,也應該算是無痕的第二個爹的,隻是,對方一直想著要怎麽當那掌教,畢竟,自己大哥沒了,如果老爹要傳位的話,一定會傳給無痕的,這個少掌教什麽的,也不算是錯得,因此,對他不是打便是罵的,隻不過,絕大多數時間那阿花都在身旁,而這空越又是個懼內的人,因此,隻能夠換上虛假的笑容。吃透了這一套的無痕,便也不再將這個二叔放在眼裏,言語上極盡挑釁,而當對方惱羞成怒之後,卻是會將自己的嬸娘給搬出來,到時候,這二叔,絕對會雙手向天的,而自己,便可以逃開了。
逍遙派,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同時,他不禁暗自猜測,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情,才使得那無痕的親生父母死去的?到底,有誰有那麽大的手段與實力?
這些個事情,當然不可能是銀隼可能知道的,因此,周北神也就沒有多問。
剛剛那二叔空越與無痕的打鬥,依靠的純粹是大鵬族的種族異能,大鵬展翅穿越空間障礙,進行瞬間移動,而鷹眼,卻可以看破空間隧道,使得那大鵬展翅不能夠發揮出全部功效來。
無論是大鵬展翅還是鷹眼,都是十分令周北神羨慕的,雖然學會他們並不難,隻需要像之前一般,使用見稽古神通,改變經脈,將自身化為大鵬便可以了,但是,現在的他,對那見稽古,可謂是頗為的抵觸,而且,就算是自己化為了大鵬,學得了那大鵬展翅與鷹眼,對幻劍派弟子來說,也是沒有任何的幫助,畢竟,不能夠讓他們也化為大鵬吧。
因此,這一場的比試,還遠遠的不夠,看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正因為沒有看到什麽有用的,因此,他向那阿月,下達了命令。
很快的,自己的目的便達成了,一行四人,朝著那逍遙派的教武場走去。
那裏,正是逍遙派弟子相互比試的地方,因為有各代掌教所加持的防禦性道法,就算是散妖期的高手大打出手,也不會造成絲毫的損毀的,因此,完全可以放心的去比試。
在教武場的話,應該就能夠看到許許多多的東西了吧。
事實上,正如同周北神所想那般。
在那廣闊的教武場內,小到金丹期,大到地妖期的逍遙派弟子,都有,而且,每個人都在忙著,不是自主的修煉,便是在捉對廝殺,甚至,還有那一挑二一挑三以及一挑多的比一幕幕存在著,逍遙派的人,雖然號稱逍遙,卻信封唯有刻苦修煉,才能夠離成功更進一步的信條,因此,除了閉關修煉外,其餘絕大多數的時間,便都是在教武場內度過的,一方麵適應著自己的新招式新法術,一麵增加著對敵的經驗。
那二叔空越,見到無痕之時生氣,其實也並非是私仇,畢竟,無痕的資質,在這逍遙派,確實是首屈一指的,這般資質如果浪費了,那實在是太可惜了點。
看到這無數的人,周北神不禁呆住了。
並非是因為有那麽多的高手,有那麽刻苦努力的人而感到震驚,因為,他從這些個正大打出手的逍遙派弟子身上,竟然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真元流動方式!
不,並非是熟悉那麽的簡單,那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可是,這種真元流動方式,真麽可能出現在這些個逍遙派弟子身上,那應該是,隻有自己一個人才會的啊!
那獨特的真元流動方式,其實,就是北冥神功。
在自己的天魔眼注視下,在場的所有人,每個人得體內,都有著一個小小的漩渦,不住的旋轉,吸引,相互的影響,那情景,十分的玄奧,便猶如是那漫天的星鬥,讓人讚歎不已。不過,北冥神功,怎麽可能出現在他們身上的?明明,北冥神功是自己在下界之時,從六大世家那裏學得的,並不能夠算作是修真道法的,為何,這大名鼎鼎的大鵬族,竟然在使用著這種道法?
不過,仔細看來,那與自己所知的北冥神功,還是有些差別的,總體來說,便是比自己所知的北冥神功,精妙了不少。
他不禁回想起了當初在六大世家之時所得知的一件事情。
六大世家之所以能夠創建,便是因為一本古怪的武功秘笈,而那秘笈,便是北冥神功,師兄弟六人將其分成六份,一人一份,各自發展,最終成了六大世家,也就是說,這北冥神功,其實早就已經存在了,自己所得到的北冥神功,不過是經過了六大世家的先祖們修改之後的功法,那麽,最初的北冥神功到底是怎樣的?
或許,這個問題,已經得到了答案,現在的大鵬族弟子們所修煉的,正是那最原版的,北冥神功。
六大世家的先祖因為無法理解那北冥神功的真實奧妙,將其簡化,將其修改,卻不知道,已經將其精華,給消減了許多,因此,周北神到手的六脈北冥神功,與這大鵬族現在所修煉的北冥神功相比,當然是略有不同,逍遙派的看起來更加高級一點了。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周北神的整張臉,都露出了狂喜之色,他,要細致的看清楚,那北冥神功,與自己所修,到底有什麽不同,到底,有什麽可借鑒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