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中降頭
想到馬上就能通過走陰見到爺爺,我很激動。
隨著眾人都集聚到了山頂近前,攔在最前方的黑布也被放下,露出一個山洞。
劉叔說這地方估計是的礦洞,被舉辦的人加以利用。
我點了點頭,開始跟著眾人走進礦洞內。
內部的確是個礦洞,被進行了簡單的改造。
八字先生什麽話都沒說,帶著小圓正直接就朝深處就走了。
我看了眼劉叔,劉叔似乎知道我和八字先生之間有點矛盾,說我們自己走自己的,跟去也沒多大用。
然後,我和劉叔慢慢的朝前走。
走著走著,我們到了走陰的地方。
我看了眼劉叔,本想直接和他說我要去走陰見爺爺,想了想又沒說,而是慢慢的放慢腳步,見劉叔走朝前後,我就悄悄的折返到後麵。
走陰的地方是在道路兩邊的礦洞內,我走到其中一個礦洞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走了進去。
裏麵空間很大,後麵通向別的地方,空氣內彌漫著香燃燒的味道。
地上一個老人正在燒一些香燭紙錢,沉悶的氣氛讓我下意識的有些緊張。
火盆後麵正在燒紙的人抬起頭看著我,火光映襯下的冰冷眼神讓我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兩步。
他是個老人,問我是不是要走陰,我點了點頭。
老人站了起來,然後走到後麵的木桌後麵,稍稍整理之後讓我坐在對麵。
我坐了下去,老人伸手在旁邊的桌子上按了幾下,鈴聲傳出去,很快就從後麵走來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走到洞口處站著。
想要馬上就能見到爺爺了,我不由有些緊張,兩隻手緊緊的捏著衣角,問對麵的老人收費多少。
老人說一分鍾一百塊,聽得我暗自咋舌,心想真貴,一分鍾一百塊。
算了算身上正好有五百塊,我點了點頭,說要五分鍾。
老人點了點頭,讓我將手放在桌子上。
然後,老人用針在我中指上戳了一下,血出來後,老人用一直靈符沾上,然後揉成一團吞到了肚子裏。
接著老人就是嘀嘀咕咕的念叨著什麽,過了大約一分鍾的時間,老人讓我報出要走陰的人的姓名,死亡地點。
我將爺爺的名字報了出來,接著說了家裏的住址,老人又是一陣念叨。
我很緊張,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心頭感覺像是要發生什麽大事一樣,說不出的難受。
這一次等了大約兩分鍾,正在念叨的老人忽然開口了,反問我要找的人是不是還活著。
我說沒。
老人說了一聲怪了,找不到我要找的人,出現這種情況隻有一種情況,要麽就是還沒死,要麽就是死亡的地點不對。
爺爺是不是在家裏死的我也不知道,但按照父親和母親的說法,爺爺就是在家裏死的。
我說信息沒錯,認為是老人不行。
老人沉默了幾秒鍾後,說在試一次,要是還找不到就沒辦法了。
然後,老人重新來了一遍,讓我重新說一遍。
“你爺爺是陳天明?”
我才說完老人就有些驚訝的反問我,我點了點頭,老人接著問是不是我們村的陳天明,我哼了哼。
那知我才說完老人就站了起來,說走別人可以,爺爺就走不了。
我問為什麽,老人也不說話。
然後,老人收收東西轉身走朝後麵的洞口走了。
為什麽是爺爺就走不了呢?
我呆呆的望著前方,實在想不通老人為什麽一確定爺爺的身份就走了。
在我記憶中的爺爺,就是十裏八村的老好人。
也就是村裏誰家有喪事去幫忙處理一下,不是就是幫小孩取名,合婚看八字。
為什麽一些人聽到爺爺的名字就像是見到了什麽一樣呢?
我想不通,本以為老人會回來,等了一會兒還是沒動靜後,我隻能無奈的走出礦洞。
望著旁邊兩外一個礦洞,我想了想轉身就走了進去。
一個不行,我換一個還不行嗎?
我走了進去,裏麵這次坐著的人是一個老婆婆。
坐在老婆婆麵前,我正準備說話,後麵就走上來了一個人,湊在老婆婆耳邊說了兩句話。
看著這陣勢,我心頭忽然有不好的感覺出現。
老婆婆聽完後看著我,問我是不是想找陳天明,我點了點頭。
老婆婆說沒辦法,我爺爺不簡單,想要找可不是走陰就能找到。
然後,來告訴老婆婆的人就來到我麵前,冷冷的望著我,態度很明顯,想要將我給趕出去。
我問老婆婆真的沒辦法嗎。
老婆婆搖了搖頭說沒辦法,行裏有行裏的規定,讓我還是不要找了,這個世界上沒幾個人能找到爺爺。
我本以為能在這裏見到爺爺,卻沒想到一切隻是白忙活。
走出礦洞後,望著昏暗的四周,我忽然感覺說不出的難受,心頭總是有些慌,覺得像是要發生什麽事一樣。
血光之災?
我忽然想起我印堂發黑的事,接著又想到之前被中年男人打,還出了鼻血,算是應了血光之災,不該再出什麽事了呀?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搖了搖頭,轉身順著深處走,想要去找劉叔。
走陰沒能成,總讓我心頭有些不舒服。
特別是想著四周人聽到爺爺名字後的反應,我總覺得爺爺不是表麵上了解的那樣。
我在心頭想,一定要找個時間好好問問劉叔,了解一下爺爺的過去。
礦道兩邊,有不少的人都在賣東西,所有的東西看上去基本都很古樸。
賣靈符的也有,我也偏著頭看了看,發現那些靈符等級都很高。
“兄弟。”
我正走著,後麵忽然傳來一聲呼喊,接著我的肩頭上就搭了一隻手。
我轉頭朝後看去,不是認識的人。
喊我的是個打扮有些邋遢得老頭,看到我以後嗬嗬的笑了笑,慌忙和我說認錯人了。
望著老頭那看我的目光,我心頭感覺說不出的怪異,總覺得老頭拍我不像是認錯了人。
不過我又覺得是我多想了,也沒多管,轉身就朝前繼續走。
沒一會兒我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劉叔,劉叔問我做什麽去了,我說走丟了,隨後就自己逛了逛。
劉叔也沒多問,帶著我繼續走。
走著走著,我忽然感覺身上有些不舒服。
特別是頭皮上,像是有小蟲子在咬一樣,一下一下如同針在刺。
我一邊走一邊抓,抓著抓著,我忽然感覺手指頭有些濕。
拿下來一看,手指頭全是血。
看到手指頭上的血,我心頭下意識一緊,感覺有些不對勁。
不過也沒管,知道頭皮都被抓出了血,就忍著頭皮上的刺痛不去碰。
但是,還沒過三分鍾,不僅僅隻是頭皮刺痛,連帶額頭,脖子都開始癢了起來。
我伸手抓,才沒抓兩下又感覺手指頭有些濕,拿下來一看又出血了。
我伸開手掌在脖子上一摸,手掌上全是鮮血。
讓我全身瞬間都涼了的是在我掌心的鮮血裏,還有一個個細小的蟲子。
“劉,劉叔。”
我很慌,感覺有些吸不上氣來,喊了好幾聲聲音才出來。
正在看一件東西的劉叔轉頭來看著我,開始還沒在意,接著就看到了我臉上的異常。
這一刻,我感覺全身都像是有小蟲子在爬,雙腳更是一陣陣發虛,想要坐到地上去。
劉叔拉著我,湊在我臉上仔細看。
接著劉叔就問我之前是不是被誰碰過。
我仔細一想,忽然想到那個拍了我肩頭的人,點了點頭。
劉叔眼珠一下就瞪了起來,雙手一扯就將我弄到他背上,然後帶著我朝外麵走。
這一刻,全身像是有小蟲子在爬的感覺越來越深。
我正好看著手背,我看到手背下麵像是有不少小蟲子在爬,全身都麻了。
我知道,我沒看錯。在我肌膚下麵,是有不少的小蟲子在爬。
“劉叔,我咋個了。”
我很艱難的開口。
“中降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