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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變態呢。

  如何才能完全擊垮一個人?


  那就是在對方最得意之處,全麵碾壓過去!

  言清帶著輕愁的眸光微微冷了冷,同樣是對琴技自負和傲氣的美人,別人挑釁上了門,她如果能忍?


  沒有人家美,她認了。


  若是琴技要再輸了,不就顯得一無是處了嗎?

  言清輕抿的唇動了動,無聲露出一抹冷笑,卻是點了頭。


  “既然這位姐姐誠心相邀,那言清就卻之不恭了。”


  說罷,她施施然行了禮,“還容許言清先回去取個琴。”


  留下這麽一句後,便轉身翩然而去了。


  尹如初聳了聳肩,轉頭看向了上官念,“我以為除了你心上人以外,沒有什麽事能讓你上心了,怎麽今天忽然出手了?”


  玉容沒等上官念回答,先接過了口,“肯定是想給王妃您出氣唄,這個言清還真是狂妄,前幾天匯演沒事找事就算了,現在到我們七王府的地盤了還這麽囂張,簡直是沒腦子。”


  岑兒那晚沒去,聽玉容這麽一說,立馬拉著對方讓她將清楚。等知道了匯演風波後,小丫頭叉腰站了起來,一臉潑皮像對著院口大罵:“這小蹄子果然一肚子壞水!給我等著給我等著,等下我一定都討回來。”


  她的語氣很是惡狠狠,都快將尹如初逗笑了。


  就算是上官念,也是很難得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些許笑意。


  但冥冥之中或許真是老天爺偏心了,知道岑兒等會會火力全開,說好去取琴的言清,竟是沒有再過來。


  岑兒興奮等了半會,見半個人影也沒有,一個勁地在罵人,叫囂著言清肯定是借機會跑了,要去蘭苑把她喊過來。


  尹如初失笑攔住了對方,和上官念合奏了首青花瓷,吸引走了岑兒的注意力。


  在她眼中,言清還算是個驕傲的人,倒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不過對這種人,她實在懶得好奇。與其花時間在她們身上,還不如做自己的事。


  三個小乞兒聽見識她露了兩手後,都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學得很認真,這讓她這個做老師的很是滿意。


  隻不過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後,卻秦風一臉冷凝進了院子。


  “言清呢。”


  他走進屋,一進來就是質問,沒有多餘的廢話。


  尹如初皺了皺眉,這是見到他之後的生理性反射,倒不是真的生了氣。


  岑兒見狀立馬涼涼開了口,沒有放過這個好機會。


  “奴婢知道,剛剛她說好回去取琴來和念夫人切磋的,結果一去就不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怕輸不敢來。王爺您如果見到她了,麻煩轉告她一聲,念夫人還在我們這等她呢,讓她趕緊過來。”


  秦風當然聽出她話語裏的嘲諷了,可更讓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是她的話。


  她的念念主動要跟人家切磋?


  他的眉頭皺的簡直能掐死蚊子。


  他的女神一貫無欲無求淡漠得像天上的仙子,怎麽可能會主動挑釁別人?

  “念念?”他試探開了口,想說話,上官念卻彈起了琴,讓他下意識閉了嘴。


  尹如初見狀一臉的服氣,就上官念這對秦風的操控能力,簡直快到達百分百的程度了。


  她感慨著,等到上官念停了手,秦風這才重新開了口,“我剛從蘭苑過來!裏頭的丫頭說言清來了這裏之後就沒再回去,尹如初,我知道你和她有衝突,把人交出來,我會告誡她以後別過來惹你。”


  她抬起眼又皺了皺眉,這次是真的有些不高興了。


  “你聽不懂岑兒說什麽?言清不在我這,要人麻煩去別的地方好嗎?”


  秦風壓著火氣,在上官念麵前,他還不想那麽歇斯底裏。


  “在來這之前,我已經將七王府找過了!言清在這府裏也就跟你不和,我最後說一次,把人交出來,你別逼我動手!”


  尹如初聞言見他這樣子,索性冷冷笑了,“沒錯,她來了,然後我就把她打死丟進蓮花池了。你可以派人去撈一撈,應該能找得到屍體。”


  秦風沒想到答案是這樣的,重重喘了幾口粗氣後,瞪了她一眼,甩袖而去。


  他強行忍著脾氣不發作,還是看著上官念在場。


  岑兒見他走遠了,這才捂著嘴笑了,“小姐你本來就找不到人正火大呢,你再這麽耍他,他總有一天真的會被你氣死的。”


  尹如初卻是在感慨另一件事,“我長得真的有那麽喪心病狂嗎?我隨隨便便說了句我把言清殺了,他居然就真信了。”


  這話讓眾人愣了愣,然後低頭笑了。


  最後還是岑兒先開的口,“你都不知道,最近府裏那些下人最近都偷偷喊你殺人魔呢。你自己想想,你都打死多少人呢?”


  打死多少人?這話一聽就是非常罪大惡極的感覺。


  尹如初一臉的懵,她怎麽覺得這說話聽著這麽變態呢?

  玉容抿嘴笑了笑,也跟著開了口,“聽說王妃昨晚出府的時候,把那幾個門房打了?還把人家打得起都起不來?”


  就連膽子最小的小蝶,也輕聲輕氣補充了一句,“還有您昨晚回來的時候,還去王爺書房放火,負責掃地的於大還被您打掉了一顆牙。”


  末了,岑兒做了總結。


  “還有您之前打死了兩個,壓死了一個。您自己說說,人家叫你殺人魔,有沒有叫錯?”


  三個小乞兒很是目瞪口呆,全都愣愣站著,稚嫩的眼中閃過些許驚恐。


  尹如初簡直是鬱悶死了,自己好歹也是當了快二十幾年遵紀守法的好青年,怎麽才來了這麽段時間,就幹了這麽喪心病狂的事了。也幸好這不是現代了,不然就她犯得這些事,估計得進來了唱鐵窗歌了。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這裏的環境和現代不同,她也是被人逼得沒法子了。


  她安慰了自己兩下,便讓那三小隻重新進入練習。


  本想著太陽也快落山了,再磨磨時光,正好到飯點。可事不如人意,秦風還是去而複返了。


  這一次,他不僅自己回來,還帶著好些人,以及滿身淤泥的言清屍首。


  當院內眾人看著秦風將人帶進來時,不僅一幹丫頭驚呆了,就連尹如初自己都愣住了。


  “念念,本王已經讓人送了晚膳去你院子裏,要不,你先回去用膳吧。”秦風壓抑著顫抖,沒有發飆,而是強忍著脾氣,柔聲勸離上官念。


  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來他是覺得對方在場,他沒法發作了,更何況是聰明剔透的上官念。


  她隱隱皺了皺眉,忽的淡淡開了口,“不是王妃做的。”


  她的話讓秦風心一痛,“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幫她念念?”


  他是真的想不通,他明明這麽愛她,嗬護她,不忍她受一點點委屈。可她到頭來,竟讓是要幫著他如此憎惡的尹如初說話。


  上官念淡淡看向他,“我隻是在說事實。”


  她肯定的語氣徹底崩潰了,“事實?什麽是事實?我為你做了這麽多,你卻幫著一個這麽惡毒喪心病狂的女人才是事實。念念,我這麽愛惜你,你難道就不會為我心痛嗎?”


  他盯著對方,眼中竟是流露出絲絲悲憤。


  上官念不做聲,甚至都沒看他,足以說明了她的態度和回答了。


  尹如初看著眼前這場哀怨大戲,無語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實在是沒想到秦風竟有這麽一天。


  不過對於上官念這麽堅定的態度,她還是感動的。


  她歎口氣,開了口,“上官,你先回去吧,讓我和他解決好了。”


  上官念聞言轉頭看向她,清冷淡漠的眸光有些沉,直到過了兩秒,這才道了句“好”,便讓燕秋抱著琴離開了,沒有和秦風多說一句。


  岑兒見狀也是服氣了,驀地就覺得上官念這女人真真是討人喜歡。


  就是她沒感慨兩句,待上官念一離開,秦風就爆了。


  “你告訴我!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他走到她跟前,臉都氣青了,“蘭苑的下人說,言清不過就是覺得你們練鼓聲音大了些,想來給你提個醒罷了。就因為,你有殺她的必要嗎?”


  尹如初沒馬上回答,而是繞開了腳步走到言清的屍體前。


  隻見好好的美人滿是泥濘,哪還有之前鮮活的樣子。


  她皺著眉,覺得自己簡直倒黴了過頭。不過隨口亂說了一句,怎麽就成真的!?

  “還是說,你一直對匯演和當初在百花苑的事懷恨在心?”他等了半天不見她開口,又是吼著走到了她身邊,“你還記得你昨天怎麽答應我的嗎?你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動蒼瀾?”


  見他扯到蒼瀾了,她這才冷冷開了口,“她的死和我沒關係,下午她說回去取琴後,我在院子裏根本就沒出去過,怎麽可能下手殺她。”


  “嗬,”秦風笑了。


  “現在說和你沒關了?”他一臉嘲諷,“尹如初,剛剛告訴我她屍體在哪的難道不是你嗎?如果不是你下的手,我怎麽找得到她屍體?”


  尹如初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背了,怎麽隨口一說,就說中了呢。


  “我剛剛那就是隨口說說耍你的行了嘛?”她老實交代了,不過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說話實在是蒼白無力的可以。


  “你覺得我會信嗎?”秦風冷酷勾了勾唇,眼中有著她似曾相識的暴虐。


  這模樣,簡直就更當初變態一樣折磨她和岑兒時相差無幾了。


  尹如初見狀便是心底倏地一沉,暗叫了聲不好。


  就連岑兒也看出來了,連忙出了聲,“王爺,是真的。我家小姐一下午沒出過院子,這裏所有人都可以作證。還有念夫人,她也可以證明我家小姐的清白。”


  聽到她的話後,他轉過頭,眼中的暴虐更甚了。“我和王妃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沒提上官念還好,一提她,立馬便讓他想到了對方的漠然和自己的苦求無果,這更加打擊了他的信心的尊嚴。岑兒見狀頓時揪起心,有種要倒大黴的感覺。


  果然,渣男下一句便冷酷出了聲,“來人,給我掌嘴!”說罷,便有一個壯漢走了出來。


  尹如初見狀立刻冷了臉,跟著放下話,“誰敢動我的人試試!”


  也確實是她最近的凶名太盛了,壯漢看了她一眼,竟然瑟縮了一下,停止了腳步。


  秦風見自己手下如此不濟,心中更是火大,直接親自走到岑兒跟前,一巴掌重重抽了過去。


  這一巴掌打得很結實,岑兒腿傷還沒好全,直接跌坐到了地上,臉上腿上都痛苦至極。但她也硬氣,一雙熱淚已是簌簌泡滿眼眶了,卻愣是不叫不哭,強行憋回去了。


  尹如初見狀心頭一堵,跟瘋了似得衝向了秦風,肥壯的腿毫不客氣得掃了過去。


  穿越前,她確實是散打教練不假。可畢竟如今身形受限太大了,就以她這個攻擊速度,秦風若是有心堤防,她根本就奈何不了對方了。


  幸好,她戴著防具,他也奈何不了她。


  二人你來我往了好一會,她沒有打到他,倒是因為動作慢,挨了對方好幾下。


  岑兒畢竟是將軍府出來的,也算是看出點苗頭了,隻能忍痛開了口,“小姐,別打了,我沒事。”再這麽打下去,隻能是她自己吃虧。


  尹如初心中也明白,可就是有些不服氣。如果沒這身肥肉,這個渣男又哪能這麽輕易欺負她?

  隻要一想到這,她就火大。越火大她就越不肯點頭。


  秦風也是吃準了她這死強的脾氣了,所以也根本沒打算停手,一直動手耗著。隻要這肥婆不喊停,他就多幾個揍她的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岑兒見狀歎口氣,挑了機會,出其不意撲了上去替尹如初挨了一拳,這才成功讓尹如初氣急敗壞抱著她退了回去。


  “你幹什麽!你是不是瘋了啊!”她一邊罵著,一邊又覺得心疼。


  岑兒歎著氣,已經接受自己倒黴鬼,每次都會被殃及的命運,“我沒瘋,倒黴倒是真的。”


  尹如初抬起眼,對著秦風一頓怒目而視,“我警告你,再動岑兒一下,下次死的就是上官念!”


  她知道他最在乎的女人是誰,知道到底打他哪裏對方才會長記性!

  果然,秦風瞪大了眼就更瘋了似得,“你說什麽!你敢再說一次嗎!”


  “我說!你再動岑兒,我就殺了上官念!”她站起身,大聲吼了出來。


  岑兒腫著臉,一個勁的歎氣。這兩個這麽強勢的人怎麽碰到一起的,上輩子肯定是仇人吧。每次吵起架來都這樣驚天動地的,然後倒黴了她們這些魚蝦蟹。


  秦風瞪大了雙目,指著地上言清的屍體暴戾出了聲,卻果然沒有再動手了。


  “楊柳她們是她們活該,可言清呢?不由分說就動手殺人,你以為在這七王府你真的可以無法無天了嗎?今天不要說我打了岑兒一巴掌,就算把她打死了,頂多也就是一命換一命!丫頭換小妾,你都算賺的!”


  “閉嘴!”她冷冷喝斷他,“我說了她不是殺的!”


  她瞪向他,又接著開了口,“我就不說沒人親眼看見我殺她了,現在她一身的泥,你基本的屍檢死因判斷是不是都打算省了?”


  秦風冷嗤了一聲,卻聽到她又冷冷開了口,“她到底是淹死的,還是被人殺人推下去的?如果是淹死的,那麽是自己失足,還是別人強行淹死的?你都不會想要搞清楚嗎?”


  他擰緊了眉,“搞不搞清楚有什麽意義,反正我已經知道了凶手是誰!”


  “凶你大爺啊秦風,你他媽是不是真的沒腦子!你的小妾我又不是沒殺過,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我什麽時候敢做不敢當了。”她實在是忍不住罵出了聲。


  “你——”他的臉瞬間脹紅了,差點被憋死。


  向他這種高高在上慣了的人,連罵人的詞匯都極其缺乏,被她這一口髒話罵的竟是沒辦法回嘴了。


  尹如初白了他一眼,好歹是看過無數電視劇的人,這些冷門偏門的小常識知道的不要太多。


  她走到言清身邊,說實話連她自己都不信靠她自己能找出凶手,可說實話,一而再再而三這麽背鍋,真是快把她惡心透了。


  不管找得出找不出,她都想努力一把。


  或許是她的以往剛直倔強提醒了秦風,也或許他真的被罵傻了,這一次,秦風沒有再阻止。


  尹如初蹲下肥碩的身軀,先是隨手扯過衣袖擦掉了對方身上的淤泥,先查看了一下是否有外傷。


  一堆人見她搬動著言清的屍體,仔細檢查了頸部,確認沒有傷痕後,這才又見她麵無表情轉回了頭,看向了秦風。


  “這麽?有結論了?”秦風皺著眉,一臉的不信。


  不用說他了,就算是岑兒,也是不信的。


  她沉默了一秒氣急敗壞道,“你倒是找仵作啊!你以為我會驗屍嗎?”


  秦風也是無語了,“你既然不懂,你對著她屍體折騰來折騰去的做什麽?”最讓他生氣的是,他看著竟然還覺得有模有樣,差點就信了。


  尹如初氣死了,“我看她脖子有沒有外傷啊,如果被人押著淹死的,頸後就肯定會有痕跡啊。到時候根據痕跡,至少可以對比出指印啊。”


  “那現在呢?”秦風嘲諷瞥了眼言清光潔的脖子,一點線索都沒有。


  她也是覺得自己見了鬼,折騰了半天連汗都出來了,結果還是沒收到上天的眷顧。


  她一陣火大著,順便抬手擦了擦汗,下一秒,卻驀地愣住了。


  有那麽一瞬間,她暴躁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然後,狂躁退下,心中的疑團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


  為什麽?

  為什麽他要這麽做?

  “尹如初!”


  秦風見她半天沒有反應,又是火大開了口,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然而,她很是不耐出了聲,“算了,我不是專業的仵作,我不懂屍檢。我說了不是我殺的,你愛信就信!如果你想借機尋仇的話,你說,反正大不了我跟你拚命。”


  秦風無話可說。


  岑兒也是。


  這話前半句聽著還以為要放棄了的,結果最後還是要拚命。


  他站了許久許久,這才冷聲道:“去找仵作!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言清的屍體就一直放在你們院子了。如果真不是你們做的,你們一定也能胸懷坦蕩不受影響的是吧?”


  尹如初煩躁地揮了揮手,道了句“隨你”,將岑兒扶進了屋,沒有再出去。


  很快的,秦風也離開了,但是卻留了人手看著屍體,不讓人接近。


  岑兒捂著臉,有些驚訝於今天的雷聲大雨點小。“我還以為我今天又得骨折一次了,他後來怎麽就不追究了?”


  尹如初給她上著上次剩下的藥,有些心煩開了口。“大概是那個神經病相信真的不是我動的手了吧。”


  等她塗抹好,這才出了聲,“要用完了,我去找秦煜要,你們先吃完飯吧,不用等我了。”


  說完,她便向風一樣,快步出了房門。


  岑兒看著留下的藥品,有些發愣。


  其實……還是剩下了那麽一點的,明早擦了再出門也不遲啊,為什麽這麽心急?

  岑兒的疑問尹如初沒空回答,因為在她心中,有更多更多的疑問。


  這一次,她依舊直接找的府外的馬車。等門房通知進去時,她都已經走遠了。


  天色一點一點地暗下去了,秦煜的宅子離七王府不算遠,但到的時候,也是一片漆黑了。


  她敲開了對方的府門,很快就被帶到了會客廳。


  秦煜畢竟還未封王,宅子並沒有七王府來的大,但勝在雅致。一路而去,各種布置都錯落有致,有種難言的韻律。


  可惜,她是個俗人,也沒什麽欣賞的眼光。


  隻是隨帶掃了兩眼,便一心思想著趕緊見到人。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同樣都是皇子,兩個府邸下人的素質,卻有著天壤之別。


  秦風府裏的大多都是欺軟怕硬眼高手低的,而秦煜這就內斂有禮不少。至少見她出現時,沒有特別明顯的鄙夷和超能。


  她被安排在了花廳,下人上了茶,不多久,她便聞到了秦煜身上那抹清冽而特殊的異香傳進了屋。


  尹如初深吸了一口氣,沒等對方走到自己跟前,而是自動迎了上去。


  她看著他,眼中有著失望和憤怒。


  “言清,是你殺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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