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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你為什麽這麽喜歡欺負我

  尹如初聞言下意識地擰起了眉。


  和秦煜之間的誤會……


  她始終很難相信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和他有關,可接二連三碰到打著他明目的刺殺也是事實。


  一想到玉容和小蝶的慘死,她的一整顆心就堵得生疼。如果這一切真是他所為,她絕對絕對不會原諒。


  意行歌還在等,見她臉色連番變化,最後變成了強裝若無其事。


  “沒什麽誤會,”她垂眸掛著淡淡的笑,“隻是我和十三弟本就沒怎麽接觸,所以您一下子這麽說,我覺得有些意外吧了。”


  尹如初說完抬起眼,“不過不管怎麽說,都要多謝您的關心。我們出去吧,他們應該也快好了。”


  她溫和有禮,卻是完全堵住了意老再開口的機會。


  意行歌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她話裏頭的回避。


  他笑著沉默了兩秒,沒有追問,先跟著出了房間。


  外頭眾人果然已經理好了樂譜,她聽著大家合奏了一遍,改正了個別毛病,便開始訓練。


  秦風一直沒來打攪,直到日落西山她送大家出王府,他也跟隱形人一樣,一直沒出現。


  尹如初回院子時,上官念還在院子裏練琴,直到一曲結束,對方這才清冷開口對她道,“其實有時候,我也很羨慕你。”


  她有些意外,轉眸看向對方,“羨慕我?”


  上官念微轉過頭,一雙美目清冷剔透,很是淡然坦誠,“是啊,你的身邊有很多真正在乎關懷你的人,像尹將軍,還有意老他們。今天他找了個機會和你單獨進屋,不就是找了機會安慰你嗎?”


  尹如初聞言笑了笑,沒有否認。


  上官念見狀眸光微沉,然後輕笑出了聲,“怎麽?也和你提到十三爺了吧?”


  她的語氣很輕鬆,就像是普通聊天的語氣,讓人很容易放鬆警惕。


  可莫名的,尹如初心頭卻是一疙瘩。


  這兩天,別人在她前麵提起秦煜的次數是不是也太多了一些?

  她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抬起頭看向了對方。


  上官念剔透的眸子閃了閃,淡淡笑了,“怎麽?”


  尹如初歪著頭看著她,也笑了,“沒什麽,最近聽你一直提秦煜。怎麽?他就是你的那個心上人?”


  上官念聞言怔了怔,眼中的笑緩緩散了,“不是。”她的目光飄的很遠,眼中帶著溫溫的笑,“我愛的人,又豈是十三爺可及的?”


  尹如初見狀笑了,“是是是,你的意中人無人可比。”


  她笑著進了屋,沒有再去細想。卻未注意到,她離開後,上官念的眸光開始變冷,然後起身回了屋。


  不多久,燕秋提著打水的木桶出了院,最終卻出現在了沈朗的住所前。


  “小姐讓你們再查查意行歌和秦煜的關係。”她恭敬低聲匯報。


  沈朗聞言眯了眯眼,“有什麽倪端嗎?”


  燕秋搖了搖頭,“小姐說沒證據,但直覺上,意行歌對尹如初的關心程度實在不太正常。”


  沈朗沉默了兩秒,這才開了口,“知道了,你回去吧。”


  尹如初今天休息得很早,連續兩日少眠,又排練了一下午,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釋放確實衝淡了不少兩個丫頭的死帶來的悲痛。


  今夜,王府一晚風平浪靜,她也睡得格外沉些。


  意府內,意老皺著眉,聽著潛伏在七王府的探子送回的匯報。


  七王妃府中受襲兩次,且均暗指向秦煜!

  意老擰著眉思索了許久,這才若有所思開了口,“難怪少主在多次在七王府搜尋秦川間諜的消息無果,原來對方根本不是秦川的,而是錦蒼的人。”


  “那您認為,那錦蒼的內線究竟是誰?”探子皺眉,有所疑慮。


  意老笑了笑,“答案很簡單,誰正好帶人救了七王妃,那誰就是布局者。對方根本沒有殺王妃的意思,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疏離王妃和少主。所以,答案顯而易見。”


  “沈朗?”探子微瞪大眼,很是震驚。


  意老隻是冷笑誇了一句,“沒想到這個錦蒼的小子倒真是不簡單,在大盛京城被架空這麽多年,竟然還能在暗地裏養那麽多人。你先回去吧,小心些別惹人懷疑。”


  那人點了頭潛出了院,意老這才歎了口氣,要不是那離人蠱還有反噬,現在哪還輪到蒼瀾那小子這麽囂張。


  也怪他如今身份不得暴露,不然他老早拉著尹如初全盤托出了。


  哎,意老一想到這,又是一陣歎氣。


  不過……王妃對他家少主的反應怎麽會這麽淡呢?他家少主自我犧牲救她一命,換做任何女子不都該感動的立馬托付芳心的嗎?而且那兩撥刺殺原因根本就不成立啊,難道王妃發現不了?

  除此之外,王妃竟然這麽快就跟蒼瀾那小子走到一起了。


  這是為什麽?

  意老擰了會眉疏離了情報,隨即發出一記冷笑。


  答案隻有一個,王妃根本就不知道那日是誰解了她的催情藥,而蒼瀾抓到了這個機會。既然已經冒充了和她發生了關係的人,那麽自然要讓她和他們家少主決裂了!

  一想到此,意老便是若有所思挑了挑眉。


  蒼瀾這一招使得是不錯,不過,破綻也是致命的。若是有一日她知道了行房真相,那不就徹底發現他的虛假一麵了?


  到那時,她還會那麽心甘情願幫他嗎?


  嗬,看來這日後的京城,好戲還多著。


  意老的感慨無人知曉,但那探子從意府後門一出去,便落到角落中的一名小乞兒眼中。


  探子離開後,小乞兒迅速起了身,然後從消失在暗巷中。


  不多久,沈朗站在質子府中,冷靜匯報新訊息。“意行歌果然是秦煜的人,我們要如何對付他?”


  蒼瀾挑了挑眉,卻不過是似笑非笑開了口,“不著急。尹如初還要靠著意行歌去壽宴,現在如果殺了他,倒是自損一步了。”


  沈朗擰著眉,有些擔心,“如果就很放任著,那意行歌找了機會和王妃坦白該如何是好?”


  蒼瀾搖了搖頭,“不會,意行歌這麽多年來在京城中掩藏的滴水不漏,就絕不會隨意表露身份。如果不是這次我們特地派了人觀察,恐怕也很難發現他在七王府裏有安插了人手。”


  “而且,尹如初這個女人很簡單。即便意行歌現在跟她說清了一切,她也會想辦法到我這裏證實。隻要她沒來找我,那一切就都問題。”


  沈朗聞言點了點頭,府裏那位女霸王的性格,似乎也確實如此。


  簡單,率性,衝動,完全不計後果。


  如果真的知道這一切全是別人利用她,她肯定會憤然前來對峙的。


  “你們就當做完全沒這回事吧,壽宴那日,我們還要期待我們簡單的七王妃替我們鋪好路,所以現在意行歌暫時別動他。”蒼瀾喝著茶,帶著嗤笑開了口。


  “屬下明白了。”沈朗點了頭,正欲退下,卻聽見對方又開了口。


  “還有一件事,去查查岑兒和尹齊放的關係。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對主仆之間,一定有別的貓膩。好了,下去吧,確定答案後,馬上前來匯報。”蒼瀾敲著桌子,從容出了聲。


  沈朗立刻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幾日,七王府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和諧。


  王爺不露麵,正室和妾室相處融洽,眾人排練配合默契,一切順利至極。


  尹如初很是滿意眼下的進度,唯一可惜的,就是身邊沒有一個自己人,所以甚是想念岑兒在的日子。


  她猶豫了好些天,見反正秦風也沒有再來搗亂,便也放心了一點,派人傳了口信去尹府,讓岑兒收拾收拾回七王府陪她。


  她的決定得到了岑兒的積極響應。


  主要也是她對蒼瀾的心思太明顯了,尹老爹顯然很慌張,一想到蒼瀾要是萬一日後回錦蒼,自己兩個女兒搞不好還得全都跟走,這讓這麽一個做父親的,實在難以平靜下來。


  更主要的是,如今尹如初和蒼瀾像極了是兩情相悅的,既然大女兒已經拉不回頭了,那小女兒總得看牢,讓她早點放棄念頭吧?


  於是這幾天,岑兒就仿佛活在了緊箍咒之下。


  尹老爹一有機會就念叨念叨的,著實讓她煩不勝煩。


  眼下尹如初這傳過來的話,簡直就是天大的喜訊。


  她甚至連飯都沒留下吃,便立刻趕回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便火速趕出了門,生怕再聽一句嘮叨。


  尹老爹見狀隻能歎氣,不過也無法。這輩子他就隻能是個女兒奴了,真是舍不得對方半點不高興的。


  他看著岑兒離去的背影,也不知何時,楚靜已經站在了他身邊,一同看著岑兒離去的方向。


  尹老爹看了她一眼,又是歎氣,“怎麽啦?女兒走了你又舍不得了?”


  楚靜許久沒出聲,直到過了一會兒,這才平靜開了口,“習慣了。”


  尹齊放聞言也是無奈,“你就真的打算一輩子不認她嗎?”


  楚靜搖了搖頭,“等到如初有個好歸宿,我會認回她的。”


  尹齊放看著她固執淡漠的麵容,抿了抿唇,這才帶著歎息開了口,“你啊,如初固執倔強這一點,其實更像你,倒一點不像洛水。”


  “是啊,”楚靜也是苦笑了一聲,“岑兒那丫頭的性子,倒是更像師妹的,還真是造化弄人。”


  尹齊放粗獷了一輩子,難得細膩了一回。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別想太多了,好在,如初現在不也碰到真正愛她的男人了嗎?至少,你替洛水守著我們的女兒,對於一個女子而言,有什麽比一個真心相待的男子更重要呢。”


  楚靜卻是凝肅搖了頭,“不,這是我虧欠師妹的。如果不是我,師妹也不會在受到巨大打擊的時候,不小心練蠱時中蠱身亡。是我害死了師妹,是我害如初這麽小就失去了娘親的疼愛。”


  “所以呢?如初沒了娘親,你就也狠心不認岑兒?”尹齊放其實也不懂她的邏輯,“你難道就不怕,岑兒日後知道真相會不原諒你?”


  “就算真不原諒我,那也是我的報應!”楚靜垂下眸,眼底含著一絲痛苦。


  “哎……”尹老爹歎口氣,“好了好了,別說這些了。岑兒那丫頭鬼精著呢,是個懂事的。你放心,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他這般勸著,又是想到什麽似得歎口氣,“倒是那個蒼瀾,如初怎麽就看上他了呢,要是秦煜那小子多好啊。”


  楚靜聞言哼了一聲,又回到之前那副冷冰冰不好相處的樣子。


  “秦煜又有什麽好的。那離人蠱會反噬,和越是愛她的人結合,對方的反噬就越小。你看蒼瀾那天來的樣子,分明就是壓根不受影響,這足以證明他對如初的真心了。”


  “而如果是秦煜呢?”她抬眼看他,“你不是那小子這幾天都癱在府裏告假了嗎?如果跟如初在一起的人是他,那就足以說明這小子壓根就不愛如初,接近她分明就是抱有其他目的了。”


  尹齊放被她這一通話說的直摸鼻子,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倒確實是蒼瀾更好一些了。


  “但是,你也看見那天岑兒對蒼瀾的態度了。哎,這丫頭,怎麽次次都這麽巧呢。”他歎著氣,也是一陣煩,“當初同意她跟著如初入七王府,就是因為秦風那混賬根本不愛如初。想著如果如初真的得不到對方的心,那給岑兒一個機會也好。可現在呢,如初和蒼瀾兩情相悅,這樣的話,岑兒該如何自處呢?”


  楚靜也沉默了,最終,也隻剩下一聲歎息。


  岑兒壓根不知府中二人所說的一切,她沒坐馬車,而是打算一路逛回七王府。


  這幾日牢獄一般的日子簡直差點見她逼瘋了,眼下有機會出來轉轉,她哪會不知道珍惜?


  她一路逛著買了不少東西,雖然也不一定用的到,但女人大多數時候,都會一時高興就買下一堆東西。


  再加上她的身份,尹齊放私下裏也沒虧待過她,伸手付銀子倒也不手軟。


  大概是她這大手大腳的模樣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她拿著東西才逛到一半,便莫名被人一撞,隨後腰上一疼,狼狽倒在了地上。


  岑兒懵了一秒,然後驀地反應了過來趕緊摸向腰上的錢袋子。


  果然,剛剛還在錢袋子已經空空如也了。


  居然碰到扒手了!?


  她氣得一陣大火,連忙嚎開了嗓子,“抓小偷啊!大家抓小偷!”


  她一喊完,立刻就響起了當初尹如初的教導,便馬上補充了一句,“誰抓到我銀子分誰一半啦!”


  此言一出,她的身後便立馬有道青衣高挑的身影衝那小偷追了過去。


  岑兒見有人幫忙了,也是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趕緊提著東西追了上去。


  也不知追了多久,追到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快斷氣之時,那青衣身影喘著氣,鼻青臉腫停在了她跟前。


  “你……你的錢袋子。”


  岑兒聞言抬起頭,接著便愣愣驚住了。


  “你?”她有些詫異看著蒼瀾,“怎麽會是你這個窩囊廢?”


  蒼瀾聽她叫他窩囊廢,頓時便脹紅了臉。


  “岑,岑兒姑娘,是我替你追回錢袋子的!”


  他很是不服,自己明明拿回了東西,結果卻是被叫做窩囊廢。


  岑兒見他這想發火又不敢發貨的樣子也是歎氣,伸手將他拉到了街邊的僻靜處。


  “是你幫我追回錢袋子的?所以,你這鼻青臉腫的,就是對方打的咯?”岑兒看他這樣就生氣,“既然都沒本事打過人家,你摻這渾水做什麽?”


  蒼瀾驀地睜大了眼,“你不是說銀子分一半?”


  岑兒頓時沒話說了,“你好歹是一個質子,怎麽窮成這樣啊。我記得你第一次碰到我們,好像也是為了銀子啊!”


  他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笑著開了口,“你還記得啊。”


  岑兒哼了一聲,“能不記得嗎?畢竟這整個京城能比你慫的人,也找不出來了。”


  蒼瀾被損得垂了頭,有些不開心了。


  “那……銀子是不是該給我了?”


  岑兒聞言一愣,立馬氣呼呼出了聲,“你不是吧?你真的要我給你銀子啊?”


  “啊?”他一臉懵,“不是你喊的分一半嗎?”


  他說著,然後立馬緊張了起來,“難道又是騙我的,你根本就不打算給我?那我這頓打,不是白挨了嗎……”


  他自我嘀咕著,一臉喪氣可憐像。


  岑兒見狀沒忍住,伸手拍向了他,“看你那出息,好好好,給你給你,我的銀袋子裏頭有一千兩,我分你五百。行了嘛?”


  蒼瀾驚呆了,“這裏頭有一千兩?”


  她見他那副呆像立馬就笑了,“是啊,裏頭有一千兩,我現在打開他,如果裏麵沒有一千兩,那就是你拿的,我可要拉你去見官咯。”


  蒼瀾徹底傻了,瘋狂擺著雙手,一張明朗俊顏差點就急哭了。


  “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拿,我根本就沒有拆開過啊。”


  岑兒見狀噗嗤一笑,開心了。


  “騙你的拉,你能不能不要那麽容易被騙啊。”


  蒼瀾愣了愣,然後可憐巴巴看著她,“岑兒姑娘,你為什麽老是欺負我。”


  岑兒卻是嘻嘻一笑,卻沒多解釋。她打開了錢袋子,然後分了一半到他手上。


  “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不鬧你了。這銀子給你,你好好收著。”她將袋子係回腰間,這才又開了口,“對了,你要這錢做什麽?”


  蒼瀾沒想到她會問,先是愣了愣,然後害羞低下了頭。


  “我……我……那個……”


  岑兒見他老毛病又犯了,便立刻凶巴巴開了口,“說!結巴個什麽勁。”


  她已經很熟悉了,對方就個怕硬的。隻要別人一凶,他就會立刻乖乖配合。


  蒼瀾猶豫了半晌,抬頭低頭地好幾次,這才不好意思看了她一眼,輕聲道,“我,我看到卿豔齋有一盒胭脂很好看,我想買了送你家小姐。”


  岑兒聞言愣了愣,原本還在天上的飄的心情徹底蕩了下來。


  她沒想到,原來竟是為了她家小姐的。


  他卻好似沒發現她的反常,而是繼續害羞開了口,“你可千萬不要告訴你家小姐啊,我想給她一個驚喜的。我跟你說,那盒胭脂真的特別好看,我想,要是你家小姐抹了,肯定會很漂亮的。”


  岑兒看著他,過了許久才出了聲,“你什麽時候見我家小姐抹過胭脂了?”


  她的話又問懵了他,“啊……好像沒有。”


  “那就是了,既然沒有,你買胭脂做什麽?”她冷冰冰反問,滿是不高興。


  蒼瀾卻不這麽想,他撓撓頭笑了,“那是她沒抹過,所以我才想看看她抹的樣子啊,肯定很漂亮。”


  岑兒隻覺得他這樣子像極了白癡,更加不高興的直撇嘴,“我家小姐胖成這樣,再好看能好看到哪去?她都特地不梳妝打扮了,為了就是怕觸景生情。現在你居然還送這個?你是傻子嗎?”


  他被罵的簡直抬不起頭,滿是委屈。


  “岑兒姑娘,你為什麽突然這麽不高興啊……”他扁著嘴,無辜得不行,“我,我好像沒做什麽惹你生氣啊。”


  岑兒皺著眉,看著他那樣直咬牙。


  “我是被你蠢氣的,不行嗎?”她說著,又接著開了口,“還有,我家小姐現在還沒和七王爺和離呢,你這貿貿然上去送胭脂是想幹啥?怕別人抓不到她把柄嗎?你難道不知道七王爺那個神經病有多變態嗎?”


  蒼瀾已經被堵得快說不出話了,他的兩隻手本來是絞在一起的,或許是太過焦急了,他下意識地伸手拉住她的手,帶著些許討饒的寵溺開了口,“是我的錯,是我考慮不周。你別氣了……”


  岑兒沒想到他會如此,直直愣了好幾秒,這才抽回了手。


  她狀似憤憤環胸轉過了身,來掩飾臉色突然出現的紅潮。


  但盡管如此,她的心底卻很清楚,她氣得不是蒼瀾,而是自己。


  她嫉妒她那麽不能相認的姐姐,所以隻能將氣撒到他身上。


  “笨死了!”她抬起頭,也不知道在罵他哪方麵。


  “啊?”蒼瀾很是迷茫,過了一會,他這才無奈道:“岑兒,你為什麽老是這麽喜歡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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