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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你怎麽才來!

  對於她的質問,秦煜隻是很平靜地笑了笑。


  “這個,是晚輩餘生要爭取的事,前輩無需過分擔憂。”


  楚月見他態度一直這麽堅定,便是沉默了許久許久,這才做回了位置冷冷開了口。


  “另一種方式,不是沒有。”她看向了楚楚,胸口一陣起伏,這才閉了閉眼,不甘願出了聲。


  “半個月內找到下蠱之人,她也可解你身上之蠱。但是年輕人你要知道,你若沒有我們的幫助,你是撐不到找出下蠱之人了。”


  秦煜聞言深思了一會,點了頭,“所以,眼下就是一個延續我們兩族關係的絕佳時機。”


  他說著,重新將話題扯回了互惠互利之上。


  楚月一雙手攥緊了椅背,用力得關節都泛白了。


  她咬著牙,清麗的容顏很是憤慨,“你這個人,怎麽就那麽固執!”


  “前輩,晚輩也不明白,為什麽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您會這般阻撓。”明明她隻要一點頭,那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楚楚也是轉頭看著她,大大的眼中滿是不解,“阿娘,你就先幫幫小哥哥嘛,他現在不肯娶我,不代表以後也不肯娶我呀。”


  楚月聞言瞪了她一眼,這才轉頭瞪住了秦煜。


  “為什麽?那我就來告訴你為什麽!因為如果你非要拖著著找施蠱者解蠱,那每半個月就必須要喝上一碗合歡蠱宿主的血!小夥子,我看的出來,你以後是一定要回去外頭的,那麽請問你告訴我,我憑什麽要同意讓唯一的女兒跟你出去,還一碗一碗的鮮血救你命?”


  她的話讓他皺起了眉,確實無言以對。


  楚月卻未停,繼續激憤開著口,“若你是她男人,是日後照顧她一輩子的人,我無權幹涉她什麽!可你是嗎?你若不願意娶她,那她憑什麽做那麽大犧牲去救你?”


  拳拳父母心,秦煜聽著對方的指責,可以理解她的百般不願。


  沉默了少許,他還能出聲,“那這裏還有其他的合歡蠱宿主嗎?”他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已經成家的,願意跟我去外頭的。”


  楚月頓時一陣冷笑,倒是楚楚轉過頭看向他,“小哥哥,合歡蠱和離人蠱是不外傳的,隻有族長一脈才會。”


  她的解釋讓他沉鬱的眸光閃了閃,“既然如此,外頭怎麽會出現離人蠱?”


  楚楚聽見他提到這個問題,頓時輕咳了一聲,走到了楚月身邊。


  “阿娘,我願意做條血蟲給小哥哥供血,而且小哥哥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呀,我跟著他,他一定能好好照顧女兒的。”


  她明亮的大眼內閃著天真和撒嬌,著實讓人很難拒絕。


  楚月看著她,還是狠心轉過了頭,“不行!”


  楚楚輕輕拉著她的衣袖,然後乖巧開了口,“阿娘,小哥哥非要在外解蠱,那女兒也正好可以幫您帶回師伯啊。”


  “楚楚!”楚月的語氣一下子嚴厲了,忽然出聲喝斷了她。


  楚楚委屈扁著嘴,過了一會才搖著對方的袖子軟軟道,“阿娘,就算您不同意,女兒也會想辦法偷偷跟著小哥哥出去的,與其這樣,您不是還不如光明正大讓女兒跟小哥哥出去呢,這樣他還可以替我們加固護族大陣,不是嗎?”


  “而且,萬一很快很快就找到人了呢?到時候也許女兒很快就跟小哥哥回來啦,阿娘,您就答應了吧。”她的聲音甜甜軟軟,很是惹人心憐。


  秦煜沒再開口,隻是安靜等著結果。


  楚月的父母心可以理解,但眼下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非要楚楚的血才可以供他續命,那他隻能帶她回京城這一個選擇。


  楚月一雙眼中滿是複雜,她看著楚楚許久,這才憤憤瞪向了秦煜,“我要你答應我兩個條件!第一,先加固了護族大陣,第二,解蠱後,無論如何想盡一切辦法,都務必把楚楚給我送回來!”


  單身狗二十多年的崇生聽著,覺得這個要求很是費解。既然解了蠱,那自然是會把人送回來的,何必特意說的那麽費解。


  秦煜卻是眸光沉了沉,然後鄭重行禮點了頭。


  楚月的要求,不僅是一個族長的要求,還是一個愛女心切的母親的要求。


  對方很清楚這麽放任楚楚離去,也許隻會加深她對秦煜的心思,到時候對楚楚而言反而傷害更深。


  要一個母親眼睜睜看著女兒陷入一段沒有出口的情網裏,她幾乎可以預見對方日後為情傷痛的模樣,這是多麽殘忍的事。


  所以秦煜答應的格外鄭重。


  楚楚未想太多,見她答應了,便立刻揚起笑,大眼亮晶晶的,全然都是天真無邪。


  楚月見他表態了,這才哼了聲,“護族大陣需要什麽材料你自己出去和他們說,有楚楚在,他們會全力配合你。你們趕緊出去吧,早點完結,少拖些時間,我女兒也少受些苦。”


  說罷,她便起了身,往竹樓上頭而去。


  楚楚將二人帶出了屋,這才壓低了嗓音開口道,“小哥哥,你別怪我阿娘哦,她也是為了我,才態度不太好的。”


  秦煜對她的態度很是冷淡,卻依舊鄭重開了口,“不會,楚族長是個很令人尊敬的長輩。”


  她聞言笑了起來,放鬆了一些,又道,“我聽別的婆婆叔叔們說,以前我阿娘也不是這個脾氣的。我阿娘是師祖的小弟子,本來輪不到她繼位族長的。隻是三師伯和大師伯相繼失蹤,二師伯又不小心練蠱反噬身亡,娘才不得已登上這個族長之位的。”


  說到這,她又偷偷笑了,“其實那些婆婆們說了,我阿娘心腸太軟,刀子嘴豆腐心的,不適合做族長。你看,我今天求求她,她就心軟了答應,對不對?”


  楚楚大大的眼睛看著他,眼中都似乎帶著光。


  秦煜冷淡轉回了眸,徑自走開了。“不要浪費時間。”


  楚楚遭到了冷落,扁了扁嘴,一臉委屈。


  崇生上前拍了拍她的肩,不由得有些心軟。“我家少主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哎,楚楚姑娘你別在意。”


  這個楚楚姑娘估計和裏頭的楚月族長像了十成十,連心腸都一樣的好。


  他安慰了一句,然後快步跟了上去,沒有再多說。


  隻是難免的,心中還是有些感慨,七王妃啊七王妃,她這是走了什麽大運呢!少主為了她竟然把這麽好的姑娘給拒絕了。


  尹如初不知道秦煜和崇生如今在做什麽,這些日子她的排練,幾乎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給花了進去。


  鑒於國宴的莊重性,她特地選了《我的中國心》,自然的,其中中國改成了盛國,長江長城黃山黃河也被盛國的一些地名給取代了。


  為此,她特地翻了盛國的地理誌,倒是對盛國地理有了一定新的了解。


  另外,用周傑倫林俊傑的聲音唱這種歌也是有些不妥,所以又請意老重新選了唱曲的人。


  排練對她們而言倒沒什麽,但瑣碎事情一大堆,倒也讓她忙的團團轉。


  她忙了好幾天,這幾天中午,卻意外迎來了尹齊放。


  對方來時她還在排練,岑兒已是先泡了茶給他端過去,壓低聲開口,“您怎麽來了?”


  尹齊放沒聽過這新曲,如今正好聽他們排練著《我的盛國心》,作為軍人的那種自豪便猛地油然而生了。


  他沒回答岑兒的話,停了好一會兒,這才擦了擦微微發酸的眼問道:“和也是你姐姐寫的?”


  岑兒點了頭,老得意了。


  “當然,不過我還是覺得《江南》好聽些……”


  尹齊放搖了搖頭,“你這丫頭啊還不懂,你年紀小,還尚且不懂我們這些人對這片土地的熱愛。盡管這片土地還有貧瘠泥濘,但依舊是我們這些人的歸宿。這曲子創的,有情懷啊。”


  岑兒聽他說著,然後看了看尹如初,“您是不是想太多了,姐姐也沒比我大多少呢,她哪有您說的那些心思啊。我看啊,這八成就是她寫來討好聖上的,沒您想的那麽多彎彎繞繞。”


  尹齊放擺了擺手,沒再繼續進行這個話題。


  他很清楚,以岑兒的經曆和年紀,是不足以理解他們這一輩的心情的。


  正巧,尹如初那頭也正好一曲結束,走了過來。


  “爹,您怎麽來了?”她笑問,看到疼愛自己的尹老爹出現,她還是格外高興的。


  尹齊放聞言抬起頭,哼了一聲,“怎麽著,我來看自己的女兒還需要理由嗎?”


  尹如初頓時笑了,岑兒一臉不服氣,在邊上直撇嘴。她爹果然偏心,她問就不回答,姐姐問了就說了。


  尹老爹大概是憋這話憋老久了,見她這樣,又絮絮叨叨出了聲,“尋常我都不在京內,如今難得回京一段時間,也不見你常回家看看我這個老頭子,一個兩個小沒良心了,哪天我要是戰死沙場了,有你們後悔的。”


  他這話讓兩人倏然嚴肅了起來。“老爺,您胡說什麽呢!什麽戰死沙場!呸呸呸!”岑兒先著急開了口,一臉的著急。


  尹如初看了她一眼,也是點了頭,“您別胡說,您還年輕著呢,正值壯年,在沙場勇往直前所向披靡。京裏那些人都誇您是戰神呢!”


  “什麽戰不戰神,戰場之事瞬息萬變,誰都說不好以後會如何。”他說著,卻又拍了拍胸脯,“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你爹我是一個軍人,軍人的歸宿就是戰場!以後就算死,你爹我也要死在戰場上!”


  “尹將軍好豪情!這才是我大盛錚錚男兒!”意老不知何時過來的,話一說完,他便鼓著掌開了口。


  尹老爹被誇得紅光滿麵,卻沒有謙虛的意思。


  在他的世界裏,意行歌說的就是事實,既然是事實,那他就不必謙虛推脫。


  意老誇完了爹,又轉頭誇起了女兒。


  “以前老朽還在想王妃一個遠在京城的閨閣女子,怎會寫出如此豪情波瀾壯闊又激昂的曲子,如今想來,必然是受了將軍的影響。”


  這話他是用一種無比佩服的眼神說的,說話的工夫還一直來回在尹家兩父女身上打轉,將馬屁拍到了潤物細無聲的地步。


  尹老爹已是哈哈大笑,就差滿臉寫著我女兒隨我,就是了不起就個大字。


  就是尹如初一陣頭疼,有些心虛。


  意老果然不愧是聖上最寵愛的樂師,能夠獲得聖上喜愛的人,自然是心思活絡靈巧的,哄個尹齊放根本不在話下。


  岑兒看著他爹那沒心機大笑的樣子,頓時覺得有點丟人,默默地移走了兩步。


  尹如初也是有些尷尬,連忙轉移了話題,又出了聲,“爹,我們還要排練呢。您這趟來,究竟是想要說什麽?”


  尹齊放的心情很好,聽見自家女兒又問了,這才哼了聲,帶著她進了房間。


  “晚上抽空回府裏吃飯,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走,下次回來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了。”他看著她吩咐道。


  尹如初聞言有些失笑,“您想讓女兒回家吃飯,您打發個人來說一聲就行啦,還特地跑這麽一趟呀。”


  尹齊放卻是哼了一聲,睨著她開了口,“爹就是想來看看你不成嗎?”他說著,又是頓了頓,咳了一聲,“那小子畢竟拚命救過你,爹還是覺得,應該找機會請他吃頓飯作為道謝。你去將他找來,晚上一起回府,知道了嗎?”


  他說完,便又是哼了聲,表情很是傲嬌,剖有一種老丈人要好好考核女婿的架勢。


  尹如初實在是有些糾結,她爹這是要叫蒼瀾回去吃飯嗎?怎麽感覺那麽像見家長呢?

  “爹,這不太合適吧。我和他還沒到那種關係的地步……”她根本不敢說她不愛蒼瀾,畢竟失身是事實了,她現在要是說不愛對方,那不是變成隨便和男人亂來的隨便女人了?


  她自己被人誤會倒沒什麽,就怕尹老爹聽到了會氣死,所以隻能這麽敷衍。


  倒是尹齊放瞥了她一眼,仿佛早就想到了她會推脫,從容開了口,“幹什麽?什麽到不到那種關係。我的意思是,他救過你,爹請他吃一頓飯,就這麽簡單而已,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爹從小就教育你,受人恩惠要懂得報恩,難道你都忘了嗎?”


  以她爹這個情商,能把話想的這麽滴水不漏,肯定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尹如初沒法子反駁,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尹老爹見狀很是春風得意出了門,然後往院子外的椅子一坐,坐等她們繼續排練。


  倒是岑兒忍不住好奇,見尹老爹一出去,便迫不及待進了屋,“老爺來這究竟是想做什麽?”


  她好奇著,卻見尹如初喪著一張臉。


  “他想要我帶蒼瀾回去吃飯,說是感謝對方舍命救我。”


  岑兒聞言噘了噘嘴,沉默了一會這才“哼”了一聲,什麽也沒說,出了屋。


  尹如初覺得這丫頭實在是越來越放縱了,幸好自己是個不大在乎禮節倫常的好主子,否則的話,侍女做成這樣老早要被打死一百遍了。


  她歎著氣出了門,眾人已經休息好,便又重新練習了起來。


  尹老爹坐在一邊足足聽了三次,這才紅著眼站起了身,直道:“風大沙眯了眼。”然後便回了府。


  尹如初讓岑兒替她將對方送出了府,又是練了整整一天,這才各自散去。


  因為答應了尹老爹,所以今日她沒有拖太晚。等眾人一走,她便帶著岑兒出府坐了馬車,然後朝著質子府而去。


  眼下她畢竟是沒有和秦風和離的,而且自己的體型實在太引人注目,確實不大適合在這種時候光明正大出入質子府。


  其實關於這點,她也是有些疑惑不解。


  連她自己都注意到這一點了,為什麽她爹會在這種關鍵時刻,要邀請蒼瀾過府吃飯呢。


  她疑惑著,然後讓岑兒下馬車去找人。


  由岑兒去找一來避人耳目,而來對方本來就心係蒼瀾,也算是給對方創造機會了。


  岑兒還是第一次到這兒,一想到這是蒼瀾的府邸,便立刻籌措了起來。


  她見過他膽小怯懦的樣子,也見過他滿心歡喜思慕一個人的樣子,卻還不知,他在自己府上作為主子的時候,是不是會有她們尋常不曾看過的威儀。


  她忐忑著敲了門,然而過了許久,卻沒有人過來應門。


  岑兒在門口來回了幾趟,然後滿是疑惑。難道說那麽不巧,那個繡花枕頭正好出門了?

  不過不對啊,即便是他不在府裏,他的質子府也總該有下人才是啊,怎麽會一個應門的都沒有呢。


  她試著輕輕推了推門,大門沒有落鎖,被她輕輕推出了些縫隙。


  她見狀便深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下有些激動的心虛,這才又加大力氣推開了門。


  不請自來視為賊,自己這麽貿貿然進去,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人誤會。


  岑兒這般想著,倒是緊張了起來。


  她往裏頭走了幾步,隻見府內所至的幾個屋子的門都緊閉著,就連會客的大廳,也是如此。


  岑兒好奇著又是往裏而去,這次,終於是聽到了些細微的聲響。


  那聲響是來自大廳的,她停住了腳步,有些猶豫了起來。


  自己這已經是不請自來了,萬一他們是在大廳商討正事呢?自己這突然出現的,不是太唐突失禮了?

  她站在原地,本還尚在猶豫,屋內的聲響卻忽然變大了。


  她糾結的小臉一凝,然後立刻快步衝了過去。


  剛剛那一刻,她聽得十分清楚。


  這聲音根本就不是什麽商討正事的聲音,而是蒼瀾的慘叫。


  果然,當她憤然推開大廳門時,蒼瀾正被兩個家丁服穿著的男人摁著打,他抱著頭忍著,實在忍不住了,便喊出了聲。


  岑兒完全沒想過自己看到的會是這個場景,她瞪著眼,一瞬間眼中滿是怒火出了聲。


  “住手!你們是誰!膽敢在質子府毆打主人?”


  兩個家丁見狀對視了一眼,然後高傲看了她一眼,“你誰啊,這是我們質子府的事,輪得著你在這裏指手畫腳嗎?”


  他這話已經說明了他們是身份,顯然就是質子府的家丁。


  岑兒見狀更火大了,這不是惡奴欺主嗎?


  “你們是和質子府的人,還敢這麽對待自己的主子?”


  家丁聞言冷冷一笑,“咱兄弟辛辛苦苦打掃,這廢物竟然把茶水撒地上了,難道不該打嗎?”


  岑兒聞言一看,確實是在地上發現了一灘水漬,但這能成為動手毆打主人的理由嗎?她不能接受。


  眼看著她沉下臉要反駁,縮成一團的蒼瀾抬起頭開了口,“我,我沒事,這事你別管了,就先出去等我吧。我們家下人就是脾氣躁了些,不會真的對我怎麽樣的,你先出去吧。”


  兩家丁聞言先是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接著便是一拳錘到他背上,罵罵咧咧道:“狗東西,老子允許你開口了嗎?再說一句話,老子要你好看。”


  蒼瀾被打的頓時滿臉皺到了一塊,確實咬著牙,不敢叫出來。


  他顫抖地抬起手臂,然後指著門外,還是在暗示讓她出去。


  岑兒卻是一顆心揪成一團,心疼的眼都紅了。


  眼見蒼瀾被虐待成這樣,她怎麽可能真的出去等著。


  她徑自進了屋快步走到蒼瀾跟前,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便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她想起了當初尹如初的警告,然後用盡了全身力氣喊了起來!


  “本姑娘給你們三十秒時間!三十秒內不出去,後果自負!”


  被打了一巴掌的家丁愣住了,然後馬上暴跳如雷將岑兒抓了起來。


  “他娘的哪來的野丫頭!老子今天不教訓教訓你,老子他娘的就不是男人!”


  他這般吼著,然後重重將岑兒向不遠處的柱子上砸了過去。


  岑兒一下子舉高到頭頂,本來就怕的要死。接著身子一飛,她幾乎都能想象到帶回自己得有多慘了。


  然而火光電石間,就在她即將撞上柱子的那一刻,她的背後突然撞上了一塊溫熱的胸膛,抵消了絕大部分的痛楚。


  接著,身後便是傳來一道悶哼,然後“噗”得一聲,一口溫熱的鮮血便全數噴到了她的身上。


  岑兒驀地心口一提,轉過了頭,隨即驚恐哭叫出了聲。


  “蒼瀾——你怎麽樣了?”


  話音剛落,尹如初已經趕了進來,“怎麽回事?”


  岑兒立馬哭著抱起了蒼瀾,滿是埋怨道,“你怎麽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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