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查看現場
雲子清立即吩咐手下查看現場,也親自到那打開的窗戶邊上查看。
“霍少,可以判斷來人對這裏的環境非常熟悉,他們速戰速決撤離的非常迅速,就連一個腳印都沒留下。”雲子清是這方麵的高手,有什麽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睿智的雙眼。
霍涵義一直沒有出聲,一雙冷眸散發出的光芒足以把這裏冰凍。
目光掃向那張淩亂的大床,不難想到一定是凱麗和侵入者鬥爭過。
“霍少,諶小姐應該不會有事,隻是被他們抓走了。”雲子清看的出來霍少心中的顧慮。
畢竟諶小姐目前是組織找到諶明浩唯一的線索,倘若諶小姐失蹤了,對他們非常不利,在組織沒人希望諶小姐失蹤。
“叫人把這裏回複原樣,這件事情不要聲張,諶小姐失蹤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另外,立即封鎖組織各個出口,任何車輛出入都必須嚴查。”霍涵義冷靜的處理著一切。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在凱麗沒有離開組織的時候把她找出來,一旦離開她的安全就難說了。
“是。”緊接著,所有人都準備離去。
突然,房間傳來輕微的響聲。
一瞬間,所有人都靜止了,確定響聲是從衣櫃傳來後,在霍涵義的眼神下,保鏢門端著槍消無聲息的分別對準了衣櫃門。
漸漸的,衣櫃門被打開,露出一張驚慌卻鎮定的小臉。
凱麗抬眼看去,隻見無數把搶指著自己,“哦!”她倒抽一口氣,睜大了眼看著眼前一片黑壓壓的人。
該死,今天她被樓下闖進來的保鏢無故打暈,然後被關在這個黑漆漆的地方,本以為自己被綁架了,沒想到比綁架還要嚴重。
為什麽她不多暈一會?凱麗就維持這個準備爬出衣櫃的姿勢不敢亂動。
緊接著,保鏢們都分別讓開,從中間走來兩人。
當霍涵義看見趴在衣櫃門口的凱麗時,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然後彎腰把凱麗抱出來,大步的離去。
“不!”凱麗搖著頭卻無法躲過他的競奪,莫名其妙的被打暈,莫名其妙的被人藏在衣櫃裏,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被他侵犯。
緊接著,便聽見金屬拉鏈的響聲,凱麗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凱麗有一種被撞飛的感覺,如不是那雙扣住她纖腰的大手,她早就被撞飛了出去。
霍少從來不輕易碰任何女人,看來這個女人又獨特的吸引力。
“一個小時內把這裏恢複原樣,然後派人去通知大小姐和諶安琪,就說霍少想他們了。”他對著身邊的手下命令。
“可是?”手下猶豫著該不該去。
雲子清麵色一沉,“怎麽?我使喚不動你是嗎?”眼中的殺氣讓那名保鏢立即消失,前去請人。
他相信裏麵的春宮沒有幾個小時是不會結束的,正好讓那些有心人親眼看看,死了那條心。
屋內,在凱麗達到最頂峰後,他也隨即而到,隻是他並沒有從他身體內撤出。
那天他回到原處發現她已經昏迷,可依舊站立在水中,便帶著她離開。
回到組織後,她病了三天,高燒不退,若不是她體質好,隻怕撐不過來。
而這些天,他們一直同床共枕,多少次被欲望折磨的徹夜難眠,那種狼吃不到肉的滋味隻有狼知道。
就這樣,他整整占有了她一下午,就算她疲憊的睡了。
外麵的一切早已恢複原樣,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而門邊站著的三個人,臉上都浮出不同的色彩。
諶安琪咬牙切齒的盯著那扇緊閉的門,裏麵傳來曖昧的尖叫聲終於停止,可她的恨意卻如滔滔江水源源不絕。
如果諶凱麗在她眼前她一定會把她撕爛,讓她永遠消失在人間。
裏麵的人做了一下午了,應該也累了,一時半會不可能出來,她如今要做的是想辦法除掉諶凱麗。
就算再氣,也不能很霍少起衝突,因此,隻能先行離開。
留下冷月汐和雲子清,冷月汐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她除了恨意,還有心痛。
霍少從來沒有碰過她,她從不在意,那是因為他對所有的女人都一樣,從來不上心,也從來不碰任何女人。
她以為沒有女人能讓霍少激動,因此才心裏平衡,也沒有在意這些。
可如此才知道,不是他沒有激.情,而是她不能讓他動情。
“是你讓我來的吧?”冷月汐抬頭看向雲子清。
雲子清一笑,“什麽都瞞不過你。”也不想隱瞞。
“跟我來,我們談談。”冷月汐轉身離開,留在這裏隻會讓她心痛。
樓下,皎潔的月光灑滿大地,兩個人並肩行走的影子被拉長了許多。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雲子清終於打破沉默。
冷月汐一震,“你都知道了?”想不到在組織做點事情,立即就被發現。
“除了你和老爺子,還有誰敢派人去霍少那裏殺人。”雲子清停下腳步,看著絕美的她。
老爺子當然不會對霍少出手,就算出手也是針對霍少,而不是去殺諶凱麗,那麽唯一懷疑對象就是她了。
“我隻是想要除掉一個威脅到我的女人而已。”冷月汐不認為她做錯什麽?”可你也差點害了霍少。”雲子清和她麵對麵站著,不明白在聰明的女人一旦遇到愛情,就會變得如此的癡傻。
“此話何意?”冷月汐不解的望著他。
雲子清歎了一口,“諶凱麗是什麽身份你是知道的,倘若她出了什麽事情,老爺子會輕易放過霍少嗎?到時候被處罰的還不是霍少。”
冷月汐恍然大悟,這才想起來她把這麽嚴重的事情忘記了。
自己的爸爸她了解,如今諶明浩手中的證件關乎到組織的生死,倘若組織沒了,爸爸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可另外一個想法卻閃入她腦海,“子清,你說霍少是不是因為利用她找到諶明浩,才和她在一起的?”這個想法讓她的心又升起了希望。
“不是。”雲子清毫不猶豫的回答。
“為什麽?”冷月汐不相信,不相信那個女人除了有一點利用價值以外,還有什麽能吸引得了霍少的地方。
“因為霍少對她感興趣,月汐,你對霍少死了那條心吧!”雲子清知道冷月汐對霍少的感情,不,應該說組織的人都知道,同時也知道他對冷月汐的感情。
“你為何非得把真相說出來?你就不會欺騙我嗎?讓我開心一下嗎?”她淚眼模糊,仿佛他的話是世上最殘忍的利刀,狠狠的插進她心口。
“抱歉。”雲子清歉意的看著她,看著她梨花帶淚的臉龐,使他忍不住伸手把她擁入懷中。
冷月汐靠在他懷中不停的哭泣,隻感覺自己的滿腹愛戀落空,心中空落落難受不已。
不知不覺中,也不知道是誰先吻上了對方的唇,然後雙雙倒入草坪。
直到一切平靜後,兩人才發現。
“大小姐,老爺子讓您立即回去。”為首的是一名五六十歲的男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冷月汐看了雲子清一眼,“抱歉。”然後轉身離去。
而雲子清也被那位老人請去,讓夜再一次恢複平靜。
組織,某處二樓。
霍涵義吸了一口煙,看著樓下那一大幫人離去,一雙好看的劍眉擰成了一條直線。
他解開身上的睡袍,換上衣服出去,來到書房拿出手機,仔細檢查確定沒有監聽器後,在裝上了一個特質的卡。
“立即派人給組織製造一點混亂,要快。”然後便收了線,那張卡也被他用打火機燒成了灰,然後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灰便消失無蹤。
十五分鍾後,外麵響起了密密麻麻的槍聲,而他卻回到房間抱著凱麗安心的睡去。
“你就那麽愛她?”良久霍涵義才說一句話。
“是。”雲子清從來不否認自己愛著冷月汐的事情。
霍涵義歎了一口氣,示意雲子清坐下。
雲子清來到霍涵義對麵坐下,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讓他紅腫的麵目變得扭曲。
“愛她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值嗎?”霍涵義點燃一根煙,倚在沙發上。
“值。”雲子清雖然平時玩世不恭,可他對愛情卻非常執著。
昨夜老爺子把他叫去,他碰了老爺子的女人,因此受到了懲罰,倘若不是昨夜組織突然被不明人襲擊,是怕他已經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而昨夜霍少卻一直沒有路麵,他知道是霍少在給他機會,讓老爺子明白,組織還需要他,他目前還不能死。
因此,他便拖著滿身傷痕指揮了昨夜的戰略,並且成功的擊退了來敵。
也許就因為如此,老爺子才沒有在提起這件事情。
“去辛康那裏,讓他給你看看。”霍涵義也不想多說,都是成年人能分辨事情的嚴重性,他自然也不會阻止雲子清愛冷月汐。
“是。”雲子清起身離去,隻是動作沒有了往日的瀟灑。
凱麗端著咖啡進入書房,見霍涵義閉目養神,她沒有出聲,把咖啡放好便要離去。
卻突然被他一把抓住,然後帶入懷中。
“不。”凱麗掙紮想要逃離。
“別反抗,激怒我的代價你嚐到過的。”霍涵義在她耳邊低語,同時輕輕吸取著她性感的耳垂。
凱麗想起和蛇關在一起的影響就嚇得不住顫抖,如果可以這一輩子她都不要在見到蛇了。
“你為什麽就不肯放過我?”凱麗無奈的問道。
“在我沒有找到你爸爸之前,你隻能留在我身邊。”
無奈,想要阻止的雙手無力的垂下,“我說過了,我不知道爸爸的行蹤。”
一開始她以為他是為了報複而來,如今才知道他一直都是衝著爸爸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