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要報仇
諶安琪一笑,“這個就必須看你的手段,除非你承認你愛上了霍涵義,舍不得殺他,承認你和你媽一樣是一個勾人有的狐狸精,為了男人連爸爸的仇都不報了。”
她怒氣的低吼。
“不,我要給爸爸報仇。”
凱麗受不了的大喊,說什麽也不會承認自己愛著霍涵義,舍不得殺他。
“那好,事情就定在今晚,今晚你負責將他引來你房裏。”
諶安琪急不可耐,恨不得立即爬上霍涵義的床。
凱麗一愣,“這麽快?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你要什麽準備?還是你準備一直這樣拖下去?諶凱麗隻要你說一聲,爸爸不是你的爸爸,爸爸的死和你沒關係,這個仇都一個人報。”
諶安琪怒了,討厭諶凱麗推三阻四的樣子。
“好吧,今晚就今晚。”
凱麗別無選擇,唯有點頭的份。
諶安琪冷哼一聲,然後扭臀擺腰的離去,留給凱麗一個高傲的背影。
不知道為什麽?她怎麽感覺諶安琪一點壓力都沒有,完全不像今晚要殺人的樣子,好像還很興奮。
難道是她的錯覺,難道是她多想了?不管如何,今天她必須想個萬全之策將霍涵義引來。
軍區最高長官住處。
“咚咚.”敲門聲傳來。
霍涵義從堆成山的公文中抬頭,“進來。”
凱麗聲息一口氣,推門而入。
“長官。”
她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眼前那熟悉的容顏,讓他愣了一秒,手中的金筆放下,就這麽和她對望。
“有事嗎?”
滿腔的相思化為這三個字,這不是他要說的,可是他又該說些什麽?凱麗在乎他所什麽嗎?在乎他想什麽嗎?
自從上次孤島事件後,他再也沒去看她,也不出現在她身邊,不是因為他不想她,而是因為他不想看見她痛苦。
可萬萬沒想到她倒找上門來了,難道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凱麗的性格他了解,倘若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她不會出現在這裏,他的麵前。
凱麗一愣,沉默許久。
該死,以往霍涵義見到他不是調戲就是今日卻一本正經,不問她傷是否好了,也不說他想她,叫她如何開口讓他今晚來她房裏?原本準備了一大堆的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凱麗的沉默,讓他也皺起了眉頭,“你也被襲擊了?”
他能想到的也隻有如此,如今敵方臥底太猖狂,已經殺了他們特工隊一大半的人。
眼下特工隊剩下的人兩百都不到,不過剩下的都是精英,知道唯有團結才能取勝,因此,所有人都回到了軍區,加強戒備,讓敵方特工無從下手。
果然,最近軍區已經有十來天沒死人了,看來,團結比什麽都重要。
“沒沒,我隻是來告訴你我的傷好了。”
她吞吞吐吐,緊張的手心全是汗。
霍涵義微微挑眉,“哦!”
他雖然沒去看她,她的情況他可是了如指掌。
霍涵義冷淡的態度讓她感到難過,更讓她無法下手,無法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你還有事嗎?”
他翻了手中的一大疊公文,很顯然,他是在說他很忙,下逐客令。
“我沒事。”
凱麗低下頭,轉身便離去。
在心中不斷的暗罵,自己沒用,就這樣回去怎麽對諶安琪交代?
就在她開門之際,耳邊卻再一次傳來他渾厚充滿男性魅力的嗓音,“等等。”
握著門把的手僵住了一秒,她渴望霍涵義將她留下,可是卻又不希望他將她留下,一顆心矛盾無比。
“把這個待下去轉交給雲子清。”
霍涵義輕輕拍了一下他批閱好的公文。
“哦!”
凱麗轉身,一步一步的來到辦公桌前,緩緩的伸手越過桌麵去拿他麵前的公文。
卻在要碰上那厚厚的公文的時候,他猛地伸手壓住了她的手,然後將她的手握住,緊緊的“凱麗,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他期待的看著她,內心深處就是不希望他就此離開。
“我沒.有.”她開始緊張,就是這樣被他抓住她的心就開始狂跳。
“有還是沒有?”
他低沉的嗓音性感迷人,如魔咒一般勾人心魂。
凱麗點了點頭,沉醉在他溫柔似水的目光中。
“是什麽?你要告訴我什麽?”
他深邃的目光閃爍著期待,抓住她的大手也加大了力道,好像期待她的答案,更像是害怕她的答案。
“我想要告訴你,今晚”凱麗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下一秒,她明顯的感覺到握著她手的男人一震,然後體溫一瞬間上升,就連她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那股火熱。
“今晚什麽?”
他壓低了嗓音問道,很想問是否和他想的答案一樣,可他卻不敢問,不敢奢望她會邀請他和她在一起。
凱麗陷入他幽暗的雙眸中,不由自主的回答:“今晚來我房間。”
此話一出,讓兩人都愣了一秒,凱麗猛地清醒過來,頃刻間,麵色早已紅潤,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沒有任何表示,隻是抓住她手的大手更加的用力,目光變得火熱,如火山爆發一般能將人融化。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倘若不是她就在他眼前,是那麽的真實,他簡直不敢相信剛剛聽見的。
凱麗點了點頭沒有出聲,她知道,並且很清霍的知道。
“你知不知道要求一個男人去你房間意味著什麽?”
“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不是君子,我渴望著你,我經不起誘惑。”
“知道。”
一直都知道,她在心底補了一句。
“為什麽?”
他本不想問,可是還是忍不住問了。
“因為我想你了。”
她隻能這麽說,她現在是在做為爸爸報仇的事情,為何她會如此的心虛?
為何她感到心痛,為何她很想告訴他讓他拒絕?讓他不要去。
霍涵義笑了,是那種前所未有的柔和笑容,“什麽時候?”
“九點。”
她機械性的回答。
“好,我準時到。”
他鬆開了她的玉手,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紅撲撲的小臉,目光一直不曾離開過。
凱麗轉身離去,卻在關門的時候說道:“如果你有事,可以不必來。”
言畢,她在霍涵義火熱的目光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然後飛一般的速度離開,消失在霍涵義鎖住的大樓。
一口氣跑回了房間,背靠在房間門上喘氣,淚水也不知不覺中滑落,她不知道她在哭什麽?可是她知道她很難過,很傷心,很心痛。
最後渾身無力滑落在地麵,抱頭痛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黑了,她扶著牆壁站起來,一雙麻到抽筋的雙腿讓她幾乎難以站穩。
可她咬牙堅持,來到衛生間,洗臉,將自己清理了一下。
這才還回房間,將燈打開,重新換上幹淨的床單被套,從抽屜中拿出諶安琪早已準備好的香水,是專門迷惑男人的香水,讓男人熱血沸騰的香水。
其實就算沒有這個,霍涵義也能凶猛如虎吧?她沉重的步伐,房間遊走,將房間每一個角落都噴上了香水,顯然是怕藥力不夠。
“霍涵義,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殺了我爸爸。”
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一滴一滴落在地麵,滿是她傷痛的結晶。
門被人推開,現在時間還早,不用看也知道來人不是霍涵義。
“他今晚九點來,你準備好了嗎?”
凱麗沒有回頭,隻是隻顧著噴香水。
“接下來的事情你隻需要交給我就行了。”
諶安琪脫下身上的風衣,裏麵隻穿著一件性感半透明蕾絲短裙。
她算準了,這幾天是她受孕最加時期,隻要今晚懷上了寒的孩子,以後她和媽媽就永遠的有依靠了。
凱麗將香水遞給諶安琪,“我出去了。”
然後逃一般的跑出了房間。
她並沒有走遠,當然也無處可去。
而是來到對麵以前武洋洋住的房間,當關上門那一刻,她傷心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卻咬牙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來。
這一刻,她不斷的在心中默默的念著,霍涵義,你可千萬不要來啊!不得不承認,她不想霍涵義死,不想讓霍涵義進入那個房間,她甚至有一種衝過去找霍涵義讓他不要來的衝動。
然而,就在她痛哭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有節奏的腳步聲,步伐輕快卻沉重,是男人。
這裏住著的都是女兵,男兵住在一樓,按規定男兵是不能上來,如今是非常時期,除了輪班防守以外的士兵,都在房間裏不會出現,沒有人願意平白無故的被殺。
能來這裏的男人除了今晚被她邀請來的霍涵義不會有別人,看看時間才八點多,他提前了。
腳步聲來到她對麵的房間門口站定,好像是在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總之停下了。
凱麗靠在門上屏息等待著,她好像衝出去告訴霍涵義她在這裏,讓他不要進去,可是她卻做不到,做不到.“咚咚.”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
凱麗渾身一緊,知道他要進去了。
想到他進入後的結果,她再也忍不住打開門衝了出去,然而呈現在眼前的是兩個緊緊相擁的身影,“砰。”
的一聲門被人一腳踢上,將她關在門外。
屋內,沒有開燈,黑黝黝的,兩人隻能隨著彼此的感覺行動,急切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
諶安琪緊緊的抱著霍涵義結實的腰杆,熱情的吻著他冰冷的唇瓣。
霍涵義呼吸也變得沉重,房間內滿是迷人的幽香,讓人沉醉,同時也壓住了那原本屬於凱麗身上的女性幽香,讓他非常不妥。
“我還是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讓人著迷。”
他在她耳邊低語,輕輕舔著她敏感的耳垂,卻發現她耳垂比以前的豐滿許多。
難道是因為凱麗這幾天在醫院養傷,養胖了?諶安琪等這一刻已經等的太久了。
“呼呼。”
凱麗難得的主動讓他熱血沸騰,下一秒,一把將她抱起。
屋內激烈的響聲傳到了門外凱麗耳中,這裏的隔音效果一直不好,她甚至能聽見他親吻她的響聲,感覺到他如火的欲望。
他真的沒有發現對方不是她嗎?還是她噴灑的香水太多,讓他連人都分不清了?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知道這個時候她應該轉身離去,去準備逃走的路線,等待諶安琪出來她們便永遠的消失在這裏。
可是她的雙腿卻像是生根了一般,無法移動,無法抬腳,無法行走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