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憤怒
當初他是想著讓她占時離開,然後想辦法將她接回來,可是她卻更著詩宇一起消失,她以為他怎麽都不知道嗎?他該死的知道,並且清清霍霍的知道,隻是為了她的安全他忍了,他一切都可以不在乎,一切都可以忍耐,可是他卻不能接受她不愛他。
這樣的霍涵義,讓凱麗害怕,她記得上次她打暈霍涵義逃離的後他找到她的時刻他也沒有現在這麽恐怖的神情,他看她的目光讓她不由地打了一個寒戰。
凱麗眼中的驚恐讓霍涵義冷笑一聲。
凱麗疼的咬緊牙關,淚水就這樣無聲的滑落,“不要這麽對我,你沒有資格。”
她搖著頭,試圖讓霍涵義放過她。
她和霍涵義走到這一步也不是她想要的,更不是她的錯。
凱麗目前要做的是逃過眼前這一關。
當務之急,她要做的就是說服霍涵義,讓他冷靜下來,如果來硬的自己不但無法脫身,反而最激怒他,最後吃虧的還是她。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你告訴我,你們是什麽樣的關係?”
霍涵義狠狠的問道。
凱麗搖著頭,淚水如雨點般的奔流,“我和他什麽關係用不著告訴你.”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向他說。
她和宇是情侶關係,並且以宇女友的身份留在他身邊三年了,但是他們卻始終都沒有越過最後一道防線,霍涵義會相信嗎?就算他相信了又能如何?他會帶她離開嗎?和她結婚嗎?願意為她放棄一切嗎?不,他做不到,隻有宇才是最愛她的男人。
“霍涵義,我跟你在多年前就一刀兩斷了,你認為你現在對我做的這些事情還有意義嗎?”
這一刻,她好後悔,自己竟然上了霍涵義的車,難道就是因為她還愛他就忘記了他是什麽樣的人嗎?該死的,如果一切可以重來,她絕對不會上他的車,絕對不會把他當成君子,絕對不會相信做不成情人做朋友的那句狗屁不是的話。
“和我在一起沒有意義?那你和詩宇在一起就有意義了?”
霍涵義怒氣的低吼,心中的怒氣就無法熄滅。
凱麗咬牙忍痛,索性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凱麗立即掙紮著想要逃離,可他更快一步把他壓在身下,不給她有任何逃離的機會。
下一秒她立即推拒這他,可她根本就抵禦不了他,隻能任由他強勢的吻霸占她的唇
霍涵義哪能讓她得逞?他一手控製住她亂抓的雙手,不讓她有絲毫逃離的機會。
他就要她沉淪在他身下,他就要她為他失迷,他要讓她明白,隻有他才能讓她這麽快樂。
“求你放過我,別這麽對我求你清醒一點。”
凱麗緊咬著下唇,無法抑製地掉淚。
“哦!放了你?你明知道跟著我走會發生什麽?你卻還是接受了我的邀請,難道你不是為了我而來的?”
他停下所有的動作,冷眸凝視著她驚慌的雙眸。
凱麗一愣,被他的話堵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霍涵義你不要太過分,我來是因為念舊情,請你不要這樣侮辱我。”
這一次,她不在哭泣,而是對著他大吼,那種撕心裂肺的吼。
霍涵義被她著一吼,給吼行了,一瞬間,理智回到大腦,當他看見她臉頰還沒幹的淚水,無不是證明他剛剛犯下的種種惡行。
一瞬間,他猛地推開,立即將她扶起來抱在懷中,“對不起!對不起!”
心中被自責的懺悔所包圍。
凱麗一把推開他,猶豫她用力過猛,霍涵義一時不備竟然被他推到一邊,然後她立即要打開車門想要永遠的離開這個男人。
霍涵義更快一步,一把扣住她的柳腰,再一次將她拉回懷中。
“該死的霍涵義你還要對我做什麽?”
凱麗激動的對著他便是一頓拳打腳踢,發瘋了一般對著他撕咬捶打。
她下手重了,咬痛了他,他隻是微微皺眉,繼續緊緊的將她抱著,任由她哭泣發泄。
直到她打累了,哭累了,他才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柔的哄著,“寶貝,我剛剛隻是怕你光著身子出去,所以才拉住了你。”
他目視著前方,不敢看懷中她性感的身子,怕再一次失控傷害她。
凱麗狠狠一震,這才低頭一看,老天,她剛剛被氣得忘記了自己還沒穿衣服,倘若不是霍涵義抓住她,她現在想到自己光著身子坐在他懷中,她立即掙紮開,坐在一邊開始穿衣服,撿起被仍在一邊的衣服,發現衣服早已被他撕碎,分成兩半,根本無法再穿。
“這就是你的目的?”
她也不做遮擋,冷冷的看著他。
該死的霍涵義,撕碎了她的衣服叫她如何離開,她是放了她,可是卻讓她寸步難行。
霍涵義知道凱麗誤會了,剛剛他隻是太過於激動,沒有控製好自己的脾氣,怎麽可能會強行將她留下呢?
他從車內拿出意見屬於他的男性襯衫遞給了凱麗,“把這個穿上吧!”
凱麗伸手接過來,當著他的麵穿上了他寬大的男性襯衫,襯衫上傳來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屬於洗衣液的味道,她知道這件衣服是他備用的,並沒有穿過。
然後整理了一下職業群,不發一言便打開車門要離去。
“凱麗。”
霍涵義叫住準備下車的她。
凱麗一愣,維持這個動作沒動。
“剛剛我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發生成這樣,我”千言萬語卻無從說起,別說凱麗,就連他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你是要我原諒你嗎?”
凱麗沒有回頭,隻是冷冷的詢問。
霍涵義一愣,“不,我隻是想要你知道,我是無心的。”
他隻是想讓她知道,他是愛她的,處於對她的愛他才失去理智。
處於對她的愛他在最後關頭在鬆手,處於對她的愛他不忍心傷害她可這一切的一切現在說來好像都是那麽的無力,更像是為他剛剛的行為找借口。
“然後呢?你就隻有這麽一句話要對我說?”
背對著他的凱麗此刻是淚流滿麵,心中知道這一次分開,兩人不會再見麵。
霍涵義沉默幾秒才再度說道:“我能再一次要求你和我用晚餐嗎?”
他知道用晚餐的時候還早,但是隻想單純的和她在一起,說說話。
“不能。”
凱麗忍下一句話,便下車將車門關上,然後頭也不會的離去。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呆呆的出神,那微微抖動的肩膀讓他知道她在哭泣,並且很傷心。
“該死。”
霍涵義狠狠的一拳打在車窗上,“砰。”
一聲,車窗被他暴力的打碎,玻璃刺傷了他的大手,鮮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可他卻感覺不到痛,因為此刻他渾身早已痛得麻木,不知道痛為何物。
更無法原諒自己剛剛對凱麗做出的事情,老天那太殘忍了,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凱麗?
這一刻,他死的心都有,明明是那麽的愛著她,明明有好多話要對她說,明明舍不得傷害她一根頭發,明明有太多太多的不舍,有太多太多的愛,最後卻化為了一場暴怒的欺淩她不會理解他的痛苦,不會理解他的憤怒有何而來,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事情怎麽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早知道當初他就應該和凱麗說明他的計劃,他不是想要真的和她分開,隻是想要等,等他處理好一切,能保護她不受到傷害後在和她在一起。
然而那個計劃從他知道她和詩宇一起離開那一刻取消了,再也沒有機會告訴她他有多麽的愛她。
並且還遭受到他的淩辱,差點被他.如今想來就後怕,倘若霍涵義今天真的對她做出了什麽那該如何?她倒了很多的沐浴露,身子洗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將她身上的吻痕洗淨,更像是要摸去霍涵義的影子一樣。
可是無論她洗了多少遍,霍涵義的影子總是浮現在她腦中。
車內的畫麵無法抹去,而他的改變和冷酷的對待讓她更加的無法接受,最後,她蹲下了身體靠在牆壁上任由冰冷的水衝刷在她身上。
她必須冷靜,必須冰凍自己的心,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她是宇的人,她的心中隻能裝著宇。
從三年前霍涵義放棄她那一刻開始,他們之間就永遠的成為了過去.可是為什麽她會傷心?為什麽她會為霍涵義今天對她做出的事情心痛哭泣?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了?她隻是到自己好想哭,隻想痛苦一場.轉眼近黃昏,凱麗才穿著睡袍從浴室出來,她任由一頭濕噠噠的長發披灑在肩上,水珠滴落在她身上白色的浴袍上打濕了睡袍。
不過她不在意這些,因為經過一下午的思考,她決心永遠將那個男人冰封在心底,宇對她太好,她不能負心。
因此,她化了稍微弄一點的妝容,讓自己哭紅的雙眼看起來正常,然後換上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高跟鞋.連衣裙是宇送給她穿的,可是她從來沒有穿過,今天她決定拿出來穿,因為她剛剛才想起來今天是宇的生日。
而宇中午也邀請她一起用晚餐,當時她還沒想起來,剛剛在洗澡的時候她反省自己,感覺太對不起宇了,甚至每年宇的生日過了她才想起來,因此,才發現今天竟然是宇的生日。
難怪宇一大早就神秘兮兮的問她今天是什麽日子,當時她還想了半天就是沒想起來。
不過沒有關係,她現在想起來也不晚。
噴了一點昂貴的香水後,她打開房間的門下樓。
守在一樓的幾名傭人立即迎上來,“小姐,晚餐已經好了您是要先用,還是等先生回來再用?”
“不必了,我們今晚不回來用餐。”
凱麗拿著香奈兒錢包,離開了金碧輝煌的別墅。
來到車庫,她打開了那輛法拉利跑車車門,這是一輛價值不菲的名貴跑車,銀白色是她喜歡的顏色,是宇成為傾城集團後買給她的第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