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弱肉強食的現實
“我知道了。”
淚水一瞬間滑落,滴落在上百萬的名貴婚紗上,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猶如寶石一般的耀眼。言畢,她轉身決然離去,隻是每跨出一步都在顫抖,步伐也不穩,一步一個蹌踉,險些摔倒。凱麗剛剛走下台,迎麵走來一個黑影,接著便是兩巴掌搧在她臉上。
兒子和這個賤人結婚,她一直都反對,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她定然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
“你給我住口,我不許你這樣說凱麗。”
甜甜氣急,見到凱麗被欺負,哪裏還忍耐的了,衝上去想要找理論,卻因為激動而觸碰了她一下。
王沁嫌棄的甩開凱麗的手,“不要用你那肮髒的手碰我,這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在一起,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還不知道背地裏做過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王沁沒見過甜甜,自然也不知道甜甜是詩宇的女人。
“你”甜甜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指著王沁的手都在顫抖。
而凱麗卻再也忍不住,衝上前便一巴掌搧在王沁臉上,“不許你侮辱我朋友。”
她從來都不是軟弱之輩。
如今發生這麽多事情是她始料未及的,但是,不管是誰,都別想傷害她朋友。
王沁被凱麗著一巴掌打得愣住了,臉上傳來火辣的痛讓她明白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的確打了她,耳邊傳來的是前來參加婚禮賓客倒抽一口氣的響聲。
這讓她更加的清霍,那個卑微低賤的諶凱麗當著眾人打了她,一時間,她那冷漠的丹鳳眼浮起一股陰寒可怕的怒氣。
“來人,把這兩個不入流的髒東西給我亂棍打出去,讓他們永遠消失在我麵前。”
她再也受不了的大吼。
一瞬間,數十名保鏢對著凱麗父女二人擁上來,頃刻間便將他們包圍。
這一刻,凱麗慌了,她緊緊的抓住甜甜的手,想要帶著甜甜逃離,可是保鏢們步步逼近讓她根本就沒有可逃之路。
“不要傷害甜甜,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衝我來。”
“不許傷害凱麗。”
兩人同一時間大聲喊道,然而,保鏢們隻是露出猙獰的笑容,而霍涵義也在這一刻從台上下來。
凱麗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霍涵義,她心中依舊是有那麽一絲的期待,相信寒不會傷害他們父女。
曾經他是那麽的溫柔,他喜歡抓住她的手對她說:“執子之手與之偕老。”
今夕何夕,為何他的目光比寒冰還要冷?為何他不出聲讓他母親放過她和甜甜。
“寒,你也要這樣對我嗎?”
凱麗含淚問道。
霍涵義一直冷著俊臉,許久才回答一句,“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和別的男人睡?那個男人是誰?”
他陰沉目光對凱麗來說無疑是致命的傷害。
他的回答讓凱麗明白了,今日在宴會上,她無人可救助,而霍家勢力膨大,就算要了她們兩人的命,也不會受到任何法律的製裁,這就是現實,這就是弱肉強食的社會。
“還跟著個賤人說什麽?把他們兩給我打出去。”
王沁被凱麗打,麵子掛不住,今日她不好好教訓這兩個女人她顏麵何存?
下一秒,保鏢們立即上前,一人暴力的抓住凱麗胳膊,大力的想要將她拖走,而其餘的幾名保鏢卻對著甜甜大打出手。
甜甜女兒身根本就沒還手的餘地,在幾名高大的保鏢麵前毫無招架之力,三兩下便被打倒在地,“不要傷害凱麗。”
口中依舊牽掛著凱麗。
“甜甜.”凱麗哭的大喊,拚命的掙紮,可她那弱小的力氣那會是保鏢的對手,隻能被保鏢拖著往前走。
“慢著。”
王沁卻在這個時刻來到凱麗麵前。
凱麗哭的霍霍可憐我見猶憐,然而卻無一人站出來替她說一句話,看著眼前王沁高傲不可一世的態度,她知道求王沁是救不了甜甜的。
“寒。”
這一刻,她還抱著最後的一線希望,不相信那個曾經愛她如命的男人會如此狠心的對她。
“寒,我求求你快讓他們停下。”
父親痛苦的低吟聲如刀刃一般狠狠的砍在她身上,讓她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疼痛。
“賤人,你以為寒還會憐惜你這個放蕩卑賤的女人嗎?”
王沁如今正在氣頭上,也顧不上什麽氣質修養,隻想狠狠的出一口氣惡氣。
下一秒,她伸手大力的扯下凱麗脖子上戴著的至尊之戀,“你也配得上我霍家的傳家之寶。”
言畢,便抬手再一次對著凱麗臉上搧去。
“住手!”
從側麵伸出一隻強勁有力的手,抓住了想要往凱麗臉上扇去的巴掌。
凱麗以為是霍涵義,驚喜的回頭,原來是詩宇。
詩宇憤怒的看著王沁,“夫人,不論怎樣,你都不能這麽對待凱麗!”
“她也配,你難道沒有看到那些視頻麽?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當然不配與我們寒結婚,想做我們霍家的少奶奶,做夢!”
說著,王沁呸了凱麗一口。
凱麗絕望的看了霍涵義一言,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境,她緩緩的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充滿了絕望悲傷,那一瞬間,凱麗帶著最後的希望乞求的看了一言霍涵義,就算他們要分開,她也不希望傷害到甜甜。
她無聲的張開了嘴,叫了一聲寒,雖然沒有聲音,卻讓霍涵義心裏一震。他也不相信諶凱麗會背叛他。
“住手!讓他們走吧。”
保鏢們都停下動作,摸摸推到角落。
“甜甜!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看著甜甜被保鏢攥的發紫的手臂,凱麗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滴滴滾燙的淚水掉到甜甜的手臂上。
“凱麗,我沒事,你別哭,還有我,還有我呢,凱麗!”
甜甜和凱麗兩個人抱頭痛哭,悲傷的氣氛蔓延開來。
詩宇站在甜甜後麵,看著甜甜發紫的手臂,暗暗攥緊了拳頭,看著凱麗悲傷地麵龐,他更是覺得心頭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喘不過氣來。
“寒,你就這樣放過這個賤人?她坐下這樣的事情,侮辱了你,更侮辱了我們霍家!一定不要放過這樣的女人。你要看清霍她的真麵目,她就是這樣兩麵三刀的女人,一邊與你在一起,一邊跟別的男人不清不霍。”
“夠了!”
“別再說了!”
霍涵義終於發話,所有的人都注視著他,想知道他將如何收拾這樣的爛攤子。
霍涵義緊緊的盯著凱麗,凱麗也毫不心虛的回視,霍涵義動搖了,是呀,這是他愛愈生命的女人,她的眼睛裏隻有悲傷,沒有心虛,他怎麽能懷疑她呢?可是證據確鑿,霍涵義越愛諶凱麗越在乎她越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然而,讓霍涵義看著凱麗受辱他更做不到,雖然今天這件事狠狠的打了他的臉,但是他還是狠不下心責罰。
“諸位,今天的事情真是非常抱歉,讓大家白來一次非常遺憾,今天我霍家有事情要處理,婚禮的事情之後再說!”
“既然主人家已經發話了,那我等就先告辭了!”
大家紛紛立場退去。霍家大少發話,誰敢不從,有熱鬧看自然是好的,但是也要看是誰的熱鬧,小心有命看沒命活。
偌大的客廳,人群慢慢退去,隻剩下霍家人和凱麗甜甜等人。
全場安靜的可怕,隻有低低的啜泣聲傳來,凱麗身上耀眼的婚紗映襯著她灰暗的臉龐,好似一場鬧劇。
“寒,不要輕易放過這個女人,她居然做出這等事情,簡直是霍家人的恥辱。”
王沁狠狠的瞪著諶凱麗,眼睛裏的怨恨如有實質,如果眼光可以傷人,隻怕諶凱麗早就萬箭穿心了,死了幾百遍了。
“諶凱麗,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對不起過我,這個視頻裏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你?”
霍涵義,低沉著嗓音,一字一頓的問著凱麗,眼睛一秒不離開的看著諶凱麗。
“寒,你怎麽能相信這些呢?這擺明不是凱麗做的,凱麗的人品你不知道麽?她有多愛你,你感受不到麽?你怎麽能這麽問呢?這明顯是栽贓陷害!”
甜甜大聲的衝著霍涵義喊道。
“是呀,寒,你要冷靜,這件事太蹊蹺,這個人一定不是凱麗做的,你要冷靜哇,不要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這很明顯是有內幕的,這是視頻我們一定要查下去,不要冤枉了凱麗哇!”
詩宇也跟著甜甜的話語為凱麗求情。
霍漠炎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任何話來,隻是用不忍的眼光看著諶凱麗,也用懇求的眼光看著霍涵義。
“都閉嘴!諶凱麗!!我問你話呢?你回答我呀!!”
諶凱麗的沉默似乎觸怒了霍涵義,他大聲的催促著她開口,他要聽見她親口對他說事情的真相。
“回答?哈!!”
凱麗一反常態的抬起了頭,不知何時停下流淚的臉龐,帶著讓人不忍心看的燦爛笑容,“你想聽什麽呢?”
凱麗哽咽著聲音說出字正腔圓的這番話,狠狠的拽下脖子上的至尊之戀,不顧被拽傷的脖子,狠狠的摔在地上。撒落的珠子四濺,諶凱麗覺得自己的心也跟這項鏈一樣,碎了一地。她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淚,轉身,帶著燦爛的笑,推開霍家的大客廳大門,一步一步,腰杆筆直的走了出去,那裸背婚紗裏,她削瘦的美麗背部,顯得整個人無比的瘦弱,可是也很強大。霍涵義在凱麗轉身的那一刻,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卻又停了下來,他的眼神一寸寸暗了下來,他暗暗下決心:“凱麗,我是愛你的,可是這件事我也是不能熟視無睹的!我相信你的清白,你耐心等待幾日,我定會差個水落石出,把所有想要傷害你的人都清除幹淨,然後,重新把你追回來,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
霍涵義在心裏暗暗發誓:“凱麗,等我!”
王沁看著諶凱麗的背影,暗暗咬緊了牙根,這個小婊子,定然不會讓她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