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為所欲為
“哦!”
夜蓉忍不住又是一聲,“住手,這裏是走廊,有人!”
夜蓉一個仰頭,看到距離自己很近的爸爸的書房,更是羞惱,隻是一陣刺激讓她自己忍不住。
“這裏是外麵,回去好不好?”
夜蓉壓下自己的欲望,跟著霍鷹揚商量到。
“這可是你說的,這裏有人不可以,回到臥室我可就為所欲為啦!”
霍鷹揚在夜蓉的耳邊輕聲的說著,在夜蓉的耳郭慢慢的吻著。
夜蓉此刻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整個人好像無骨頭一樣的趴在霍鷹揚的身上,“快走!”
夜蓉有些羞憤的說道。
這裏畢竟是夜家大宅的客廳,她們在二樓的走廊上坐著這種事,夜蓉更多的是羞憤和害怕,要是被夜家的人看到,霍鷹揚還好說,她夜蓉可是沒有臉麵見人了。
急迫成個這個樣子,在父親的書房門口幹這件事情。好在夜蓉家的隔音質量很好,不然夜蓉的父親早就從書房出來一探究竟了。
“好的,遵命我的夫人。”
霍鷹揚又恢複他標準的大少爺的表情,整個人身上紋絲不亂,反觀夜蓉,充滿了性感誘惑。
再看夜蓉的表情,明眸半眯,丹唇輕啟,臉上紅霞飛起。
霍鷹揚一邊看,一邊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忍耐,讓夜蓉感受著自己的熱情和忍耐不下去的感受。
一邊一把抱起夜蓉,大步走著,“你的臥室還在那裏麽?”
霍鷹揚用壓抑的性感的男低音問著夜蓉,夜蓉害羞的點點頭。
到了夜蓉的臥室門口,霍鷹揚一腳踹開大門,反身將門揣上,又不放心的騰出一隻手反鎖上。
“再也不要被任何人和事情幹擾我們,你也沒有任何借口拒接了!”
霍鷹揚邪惡的笑了笑。
霍鷹揚本來想將夜蓉拋向床鋪,終究是擔心著夜蓉肚裏的孩子,將夜蓉放到床的中央,慢慢的爬上床鋪。
“看著我。”
霍鷹揚充滿誘惑的說道。霍鷹揚一點一點的脫掉自己的外套,露出一件淡綠色的軍裝,又一點一點的脫掉軍裝,慢慢的露出黑色的小背心。
看著霍鷹揚黑色背心包圍下的裹不住的男性肌肉,忍不住心跳加快,霍鷹揚看著夜蓉更加紅潤的臉龐,邪氣的笑著,眼睛裏的笑意更加掩飾不住。
“還滿意麽?我的娘子!”
霍鷹揚故意不脫掉黑色背心,將夜蓉的手拽著,伸到自己的黑色背心裏。
夜蓉感覺自己的心也要跳出來了,自己的臉都快燃燒著了。
“你要幹嘛?”
夜蓉忍不住問道,自己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液。
“我能幹嘛,讓你看看我,看看我滿不滿意,畢竟你眼前的這個人就要跟你過一輩子了。”
霍鷹揚忍不住神采飛揚的說出“一輩子”。
夜蓉也被“一輩子”一下子觸動一樣,有些感動有些害羞的慢慢的摸著,這是她越感受越覺得手下的肌膚越熱。
夜蓉忍不住想抽出手。
“別動!”
霍鷹揚一下子拽住夜蓉的手。
因為今天鍛煉了,身材顯得格外的結實。
而夜蓉放佛手被燙到一樣迅速的縮了回來,一下子羞紅了臉盤,“你幹什麽!”
夜蓉與其說打,不如說調情一樣的狠狠錘了霍鷹揚兩下。
“你說呢?你猜我想幹什麽?”
霍鷹揚惡意的加重了那個字的發音。
“流氓!”
覺得自己說不過霍鷹揚的夜蓉放棄了跟霍鷹揚鬥嘴,一把將頭轉向了一邊。
隻是看著夜蓉整個粉紅色的脖子,霍鷹揚感覺自己要不行了。
“今天行麽?”
霍鷹揚想了想,終究是沒有敢動粗,忍不住問道夜蓉。
夜蓉氣的說道,“現在想到孩子了,早幹嘛了?不行,孩子才三個多月,怎麽行呢!”
其實是可以的,但是想到剛才差點就在走廊被吃幹抹淨的自己,夜蓉忍不住騙著霍鷹揚。
出乎意料的是,霍鷹揚狠狠的喘了一會粗氣以後,從自己的身體上下去了,隻是他心裏的那股火還沒有消下去。
“你想幹什麽?”
夜蓉看著霍鷹揚的下麵問道。
霍鷹揚下床以後,先是忍不住狠狠地踢了柱子一腳,然後摸索出電話,播出了號碼。
夜蓉更加好奇的看著霍鷹揚,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喂,是我,霍鷹揚,三個月以後可以同房麽?”
霍鷹揚開口問道。
夜蓉驚訝的張大嘴巴,不敢相信這麽晚了霍鷹揚居然打電話問這個。
霍鷹揚盯著夜蓉的眼鏡,慢慢的問道,“你猜答案是什麽?”
“我怎麽知道?”
夜蓉一邊推著,一步氣虛的回答。
“醫生說可以呢?隻不過推薦我是另一種姿勢,你知道麽?”
霍鷹揚終於抑製不住自己的笑意,狠狠地笑起來。
“夜蓉,你行呀!居然敢騙我。”
霍鷹揚一把拽住夜蓉的腳踝,將夜蓉撞向自己。
“幹什麽?快住手!”
夜蓉有些心慌的喊道。
“住手?這一次可是誰說都不好使了!”
霍鷹揚將夜蓉一個反轉,反麵朝上,拽住夜蓉的腿,夜蓉羞得不敢回頭看。
霍鷹揚隨手關掉了床頭的燈,夜還很長不是麽?更何況要遵從醫囑不是麽?
霍鷹揚在暗夜裏邪氣的笑起來,不在忍耐自己的欲望。
次日一早,夜蓉從床上醒來的時候,霍鷹揚並不在。
夜蓉伸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軀,暗暗罵了一句霍鷹揚,“這個禽獸,自己還懷孕呢!”
昨晚折騰大半夜,要不是自己拚命求饒,最後用孩子威脅,隻怕這個家夥還不會收手。
環顧一圈,霍鷹揚確實不在,仔細停了一下,也不再衛生間,夜蓉覺得骨頭都散架了,也不想動,夜蓉很好奇,霍鷹揚在哪裏呢?夜蓉忍不住有些失落,難道霍鷹揚回去了?回到霍家了?夜蓉自己慢慢的枕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陽光一寸寸打進來,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溫暖,昨晚霍鷹揚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的印記一點點的清晰起來,看著自己身上獨屬於霍鷹揚的記號,夜蓉覺得自己很興奮,自己應該不會後悔,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因為他真的很疼愛自己。
夜蓉緩緩的閉上眼睛,又疲倦的睡過去,昨晚霍鷹揚真是折騰的太晚了。
霍鷹揚緩緩地端起自己的咖啡,慢慢的喝起來,雖然昨晚幾乎半夜都沒有睡覺,但是霍鷹揚此刻神清氣爽,此刻的霍鷹揚,正在客廳裏坐著,並沒有像夜蓉想的回到霍家大宅,而是安靜的坐在大廳等待王沁過來商量兩家婚事。
本來霍鷹揚想回去陪著夜蓉,一來是,他想到夜蓉累了一夜,應該不會那麽早就醒過來,二來是,霍鷹揚擔心王沁再出什麽幺蛾子,他早就想好了,要跟霍涵義一樣,再也不會忍耐王沁一些無理取鬧的行為,跟隨自己心的腳步去選擇。
看了看表,王沁還沒有到,都八點半了,按理說是約在這個時間,可是王沁還是沒到,霍鷹揚有些不悅,自己隻是禮貌性的讓母親來談婚事,不知道為什麽,王沁現在表現的這麽低級對抗行為,居然在這種時刻找場子,不知道是該說她腦殘呢還是怎樣。
看著坐在沙發一邊,幹陪自己20分鍾的夜蓉父親,霍鷹揚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王沁沒到,霍鷹揚更是感覺到一陣難言的尷尬,真是!
霍鷹揚感覺客廳的氣氛都要凝固了,為了掩飾尷尬,自己都喝了好幾倍咖啡了,真是好心情也沒了。
霍鷹揚決定回到樓上看看夜蓉,換換心情,自己需要冷靜冷靜,畢竟今天他還開心。
霍鷹揚想到這裏,忍不住了,跟著夜家家主說道:“伯父,我上去看一眼蓉蓉,她可能還沒醒,我去叫一下她。”
霍鷹揚說完,就禮貌的欠一欠身體,占了起來。
“去吧!”
夜蓉的父親趕緊說道,“這孩子懶慣了,還沒有起來。”
霍鷹揚不喜歡夜蓉的父親賠笑的樣子,可是也沒有去解釋和和緩的耐心,大家族還不就是這樣,夜家家主在外麵牛逼哄哄,在他麵前收斂不代表這是一個謙卑的長輩,隻是兩家地位在,還有霍涵義的威懾在。
如果霍涵義的地位一下子沒有,霍家不是霍家,隻怕霍鷹揚今天都不會出這個家門,直接打殺在這個大宅子。
霍鷹揚想到這裏,徹底沒有跟夜蓉父親對坐的心情,笑笑往樓上趕去。
看著霍鷹揚臉上並無不悅,夜蓉的父親也忍不住長出一口氣,活了一輩子,怎麽也是夜家家主,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何時丟過自己的傲氣,隻是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晾他一身傲骨,在霍家麵前裝這些也是白扯,那根本就是個惹不起的惡魔,誰提起霍涵義的名字,誰不馬上認慫,誰也賭不起幾個世紀的家業,更多的是自己家的身份地位也已經放不下了。
這霍家夫人王沁還不來,可是夜蓉的父親隻能在客廳安靜的等著,心裏暗暗咒罵。
再說霍鷹揚一路走向夜蓉的臥室,一路都很安靜,陽光暖暖的打在走廊上,輕輕的,霍鷹揚推開了夜蓉的臥室大門。
看到臥室大床上,夜蓉蜷縮成一個小團,霍鷹揚一陣心痛,這個小女人,這種時候都不能安心睡覺,姿勢沒有安全感。
霍鷹揚,慢慢的脫去自己的外套,在床的邊上散了散自己身上的寒氣,在被子中暖了暖自己的手,感到溫度回到了正常溫度,霍鷹揚的大手慢慢的移到被子裏,慢慢靠近夜蓉。
夜蓉在霍鷹揚開門的那一刻就醒了,隻是她懶得睜開眼睛,靜靜地聽到霍鷹揚放輕了腳步聲,慢慢的坐在自己的床邊上,然後就是半天沒有聲音,夜蓉感到有些疑惑,睜開眼睛一看,發現霍鷹揚在笨拙的暖著自己的手,等手暖了才靠近自己。
夜蓉感受到霍鷹揚對自己的憐惜以及細節處的溺愛,夜蓉的心頭一陣暖洋洋的。
隻是,惡魔還是惡魔,夜蓉馬上就感到一雙帶著微微涼意的手掌撫上自己的胸前,就算是霍鷹揚暖了手,還是讓夜蓉感覺到一陣涼意,夜蓉馬上一個機靈,抖落了霍鷹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