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去法院
“我日,什麽破車,沒有油你還拉人,你幹脆回家拉屎算了,拉什麽人啊?”阿龍過於心急,說話便不太好聽。
“我說,你說話文明點!我跟神經病樣,大清晨的拉你這麽一份生意,現在還沒有油了,我容易嗎?”司機大叔聽阿龍說話不好聽,自己心裏也是一肚子的怒氣。
就這樣,兩人爭執不下。
從車後鏡中看已經沒有了人追,葉子純臉上露出了笑容,心裏想到:想跟我玩?還嫩了點,咱們走著瞧。
“師傅,我們也轉的差不多了!現在你載著我去法院吧!”葉子純溫柔的說道。
“哎!好來!”說著,司機師傅掉轉了方向,往法院的方向駛去。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葉子純便到了法院。
付了車費,下了車後便徑直的去了法院。
葉子純把自己早以準備好的資料拿給負責人讓人去備案,恰巧遇到了上次開庭審問時的法官。
法官見葉子純又來,便問她原因,葉子純則也毫不隱瞞的把事情簡單的和法官敘述了一下,並且把自己被跟蹤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位法官聽了葉子純的話,便讓她申請保護。
“申請保護?”葉子純疑問。
“對!申請了保護後,法官會安排警察過去保護你以及家人的安全,那麽想傷害你的人就沒有機會下手,總之就是讓你處於一種被保護的範圍之內,不會受到別人的侵害。”
接受了法官的建議,在交資料的時候,葉子純申請了保護。
案子被安排在後天下午開審。
葉子純沒有遲疑,上交了以後,便匆匆的回到了家裏。
剛才被跟蹤的事情,讓葉子純心裏多少產生了一些顧忌,既然被監視,那麽自己的各方麵的行為都要更加的小心才行,要不然自己隨時都會命喪黃泉。
法官派的人員24小時的保護著葉子純,所以他們也沒有想太多。
開庭,
王福輝再一次的站在被告席上,這次沒有上次的平靜,這次麵目有些猙獰。
他萬萬沒有想到葉子純竟然是打不死的蟑螂,又一次的告自己。王福輝真的很恨自己沒有集中精力,除掉葉子純。
留他始終是個禍害,王福輝想著。
昨天上午,自己還在忙著交易的事情,便有人送來了通知書。
說是今天開庭審理上次的案子,一開始王福輝還有點納悶,不是已經完結了嗎,怎麽又被控告了。等今天來到法院,看到葉子純時,王福輝似乎明白了一切,不是其他人,也不是法庭的原因,而是葉子純這個賤女人,又一次的將自己推入了法庭。
“上次的案子由於證據不足,所以停止了對被告王福輝的拘留,現在,原告上訴,要求再次審核這個案子,所以法院決定現在開始審理本案,我們會本著公平公正不公開的原則讓此次案子得以圓滿結束,現在開始!”開庭前,法官羅嗦了半天。
“法官大人,這是我所搜集的新證據,我控告王福輝蓄意謀殺。另外在這份資料中,王福輝也親口說出自己所做的行為。”在原告席上,葉子純說著。
葉子純沒有再用上次的律師,而是重新找了一個,由於想要把自己所要說的表達清楚,所以葉子純並沒有讓自己的律師開口,而是自己說了起來。
“呈上來!”法官對兩旁的人員說了聲後,葉子純的手機便被送到了法官的麵前。
葉子純把手機按到了錄音那裏,隻要法官大人直接按一下子開始播放,就可以把裏麵的錄音播放出來了。
法官大人按了一下子,王福輝和葉子純的對話便在整個法院裏響起,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王福輝聽後,臉都綠了。他玩玩沒有想到葉子純竟然會把這些錄下來,自己太疏忽了,想著,聽著,王福輝的心裏滿是懊悔,絕對不能小瞧這個女人。
待錄音播放完後,Mir管作為代表開始了自己的發言。
“我想問下原告,一個人在正常下的說話,和情緒非常激動的時候說話,有很麽區別?”Mir管問道。
“被告律師,你問的問題與本案沒有直接的關係,我想我的當事人沒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律師說著。
“好啊!那麽我想問假設與肯定在語氣上有什麽不同?”Mir管繼續問著,看似都挨不上邊,但是每個都是有針對性的。
“在錄音中,我們清晰的可以聽到被告,也就是我的當事人情緒是處於一種高漲的情緒,而且他隻是以一種假設的語氣來問原告。”Mir管說道。
“現在的通信信息那麽的發達,即使是要錄一些片段也是可以的,或許隻是原告想要加害與我當事人所以她找人模仿著我當事人的聲音錄這些話,這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法官大人,我想說,原告所說的,和所拿出的證據都無法證明我當事人有罪,即使我當事人在口頭上對原告有威脅,但是在實踐上,我當事人並沒有做出任何的事情,在我國每個公民都有發表言論的責任,隻要言論在法律範圍之內,沒有做上傷害他人生命健康權的時候,都是合法的。”
Mir立竿見影的反駁了葉子純所提供的新證據,仍然堅持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的當事人王福輝有罪。
(八十三)葉湘現身
正當所有人都被Mir管的言論所迷惑時,法庭的門突然開了。
所有人的思緒都被打散了,全部跟著聲源朝門的方向看去。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失蹤已久的葉湘。
看到葉湘,王福輝驚恐了起來,他沒有想到她還出現在他的麵前。葉子純見到母親出現,心裏甚是高興,激動之情油然而生,她沒有想到葉湘還活著。
葉湘沒有去看周圍人的眼光,而是看向法官,大聲的說道:“法官,我有證據,證明王福輝有罪!”
“那你把證據呈上來吧!”法官大人說道。
“法官大人,證據我放在了其他地方,暫時沒有在手裏,所以請你給我點時間,拖後一下開審日期,我一定會拿出證據的。”葉湘一點都沒有怯場,大大方方的說道。
台上的幾個法官竊竊私語了一會後,便宣布到:“案子明天下午再審,退庭。”
說完,所有人便站起了身。
葉子純一下子擁在了葉湘的懷抱裏,失而複得的東西往往更加的值得珍惜,葉湘也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女兒。
一抬頭,竟然看到了王福輝,葉湘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讓王福輝看到後心裏也直害怕。
話說,那天葉湘在掛了女兒的電話後,便一個人在那個孤獨的房子裏打掃著,雖然每天都把時間用在複仇上,但畢竟家還是要打掃的,日子還是要照過的,所以有點時間葉湘便用來整理房間。
在抹桌子的時候,葉湘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沉,眼皮開始往下掉,不舒服,想著自己是不是太累了,需要休息,葉湘便走到了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就沒有意識了。
後來葉湘才知道原來是王福輝那個老賊,害怕自己會阻礙他的前路便派人用迷藥把自己迷倒。
等葉湘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綁了起來,嘴巴用毛巾給堵住了。葉湘這才知道自己被綁架了。
葉湘不知道誰想要謀害自己,也不知道是誰綁架自己,知道王福輝自己來到她的麵前。
“怎麽樣?在這裏呆的舒服嗎?”王福輝來到屋裏,用手托著葉湘的下巴對她說道。“沒有想到我會綁架你吧!”
葉湘有些惱火,這個賤東西,不是自己的話她能一步步的壯大麽?葉湘想著,用眼睛狠狠的對王福輝翻著白眼。
“你太聰明了,聰明到我無法駕馭的程度,沒有辦法,隻有你消失了,我才能無憂了!這樣就沒有人知道我的過去,我要讓所有擋我路的人全部都死。”王福輝越說越激動。
“王福輝,你怎麽不想想是誰帶你走向今天這一步的,難不成你想過了河就拆橋嗎?這對你有什麽好處,楊家是我的仇人,你覺得我會背叛我們的合作,而去幫助楊家嗎?那是不可能的,你迷的什麽?趕緊把我放了,我不跟你計較了。”葉湘說道。
“哈哈!你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權利啊,還在命令我?你算老幾啊!我王福輝不是幫你辦事,我隻是利用你打入浩天集團內部罷了,女人畢竟還是女人,單細胞的動物。”王福輝諷刺道,似乎看不慣葉湘的以自我為中心。
“你…你放了我!”葉湘有點擔心了,看王福輝麵目猙獰,葉湘真的不知道他會做成什麽樣的事情。
王福輝幹笑了幾下子,並沒有理會葉湘的叫喊,而是直徑的走出了屋子。
不一會,葉湘便聞到哪裏汽油味,而且味道越來越濃,聰明的葉湘自然能夠想到發生什麽事情了。
看自己的手腳都被綁著,嘴上的毛巾讓自己無法喊救命,一直以來葉湘對其他人都是存在著利用關係的,在她的心裏唯一能夠幫助自己的人就是自己,其他人都是因為這種或者那種原因故意來接近你,人生就是充滿著利用與被利用。
眼瞧著氣味越來越濃,有些已經滲入了房間裏,沒有辦法,葉湘隻能努力的站起身來,一蹦一跳的尋找出口,腳步的不便對葉湘的逃生增加了麻煩。
葉湘跳到了衛生間,牆上的鏡子吸引了葉湘的眼球,她跳到鏡子前麵,用頭撞擊著鏡子,接著鏡子很給力的碎了,滿地都是,葉子純蹲下身子,用綁著的手拿起身邊的一個隨便開始劃自己手中的繩子。
不顧頭上因撞擊玻璃還流出的血,葉湘賣命的用玻璃劃著繩子,誰知道屋子已經被人燃起了火,不用多想,葉湘也知道王福輝是想燒死自己,借刀殺人,隻說是發生火災。
求生的念頭刺激著葉湘的神經,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葉湘拚命的劃著,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葉湘劃開了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