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一章 勒索
喬煙看了孫齊皓呆呆的看著自己,問道,“好看嗎?就用這種拿不上台麵的食物來招待客人啊,如果我不是餓了,我看都不屑的去看。”孫齊皓回答“喬大小姐想吃什麽盡管吩咐,我孫某人雖然不像你喬家家大業大但吃個飯我還是招待的起的。”喬煙有點困惑,就是在酒吧見過一麵,他怎麽知道我是誰,好像我的底還摸的很清,難道他一直跟蹤自己,那也不對,剛剛套過他的話,他不否認他是雲南人,如果一直跟蹤自己,應該早就動手了,不至於到秦君郎都來了才動手,這個思路解釋不通。喬煙問道“孫先生是吧,不要繞彎子了,直說吧,有什麽目的?我不相信你因為酒吧裏沒跟你喝盡興就特意興師動眾的把我綁到這裏。”孫齊皓說“喬大小姐是我招待不周嗎?這樣問。”雖然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但喬煙還是按耐不住性子罵道“你能不能幹脆點,有意思嗎?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呢,本小姐耐心有限。”孫齊皓看著眼前這位吃相斯文,突然撒起潑來還挺有味道的,連忙拍起手來叫好好好,有江南女子的溫婉,又有四川妹子的辣勁,真是叫人意猶未盡啊。喬小姐為什麽你的每個舉動我都那麽喜歡呢?
其實呢,在酒吧見到你我就一見傾心,喬煙聽到酒吧馬上打斷孫齊皓的話說,“我未婚夫是你找人打傷的對吧,說吧,有什麽目的,先把我未婚夫打暈,現在又把我給綁到這裏。你又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孫齊皓說到“喬小姐問題不少啊,雖然我是挺喜歡你的,但我為什麽要回答你這麽多問題呢?而且沒有一個問題回答對我有好處的。當然我可以告訴你一點是,你在酒吧耍我,我是一定會找你喝到盡興的,但你現在的處境絕非我的心意,我也是受人所托。我能說的就這麽多。畢竟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隻要你好好配合的話,我們還是可以相處的很愉快的,我保證你毫發無損,這已經有違我的職業道德的,對方可是想要你的命呢”。喬煙聽到說有人想要她的命,會是睡呢?自己沒有多大的交際圈,好像都沒得罪過什麽人,怎麽想也想不出來會是誰,盡然想要我的命。喬煙回答到“你需要我怎樣配合呢?”孫齊皓說“其實對你喬大小姐來說很簡單,一我要兩千萬,二你跟你未婚夫解除婚約,還有就是遠離有婦之夫。”喬煙笑了笑說“這不難啊,既然你知道我是誰,兩千萬不算什麽,但是我不明白,我為什麽要接觸婚約,還有離有婦之夫遠點,我重來就不認識誰是有婦之夫,當然除了家人,遠方親戚我又不認識,就家裏一個姐夫,陸尋?”喬煙提到陸尋就想起喬若嵐,前世可是把她害死過,所以這一次就算下手也不奇怪,但如果是喬若嵐怕我跟她搶陸尋,那她要我解除婚約更不合理。所以覺得越來越亂了。隻能先拖延說好,跟外界先聯係上再說了,然後問到“你說的這些事並不難,但我很好奇,如果不配合會怎樣!”孫齊皓用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問喬煙“懂了吧。”喬煙說知道了,錢我得打電話,叫人先準備下,畢竟不是小數目,然後你看下用什麽方式給你,到時你在說。對方看到喬煙的豪爽,我相信喬煙的人品,就說“好我相信你,但是電話必須我來打,必須讓你家老頭有點壓力,才會盡快準備錢。”當然能聊的這麽痛快,不否認所齊皓是因為對喬煙有另外的感情才格外開恩的。
孫齊皓按關芸芸給的電話打給喬家父母,說到“你女兒喬煙在我手裏,給你三天時間準備2000萬現金,等我通知。”孫齊皓說完話就把電話掛了。
喬煙爸爸聽到寶貝女兒被人綁架了,心裏很著急。跟喬煙媽媽打了電話,喬煙媽媽聽了直接暈過去,家裏的阿姨把她扶到沙發上休息了下才慢慢的醒過來,喬煙爸爸聽到阿姨叫夫人夫人,然後沒聲音,就趕緊拿了車鎖匙回家去。喬煙媽媽看到喬煙爸爸回來,哭著說到老頭子,現在怎麽辦啊,我們就一個寶貝閨女啊。喬煙爸爸安慰到說“咋們先不著急,我們先看看煙兒電話能不能打的通,秦君郎不是也在雲南嗎?咋們先不急。”喬煙媽媽說到“快快老頭子,給小煙打電話。”喬煙爸爸給喬煙打了電話關機,接著就給秦君郎打。
風衝衝忙忙的下了飛機直奔醫院,秦君郎說“自從早上跟你一起下樓就沒回來過。”兩人的想法一致跟那晚酒吧的事一定脫不了關係。兩人正想著去酒吧,看看那人還在不在了。突然電話就響起來了,秦君郎看到是喬煙爸爸,本來還想盡量不讓老人家擔心,先看情況再說的,還沒等秦君郎開口,喬煙爸爸就叫到“秦君郎,你沒有跟小煙在一起嗎?剛有人打電話進來勒索兩千萬,說小煙在他手裏,是不是真的。”秦君郎想著,看來事情是鬧大了,隱瞞不了了,回答說,“伯父伯母你們先不要擔心,下次如果她們有打電話,你盡量讓煙兒說句話,好讓我們知道煙兒的情況,煙兒早上十點左右才走的,既然對方要的是錢,煙兒應該就沒有什麽很大的危險。你跟伯母在家裏安心的等電話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來處理,我公司現金沒這麽多,等會我問下財務有多少,不夠的話,伯父你公司湊點。”喬煙爸爸說,我公司有現金,有夠,這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看看有沒什麽辦法。秦君郎說好的,再三囑咐喬煙爸爸媽媽先不要太擔心。
風問怎麽樣,秦君郎說“對方已經打電話到喬家,要喬家準備兩千萬現金,然後等同知,他們說三天時間,說明這三天煙兒應該是安全的,我們先去酒吧,一定有人認識那天晚上的那個人。”秦君郎說完下床把衣服換了,兩人到樓下叫了輛計程車去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