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喬煙同學順利跟陸尋談成合作
一折騰就是深更半夜才到家,蘇然叫喬煙明天休息一天吧,自己去公司幫喬煙請假,喬煙說“不用了,又不疼不癢的,醫生也說了沒什麽大事,以後碰這些帶個手套就好了。”蘇然深深自責的說到“都怪我,考慮的不周到。”
喬煙說“沒什麽事,用不著自責,沒碰到過,誰知道呢?如果我知道我就也會帶了不是嗎?所以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別自責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別吃到,否則你懂的。”
喬煙說完就用手指感應了下鎖開門進去轉身說“晚安!”
喬煙昨天從家裏拿衣服過來時,忘記換車開的還是自己的那輛邁巴赫,早上沒頭沒腦的估計是昨晚睡太晚了,沒有反應過來就開著邁巴赫去上班了到公司門口剛好碰到蘇然騎著腳踏車,看到喬煙下車不忘走上去調侃“喬總不愧是富婆啊,邁巴赫,小人眼拙,這也要一千多萬吧。”喬煙下車把鎖匙交給泊車的大叔,天天幫喬煙泊車的大叔認得喬煙本來是想叫出來的,喬煙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叔別叫,然後還跟大叔說到以後裝作不認識我,我現在在這裏上班。
喬煙走過去蘇然問道跟泊車大叔聊什麽那麽起勁呢?喬煙說“還不上樓,遲到扣你工資。”蘇然嘴裏念叨著“白骨精。走到電梯口電梯剛好來,喬煙到電梯門口蘇然直接把電梯關起來。”
自從喬煙來公司上班,關芸芸就沒有一天心裏好過過,關芸芸想著換個部門,但又不懂去哪個部門。喬煙一到公司打開電腦就收到關芸芸跟關芸芸主管的檢討書,同時也收到人事部的艾曉調換崗位的通知書。
喬煙看了一下就把電腦退出來。沒一會兒艾曉就敲門進來,喬煙叫艾曉坐,艾曉說“不了,我是來謝謝喬總的,雖然以後我不在這個部門了,但如果喬總以後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謝謝喬總的知遇之恩。”喬煙笑了笑說“沒那麽嚴重,是你自己的優秀讓你有更大的發展空間,加油!我看好你,如果有什麽需要也可以給我郵件,隻要是為公司好的事,我都會全力配合。去吧,好好努力。”艾曉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看喬煙,然後帶上門出去。
喬煙想著應該給陸尋加點藥了,最近估計他跟白茉莉玩的正高興。喬煙拖美國的同學,借用他公司的名義叫他給陸尋公司下單,當然接單的必須是她們的業務經理也就是陸尋簽約,別人不行。作為喬煙的鐵磁,喬煙開口就沒有拒絕的理由。喬煙也很直接的跟同學說,隻是放個餌而已,最終無須合作,給他們經理製造個大麻煩,給他們公司製造點大的麻煩就好了。我跟她們經理也就是陸尋有點私人恩怨。
喬煙的同學回答到“喬大小姐都下令了,你要什麽樣的麻煩我都給你惹出來,放心好了。”喬煙說到“你辦事就沒有我不放心的事,你能惹多大的麻煩就惹吧,後麵都由我買單,你想怎麽任性都可以。”
陸尋的公司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說完加工一批零件,但是我們的要求很高,訂單量也很大,請問你們你們公司誰可以跟我談呢?大家看到喬煙同學一副不是省油的燈,大家都不敢接手,所以大家都一致決定讓經理出麵。下麵的業務員小劉跟喬煙同學說到“這樣吧先生,我讓我們經理來跟你談,請您稍等。”喬煙同學點了點頭,不一會小劉就跟陸尋一起出來了,小劉介紹到“這是我們市場部的陸經理。”陸尋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喬煙同學說到“你好我是陸尋。”
喬煙同學接過陸尋的,名片,接著也把自己的名片遞給陸尋接著做了個自我介紹,再把自己所需要的跟陸尋說清楚了,陸尋跟表示沒問題,很愉快的就把這事談好了,接著就是擬訂合同,簽了就算是煮熟的鴨子了。陸尋心裏暗暗的開心這樣的肥差實數難得,自己找上門來,而且還是大單,如果做成自己的抽成不是個小數目,陸尋開心些,當然這麽順利喬煙的同學也很開心,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也可以讓喬煙開心開心,喬煙同學走到門口就給喬煙發了一條信息說到,萬事搞定,簽個合同就好了。
喬煙正在認真的做著事情,突然手機信息提示音響了起來,喬煙拿起手機點開一看,陰險又滿意的笑了笑。接著回了句謝謝,然後把手機關掉。繼續工作著。
陸尋太開心了第一反應就是打電話給喬煙,跟喬煙分享這件事,喬煙剛把手機手機鎖屏,手機又響了起來,喬煙一看是陸尋,皺了皺眉頭接起來“姐夫,不對陸尋,怎麽啦,上班時間給我打電話,有事嗎?”陸尋很激動的說“小煙你知道嗎?今天我接了個大單,今晚一定要請你吃飯,出來慶祝下。”
喬煙一想就知道應該是同學的功勞,這樣也好,去分享下陸尋的喜悅吧,改天再去看他流淚,這樣一個過程的跟著分享,看著他的自娛自樂也是一種享受。便回答“好的,我要吃好吃的。”
陸尋聽到喬煙願意赴約更是覺得好事成雙,心裏想,人生最大的幸福莫過於愛情事業雙豐收的感覺了。陸尋想著今天拿到訂金,小煙來吃飯,就想著去買一份禮物送給喬煙好了。
陸尋走到商場就碰到白茉莉,陸尋問道“莉莉,,你來買什麽呢,白茉莉說,沒有打算買什麽,就誰便逛逛找點靈感,接著反問陸尋,你一個大男人的,沒事來商場幹嘛呢?”
陸尋遲疑了一下回答到“我來給一個客戶買個禮物。”白茉莉心裏第一反應就是喬煙,對於成人的世界就是很多東西看穿卻不說穿不是嗎?很多傷口再痛也要掩蓋好不讓別人看到,還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應該就是成人的世界永遠沒有容易兩個字吧。白茉莉忍住心裏的痛問道“需要我幫你挑嗎?反正我也無所事事。”白茉莉說完這話,不是欲哭無淚,而是心裏在流血,因為白茉莉明白自己是在給別人做嫁衣,而且是自己的情敵,對象還是公共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