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伏擊追蹤
好辦?埋怨的眼神看了下張雅,轉身走到辦公桌前,苦笑了一番,“司令,如果你認為牽扯到丁蘭心的事兒算好辦?那你就是找死,我唯一的底線,你若是敢觸動,我保證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不信,你試試看?”
此時,孟南山和七叔謹慎的站在我身後,一滴汗水從張司令額頭滲出,“好!好!好!如果我怕了,我也坐不上今天的位置,黃泉你好自為之。”
司令麵色一沉,越過辦公桌,上前拉上張雅向門外走,我猛然下沉一口氣,腳下七鬥步劃出,一個閃身躥到他們身前,擋住門口,“你要幹什麽?”司令一聲驚呼,樓道裏立刻衝上來幾名士兵,端著槍跑到我身後。
張雅也上前擋在司令前,恐懼的目光看著我。
我微微沉了口氣,“司令大人,我想動手,後麵這幾個兵屁用不管,丁蘭心的事,不交代清楚,今天你走不了。”
司令沒說話,張雅向前頂了一步,“師傅,你別胡鬧好不好?我爸爸根本沒有抓蘭心姐,你可別把事情鬧大。”
“哼!”司令一抬手,將張雅拽到身後,輕輕上前一步,“黃泉,你不信我,我也沒辦法,我身為一個軍人,還不至於用個尼姑來要挾你,但我有信心,明天傍晚上前,你會來軍區,和張雅完婚,如若不然,咱們就賭一把,哈哈!”
說完,司令抬手拍了下我肩膀,從我身旁走了出去,張雅眼神說不出的幽怨,對我喃喃的搖著頭,“小雅,快走!”張司令站在樓道口喝道。
遲疑的步伐在我麵前猶豫了半天,才不舍的離開。
孟南山站在窗戶前,“媽的,敢用軍隊壓我,真他媽當我是空氣啊!”轉過頭來,指著我,“黃泉,說什麽也不能去軍區。老七,查丁蘭心的下落。”
七叔點頭,疾步向門外走去。
張司令信誓旦旦,顯然,我去軍區完婚以是他囊中之物了,那麽,能牽動我的隻有丁蘭心,我看了眼陰晴不定的孟南山,轉身走到門外,打聽到道陵真人下落,招呼上胖雷。
“噠!噠!噠!”輕敲了兩下門。
“嘎!嘎!嘎!門沒鎖,進來。”仍舊玩鬧的聲音,道陵真人似乎已經從陰霾中走出來了。
我們推開門,看見道陵真人一手夾著煙,另一隻手拿江米條,一根根往嘴裏送,“嗬,大兄弟,肥仔,怎麽有空來看我呀!嘎嘎。”
胖雷上前坐在道陵真人身邊,“這裏環境不錯啊!七叔把會客室給你做宿舍,也是夠奢侈的,老頭!都這麽長時間了,他們兩口子長期分居,您覺得合適麽?趕緊告訴我們,丁蘭心去哪兒了。”
道陵真人臉上一陣尷尬的笑,扔掉手中的江米條,猛嘬兩口煙,掐滅,“不瞞你們說,妮兒身上的繹馬咒已經解除了,就在前兩天,我勸她回去,誒……她隻說自己造的孽太多,不忍心見你,從此以後不再用武力,安安靜靜的度過下半生。”
胖雷看了我一眼,馬上皺起眉頭,要知道,胖雷的瞬間思維能力相當敏捷,眉頭馬上舒展開來,一手摟著道陵真人的肩膀,“我說老頭,你可別給我打馬虎眼,現在你功力全失,我想揍你,比吃飯還簡單。”
道陵真人畏懼的眼神看了看我們,輕輕抬開胖雷的手,“事先跟你們說好,我今年86歲了,有功力的時候,咱們玩玩鬧鬧不打事,現在要動手,我可禁不起折騰,你們可掂量著辦。”
我對胖雷擺擺手,抻過一把凳子,坐在他對麵,吐了口氣,“大宗師,我不想玩了,我想退休,我隻想和蘭心過普通人的日子,你告訴我她在哪兒,我什麽都能答應你。”
道陵真人掏了掏耳朵,“誒……小子,可惜你的體質了,原可稱為一方霸主,但你誌不在此,妮兒不是不想見你,而是不敢麵對你。”
我再次心煩的擺手,“大宗師,我跟你交個實底兒吧!邊防軍的司令今天上門提親,要我娶她的閨女,我沒答應,不過,看他的意思,好像想用丁蘭心威脅我。”
道陵怎人被我說蒙圈了,眼神來回幾個回合,說道:“這樣啊!是不是在牢房裏,那個叫張雅的?小妮兒長得不錯啊?身材也是頂級。”說完,道陵真人雙手在自己胸脯上比了比。
胖雷接過話來,“老頭,你搞搞清楚,黃泉對她沒意思,她現在隻想和丁蘭心隱退江湖。那個司令好像底氣很足,你快點告訴我們丁蘭心在哪兒?”
道陵真人剛要說話,胖雷的電話響起,“喂……七叔啥事?好,好,好,我們這就過去。”撂下手機,“兄弟,孟局辦公室,丁蘭心好像有消息了。快走!”
“等等,我也去!”道陵真人躥到地上,跟在我們身後跑了出來。
推開孟南山辦公室門,二人的麵色比較陰沉,辦公桌上的東西都被推到地上,桌麵鋪著一層沙子,稻草人上貼著丁蘭心的生辰八字。
此時,七叔拿著地圖,眉頭像擰成一個疙瘩。
我們走上去,見孟南山和七叔不說話,沙子上的指示和標記我看不懂,道陵真人探著腦袋,瞅了一眼,從七叔手裏將地圖搶過來,在沙子上比對著,“草,娘勒!怎麽會這樣?小川子,為師叫你的伏擊追蹤法,你是不是忘了。”
七叔腦門上都滲出汗水來,“師傅,您還有沒有更好的定位法?”
道陵真人表情一囧,“嘿,你小子啥意思?等著,我再試一試。”
“你少來!”我一把搶過地圖,揪著道陵真人的脖領子,“別跟我唱戲,你會不知道蘭心在哪兒?”
道陵真人一抬手,“黃泉,你小子給我放尊重點,當初我要不勸妮兒皈依佛門,你們誰也活不到今天,滾開!”一把將我推開,將稻草人身上的生辰八字扯下來,對著孟南山問道:“嘿,小孩!生辰八字,你確定沒錯麽?”
孟南山重重點頭。
道陵真人重新在沙子上用手鋪平整,取過裝有丁蘭心血樣的試管,將血全部倒在手裏,抹滿稻草人,重新將生辰八字貼了回去。
稻草人插在沙子上,雙目緊閉念一遍咒語,七叔站起身,看著道陵真人腦袋上全是汗水,“師傅,快停手,您現在的身體……”
道陵真人沒聽七叔的勸阻,猛然伸出一隻手,在稻草人上麵一掠,食指的皮膚被莫名其妙的割開,血液也流了下來,道陵真人睜開眼睛,每一滴血滴在沙子上,稻草人就像前方走一步,七轉八拐,稻草人還是停留在剛才的位置。
道陵真人滿頭虛汗,連站都站不穩,扶著辦公桌,看著地圖上的稻草人,喘了兩口粗氣。
早已等得不耐煩的胖雷,跺著腳,“七叔,大宗師,你們倒是說啊?位置定在哪兒了。”
道陵真人無奈的搖了搖腦袋,在孟南山的攙扶下坐在沙發上,七叔走上前,撥開稻草人,將地圖鋪在沙子上,“剛才我和孟局查過了,五公裏外是一所中學的舊址,張司令的軍隊和丁蘭心的坐標,都在那裏!”
我默默沉下一口氣,閉上眼睛,緩和了很久,“七叔、孟局,感謝您二位長時間這麽照顧我,從現在開始我退出調查局,那本《通靈隱決》我藏在胖雷家樓下,找到書的法門,胖雷會告訴你們。”
我轉身,孟南山和七叔同時衝了上來,擋在我身前,孟南山看了眼七叔,“黃泉,這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他這是對調查局挑釁,現在不止你一個人要還擊。”說完,一個眼神給了七叔。
七叔接過話來,“小黃,如果丁蘭心隻是簡單的扣押在軍營裏,根本不必要這麽麻煩,孟局隻要采取政治手段,不怕張司令不放人,隻不過,現在問題有些複雜,剛才我們用伏擊追蹤法定位,發現的隻是丁蘭心的魂魄,沒有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