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落網
但是在實力麵前，一次又一次衝上去，也不過讓這具身體更加殘破，信念什麽的都是可笑的。
繪狼狽的倒在大蛇丸不遠處，連眼皮都睜不開來，她都能想象自己的可憐樣，大概就是喪家之犬。
身上真的好痛，心中無數為什麽在環繞，要將她拖到屍骨地一般。
似乎環繞在心裏的隻有一個聲音。
會死！會死！會死！
大蛇丸看著再次被打到狼狽不堪的人，以及她眼中越發實質一般的恐懼和不甘，心中莫名的興奮，仿佛看到繪一點一點被吞噬，拉入自己這邊，而她沒有一絲察覺。
漩渦一族的力量他會毫不猶豫收到自己手中，並且好好利用，這麽想著他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舐嘴唇。
“有趣”他想著。
繪還是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身體不住的顫抖，就連臉皮似乎都在抖動，全身的肌肉也不住的抽搐，她不受控製的跌了回去，失去對身體的控製權利。
好不甘心，好痛苦，好可怕，好想哭，但是有用嗎？
現在退縮的話隻會死吧，被吞入蛇腹被消化液一點點腐蝕，最後窒息死亡，她不想死，誰來救救她。
但是來到這裏，成為他的學生全部是她自己的選擇，沒有誰可以救她，沒有誰可以幫她。
腦中一種回蕩一句話‘要是再強大一些就好了，我不想死在這裏！’
大蛇丸站著遠處默默看著，嘴角的笑再也隱藏不住，繪怨恨的偏頭看向大蛇丸。
從沒一次這麽怨恨一般，眼中的仇恨仿佛要將人千刀萬剮，但是她的心中很疑惑，為什麽，為什麽她會這樣。
直到她的口中說出那句話她才明白，她仿佛墮落了，“我要變強，就算接受其他力量也無所謂！！”
什麽時候呢，那麽極端的想法，明明一開始就決定好不走佐助的路。
心中卻有無數理由告訴她，因為她沒有一絲破繭成蝶的可能，她沒有宇智波一族的力量，隻會成為大蛇丸的棋子，無可救藥的棋子。
大蛇丸笑容綻開，“哈哈哈，可以。”
繪眼皮有些顫抖，嘴唇也發白，眼睛幹澀的難受，不是委屈和絕望，而是迷茫和墮落，她已經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幹什麽。
似乎從這個時候就拋棄過去的自己，不甘還是害怕她也一樣分不清，因為看不清希望，隻想緊緊握住手裏這麽點亮光。
繪以為自己會被種下咒印，但是大蛇丸卻帶她來見另一個她記憶熟悉的人，君麻呂，一切仿佛玩笑一般。
在看見君麻呂後，不知道為什麽被吞噬的理智一下回來了，她眼中隻剩下震驚，以及無法訴說的心疼。
可是君麻呂都不認識她，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一樣，他們追尋著自己的人生意義，她又有什麽立場去心疼…
但是啊，為什麽很不甘呢，她以為可以改變別人，反而自己變了，現在的自己可憐又懦弱，偏執又膽小。
她看向君麻呂的眼神，在他眼中卻沒有一點迷茫和痛苦，那個真正迷茫又痛苦的人，卻是她這個妄想拯救別人的家夥。
“嗬。”這是繪心中唯一的想法了。
太蠢了，太蠢了，太蠢了，無論經曆多少次，她怎麽能忘了，人心是會因為力量改變的，也許隻有真的和他對等談話，真的了解，也許才能改變什麽。
大蛇丸依舊沙啞的聲音說“繪，接下來你的修行就由君麻呂教你了。”
繪偏頭看向那個眼中依舊充滿神秘的大蛇丸，已經放棄去思考他的意圖，隻是嘴角莫名翹了起來，君麻呂，輝月一族的最強者，被恐懼的絕對力量，接下來還請多多指教了！
君麻呂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聽完大蛇丸的命令才看了繪一眼，“是！”依舊公式的回答…
繪注意到他眼中的不屑和冷漠，心中狠狠一顫，仿佛失去靈魂一般，她呆愣的跟著君麻呂離開了。
走在他身後，他周身冷漠的氣息似乎要吞噬了她，現在她才有點疑惑，為什麽大蛇丸突然把她帶到君麻呂這，這些人就是中忍考試時音忍的人，為什麽呢？
繪回頭看向不遠處的大蛇丸，卻看到他轉身離開了，很奇怪，她仿佛忘記了什麽…
繪的修行變的不太一樣的，君麻呂很認真的教她忍術和對戰技巧，與血繼限界對戰的感覺真的是不一樣的，這些技巧映入他們的骨子，渾然天成。
敵方會怎麽攻擊用什麽招數，身體和腦子立馬作出反應，化解攻擊的同時再攻擊她。
他一邊攻擊自己，卻又一邊提醒她該怎麽應對，但是就算這樣自己也像個菜雞一般。
一直被死死的壓製沒有任何方法，不過君麻呂卻能把握住時機，不至於一擊重傷她。
君麻呂收回骨刺，無悲無喜的看著繪幽淩，在他眼中這個人不過是大蛇丸大人的試驗品，一個稍微重要的試驗品。
繪不敢去看他的視線，心裏卻一寸寸沉了下去，她已經看清自己的實力，認清自己的弱小，偏偏心中的不甘心怎麽都消除不了。
雙手一握緊就在顫抖，腦子裏都是大蛇丸危險的蛇眸，她不能在這裏停下腳步，停下就會死，停下就會落到香磷的結局。
繪抬眸看向君麻呂，認真說道“對不起，還想再麻煩再教我一遍。”
君麻呂冷淡瞥了繪一眼，身體再次伸出骨刺，繪緊咬牙，手上卻快速結印，但是眼眸再也不敢去看那雙眼睛。
接下來幾周，雖然依舊像個沙包一般，但是繪確實感覺到自己的進步，她越發明白這種對戰將從質改變她。
似乎腦海隻有君麻呂的話，該怎麽戰鬥，該怎麽攻擊，腦子不斷演練那個場景，三身術的應用總算不再那麽僵硬。
隻是她自己沒有發現，從那天開始，每次戰鬥，她的眼眸裏隻有君麻呂的攻擊動作，一結束戰鬥她似乎神遊一般，眼神迷離沒有焦距。
某天大蛇丸來到一旁觀看，就像觀看一場有趣的戲一般。
在繪又一次被君麻呂骨刺刺傷的時候，大蛇丸叫停了兩人“停下吧。”
繪聽到大蛇丸的聲音，身體有一瞬間的顫抖，隻是她自己沒有意識到，繪抬眸看向大蛇丸，迷離的眼神都是平淡。
大蛇丸輕笑一聲，緩緩走向繪，君麻呂臉上還是那種無悲無喜的表情，將身上的骨刺收了回去。
大蛇丸看向繪，特有的沙啞聲音說道“是時候學習忍術了，繪幽淩。”
繪迷離的眼神一下微閃，嘴角綻放一個微小的笑容，但是她的內心卻在歡呼一般，似乎努力得到了回報，手心的光芒終於不再隻是螢火蟲。
大蛇丸眸子一直注視著繪幽淩，心中輕笑起來‘嗬嗬嗬…繪幽淩…’
繪跟著大蛇丸去到更大的室外訓練場，接過他遞過來的查克拉紙，測試查克拉屬性。
繪看著手中那張紙，明明應該很期待，甚至充滿希翼，能夠知曉自己的屬性，了解自己發展的未來。
現在卻隻有平淡。
查克拉紙裂了開來，大蛇丸冰涼的眸子微眯，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居然是風，有趣。”
繪的眸子看向手裏的查克拉紙，失神了一般，她突然一下鬆開了手指。
裂成兩半的查克拉紙掉落下去，卻又被一陣風吹起，輕飄飄的揚了起來，慢慢從繪的眼前飛走，仿佛和風一般自由。
她的視線看向那兩片飛遠碎紙，瞳孔慢慢對焦起來，不知道為什麽想到一句話，風的攻擊最鋒利，毀滅力也最強。
她甚至都沒有思考就說出那句話，大蛇丸聽到後卻笑了起來，心中的興奮越來越大。
“希望老師教給我的忍術可以毀天滅地。”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