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老屋
鳴人難得放假,繪幽淩被他拉著去了老房子,一路上他都神神秘秘,一臉期待的表情。
等到回到自己的老房子,繪幽淩才發現那裏的花都開了,開的很漂亮,幽蘭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入目都是五彩繽紛的鮮花,這份絢麗隱約洗去了她心中的戾氣。
就像她一直所向往的群花綻放,而現在有人都實現在她眼前。
繪幽淩偏頭看向麵前向她邀功的鳴人,嘴角的笑越發擴大了甚,眼中的光芒流轉,似乎是清亮的眸光,又或者是淚水。
跟著大蛇丸學習這段時間,她的心越來越冰冷,或者說越來越墮落,曾經的痛苦她雖然可以忘記,但是那種折磨卻殘留了下來,變成無法消除的苦悶。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孤獨的,就像遙遠夜空裏的星辰,獨自前進,獨自作戰,獨自麵臨所有的問題,沒有誰會體諒,也沒有誰會願意在意她的心情。
可是在她這麽以為的時候,卻有人默默在為她做很多事情,而她…卻在青私死了才意識到這一切,但是她所虧欠的東西卻根本償還不了。
現在的鳴人就和他那麽相似…
她的眼眸劃過自責和愧疚,很快又隱匿而去,她柔聲說道“謝謝你,鳴人,這些花都多虧有你的照料。”
鳴人撓撓頭,笑著解釋道“我也覺得這些花超好看,枯萎了多可惜。”
繪幽淩輕輕勾了勾嘴角,眸子彎彎笑了起來,邁步走到花圃,頓時覺得心情舒暢很多。
各色的花開的很漂亮,生機勃勃的樣子是繪幽淩許久沒有見過的,她蹲下身輕嗅花香,心情難得很愜意。
隻是下一瞬一個陌生的查克拉闖進她的感知範圍,繪幽淩偏頭看向鳴人,默默開啟了神樂心眼,很清楚地看到一個帶著狐狸麵具的人躲著不遠處監視他們。
那頭銀白高聳的頭發讓她很眼熟,隻是還來不及細想一股查克拉直衝繪幽淩的腦海。
繪幽淩隻覺得頭刺痛異常,瘋狂在腦海炸響,她不適地低下了頭,但是轟鳴感還是沒有緩解。
隻能硬抗著捕捉那團查克拉,本以為是外麵誰的攻擊,搜索了許久卻在自己老屋發現它的存在。
繪幽淩驚詫的轉向那個方向,神樂心眼也收了回來,下一瞬那個轟鳴聲居然也完全消失。
繪幽淩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有些不解的再次開啟神樂心眼,果然又開始劇烈的頭痛起來。
她額前滑落下冷汗,臉色已經有些漲紅。
鳴人剛剛處理好歪倒的花木,一回頭就看到繪幽淩捏著一朵花痛苦的捂住頭。
“繪,你怎麽了?”鳴人有些焦急的詢問到,也快步走到她身邊,關切地看著繪幽淩。
聽到聲音,繪幽淩連忙收回神樂心眼,她算是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看起來,是時候去看看那裏了——那個她一直進不去的屋子。
想起周圍還有人,她快速收斂自己的表情。
“鳴人我們走吧,明天或者下次再來。”繪幽淩輕聲說道。
“你怎麽了?”鳴人困惑的盯著繪幽淩的臉,那些冷汗他沒瞎都能看見,但是繪幽淩似乎在逃避這個問題。
繪幽淩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鳴人,也發現他的視線不太對勁,抬手輕觸自己的額頭才發現一片濕潤。
她的眸子微怔,剛剛都沒意識到自己落下冷汗,她腦子瘋狂轉動起來,隨意扯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說“聞著花香有點暈,可能不太習慣吧。”
聽到繪幽淩的話,鳴人轉眸看了一下四周,有些遺憾地說道“明明那麽清香。”
看到鳴人眼中的失落,繪幽淩輕笑起來“沒事,可能隻是暫時的,下次來就不會這樣了吧。”
“而且我還要準備入學考試,這次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上課呢。”繪幽淩緩緩站了起來,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本來要離開,鳴人還不是很開心,但是聽到繪幽淩要準備入學考試,就激動地叫了起來“真的?!”
“嗯。”繪幽淩點點頭,有些無奈的看著鳴人往前麵跑去。
“快走吧,不要耽誤你準備!”鳴人站在門口叫喚道。
繪幽淩跟上鳴人步子離開了老屋,餘光默默看了監視者那個方向,聯想起那個老屋,她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
既然想弄明白什麽事情,她也不再猶豫,手上偷偷結印。
等到兩人離開,那個陌生的查克拉也離開了原地。
……
夜晚,繪幽淩又偷偷回到這裏,屋子一片死寂。
不過庭院的花在月光下,居然也開得很漂亮,有螢火蟲在花間飛動,小徑也冒出一朵的野花。
她順著這條路一直走,整個環境隻有鞋子敲擊石子路的聲音。
繪幽淩停在了那個木屋前麵,門口上麵是一個“封”字。
這是她以前一直想進去又打不開的地方,以前以為裏麵應該是有什麽寶貝或者秘幸,現在她終於知道,那裏麵不過是一團查克拉而已。
繪幽淩看向那個封字,腦海出現了一些以前從沒見過的東西,她不知道那是封印術。
在她感知到這團查克拉的時候,那些東西就一股腦冒了出來,仿佛早存在於腦海,隻是沒被解開而已。
繪幽淩將手指咬破快速結印,然後按到那個“封”字上,周圍發出滋滋的紙燃燒的聲音,一圈符文圍繞著她的手擴散開來,就像在解開無形中的鎖。
繪幽淩看著“封”字慢慢消失,門終於被緩緩打開,發出沉悶的哢吱聲,迎麵都是漂浮的灰塵,似塵封許久的大門。
繪幽淩疑惑的看了一眼門板,明明隻是普通的木材,為什麽會有鐵門的質感。
這個屋子為什麽要弄這麽些東西,總有種接近秘密的感覺,這種感覺並沒有讓她很興奮,反而很抗拒,甚至有些想要逃避。
繪幽淩在門口猶豫地看向裏麵,空曠的小木屋除了灰塵真的什麽都沒有,心中下定決心,她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在她剛剛走進木屋的時候,門突然關了起來,繪幽淩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關門嚇到,因為她現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頭頂。
她看見一串串符文連接在一起,複雜又充滿規律構建起一個牢籠,最頂端是一個“封”字,。
沒想到整個屋子都被結界封住,不知道這是要禁錮還是保護裏麵的東西,也不清楚這個封印術是什麽類型。
繪幽淩還來不及細看,靜止的一串串符文居然快速遊動起來,彼此連成數道鎖鏈,每道鎖鏈上的符文開始從一排排的向兩側蔓延,居然將整個空間完全禁閉起來,同時繪幽淩腳下也浮現蜘蛛網狀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