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怪物
我愛羅厭煩他們的說話聲,聲音一下冰冷威脅道“我再說一遍,妨礙我的話就殺了你們!”
隻要鹿丸再說一句,他可不在乎再殺一個人,這些家夥的存在隻會讓他痛苦,讓他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看到他眼中的殺意,鹿丸心裏一驚‘虛張聲勢對他沒有用啊…這家夥…’鹿丸攥緊拳頭在心裏想著。
鳴人很討厭我愛羅的眼神,太過似曾相識,似乎曾經在自己臉上看過,那種被世界厭棄的感覺讓他心情莫名煩躁,他虛張聲勢的叫了起來“你不可能殺得了我!”
聽到這話鹿丸憤怒地吼了起來“我都叫你不要再說了!這家夥像怪物一樣厲害,你不明白麽!”
這個白癡啊…會死的…
鳴人看向我愛羅,怪物嗎?自己才是怪物吧。
鳴人堅定說道“我可是真的怪物,才不會輸給這樣的家夥。”
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和恐懼,麵對這樣的我愛羅,他隻是覺得不認同,而且現在怎麽可以輸了氣勢。
鹿丸用手肘撞了一下鳴人,小聲埋怨“你幹嗎要惹他啊,笨蛋。”
我愛羅沉默了一下,重複著鳴人的話“怪物嗎?”
他再次沉默了,緩緩閉上眼睛“這麽說的話,我也是。”聲音無悲無喜,卻讓人感覺害怕。
我愛羅看向鹿丸,冷漠的眸子裏都是冰霜一般“你說的沒錯,我從小家教就不好,我是奪去了我該稱為母親的人的生命而生下來的。”
“為了使我成為最強的忍者,父親用忍術將沙的化身憑依在了我的身上,我生下來就是個怪物。”
鳴人和鹿丸瞳孔驟然放大,半張著嘴巴,眸子都在顫抖,其實比起害怕,更多的還是不敢相信我愛羅說的話。
沙的化身究竟是什麽?
他在說什麽?
“沙的化身…就是被封印在稱為守鶴的體內的砂隱老僧的生靈。”我愛羅冷冷解釋著。
鹿丸咽了一口唾沫,刻意平靜的接著問“在出生之前就使之附身的憑依之術嗎?”
“想不到他會這麽做,真是瘋了…那是父親該做的事麽…真是扭曲的愛。”
我愛羅討厭這個詞,他不屑說道“你說愛?不要用你們的尺度來衡量我。”
“家人…讓我告訴你們那跟我有什麽關係吧…不過是以憎恨和殺意聯係在一起的肉塊罷了…”
“我以自己的母親為犧牲,作為村子裏的最高傑作被生出來。”
“作為風影的兒子,父親不斷地教給我各種忍術,我被過度的保護所寵著,被放任著,在那件事發生之前…”
我愛羅輕閉上眼睛,聲音有隱忍的痛苦說著“我以為那就是愛。”
“那件事?”
“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人不解的問道。
我愛羅睜開眼眸看向鳴人,眼眸裏有些瘋狂的毀滅之意“我從6歲開始到現在的六年間多次差點被親生父親暗殺!”
鹿丸被這個樣子的我愛羅嚇到,出聲問道“你剛才不是說你父親很寵著你嗎?怎麽回事…”
我愛羅笑著,笑容裏沒有絲毫的溫度,隻有陰暗和嗜血。
那不是笑,卻比笑更可怕,更猙獰。
他繼續用平靜而沒有感情的聲音對鹿丸他們說“過分強大的存在就會變成一種恐怖的存在,被施了忍術而出生的我,精神非常不安定。”
“村子裏的那些蠢人終於注意到我的情緒很有問題,對於我的父親風影來說,我即是村子的王牌,同時又是個可怕的危險物品。”
“好像從6歲開始,我被判斷為危險人物,隻是被當作村子裏的一個危險的工具,被小心的使用。”
“對他們來說我隻是一個該被消滅的舊時遺物。”
“那麽我是為了什麽而存在並活下去的呢…每次想到這個問題我都找不到答案,但是,存在就需要一個理由,不然就和死了沒有區別。”
“於是我得出了結論,我是為了殺死我以外的人而存在的,在不知何時會被暗殺的恐怖中,終於安心了,不斷地殺死暗殺者,使我認識到活著的理由。”
他抬起頭咧著嘴角笑的猙獰“隻為了自己而戰,隻愛著自己活下去,一想到其他人都是為了讓我認識到這一點才存在的,我就覺得真是沒有比這再美好的世界了。”
“這要這世上還有為了讓我感到活著的快樂而存在的被殺死的人們,我就不會消失。”
我愛羅說到這裏嗜血一笑,鹿丸和鳴人心中大驚,根本來不及反應,我愛羅就已經掙脫了鹿丸的束縛,控製著沙子席卷向兩人,僅僅是一個眨眼,兩人就被沙子包裹起來。
從沒有一次這麽靠近死亡,兩人心中都是恐懼,好在這個時候凱打開了門。
他冷冷掃了我愛羅一眼,周身強者的氣息越發增強“到此為止了!”
“正式比賽在明天,沒必要這麽著急吧,還是你們想今天就住在這裏。”
鳴人和鹿丸聽到聲音,一種大難不死的慶幸感從心底升起,他們從沒想到自己同屆之人會有這麽可怕的魄力。
我愛羅在看到凱的一瞬間過去的悲痛似乎又翻湧在心裏,他難受的捂住了頭,慢慢離開了那裏,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回身看向鹿丸和鳴人,冷冷說道“我一定會殺了你們,等著吧。”
……
以此同時繪幽淩還在拚命往這邊房間趕去,可是終究來的太晚,事情已經發展到她根本控製不了的地步。
她拳頭微微攢緊,為什麽事情總是預知了也無法改變……
感知到事情都已經解決,繪幽淩也沒有再往那邊走,站在牆角兀自發呆,過了一會,轉角也遇到了我愛羅。
他痛苦的捂著頭,看到繪幽淩的眼神都是冰冷刺骨的寒意,唯一不同的就是沒有那種攝人心魄的殺意。
繪幽淩本想上前的步子一下慢了下來,我愛羅就好像沒有看見她一般,徑直從她身邊走過,繪幽淩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眉頭似乎因為極度隱忍而在顫抖。
我愛羅踏步聲成了這空蕩蕩樓道裏唯一的聲音,每一步都敲在繪幽淩心頭一般,兩人的關係好像偶然相交的直線,從此之後也隻是越來越遠。
繪幽淩嘴皮被她咬得已經沒有了血色,拳頭緊緊攢著,她不甘心……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