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無奈
“怎麽……了?”土影有些羞愧的吼了一句。
繪幽淩淡淡瞥了土影一眼,將他的隔音撤銷,道“我剛剛才撤銷自己的。”
她這算作解釋了。
土影冷哼一聲,視線轉向前方,沉默了一會,有些凝重的問道“怎麽樣了?”
繪幽淩平淡道“死了,又複活了。”
她說的閑適平靜,那個語氣和神態,讓土影恍若覺得,她似乎就是玩一玩的心態一般準備了這麽多的算計,這一點讓土影鎖緊了眉頭。
“這個時候封印他,不是最恰當的嗎?”土影問道,可是問出去卻怔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有些蠢了。
“難道無法封印?”土影問道。
繪幽淩點點頭“鎖鏈困不住,他在死亡前用輪回眼將一大片的忍術查克拉吸收,碎裂複活過程很短,我的鎖鏈沒有困住他。”
“那個火焰下,用封印也是不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先困住他。”繪幽淩又解釋了一句。
土影想起之前眾人的封印術,又用布匹的,火一燒就沒,我愛羅的沙子,還在護住眾人。
這麽一提醒,土影咬了要牙“他果然很強。”
“其他影要來了。”繪幽淩突然又說了一句。
土影頓了一下“你又感知到了?”
“沒有,分身反饋回來的情報。”繪幽淩淡淡回答道。
“你這是準備了多少分身?”土影真的有些在意這個事情,繪幽淩似乎在監視所有戰場一般。
“不多吧,各個區域留下一些,反正有20公裏的感知範圍。”
“那你這些分身也要像鳴人那樣參與戰鬥嗎?”土影又問了一句。
“不打架,就收集情報,當然最重要的是跟著鳴人這個將分身散布整個戰場的人,就能知道所有的事情。”繪幽淩道,視線清明平靜,似幽穀空靈的水鏡。
“鳴人?”提到鳴人,土影才發現自己一直沒有見到過鳴人,頓了頓又道“鳴人怎麽樣了?”
“他去之前就該去的戰場了。”繪幽淩道,慢慢朝著前方飛去。
土影看著她的背影,無奈一笑,這家夥心思還真的難以猜測。
沙沙~~
我愛羅將沙子撤銷,狹縫的土遁也被收回,眾人慢慢從地底冒了出來。
我愛羅一出現,就躍到空中,乘坐著砂漠浮遊飛到了繪幽淩身旁。
“你的分身查克拉……使用太多了.……你自己.……”我愛羅猶豫地說道,眉眼輕蹙,碧綠的眼眸倒影的都是繪幽淩的身影,那形體嬌小美好,神色清淺如空藍的女孩。
繪幽淩搖搖頭“沒事,她自己會補充。”
“嗯?!”我愛羅怔住了,不理解,心一下提起。
繪幽淩抿了抿唇線又道“她能吸收自然之力,所以,不僅僅是使用我吸收他人的查克拉儲備庫。”
我愛羅先呆滯了一秒,突然笑了起來“原來你已經這麽強了,繪。”
“你還真的是隻尾獸啊,繪幽淩。”土影也飛了過來,調侃道,視線在我愛羅與繪幽淩身上跳躍,最後欣慰一笑“你們倒是很合拍。”
“還行。”繪幽淩平淡的回應了一句。
我愛羅聳聳肩,卻揚起了嘴角。
“你倒是很自在啊。”又一個分身回到了繪幽淩身旁,這個分身是從地底冒出來的。
“是你布置的結界?”看到這個分身,土影突然問道。
分身嘻嘻一笑,比起本體繪幽淩這個分身活潑不少,道“是啊,一直在等機會。”
“你是什麽時候就在哪裏了。”土影又問道。
“很早啊。”分身回答了一句,很驕傲道。
土影長歎一聲,視線瞥向繪幽淩,隻覺得後生可畏。
颯!嗡~
一道身影從幾人眼前的煙沙中衝了出去,自帶疾風,一下就跳躍了出去。
土影抬眸看去,不懷疑,那就是宇智波斑。
“完全恢複的這麽快嗎?”土影凝重道。
“算慢的了。”繪幽淩又道。
“嗯?”
“他用的忍術其實還護住了他半個身子,上半身。”分身繪幽淩代替了繪幽淩回答道。
“半個身子,他也將我的鎖鏈打碎了。”繪幽淩有些煩躁的說道。
“等五影到吧。”我愛羅這麽說了一句,視線看向了那邊立在高台上的宇智波斑,心情沉重。
……
遠處兩個人乘著風疾馳飛行,其中是鳴人和繪幽淩。
“為什麽要我離開啊。”鳴人有些困惑和不甘的說道。
“你要相信,你該有自己的戰場。”分身繪幽淩回應道。
“可是,你們那邊很危險啊!”鳴人隔著重重風暴朝繪幽淩質問道。
“五影要過去了。”繪幽淩輕笑起來,頓了頓又道“五影可是要為了守衛眾人的最後的威嚴。”
“.……我大概明白了。”鳴人有些奄奄的說道。
分身看向他,微微眯了眯眼“本體那邊急著來這邊,不知道我會沒事嗎。”
“我隻是想至少要保護你一次,你每一次的敵人都很強,我是這麽認為的。”鳴人說道,聲音都是失落。
分身輕笑了起來“我大概明白你的想法了,不過,你還是有這個機會啊。”
“嗯?”鳴人一下激動的抬起了頭,有些期待地看向分身。
“保護我啊。”分身偏偏頭,柔和一笑,似萬花綻開,那是一種美妙和優美。
“我可是很脆弱的。”分身又說道。
鳴人頓了一下“哈哈哈,我知道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那就拜托了,那個麵具男的戰場,就由你去終結吧。”分身繪幽淩似托付般說道。
“是!”鳴人高興喝了一句,燦爛一笑。
……
樹林間,麵具男帶著人柱力朝著戰場趕去,這幾位人柱力都經過了他的改造,此刻一隻眼眸是血輪眼,一隻眼眸是輪回眼。
遠處,奇拉比在等待著鳴人,立在她身旁的分身鳴人道“本體回來了,還有還有繪幽淩一起來了。”
同樣擁有感知的分身解釋道。
“繪幽淩?”奇拉比複述了一遍,勾了勾唇角“那個有些病嬌的女孩啊。”
“病……病嬌?”分身怔住了,有些不明白他的形容。
“對啊,可怕的,病嬌小蘿莉。”奇拉比rap般這麽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