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六章 廢物
“我看到阿斯瑪的死亡,看到飛段會殺了他,等我趕去,又是一步之遙,瀕臨死亡,我選擇將自己的生命力分享出去,卻還是沒有讓他醒來,當初這個忍術,可是將白被貫穿成洞口的心髒都再生,明明他隻是被刺破了心髒!”
“我看到鼬與佐助的悲劇,我了解鼬的苦衷,我拋下一切負擔去阻止,得到的結局依舊——依舊——是鼬被佐助殺死,佐助走上叛逃的道路!”
“就連我去雲忍將他服帶回的那一次,都是因為看到未來,抱著微希望去嚐試,我步步謀劃,全盤布局!”
“可是,我卻敗在一片火苗上!”
“佩恩之戰,我逆轉乾坤之際,萬裏無雲的空卻劈下懲戒之雷,將我的努力付之東流!”
“這一切,用巧合解釋太過無力了,隻有為,是世界之神在操控,它規定了未來就不容更改,要你死,怎麽改變過去都是一個結局!”
繪幽淩聲聲質問,悲戚壓抑在話語裏,痛苦藏匿在心中,額間青筋暴起,眼眶猩紅一片,無淚的悲憤如熔岩一般灼燒心神,她也許在傾訴,也許是在質問,或許更想求一絲安撫。
那一刻,如立在高台凝望遠方,回望故鄉,卻隻見一片荒蕪的城牆,狼煙陣陣。
那是一直歸宿被摧毀的蕭瑟和孤獨,也是無法更改的宿命的無力。
“你多嘴了。”一聲幽遠清冷如寒潮的聲音傳來,無法隱藏的怒意化作針刺,紮入人心。
帶土怔了一下,才恍惚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千米高空,不遠處的繪幽淩一雙幽暗中的黃金眸子如鬼魅之火,隻是她身上很狼狽,衣衫襤褸如乞兒,臉龐的一道劃痕滴落鮮血。
太過似曾相似的狼狽了,都是逞能導致的後果。
她身後的井野除了染上一層灰,並沒有多少傷害,可是卻有些呆滯的注視著這邊。
“繪幽淩…”帶土心中居然還是呢喃起這個名字,腦海紛亂中想起很多事情。
而你——是他們優秀的領導者,是他們指引光芒的使者,這個世界因為你而發生改變
而我、鳴人、櫻,將是你的推舉者,是你永遠的支持者。
不知為何,繪幽淩曾經對佐助所的話語突然從腦海冒出。
要是真正如她所預知了未來也無法更改未來,她又為何還可是出那種充滿希望的話語。
本體的嗬斥,分身隻是沉默了一下,眸間不甘似實質一般,她咬了咬牙,突然輕笑一聲到“怎麽怕我將其他人拖下水。”
這麽著的時候,分身的視線落到了一旁完全失了神的井野。
井野顫抖不已的眸子滿是驚詫,微蹙的眉頭盡是悲愁,渙散的視線不知再想什麽,可是她聽到了,她將分身所的話一字不差的聽到了。
繪幽淩轉眸看向分身,微微垂下眸子,似一池深潭,總是難以猜測她的情緒,隻是,她動容了。
分身眸間似霧氣縈繞,那是一種疲憊,她低聲勸慰道“繪幽淩,我們都是無力的廢物,要更改未來要付出的東西完全就是無底洞般。”
“她們都你是最完美的容器,你真的以為自己什麽都能吸收接納了?”
“你以為將十尾的力量也都一並吸收,你就能擁有與十尾一戰的實力。”分身咬著牙質問,她太了解本體,卻無法像本體這般冷酷又理智的讓人——厭惡!
“所以呢?”繪幽淩冷聲問道,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
“作為分身,就不要太有自己的思想,我不需要自己來指責自己。”繪幽淩眸子透著微微的殺意,那種威嚴如實質一般壓在分身身上。
“我的計劃,你們一次兩次打亂,難道就不是在給我製造麻煩。”本體冷冷責問道“我知道將斬放在你身上會影響你的情緒,但是你不覺得這一次太過了嗎?”
本體繪幽淩的話語一落,分身一陣恍惚的呆滯,她抬手輕捂著額頭,眼中有忌憚的同時,也已經充滿倔強。
“你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分身還是不甘心的了一句。
“我明白你的意思,隻是…”本體轉眸看向後方的帶土,眸子閃過很多,最後還是了一句話“帶土,創造希望比毀滅更難,可是,總有人會負重前行,一群群,一代代,堅定不移,砥礪前校”
“世界從來沒有一成不變的東西,變化才是永恒的真理,即使是世界的原罪。”
繪幽淩話語一落,帶土神色驚詫,那一刹他有些恍惚,似乎有枷鎖在慢慢破裂,又有什麽在慢慢愈合,隻是很慢,很慢。
“先留在這吧。”本體冷冷道了一句,是朝著分身的。
分身聽到這話,嗤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欺騙地。”
“繪…為什麽從不這些?”呆滯許久的井野終於結結巴巴道,嘴唇煞白。
繪幽淩轉眸看向井野“先將現在能做的事情做完吧。”
“沒有帶土,宇智波斑也不好操縱十尾,不過,即使這樣,那個忍術也依舊會要了那饒命。”分身又不滿的插話道。
“閉嘴。”本體繪幽淩冷冷一句,依舊如毫無波瀾。
下方
“沒事,那個分身也沒事。”扉間將自己感知到的情況告知,一旁緊張不已的柱間和鳴人都鬆了一口氣。
柱間心中百轉千回,緩緩將盾牌撤銷,眉眼裏都是嚴肅,牙關緊閉。
在視線露出後,宇智波斑那幽冷的目光也落到柱間身上。
“柱間,女流之輩也無法在戰場發揮多少力量,之前你的孫女綱手,現在的曾曾曾孫女繪幽淩,都是廢物,想護住的一個都護不住,即使那萬人忍者聯軍,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來送死而已。”宇智波斑冷冷評價道,語氣孤傲如王。
“住口!”鳴人高喝一聲,眉間怒意似火一般,他那湛藍的眸子也化作了妖狐之眼。
“冷靜一點鳴人,現在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在內世界的九尾都怔了一下,自己明明沒再將那惡意傳給鳴人,他都想不明白為什麽鳴人會染上這種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