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不同的選擇
大蛇丸忽而興奮笑了起來：“他最讓我意外的就是這一點，他的靈魂，居然能在一年內就可以適應新的軀體，度過那虛弱的時期。”
“不過最重要的一點，他所吞噬之人，在他改造前都隻是普通人，要不是普通人的身軀太弱，我看不上，我也想試試這個實驗。”
聽到這一點，繪幽淩嗬嗬冷笑，拆穿道：“哼，他明明是不敢用強者的身體做實驗，不僅實驗成果會被你覬覦，就他那時常轉生，脆弱的如渣渣的靈魂，還沒轉生就要被對方吞噬，廢物一個。”
提及卡因，繪幽淩的性子總是火爆不少。
大蛇丸輕笑：“你說得沒錯，所以，這個人性格中的狡詐謹慎，甚合我意。”
“要不是這份謹慎，想必他也活不到現在，在我出了事情後，居然還掌握了仙術的修行。”
繪幽淩眉宇輕挑，饒有興趣地猜測到：“該不會兜的仙術實驗，他也參與了吧？”
“兜的變強方式也是將所有人的能力大融合，其中也是用到了我的細胞，這之中，不會又有卡因的摻和吧。”
“那麽.……卡因是不是獲得了龍地洞的仙術修行方法？”
對於繪幽淩的猜測，大蛇丸卻搖搖頭：“兜所獲得的仙人體不是最優的，蛇化的樣貌和並不強大的仙術也就證明了這一點，但是第四次忍界大戰，同樣蛇化成仙人體的你，除卻眼眸和外觀有些不同的改變，最讓人意外的卻是，你那時的力量，能與十尾匹敵了。”
大蛇丸眼中有了探究，興致滿滿道：“能做到這一點，最主要的是，繪幽淩，你的體質本就特殊，在你吸收查克拉的時候，能如同尾獸一般，抽取周圍的自然能量，依靠這一點，你的實力才能增強得那般不可思議，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大蛇丸的輕笑反問的蛇瞳凝望向自己，讓繪幽淩嘴角的笑意漸漸冷了下來，那眸子清明一片，依舊沒有惱意和不悅，隻是如同發呆般靜靜看著前方。
大蛇丸似乎像是故意等待她開口，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實驗室一下安靜的隻有噠噠的鍾表聲。
這樣的氛圍僵持了5秒，繪幽淩眸子終於聚焦，清素的手輕撩了撩頭發，興致高昂說到：“能將我的細胞研究開發道如此地步，還真是一個讓我意外的寵物。”
如同宇智波斑形容尾獸一般，繪幽淩也用了這個詞語，那輕視和漫不經心霸道凜然。
大蛇丸雙手交握，欣慰一笑：“我還記得當初我將卡因交於你自己處置，活著作為你的強化庫，還是直接弄死都可。”
“但是，你沒有一點猶豫的選擇的後者。”
“現在.……無論是否心中有不悅，你都選擇留著備用。”
繪幽淩垂著頭，手裏輕撫著腰間的辮子，眸子不鹹不淡的抬起看了他一眼，道：“備不備用什麽的，我隻是覺得讓這個人榨幹價值，再一無是處的死亡更有趣。”
“更何況你的承諾——從來都是屁！”
“現在的他才是真正在我手裏，任我處置，不用誰賦予我權利，我自己就擁有這個權利。”
繪幽淩淡然笑著，嘴裏卻爆了粗話，要是抹除了聲音，隻是看著那清嫵絕美的麵容，手撫著辮子的柔雅動作，隻會覺得她在吳儂軟語。
這種不協調讓大蛇丸都愣怔了一秒，神色僵硬了一會兒，才道：“你的變化還真的挺大。”
繪幽淩收回那芊芊秀女子的模樣，淡笑道：“我本就不再是以前那人，且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大蛇丸蛇眸看去，詢問道：“你之前說村子需要我的人體實驗資料，之後又提到了卡因，想必你們的實驗將沿襲他的實驗吧。”
“那麽，知曉他能將實驗品的身體，改造到接近你的自然體，你難道要將這個當做目標研究下去？”
繪幽淩嗤笑：“我為什麽要讓這個實驗繼續下去啊，你會覺得我很願意在我還活著的時候讓別人將我的秘密完全研究透徹？”
“我也不覺得這個實驗會很容易，柱間的木遁你研究了那麽多年，進行多少次實驗，也隻是有一個低配的大和隊長偶然活了下來。”
大蛇丸不解，那她那忽然的興致和高興不是因為實驗能更先進，又是為何？
繪幽淩墨色的眸子淡然看去，愉悅輕笑的話語說著：“既然他都成為了偽自然體，那想必查克拉也是如同尾獸般龐大，這樣的東西，不作為我的查克拉提取庫還真正是浪費，正好我最近的傀儡需要查克拉卷軸。”
大蛇丸的眸子一怔，他忽而明白了繪幽淩的意圖，不僅僅要讓卡因作為俘虜沒有回報的打工還債，還要讓他查克拉也當做抵罪債務，真正是她口中的榨幹了。
不知為何心中的興奮卻如同新芽破土重生般，這份陰險和狠厲還真正是讓他很歡喜。
大蛇丸嘴角不自覺揚了起來，沙啞卻難掩興奮的聲音道：“這樣的你，還真正有我的影子。”
繪幽淩卻嗤笑嫌棄看去：“不，我與你不同，我隻是奴役他一個人，造福整個人類。”
大蛇丸更是哈哈笑了起來：“你的非人道在那些你憎恨之人身上，還真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繪幽淩聳聳肩，懶散靠了下去：“當初我為魚肉他為刀俎，要是一個不察覺自是被當做取之不盡的實驗材料使用，可惜，他命不好，讓我翻盤了。”
“現在的他，如同過街老鼠般，做一些反人類的事情，說到底，還是自作自受，這是他該受的懲罰。”
大蛇丸額前微汗，啞聲調侃道：“我該慶幸你顧念我們的師徒情嗎？”
繪幽淩沒有一點謙虛，轉眸反問道：“你難道不該感謝？”
大蛇丸嘴角微揚，沙啞的嗓子問：“你不是有不少希望我所做的嗎？其二呢？”
大蛇丸的話語讓繪幽淩挑眉輕笑，墨色的眸子看向大蛇丸，也順勢接了下去：“其二，半是私事，半是任務。”
大蛇丸疑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