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溫熱席卷了這個少婦
唐彬雖然跟前麵的司機師傅閑聊著,心思卻全部放在了身邊的胡萍身上,他也完全沒有沒想到,胡萍居然會允許他這般放肆。
隨著越來越確定胡萍的心意,唐彬也就變得越來越大膽起來,原本隻是把玩兒著胡萍大腿的那隻大手,現在又向更深處摩挲而去,一寸又一寸的溫軟傳來,唐彬心裏刺激到了極點。
可是,就在唐彬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胡萍的大腿\/根兒時,胡萍突然伸手抓住了唐彬的手腕,遏製住了他的下一步行為,紅潤的唇瓣在微微顫抖,一雙眼眸裏盡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似乎在克製。
唐彬訕訕一笑,緩緩將大手退回到胡萍的膝蓋處,卻將嘴巴湊向了胡萍的耳朵,小聲問:“萍姐,怎麽了?”
胡萍咽了咽唾沫,沒有說什麽,稍微往左邊挪了挪身體,盡量與唐彬保持距離。
唐彬愣了愣,又靠過去問:“生氣了?”
胡萍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唐彬尷尬地笑了笑,沒再粘著胡萍,漫不經心地將身體往右邊挪了挪,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心裏卻不免有些失落,看樣子,胡萍還是有她自己的底線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出租車已經抵達了目的地,大學城南門。
這個時候,唐彬對胡萍基本不抱什麽希望了,正在糾結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應該怎麽緩解剛剛的尷尬。
哪成想,胡萍忽然將她微涼的小手,放在了唐彬的手背上,還抓住了唐彬的手指,低著頭柔聲說:“唐彬,我這兒正好有零錢,你把車錢給師傅。”
唐彬這才覺察到,胡萍抓住自己的那隻手裏,有十塊錢零錢,她正將零錢往自己的指間塞。
緊接著,唐彬不禁笑了起來,並且一邊笑,還一邊看著胡萍的眼睛,心裏想,付車錢嘛,你有零錢你就付好了呀,幹嘛還要在我這兒多走一道工序?還趁機攥了攥我的手,啥意思?這到底是啥意思嘛?!
胡萍的臉蛋兒被唐彬看的越來越紅,幸好現在天色已黑,車裏光線很暗,否則胡萍都要羞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唐彬剛想反手抓住胡萍的小手,胡萍卻很快將手收了回去,拉好了大羽絨服上的拉鏈,還很溫柔地囑咐了唐彬一句:“你也拉上拉鏈吧,外麵風挺大的。”
“噯!”
唐彬笑嗬嗬地應了一聲,隨即將車錢遞給了司機師傅。
下車的時候,由於唐彬和胡萍都是一邊兒下的車,所以唐彬得先下,胡萍後下。
唐彬下車後,利利索索地站在車旁,眼看著胡萍剛將一條大長腿邁下車,便忽然將手伸了過去,抓住了她的小手,力氣不輕不重,一副要扶著她下車的姿態。
還算有幾分紳士風度。
不過……
就在胡萍下車後,唐彬的另一隻手關上車門,胡萍剛要把手收回來,卻怎麽都收不回來了。
胡萍的臉蛋兒依舊很紅,因為化了淡妝,現在又被街邊的華燈照耀,竟顯得如同一個回歸二十一二歲的少女,格外誘人,略微含春的眸子看了唐彬一眼,有些羞臊地問:“幹什麽呀你!”
唐彬明知故問:“怎麽了?”
胡萍又努力要將手收回,卻怎麽也掙脫不開唐彬的大手,不由羞惱道:“趕緊鬆開,別跟姐開這種玩笑!”
唐彬壞笑:“玩笑?沒開玩笑啊,你手冷,給你暖暖。”
胡萍輕啐了唐彬一聲:“我手不冷,你快鬆開!”
唐彬打趣:“不鬆呢?”
胡萍紅著臉說:“再這樣我生氣了啊!”
唐彬點到為止,鬆開了胡萍的小手,笑嘻嘻地說:“我可不舍得你生氣。”
胡萍媚了唐彬一眼:“你可真壞,以前怎麽沒看出來?”
唐彬反問:“男人還有不壞的?”
胡萍教訓道:“老實點兒。”
唐彬說:“老實的男人沒肉吃。”
胡萍咬了咬下唇,佯裝生氣地說:“你再這樣,我不跟你一起吃飯了。”
唐彬笑了笑,指著前麵的那家重慶火鍋店說:“這家店我以前經常過來,味道很正宗。”
胡萍低著頭往火鍋店走,心髒撲通撲通亂跳,又緊張又興奮,因為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
胡萍的心裏,還在糾結著。
到底要不要跟唐彬邁出那一步。
自從結婚之後,胡萍的眼裏,就隻有她丈夫那一個男人,但離婚之後,她卻也為自己打算過,畢竟一個女人的夜晚,真的很難熬,比一個男人的夜晚還要難熬。
當然,這並不能說明,胡萍就很需要一個男人在生理上滿足她的需求。
這一點,胡萍不是很需要男人。
自己就解決了。
原因很簡單,胡萍結婚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因為她的丈夫,高\/潮過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被男人滿足,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所以在她的認知裏,生理方麵,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胡萍作為一個婦產科醫生,有著這樣的性經曆,說出來大概沒有幾個人會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胡萍自己知道,她不是性冷淡,她隻是沒嚐過被男人幹到高\/潮的那種滋味,雖然有向往與好奇過,但那僅限於剛結婚那幾年,自從有了孩子,生活上的瑣碎,已經讓她難以有空閑對那種滋味產生好奇心。
胡萍現在急需的,是精神上的撫慰。
她希望有那麽一個男人,能夠住在她的心裏,無所謂幹不幹那事兒。
很顯然,胡萍並不認為唐彬適合成為這個男人,因為兩人相差十歲,最重要的是,據胡萍所知,唐彬是有女朋友的人。
但不知道為什麽,就算清楚的明白這些,胡萍還是願意慢慢地靠近這個年輕的男人,因為……這個男人年輕,這個男人長得好看,這個男人,在事業上,也非常有前途。
胡萍隻恨自己沒有晚生十年。
而卻在胡萍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眼前,忽然多出一道黑影,這黑影,以一種很霸道的方式,一手握住了她的脖頸,將冰涼的嘴唇,印在了她的嘴唇上,緊接著,帶有一絲絲香煙味道的溫熱的舌頭,席卷而進!
胡萍徹底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