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座談會放炮
唐彬稍微頓了頓,又把褲子提了起來。
看著他臉上那種我把褲子都脫了,你讓我吃早飯的表情,王夢瑤突然笑了起來,媚了他一眼,走到他的身邊,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嘴唇,羞赧地說:“壞蛋,快把我抱到床上去。”
唐彬發了個怔,有些不滿地說:“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善變?”
王夢瑤貼著唐彬的耳朵吹了一口香氣,嬌聲細語地說:“網上都說,男人的第二發好像比第一發要持\/久很多,允許你先熱熱身,然後吃飯,再然後,你可以打一次持\/久戰。”
一聽這話,唐彬頓時將王夢瑤橫抱了起來。
兩人一邊親吻著,一邊倒在了床上,在甜蜜的纏\/綿中,互相脫掉了對方的衣服……
過了一會兒,當王夢瑤趴在唐彬的大腿上,給予唐彬一種最為特別的享受時,王夢瑤情不自禁地就對唐彬說了一句令每個男人聽後都精神百倍的話:“居然比清脆的雪桃還要好吃。”
而與此同時,市政大樓的某間大型會議室內,市委市政府組織召開的市政規劃座談會,正在嚴肅而緊張的進行。
會議已經開了一個多小時,六點半開始,相關領導就已經陸續到場,其中不僅包括市委書記胡長林,兼任省常委的陸州省住建廳廳長的朱忠信,也親臨會議,他曾是住建廳的總設計師,他的到來,足見這次會議的重要性。
這次會議,最重要的主題,是東原市陳口區的相關規劃事宜,除此以外,也有其他議程,比如,關於陳口區的人事變動問題,畢竟陳口區即將麵臨重新改造,這如同要打一場硬仗,選什麽樣的人才去領兵帶隊,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環節。
常理而言,用人方麵的問題,不應該在眼下這樣的會議中進行討論,但這次會議,市委市政府的全員常委悉數到場,所以也就順理成章地促成了人事變動這一環節。
此時,市委書記胡長林的臉色很難看,導致會議出現了短暫性的寂靜。
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胡長林提出關於陳口區人事變動建議的時候,連新月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向胡長林放炮,不但放炮,放出的還是大炮,猛炮!
時間,還得回到半個小時之前。
徐銘遠作為陳口區規劃分局的局長,指著他對陳口區做出的規劃設計圖一番介紹與演講之後,因為他表現的很好,說的也很流暢,所以胡長林當場就對他的能力做出了肯定性的評價。
然後,胡長林還主動跟連新月和朱忠信談了談自己的看法,並明確表態,建議讓徐銘遠去做陳口區的區長,這樣一來,也算人盡其才。
住建廳廳長朱忠信很支持胡長林的這個建議,然後胡長林滿意地點點頭,又看了看其他人,見所有人都沒有發出異樣的聲音,市長連新月也沒表態,當然也沒反對,他便認為,這個事情應該能這麽定下來了。
沒想到的是,胡長林剛要再表揚表揚徐銘遠這位小同誌,然後再把這個事情一錘定音,連新月卻突然發話了。
“小徐這個人,確實能幹,我聽說這幾年他在規劃局,也確確實實幹出了不少有目共睹的成績,而且長林書記剛剛也說了,人盡其才嘛,小徐本來就是工學專業的高材生,重要的是,這幾年一直都穩紮基層,資格方麵,肯定沒得說,但是……”
連新月的“但是”剛說出口,胡長林的臉色猛地就沉了下來,就像一塊瞬間被去掉包漿的木料,上麵滿是對歲月的哀愁。
與胡長林相比,徐洪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目光正森森地盯著連新月,作為徐銘遠的父親,他現在明顯有些坐不住了,心裏那叫一個開鍋。
連新月這個娘們啊,真是一個壞人,衛生廳的事情,容你怎麽安排,我就算捏著鼻子,房有亮也歸你處置了,現在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在私底下說通胡長林,求他幫我兒子一把,你倒好,屬他媽玄武的,突然來一個咬定青山不放鬆!
這是要幹啥?
真要拉開架勢大幹一場?
總之,連新月的突然發難,把徐洪氣得不輕。
胡長林寒著臉吸了吸鼻子,煙癮忽然犯了,管身邊的朱忠信要了支香煙,一眨不眨地看著連新月,目光雖然不如徐洪那麽辛辣,卻也談不上什麽善意。
連新月停頓了片刻,伸手將水杯拿起,不徐不疾地喝了口水,抬頭的一瞬,正好看見了胡長林的陰柔目光。
這個老頭子,白麵無須,屬於那種非常厲害的書生官員。
連新月其實很害怕這樣的人,而且通過這幾年的打交道,連新月也深知胡長林的手段是何等的駭人。
用一句話來形容。
###不見血。
麵對這種無形中產生的壓力,連新月似乎猶豫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少有的不自信,因為除了胡長林和徐洪,在座的其他常委,也都將目光集中了過來。
就連坐在會議桌末席的榮小慧、徐銘遠那些“小兵小將”,也都看了過來。
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連新月那個“但是”後麵要點的炮。
有人目光清冷,有人目光火熱,還有人,事不關己。
連新月暗中咽了口唾沫,雖然已經喝了一口水,但還是感覺喉嚨有些發幹,可能是因為她今早還沒吃飯的緣故。
連新月習慣每天早晨喝一碗小米粥,再吃點別的,但今天卻沒有。
今天的座談會安排的比較早,需要進行的議程也很多,以前連新月也經常參加這麽早的會議,但以前有秘書王妮提前做安排,現在連新月已經不再信任王妮,所以起床後隻顧著忙碌了,連早餐都沒來得及吃。
輕輕抿了抿嘴唇,連新月又拿過水杯,開始喝水,也是借機平靜自己的心情。
看到連新月表現出了這樣緊張的狀態,已經抽了半根香煙的胡長林暗暗鬆了口氣,煙霧中他的臉色,也略微變得鬆弛起來。
胡長林有理由相信,在徐銘遠的人事變動的這個方麵,連新月不會跟他過不去,理由很充分,這關乎到市領導班子這條大船的穩定狀況。
表麵上來看,徐銘遠一個“小人物”,其實帶不起多大風波。
可這段時間,連新月和徐洪之間的政治鬥爭,可以說是在胡長林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若是兩人真的在他任職期間鬥個你死我活,這已經不是他是臉好不好看的問題,而是關乎到全市的大局。
讓徐銘遠去做陳口區的區長,胡長林也是經過考慮再三的,他認為連新月應該能體會他的良苦用心,衛生廳的主導權,現在已經被她連新月從徐洪的手裏搶過去了,剩下的隻是流程問題,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趕盡殺絕,將徐洪徹底掏空,未免太過分了一些。
用胡長林的話說,在他這裏,真的沒什麽是不能溝通的,但有一個首要的前提,不能在會上公開的反對他的決策,特別是關於人事的問題,他不想在眾人麵前聽到不一樣的聲音,就算有,也應該單獨找他單獨溝通,就是不能當眾發炮。
笑話了這真是,以前我跟徐洪那樣不和,到了節骨眼上我們也能坐下來好好說話呢,憑什麽到了你連新月這兒就不能了呢?
恨不得坐下來好好的互砍兩刀?
不像話嘛根本!
廟堂又不是江湖!
難道說,你連新月已經忘了當初來東原時,我親自跟你說過的話了?
維係好市委市政府上上下下良好的關係,是留在咱們東原市的最重要條件,如果老是想著怎麽惹事生非,那不好意思,就算你能力再大,沒有團隊精神,那還是去別的地方吧,咱們這裏廟小,經不起折騰。
這時,連新月已經喝完了她水杯裏的水。
而令人意味深長的是,坐在胡長林身邊,一直都沒怎麽說過話的住建廳廳長朱忠信,此時也正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的打響著,導致打火機上的小火苗,時不時地冒頭。
可是,朱忠信卻絲毫沒有點燃香煙的意思。
看到這麽個情況,有兩個常委的臉兒都綠了,誰都知道,省裏的朱忠信和徐洪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誰也都知道,徐銘遠剛剛拿出的規劃設計圖,裏裏外外都透著他朱忠信的設計風格,現在連新月一個“但是”,點燃了包括徐洪在內的三掛大炮仗,找死呢這是!
接著,偌大的會議室內,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一個個男領導都在打響手中的打火機,點燃香煙,胡長林看到這個情況,臉色一下難看到了極點,狠狠吸了兩口香煙,將煙蒂掐滅,端起杯子喝了兩口水,抬頭環視了一下會場,冷不丁來一句:“一個個都是過來過煙癮的?”
“咳、咳咳……”
有人生生被胡長林的這句話卡了一下痰,最後很不適宜的長“咳”一聲,將濃痰擠了出來,但因為實在沒地兒吐,便又咽了回去。
胡長林麵無表情地看了看連新月,語氣不善地說:“那好,既然連市長可能對徐銘遠有不一樣的看法,就盡管提出來,也請大家暢所欲言,談談對這件事情和徐銘遠小同誌的看法。”
連新月的細眉微微一皺,對於胡長林說話的語氣,明顯存在不滿。
連新月能猜得出來,胡長林為什麽非得剛一開會,就急著敲定讓徐銘遠去做陳口區區長的決定,畢竟胡長林作為東原市的大家長,要穩定市委市政府的各層關係,這樣不僅不會影響大局,關鍵是不會影響他這個大家長的位置。
胡長林在任期間,他肯定不能看著有人獨大,徐洪不行,連新月更加不行。
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連新月還想到,市裏的規劃與建設部門,一直都是胡長林自己抓著的,現在胡長林看徐洪的勢力有些頹然不進,竟甘願扶持徐洪這個老對頭,足見他在這方麵的寬宏大量,如果在這樣的情勢下,自己繼續抓住徐洪的尾巴不放,未免有些不識大體。
更重要的是,為了將徐銘遠推到陳口區區長的位置上,連朱忠信都出麵了,朱忠信甚至還用比較委婉的方式告訴眾人,徐銘遠就是他的學生,這說明什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可是,現在一看胡長林這強硬的態度,而且環視了一下會場,似乎並沒有什麽人打算反對胡長林的決定,連新月就顯得有些惱火,倔脾氣一上來,想也不想地說:“對徐銘遠有看法的,應該不止我一個人,還有李素琴同誌,她目前正在代替徐洪同誌,配合公安部門調查石煥卷款潛逃的案子,我聽說,徐銘遠以前跟石煥走的很近,前幾年茌城的一些化工廠建設項目,徐銘遠也有參與規劃,現在茌城那邊因為化工汙染等惡劣問題,環境的好與壞大家有目共睹,我覺得一個好的城鄉規劃工程師,在規劃一些化工廠建築項目的時候,應該具備一些遠見,但在徐銘遠的身上,我並沒有看見這種優秀的特質,專門讓化工廠建在河邊,而且還是河道的上遊,這就很不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