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偶遇張科研
唐彬自然明白魏雨桐想聽什麽,畢竟是個普通女孩。
隻是,唐彬剛想說一句,要不明天晚上請你看電影?魏雨桐卻說:“好吧,那先這樣,我忽然有點兒事要處理,抽時間見麵再聊,我先掛電話了。”
唐彬一怔,略顯不好意思地說:“行,那你忙。”
兩人都沒有及時掛掉電話。
魏雨桐忍不住又問:“你怎麽不掛電話?”
不知道為什麽,唐彬聽到這話,心裏忽然鬆了口氣,半開玩笑地說:“早知道,就不吃你這棵窩邊草了。”
魏雨桐疑惑地問:“什麽意思?”
唐彬反問:“真不明白假不明白?”
魏雨桐柔柔地說:“我爸媽對你印象很好,你要隻是玩玩兒,我會很為難……當然,我也知道,你可能也會比較為難,畢竟那種事情也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說到這裏,魏雨桐又加了一句:“而且,你烤的魚,真的很好吃。”
唐彬撓了撓頭,硬著頭皮說:“好了,別想三想四的了,明天晚上我請你看電影。”
魏雨桐嘀咕:“好像我有求於你一樣。”
唐彬問:“那你還想咋的?就這麽分道揚鑣?”
魏雨桐埋怨:“你說的倒輕巧,你讓我怎麽跟我爸媽交代?”
唐彬砸巴了下嘴:“咱倆之間的事兒,能不能別牽扯家長?怎麽還跟長不大的小孩兒一樣,在外麵受了欺負就找家長告狀。”
魏雨桐問:“那就是說,你承認你欺負我了?”
唐彬反問:“小學同桌不就是用來欺負的嗎?你第一天認識我啊?”
“混蛋……”魏雨桐小聲罵了唐彬一句,頓了頓,認真地問:“那你實話實說,你對我感覺怎麽樣?”
唐彬笑問:“啊,我都欺負你了,你還問我對你感覺怎麽樣?怎麽想的?”
魏雨桐問:“討厭嗎?”
唐彬說:“跟討厭這詞兒肯定沒關係,哎呀,怎麽說呢,還是挺喜歡你這種性格的,溫柔,溫順,沒什麽太複雜的想法,確實挺好的。”
魏雨桐追問:“然後呢?”
唐彬說:“單純的做個炮架子,屈才了。”
魏雨桐沒話說了。
唐彬邪笑著問:“你怎麽不說話了?”
魏雨桐說:“正在找我的屠龍刀和倚天劍。”
唐彬哈哈大笑:“沒想到啊,這個真沒想到,你還有點兒幽默細胞。”
魏雨桐說:“幽默什麽呀幽默,你笑點真低,好了,先不跟你說了,你說的啊,明天晚上請我看電影,不許失約。”
唐彬“嗯”了一聲。
魏雨桐又說:“晚上少喝點酒。”
這句話,猶如溫柔一刀,正麵砍在了唐彬的臉上,沒有切膚之痛,卻令臉上的毛孔向兩邊飛揚。
掛掉電話,看著車窗外的華燈初上,唐彬不禁在想,自己究竟算是個什麽東西。
大部分男人,在青春期的時候,像個無處安放的生\/殖器,到處尋找女人的陰\/道安放,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的心靈也就越發的空虛,想要找什麽東西去塞滿。
唐彬卻不在此列。
在青春期的時候,唐彬是個學霸,生\/殖器一直控製在有效射程之內,長大後,參加了工作,生\/殖器與稍微受過點兒情感創傷的心靈,都處於空虛期,於是,他看哪個漂亮的女人,都很漂亮,都很想要。
前段時間在北京做體檢,唐彬很驚訝,自己的身體年齡,居然隻有十八歲。
十八歲啊。
正是處於一個人形泰迪的年紀。
這樣想著,唐彬搖頭一笑,心裏想著,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真正進化成一個好男人。
結婚以後?
什麽時候結婚呢?
這個還真的沒有想過。
卻在這時,唐彬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是林文君打來的。
接通後,耳邊傳來林文君的笑聲:“您好啊,唐醫生。”
唐彬回應:“你好,文君姐,你有什麽事嗎?”
林文君笑說:“我現在在濱州呢,明天就要去東原了。”
唐彬一陣愕然:“呃,你什麽時候到?”
林文君說:“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明天中午就能到,下午你有空嗎?”
唐彬遲疑了一下,笑著說:“下午是有空的,但晚上沒空,嗬嗬,這邊安排的比較緊湊。”
林文君笑說:“哈哈,沒關係的,那咱們明天下午見,我聽說你們那兒的大雁湖風景不錯,到時候可以一起遊湖,能帶上你朋友李先生,就更好了,上次津州一別,我還真沒跟他聊夠。”
唐彬說:“可以,我這就給李國慶打電話,看他有空沒有。”
林文君說:“那好,就這麽定了,我明天到了東原,給你打電話。”
隨即,唐彬又給李國慶打了個電話,通知了他一下林文君要來東原的事情。
李國慶聽後,笑眯眯地說:“有空,當然有空啊,人家過來送錢的,我還能沒空麽,放心,你晚上陪不了林文君,我幫你陪。這個女人,也真有意思,想租我的碼頭,跟我明說就是了呀,上次又不是沒有留電話號碼,還得在你這兒繞個圈子。”
唐彬笑說:“可能是覺得我的麵相比較好吧,不像你,看著就像個滑頭。”
李國慶賤兮兮地說:“確實很滑。”
唐彬哪能不知道李國慶這話的意思,壞笑著說:“那你就讓林文君試試嘛,爭取更滑。”
李國慶輕歎:“哎呀,哥們兒現在已經從良了,女人嘛,有一個在身邊就行了,而且像林文君那種大姐大,我是萬萬不能碰的,否則的話,麻煩事兒多著呢。”
唐彬就笑:“行,我就是跟你說一聲,反正林文君這次來,是衝著你來的,你們之間的生意,你們自己談。”
李國慶玩味地說:“這個,還真不一定。”
唐彬問:“啥意思?”
李國慶打趣:“你小子不夠意思啊,什麽時候在東原靠上連市長那棵大樹了?連新月去你們醫院視察的新聞,我看了,你丫這次風頭出得夠大的!”
唐彬苦笑:“徒有虛名而已,明天要是有機會,我跟你說說我的事兒。”
李國慶答應道:“那明天見麵再說。”
掛了李國慶的電話,唐彬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機已經有點兒發熱,但轉念一想,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現代社會,手機已經是一種不可被替代的通訊工具,社會關係越複雜,通話時間也就越長。
有時候,唐彬也很反感跟人通電話。
到了永寧酒樓大門口,唐彬剛下車,就發現不遠處有個女人在東張西望,她長得很漂亮,皮膚白皙,而且白的有些炫目,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右,身上有一種成熟的氣韻,下身穿著一條長裙,上身是一件毛衣,外麵罩著一件風衣,有一頭烏黑的長發,給人一種很飄逸的感覺。
唐彬心想,這個女人不會就是宣潔吧?
於是,唐彬用手機給宣潔打了個電話,果不其然,不遠處那個漂亮的女人,手機頓時響起。
她接聽電話的同時,目光也朝唐彬這邊看了過來。
卻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唐彬的眼簾,他正帶著一個年輕女人走向酒樓入口,兩人舉止親密,像情侶,又像父女,竟是張科研,張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