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驚訝
不知不覺間,在唐彬神情專注的按摩下,榮小慧已經睡著了,這一點,誰都沒想到。
輕手輕腳地幫榮小慧蓋上被子,唐彬小聲對連新月說:“月姐,該你了。”
連新月有些不好意思,瞥了瞥熟睡中的榮小慧,輕聲說:“要不就算了吧,我看你也累了。”
唐彬似乎看出了連新月的心思,指了指與臥室隔著一道拉門的小客廳,微笑著說:“沒事,咱們可以去外麵,我不累。”
連新月遲疑了一下,笑說:“那好吧,麻煩你了。”
唐彬笑了笑,沒說話,隨手將按摩所需的物品都拿到了小客廳,輕輕地關上拉門,還細心將一塊大浴巾鋪在了沙發上,對連新月吩咐了一句:“月姐,您躺在沙發上吧。”
連新月咬著嘴唇,略顯難為情,小聲問:“還需要脫掉衣服嗎?”
唐彬一愣,笑說:“您要覺得不方便,穿著也行,我可以隔著衣服給您鬆鬆經絡。”
連新月臉蛋兒有些發紅,想了想,說:“嗨,你是醫生,我在你麵前也沒什麽好避諱的。”
說著,連新月坐在沙發上,開始脫睡褲。
唐彬很識趣地轉過身去,輕聲說:“您先準備著,我給您去接盆熱水。”
連新月輕“嗯”了一聲。
接好熱水,唐彬沒有急著走出洗手間,心裏多少有些緊張,畢竟連新月的身份在這兒擺著呢,若是看到她的身體以後,自己有什麽反應,那就尷尬了。
深呼了一口氣,調整好心態,唐彬這才端著水盆走出洗手間。
這個時候,連新月已經平躺在了沙發上,優美的曲線,白皙的肌膚,散發著一種聖潔的成熟之美,她穿的是一套粉白色的內\/衣,帶鏤空花邊的那種,雖然說不上有多麽性\/感,卻足以令絕大部分男人看過之後,內心都會產生悸動。
果然不出唐彬所料,連新月的身材很棒,而且是那種肉肉的身材,看起來瘦,摸起來有肉,說的大概就是這種身材。
看連新月將一隻手搭在眼前,唐彬就問:“月姐,要不然關上燈?您有點兒刺眼吧?”
連新月看了看唐彬,靦腆地說:“可以,我都行。”
唐彬放下水盆,去門口關上了大燈,導致房間裏頓時變得暗淡起來,隻有臥室中的床頭燈通過噴砂玻璃拉門透出來的光線。
這樣的燈光效果下,氣氛更加微妙了起來。
唐彬走到連新月的身邊,忽然想起連新月之前說的話,便詢問:“您脖子不舒服對吧?要不您先坐起來,我給您按摩按摩肩膀?”
連新月很聽話地坐了起來,並且給唐彬讓了讓位置。
坐下後,唐彬不太敢將目光停留在連新月的身體上,將潤膚露擠到手心上一些,便開始朝連新月的香肩上塗抹,手法很專業。
連新月以前也做過按摩,而且給她按摩的技師,都是按摩行業裏的老師傅,所以連新月很輕鬆的就能分辨出唐彬的按摩水平,細細感受了一番,覺得確實很不錯。
唐彬語氣溫和地問:“力道還行嗎?”
連新月輕聲回應:“可以再重一點,主要是肩筋有些僵硬。”
唐彬換了個姿勢,半跪在連新月的身後,以便給她按摩的力道更加均勻一些,同時囑咐了一句:“按摩肩筋的時候會有一點痛,您忍著點兒啊。”
連新月微笑:“沒關係,你看著按就行。”
由於身體\/位置的緣故,唐彬在身後給連新月按摩肩膀,很容易就能看到她的胸口,而且想不看都難,她的胸部很大,介於C與D之間,胸型非常好,白皙而圓潤,被粉白色的罩罩裹著,中間的密溝十分迷人。
按摩肩筋時,連新月確實感覺很痛,使得她剛剛放鬆一些的身體,馬上又變得緊張起來,甚至條件反射地呻\/吟了一聲。
可能也意識到自己的呻\/吟聲有些不對勁,連新月的臉蛋兒更加潮紅了起來,沒話找話地問:“小唐,我感覺你的按摩手法一點也不次於那些專業幹這個的,你以前學過?”
唐彬回答:“上大學那會兒學過。”
連新月又問:“你不是學西醫的嗎?西醫裏也有按摩課程嗎?”
唐彬笑說:“不是,我一個師姐的父親是一個老中醫,有自己的中醫診所,老先生以前指點過我一段時間。”
他說的這位老先生,正是吳雅楠的父親。
連新月笑著說:“怪不得呢。”
唐彬輕聲說:“一般按摩肩筋的手法,都是先輕揉肩筋,然後猛捏一下,鬆開以後,會讓人產生一種如負釋重的錯覺,我這個手法不一樣,您體會出來了吧?”
連新月點點頭,輕笑著說:“這樣先把肩筋揉鬆,捏住以後慢慢地放鬆,感覺確實很不一樣,就是……嗬嗬,還是挺痛的。”
唐彬說:“痛則不通的說法還是有一定道理的,您聽我的,可以試著閉上眼睛,慢慢的放鬆。”
連新月配合地答應了一聲:“好。”同時深呼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了下來。
唐彬語氣輕柔地說:“對,就是這樣,我已經感受到您的身體在放鬆了,慢慢的放鬆,現在是您的休息時間,什麽都不用去想,放鬆,放鬆就可以了……”
接下來,給連新月按摩肩部的幾分鍾,唐彬既是按摩師,也是催眠師,聲音仿佛很有魔力,一直在誘導著連新月放鬆身體。
但與榮小慧不同的是,連新月的潛意識很難被唐彬打開,即便聽從了唐彬所有類似催眠指令的話語,頭腦仍然很清醒,特別是唐彬鬆開她的肩膀以後,她的眼眸還是沒有一絲倦意,還笑著說:“小唐,你這應該是催眠師才會運用的技能吧?”
唐彬發了個怔,笑問:“您接受過催眠療法?”然後指示了連新月一句:“好了,肩膀已經給您按的差不多了,您趴在沙發上吧,我再給您按按背部和雙腿。”
說完,唐彬坐了起來,給連新月騰出了地方。
連新月看向唐彬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媚意,輕笑著說:“我以前去監獄視察工作,聽一些監獄的同誌說過,他們有時候就會用催眠的方式,給一些犯人釋放心理壓力。”
唐彬笑了笑,說:“這個情況確實存在,我弟弟就是做警察的嘛,雖然警察跟獄警是兩個係統,但他跟我透露過,兼修心理學與催眠學的獄警確實有一些,但數量不是很多。”
連新月似笑非笑地問:“你說的是那個唐驍?”
唐彬有些驚訝,但驚訝的並非是連新月提及了自己的弟弟唐驍,而是連新月此時的行為,她居然當著自己的麵,解開了那件粉白色的文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