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打趣

  出現這樣的情況,唐彬很意外,但回想起剛剛給連新月按摩的一些細節,又覺得,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且作為一名婦科醫生,唐彬經曆過很多次類似的情況,比如給一些女人進行婦科檢查的時候,由於觸及到了她們身體上的敏感\/部位,多數女人都會產生一些正常的生理反應。


  稍微遲疑了一下,唐彬漫不經心地將連新月臀部上的毛巾向下扯了扯,繼續給她做腿部按摩。


  此時,連新月可以說是霞飛雙靨,羞臊難當,她很想對唐彬提出那個要求,幫她再按摩按摩尾巴骨,但理性卻告訴她,不能那樣做,太墮落了。


  感受著唐彬的一雙大手在自己的兩條大腿上輕柔的趕壓,連新月的神智越來越迷亂,不斷的在回味唐彬剛剛給自己按摩尾巴骨的感覺,使得那片神秘的部位,愈發不可收拾,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一股暖流,從身體的深處朝外流淌,怎麽止都止不住。


  以至於按摩的後半階段,連新月已經不是在享受,而是渾身難受,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好像都已經張開,前所未有的敏感,浪花一波接一波的劃過,心頭騷動到了極點。


  從前,連新月還對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一些說法嗤之以鼻,甚至覺得那是對女性的一種歧視,現在算是領教了,不怪別人“歧視”。


  約莫著過了十分鍾,唐彬的大手劃過連新月的一雙小腿,握住了她那一雙精致而嬌\/嫩的美足,認真的按摩起來。


  連新月沒想到,唐彬的服務竟是如此的到位。


  都說腳是女人的第二張臉,但對連新月來講,不光如此,她的腳,簡直是她的第二性\/器\/官,她從來不會讓男人碰她的腳,丈夫也不行,因為她的腳遠比她的尾巴骨還要敏感。


  尤其當唐彬按住她足底的某個穴位時,一種更加強烈的刺激感油然而生,以至於她都沒有克製住自己內心的矜持,情不自禁地就呻\/吟了一聲,聽到唐彬的耳朵裏,那叫一個銷\/魂蝕\/骨。


  唐彬又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覺到連新月已經動情了。


  可是,礙於連新月的身份,唐彬還是不敢將內心深處的邪念,付之於行動。


  簡單又給連新月做了一會兒足底按摩,唐彬很快收手,拿過蓋在連新月臀部上的那塊毛巾,在水盆裏濕了濕,輕聲對連新月說:“好了月姐,我再給您擦擦身上的潤膚露,就可以起來了。”


  連新月明顯意猶未盡,有些不舍,聲音裏透著一絲哀怨:“這就完了?”


  唐彬一愣,笑問:“怎麽,您還沒舒服夠嗎?”


  連新月沉默了片刻,小聲說:“我好像已經上癮了。”


  唐彬幫連新月擦拭著背部的潤膚露,輕笑:“您要覺得我的手法還可以,以後有的是機會,您平時工作那麽累,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上門給您做按摩。”


  連新月低聲說:“今晚辛苦你了,爬了一天的山,你還要負責給我和小慧按摩,要不一會兒你坐下,我給你按按肩膀,反正我還不困。”


  連新月要給自己按摩?

  一聽這話,唐彬感到受寵若驚,想了想,也沒拒絕,幹笑了一聲:“您體力夠好的啊。”


  連新月沒做回應,等到唐彬給她擦拭完,才輕輕地坐了起來,指了指旁邊,對唐彬說:“坐吧。”


  唐彬心裏撲通撲通的,不太好意思地坐下了。


  連新月瞥了瞥唐彬的小腹,臉色潮紅地問:“小唐,你累嗎?”


  唐彬說:“不累。”


  連新月站了起來,吩咐:“你躺下。”


  唐彬咽了咽唾沫,一時間口幹舌燥,小聲說:“坐著就行,按肩膀的話,躺下不是很方便。”


  連新月暗暗責怪了唐彬一聲,真是個榆木腦袋。


  坐在唐彬的身後,連新月抬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輕柔地為他按摩的同時,也在感受著這個男人結實的肌肉,忽然問了一句:“小唐,你會不會覺得,月姐是那種不太好相處的女人?”


  唐彬說:“沒有,我覺得您挺平易近人的。”


  連新月又問:“按的還舒服嗎?”


  唐彬回答:“嗯,舒服。”


  連新月沒再說話,溫柔地給唐彬按摩了一會兒肩膀,又說:“你趴好,我給你按按背。”


  說著,她主動將唐彬身上的睡衣撩了上去。


  唐彬的心情很亂,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乖乖趴在了沙發上,但因為某處已經被刺激的很難受,現在又被自己壓在沙發上,那感覺,真的是難以形容。


  仿佛是一個充滿氣的皮球被壓在水缸裏,壓的越狠,反彈的越厲害。


  唐彬的整個後背,已經呈現出一種淡淡的赤色。


  連新月細心地注意到,在唐彬的肩胛骨處,有一道差不多十公分左右的疤痕,雖然很淺,但細細看去,還是能看出那道疤痕稍微凹陷了下去,顏色略深,與周圍的皮膚不太一樣,便好奇地問:“小唐,你肩膀上這道疤是怎麽回事?”


  唐彬發了個怔,一段塵封很久很久的模糊記憶,頓時浮現在了腦海裏,笑著解釋:“小時候去我媽單位玩兒,看見有個人欺負我媽,還罵我爸,我氣不過,跟人家打了一架,結果被對方拿小鋼鋸劃了一道。”


  連新月有些詫異:“那時候你幾歲?”


  唐彬回答:“八九歲吧。”


  連新月又問:“那個欺負你媽和你的人呢?”


  唐彬說:“年紀不大,十七八歲,就是個毛楞蛋子,下手沒什麽輕重,不過後來一看把我打傷了,也嚇得不輕。”


  連新月微微蹙了蹙細眉:“這種小孩最可惡了。”


  唐彬笑說:“當時看起來很嚴重,其實傷口不是很深,不過通過這件事兒,我覺得我還挺幸運的,我家裏有個堂叔,排行老三,平時看著不怎麽樣,一個老財迷,但當時看到我被欺負了,直接就上門把那小子給打殘廢了。”


  連新月一愣,輕聲問:“該不會是那個叫唐東德的吧?”


  唐彬驚訝道:“您怎麽知道?”


  連新月說:“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麽,你的政治背景,我都看過了,當時還說你家族裏有人出現了點小問題,現在看來,那個人應該就是你三叔唐東德了,他年輕的時候把一個人打成了高位截癱,雖然當時拿錢私了的,但在公安係統還是留了案底。”


  唐彬暗暗心驚連新月的神通廣大,甚至覺得這事兒太過離譜,但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


  連新月在體製內的權力那麽大,想要了解哪個人以及他的家庭背景,家庭成員的成分,也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但唐彬還是很震驚,連新月居然能說出唐東德的名字,真懷疑她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胡思亂想著家族裏的一些恩恩怨怨,唐彬唯有一聲歎息,苦澀地說:“我三叔以前當過兵,骨子裏有一股狠勁兒,脾氣一上來,誰都勸不住。”


  連新月輕聲說:“拋開法理,單講人性,我還是挺欣賞有男子氣概的男人的,你也一樣,那時候你那麽小的一個孩子,就知道保護自己的母親,這份孝心和勇氣不是誰都具備的。”


  唐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多事情也沒法說,畢竟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擁有兩麵性,有些人犯了錯,得到的懲罰會很輕,但有的就會很嚴重,人與人的命運不同。”


  連新月柔聲說:“話題好像有點沉重了,來,你翻過來,把褲子脫了,我再給你揉揉大腿。”


  唐彬生理上的反應仍然很強烈,所以委婉地拒絕了連新月的這個好意,笑說:“就這樣吧,我起來壓壓腿就行。”


  連新月忽然打趣:“那裏不會還硬著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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