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啞女請吃飯、詢問黑瞎子吳邪化作名偵探
此刻,劉猛拿起一隻詭異人臉麵具,對著上麵哈了口氣。
“哎,你說所謂的吸了魂魄化成水,是因為有人躲在裏麵?”
劉猛說道。
“啊,這麽小的瓶子,怎麽躲人啊?”
白昊天撓了撓頭。
“就算不是人也有可能是別的動物之類的,我剛剛想到了這就跟火鍋一樣。”
吳邪附和說道。
“火鍋?小三爺,你是不是想吃火鍋了?”
白昊天笑著說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火鍋煮開了,熱氣升騰,如果你蓋上蓋子,就會有水蒸氣的。”
吳邪朗聲說道:“因此,所謂的靈魂化成水,根本不存在。”
“這是人為造成的,絕不是什麽鬼怪。”
“小白,有關魂瓶的相關資料以及調查人員的名單,還有嗎?”吳邪問道。
“有的,都在檔案室那裏。”
白昊天點了點頭。
“好吧,我們先幫劉猛,將魂瓶給修複好,然後再去檔案室看看。”
說著,吳邪便是蹲了下來。
然而,劉猛已經將魂瓶的修複的差不多了。
他端坐在地上,一絲不苟的神態,如同老僧入禪一般。
“哇撒——”
白昊天瞪大了雙眼,脫口而出。
吳邪一看,趕緊捂住她的嘴巴,示意她別說話,不要打斷劉猛。
沒想到劉猛竟然還有這手藝!
“好啦。”
劉猛看著麵前的魂瓶,已經恢複如初,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天真,小白,怎麽樣?”
“跟之前一模一樣。”
吳邪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白昊天同樣讚不絕口。
“對了,小劉,我跟小白打算去檔案室,你呢?”
吳邪問道。
“哦,我剛剛修複了魂瓶,有點累了,就不去了。”
劉猛擺了擺手,他可不想做吳邪跟白昊天兩個人之間的電燈泡。
“好吧,那我們走了。”
於是,白昊天拉著吳邪,往庫房外麵走去。
劉猛取出那一張符咒,貼在魂瓶上麵,然後往外麵走去。
十一倉外。
劉猛看到賈咳子後,朝著他熱情的招了招手。
“劉先生,我聽說你跟吳邪去做牙劊了,你們不怕嗎?”
自然,劉猛、吳邪決定做牙劊、辦詭貨的消息,不脛而走。
十一倉不少員工可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情,最好是吳邪、劉猛他們死在魂瓶中。
“怕什麽,隻有這樣我才能夠接觸到地下二層。”
劉猛頓了頓,繼續說道:“對了,賈咳子,最近有沒有收到什麽風聲?”
“沒有。”
賈咳子搖了搖頭:“今天,我不理發,我也不吃火鍋,我要回家。”
“好吧,常回家看看也不錯,或許會有意外的發現。”
劉猛意有所指,卻也沒有說破,畢竟跟賈咳子才剛認識沒多久。
這時候,啞女發來微信。
啞女:劉大師,我在伊威斯酒店,四樓包廂。
劉猛:好的。
伊威斯酒店,包房。
“哎呀,劉大師,請坐,這一次真的謝謝你了。”
啞女哥哥熱情的說道。
“不用客氣。”
劉猛擺了擺手,坐了下來。
“對了,劉師傅,既然你是醫生,那麽,那位黑瞎子先生,也就不是什麽報社記者了?”
啞女哥哥頓了頓,繼續問道:“他是什麽職業的啊?”
“怎麽,你對黑瞎子感興趣?”
劉猛問道。
“不是,是我妹。”
啞女哥哥連忙解釋道。
“哥,你瞎說什麽?”啞女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他哥哥。
“哎,妹妹,你又不好意思聯係人家要相機,我這不是再幫你嘛,難不成幫你還有錯?”
頓時,哥哥委屈不已。
“你別聽我哥的,他亂說的。”
啞女連忙解釋道:“對了,劉大師,這醫藥費是多少,我不能占你的便宜。”
“不用,你在啞巴村的時候,幫助我不少,已經付了醫藥費。”
劉猛笑著說道。
“看來,你們是幹考古研究的,這真的那麽賺錢嗎?”
啞女哥哥好奇的問道。
“行了,哥,你打聽人家的那麽多幹嘛?”
啞女吐槽道。
“我這不是想多了解了解嘛?”
啞女哥哥頓了頓,繼續說道:“人家的幹兒子都叫你幹娘了,你也應該多了解了解。”
“劉大師,吃飯啊。”
啞女連忙說道。
“對對對,千萬不要客氣。”啞女哥哥同樣說道。
吃完飯後,劉猛詢問了一下啞女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這些年為了治病,我拚命的賺錢,感覺蠻對不起我家人的。”
啞女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我能說話了,就想著盡快完成手頭上的工作,然後換一個安穩一點的工作。”
“對對對,還有趕緊嫁出去。”
啞女哥哥接過話茬,道:“你也老大不小的,爸媽也希望你幸福的。”
“好了,哥,你還說我,你呢?”
啞女辯駁道。
“我,我這不是這些年心思都放在你的病情上麵了。”
啞女哥哥振振有詞的說道:“妹妹,放心吧,你哥我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臨走之前,啞女問劉猛要了黑瞎子的微信。
“行,我問你要一下,然後發給你。”
說著,劉猛便是打車,直奔胖子家而去。
此刻,胖子正在房間裏麵憐惜如何跟葉飄飄打招呼的話術。
“哎,飄飄,我路過看到奶茶打折——”
“不行,送人家打折的東西,麵子掛不住。”
“飄飄,我看你都瘦了,給你買了一點補品。”
“不行,不行啊,這樣顯得自己不懷好意,哪有才見了兩次,就這麽關心人家的身材的。”
“哎呀,痛苦啊——”
胖子實在是想不出好的說辭,急的抓耳撓腮的。
“喲,胖子,你這是要排演話劇嗎?”
劉猛笑著問道,旋即看到胖子的頭發都豎了起來,亂糟糟的,跟一隻鳥窩似的。
“猛哥,是你啊。”
胖子急忙說道:“昨天晚上,飄飄聯係我了,我就約她晚上再聊。”
胖子知道,可不能白天去,畢竟這是工作日,這要是被人誤會自己是個無業遊民的話,那就糟糕了。
“你說,我不能空著手去看人家吧?”
胖子歎了一口氣,幽幽說道。
“不過,你就拎著一箱子奶茶不行啊,人家女兒還在長身體的時候,不能喝太甜的。”
劉猛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像是核桃、黃魚之類的,就適合人家母女兩吃的。”
“對對,猛哥說的對。”
胖子這次恍然大悟起來,自己想要表達對於飄飄的關心,就不能忽視她的女兒小梅。
於是,劉猛、胖子趕緊去了最近比較大的超市,買了水果、黃魚、帶魚等等。
“猛哥,不好意思,又讓你破費了。”
胖子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道。
“咱們兄弟之間,幹嘛那麽見外?”
劉猛擺了擺手,道:“對了,最近十一倉可能有貨要出,你要隨叫隨到。”
“放心吧,猛哥,包在我身上。”
胖子連忙保證道。
很快,劉猛、胖子便是來到了飄飄美藝。
此刻,葉飄飄剛剛給一個客戶洗好頭發,看到劉猛他們之後,立刻熱情的打起招呼。
“胖哥,你這是幹嘛?”
葉飄飄一愣。
“哦,這是送給你們母女倆的,核桃不鬧,黃魚、帶魚加強營養,孩子太辛苦了。”
胖子趕緊將東西放了下來。
“胖哥,這,這多不好意思啊。”
葉飄飄急忙走了過來,作勢要攔住。
“哎,這是送給小孩子的見麵禮。”
胖子說著,便是將東西放到小梅的書桌上:“核桃補腦,學習倍棒,加油。”
“謝謝。”
小梅乖巧的說道。
“哦,對了,我兩天沒洗頭了,你幫我洗一下吧。”
接著,胖子便是躺了下去。
“飄飄。”
這時候,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手上拎著兩條帶魚,道:“我出差回來,發了兩條——”
下一刻,對方傻眼了,麵前已經擺著一袋子的帶魚。
“喲,是李大哥啊,你這是?”
葉飄飄停下手中的活兒,轉過身來。
“哦,沒事,我,我就是過來看看的。”
李大哥心道,我去,是誰捷足先登,送了這麽多東西?
如此一來,他這兩條帶魚,顯然是拿不出手的。
“行了,沒事的趕緊走。”
劉猛站了出來。
李大哥一愣,不過他認識劉猛,上一次就是他將葉飄飄的前夫給打跑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
再說,李大哥就住在葉飄飄的隔壁,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
就這樣,李大哥轉身離去。
“這誰啊?”胖子不滿的問道。
“哦,沒什麽,隔壁老李。”葉飄飄隨口說道。
在此期間,葉飄飄問道:“猛哥,胖哥,你們這到底是做什麽生意的?”
“我們是做古物交流的,因為有些貨從外地發過來的,難免有些破損。”
劉猛頓了頓,繼續說道:“因此,我需要找一個手藝精湛、工作細心的人,女士優先。”
“具體的貨,胖子負責,保底月薪。”
“真的?”
葉飄飄聞言眼睛一亮,她家裏也是做古董生意的,她從小耳濡目染的,也有精湛的古董修複技術。
對於葉飄飄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自己女兒的健康問題。
隻要能夠治好女兒身上的鈴鐺病,葉飄飄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劉猛並沒有逗留太久,接下來,他又去了薛五另一處的盤口,依葫蘆畫瓢,卷走裏麵的貨物。
接下來,薛五缺貨,肯定會想辦法讓丁主管盡快從死當區偷運裏麵的古董。
然後,劉猛這才打了一輛車,回到了十一倉。
等到劉猛回到宿舍區的時候,來到吳邪的房間。
砰砰!
“誰啊?”
吳邪抬起頭來,問道。
“是我,劉猛。”
吳邪站了起來,推開門來,道:“快看,我翻閱了之前的檔案,有了新發現。”
魂瓶事件一共涉及到6個人,巧合的是,他都是在接觸到魂瓶24小時以內出事情的。
“三個自殺,三個死於意外事故,為什麽接觸魂瓶就自殺了呢?”
吳邪問道。
“應該是他們接觸到魂瓶的事情,被發現了,不可能是通過監控,因為人太多了。”
劉猛頓了頓,繼續說道:“那麽,隻能是有人通過魂瓶發現了這六個人。”
“對,那就是謀殺!”
吳邪合上卷宗,笑眯眯的說道:“而且,這些檔案都是由丁根接手的,可惜的是,年代久遠已,已經無法確認。”
“還在還有一個線索,其中一個死者的弟弟,現在還在十一倉上班,我打算去找他。”
劉猛點了點頭。
第二天,劉猛在食堂門口,攔下了肥仔。
“劉,劉爺,有什麽吩咐嗎?”
肥仔顫抖著聲音問道。
“杜鳴秋一般什麽時候去員工休息區?”
劉猛問道。
“九點。”肥仔說道。
“嗯,你走吧。”
劉猛點了點頭,跟吳邪一起吃完早飯後,便是徑直去員工休息室。
看到劉猛他們過來後,其餘的員工便是如同躲避瘟神一般,趕緊往外走去。
劉猛、吳邪一前一後的往儲物櫃區走去,最終那裏隻剩下杜鳴秋一個人,他正在整理什麽。
於是,劉猛搶先一步走了過去。
“杜鳴秋!”
劉猛沉聲說道。
“你誰是啊?”
杜鳴秋回過頭來,問道。
“我剛來的,想找你問問魂瓶的事情。”
當即杜鳴秋轉過身來,就要關櫃子。
然而,劉猛的速度比他還要快,一把拽住杜鳴秋的胳膊,用力一拉。
“哢嚓!”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老夫我有一個綽號‘拆骨狂魔’嘛?”
劉夢頓了頓,沉聲道:“如果不想你全身的骨頭每一個完好的,最好我問什麽,你就說什麽。”
“畢竟,老夫也不是什麽惡魔。”
“小劉,小劉,別這樣——”
吳邪一看,趕緊走了過來:“杜明秋,你哥也是受害者之一,想必你那裏一定有更多的資料。”
“夠了,你們想做牙劊,我沒有意見。”
杜鳴秋頓了頓,沉聲道:“可是,處理那些棘手的詭貨的事情,是你們想做就能做的嗎?”
“呦嗬,這是很難嗎?”
說著,劉猛便是加大了力道。
“關於魂瓶的資料,全,全部都在檔案室裏,我不知道還想要知道什麽?”
杜鳴秋咬著牙,道:“而且,就,就算我有什麽遺漏,也,也早就忘記了。”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劉猛冷笑一聲,懶得跟他繼續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