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鏡子
“我對這個幹屍沒有什麽記憶,就連那個肉瘤……還有這整個房間都不太清楚……我隻是被帶到了這,可是之後發生的一切我都沒什麽記憶了。”白沐霖打量起四周詭異的血肉有些感到心有餘悸,但是卻沒有什麽記憶。
沒有從白沐霖那了解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我隻能伸長脖子看向前方的幹屍細細打量著。
可惜整個地窖都十分昏暗,哪怕又手機亮光,看什麽都是模糊不清,所以我拿著手機向前走過去,想要湊近好好看看這個幹屍到底什麽來路。
白沐霖看見我要離開她,連忙抓住的我的手臂使勁搖頭,不想要我過去。我轉頭示意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不顧勸阻走上前。
她沒有辦法攔住我,又害怕自己一個人。隻能倚靠在我的背後一起走向了幹屍。
走到小坑前我才能看清楚坑底的幹屍到底是什麽什麽情況,那是一具非常醜陋難看的幹屍,不過除了那些使用了秘法保住容顏的屍體,世界上又有什麽屍體會不難看呢?
幹屍也和白沐霖一般,一絲不掛,皮膚像是曬幹的紅棗一般褶皺,因為太過於年代久遠,所以幹癟的身體泛著青黑色,屍臭和房間血肉自帶的腥臭混雜在一起。
最讓人感到疑惑的是,這具幹屍是沒有腦袋的,脖頸處被平坦的切出了一個缺口,腦袋就不翼而飛了,讓人不知道這具幹屍是誰的。
但是從身體的特征來看應該是個女人,幹屍一絲不掛,但是懷裏卻死死抱住一個類似書本的薄本東西。我俯身用手機湊近照著幹屍,這才認出來,在她的懷裏抱著的是一麵鏡子。
我的心裏不禁有些疑惑:“一麵鏡子?這是什麽意思?”
我彎腰捏住了鏡子的一角,微微一用力就從幹屍的懷裏取出了這麵鏡子。就在我拿走鏡子的那一霎那,失去了鏡子的幹屍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作用,忽然像是燒成灰燼一般,開始悉悉索索的化為湮沒。
然後周圍的覆蓋著地板的血肉忽然蠕動了起來,就和青色藤蔓一般擁有著生命似的,蠕動扭曲著很快就將小坑又重新給填滿了,小坑變得平坦了,而坑底的幹屍也消散於空中,就好像那具幹屍從不曾有過一般。
這種詭異十足的事情我在鏡中世界裏已經看見過不少次了,現在再看見類似的,反而不覺的奇怪了,畢竟是鏡中世界嘛,又不是現實世界,不論發生了什麽我都可以接受。
我打量起手上的鏡子,但橫看豎看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出有什麽異樣之處,就是一麵普普通通的鏡子,十分的簡陋,甚至連外殼都沒有。
我不明白這麵鏡子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便扭過頭想要問問白沐霖。雖說白沐霖一直迷迷糊糊不著邊際,而且都比較沒心沒肺,不過她在很多事情上卻格外細心,而且她是一直都待在鏡中世界,不像我隻來了兩次而已。
她還有接觸劉蘇緹,劉蘇緹作為一個鏡中世界的生物,還和邪祟張塢媞有莫大的關係,興許還和圈養邪祟的那群幕後黑手有關係,劉蘇緹絕對知道很多的內幕。
也許她會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我是這麽想的。
就在我轉過頭時,就被縮在身後的白沐霖給逗笑了。原來白沐霖因為害怕看見幹屍所以索性閉上眼睛啥也不看,現在就閉著眼睛抓住我的手臂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無論發生什麽都沒有睜眼的打算。
就算我抖了抖肩膀,白沐霖也全當不知,就是裝聾作啞。
我隻能在她耳邊打了個響指,隨口說道:“睜眼啦,那具幹屍已經不見了。”
聽到我這話白沐霖還是有些不相信,她狐疑的問道:“真的嗎師父?你可不要騙我,一具幹屍怎麽會突然不見?”
“是不是真的,你睜開眼看看不就知道了?還說要做的徒弟,成為驅魔大師呢,連個幹屍都不敢看。我有事情要問你,快把眼睛睜開。”我調侃了起來。
白沐霖這才將信將疑的睜開眼,眼前原本有個小坑的地方重新被血肉填滿了,哪裏還有什麽幹屍,就隻有原本的詭異的血肉地板。
“唉?真的啊,那具幹屍去了哪裏了?”白沐霖有些難以置信,她彎著腰從我的腋下探出半個身子,試探一般的踩了踩眼前的血肉地板,是實心的,也不是假的。仿佛那具幹屍就是幻覺一般,這讓白沐霖有些呆滯。
我舉起了那麵小鏡子回答:“那具幹屍變成了塵埃消散了,不過倒是留下來這麵鏡子,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白沐霖先是捏著鼻子不敢呼吸我,低聲說道:“那我們呼吸的空氣裏不都是幹屍的身體了?”
我伸出手敲了敲白沐霖的腦袋,打斷了她這種不著邊際的胡話,她吃痛揉著自己的腦袋,這才調皮得吐著舌頭打量起我手裏的那麵鏡子。看了幾眼便回答:“這不就是普通的鏡子嗎?能有什麽特別的?”
我是沒有想到白沐霖也會是這種回答,雖然我都感覺是這樣,但是幹屍既然死死抱住這個鏡子,而且在取走鏡子後就消散了,足以說明這麵鏡子有古怪。但是顯然白沐霖是毫不知情的。
我不禁沒好氣的說道:“真不知道你在鏡中世界都幹了什麽,怎麽什麽東西都不知道?要你有什麽用?”
提到了白沐霖的痛楚,她就又覺得難過傷心了,一旦回想起自己在鏡中世界的日子,她就感覺有一種孤身一人進入地獄的感覺。
立刻就引起了宣泄的欲望,所以立馬開口說了起來:“師父你才不知道這個鬼地方都有什麽鬼,也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我倒是也很好奇當時在後山的木屋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白沐霖是怎麽進入鏡中世界的,在鏡中世界又發生了什麽。所以也就沒有開口打斷白沐霖,而是靜靜聽著她訴說自己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