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再次來襲
畢竟女怪物確實在剛剛捂住白沐霖的嘴是想要救她不被門外的邪祟發現。意識到這一點的白沐霖不由的心安了許多,弄了半天原來不是邪祟,那就沒有生命危險了。
白沐霖握著手機知道自己安全以後,就想要給我打個電話報告平安,畢竟剛才非常混亂,我的聲音也很焦急,白沐霖也知道我擔心她,所以就想要通知我。
再說了在木屋裏終於看見了邪祟,還看見了一個很可怕的好人,這讓白沐霖更加需要聯係我,讓我來幫忙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
不過女怪物並沒有給白沐霖打電話的功夫,她依舊指著窗戶,然後發出了幾聲沒有意義的語氣詞,吸引著白沐霖的視線。
“這是什麽意思呢?窗外?窗外有什麽嗎?啊,你的意思是說剛才的那個邪祟?”白沐霖猜測道。
女怪物點點頭回應著白沐霖,告訴她猜對了。然後又指著白沐霖,另一隻手衝著自己脖子比劃了一下。
白沐霖撓撓頭皺起眉頭:“我?我被殺了?”
這種你畫我猜一般的行為白沐霖竟然出乎預料的理解力十分強大,瞬間就明白了女怪物的意思。
女怪物再次指著窗外,這下白沐霖理解的更快了:“邪祟,邪祟要殺我?”
然後她又指著自己,擋在了白沐霖和窗戶之間。
“你的意識是,你是來保護我,不讓我被邪祟殺死的?”白沐霖一下就猜到了女怪物想要說的。
女怪物立馬點點頭,白沐霖看著她猙獰恐怖的麵容還是有些不敢確定。雖然常說不能以貌取人,但是長得這麽恐怖的人,突然出現在這個詭異的木屋裏說是要保護她,白沐霖實在不怎麽敢相信。
就在白沐霖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她的手裏握著的衝虛天清鈴忽然發出了清脆且清晰的響聲,她低頭一看,原本黯淡無光的衝虛天清鈴此時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泛起了一道淡淡的青光,如果熒光一般環繞在衝虛天清鈴的周身。
隨著鈴鐺聲青色的道氣激蕩而起,並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白沐霖哪裏還不知道,這就是我曾經說過的,衝虛天清鈴的自動禦敵的表現。剛才女怪物拿起衝虛天清鈴的時候沒有表現,但是現在卻自動散發出道氣,就是說明衝虛天清鈴感受到了周圍的煞氣,有邪祟正在靠近。
白沐霖立馬往窗外看去,破舊的窗紙漏洞上又開始滲入黑色的霧氣。
“一個……兩個……三個……一個……兩個……三個……嘻嘻嘻……”
幽長且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由遠到近越發的清晰。隻不過比起剛才,說的話卻有些不一樣,剛才隻是數到了兩個,現在卻變成了三個。
白沐霖不知道其中的含義,但是聽她訴說的我現在卻能明白,說的那第三個也許就是副院長吧,當時我正在焦急想要上山救白沐霖,可是因為雙腿的緣故連離開帳篷都費勁力氣。
陷入絕望時,是副院長突然出現把我給帶上木屋的。而邪祟所說的三個應該就是進入了後山的副院長劉天明了。
白沐霖看見了湧入房間的煞氣越來越多,房間內的溫度仿佛直接跌入了冰點,連呼出的熱氣都清晰可見。
窗紙上再一次出現了飄在空中的女人頭影子。隻不過這一次窗紙的破洞裏並不是什麽眼珠了,破洞之中一小撮頭發夾雜著黑氣湧了進來,那黑發像是有生命一般,像是毒蛇一樣在地板上爬動著,朝著白沐霖的方向而來。
白沐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旁邊的女怪物就先作出了反應,她一把拉住白沐霖然後把白沐霖擋在身後。黑發纏住了女怪物的雙腿,一股怪力將女怪物給倒吊在了空中。
白沐霖眼睜睜的看著女怪物被頭發纏住卻沒有任何的辦法,雖然她覺得女怪物長的很恐怖,但是不管怎麽說都是想要救她的好人,所以白沐霖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想要救她。
就在這時她突然看見手裏正散發著淡淡青光隱隱有金器交鳴聲的衝虛天清鈴,沒有任何的敕令,也急不得經文,當然沒辦法驅使衝虛天清鈴,但是自帶的道氣也可以用吧。
這樣想著的白沐霖已經什麽也管不上了,直接大喊一聲:“快放開她!”
然後直接把衝虛天清鈴給丟向捆住女怪物的頭發。衝虛天清鈴的青色道氣一接觸頭發便如同玻璃一般碎裂開來,衝虛天清鈴失去了道氣也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但是頭發也並非是毫發無損,受到了衝擊的頭發立刻鬆開了女怪物,然後刺向白沐霖。
女怪物落在了地上,但沒有猶豫的時間,她翻滾了一下調整落地的姿勢,然後撿起地上的衝虛天清鈴撲向白沐霖。
白沐霖還什麽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忽然感覺自己的嘴裏有什麽奇怪的液體,隻看見女怪物咬破了自己指頭,指頭上湧出的鮮血正被她滴進自己的嘴巴。
在那邪祟的長發快要刺在白沐霖的身體上之前,女怪物已經從懷裏掏出了一麵鏡子,對準了白沐霖的臉。
白沐霖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吸引力,這不是現實中真實的吸力,而是有一種詭異的吸力從鏡子裏傳來,隻針對白沐霖的意識。
強大的吸力她根本抗拒不了,隻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被剝離了身體,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看得見自己的身體,也感受得到自己的身體,但是自己的意識卻不在自己的身體裏。
白沐霖感覺自己的意識好像被吸引進了鏡子裏,扭過頭隻能看得見鏡子對麵的自己的身體,還有女怪物。
白沐霖的意識逐漸遊離,漸漸的變得微弱。關於現實的感覺也逐漸感受不到,眼前的光芒也越來越小,最後直至徹底消失在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沐霖的意識重新清晰起來。但是已經不在木屋裏麵了,此時此刻的她來到了熟悉且陌生的地方,醫院的病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