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減速秘法
四叔在老爺子的手裏吃過了不少的虧,也丟了不少的臉,幾乎每一次四叔犯了錯,不管是大錯還是小錯,老頭子聽說之後都是二話不說扒了四叔的褲子,然後提起手杖或者是身邊順手的什麽長條形物體二話不說就照著他的屁股砸下去。
沒有辯解的機會,更加沒有哀求的時間,老爺子奉行的教育就是有棗沒棗打一竿子,先打了再說犯錯的事情。
這一點四叔倒也是和老爺子有點父子樣的,就連呂紡鳶也是這樣的性格,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出手再說後果,如同莽夫一般的性格是把雙刃劍,免不了要吃虧的,不過也會有很多人怕這種不帶腦子的愣頭青,畢竟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但呂紡鳶比起四叔和她爺爺要稍好一些,心思如同大姑般縝密,能夠判斷局勢審時度勢。甚至很多時候我還不如她。
老爺子管教自己的子女確實非常嚴厲,說一不二,尤其是對四叔這種年輕時如同泥猴子記吃不記打的淘氣包,那是一點情麵都不留,扒下褲子就是一通亂打,打壞的東西除了他的屁股,還有那千瘡百孔的一顆成年人的心。
所以一直以來四叔都一直保持著小心翼翼的行事準則,在外麵即使再野再瘋,他回到家裏當著老頭子的麵都是規規矩矩的,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生怕老頭子一言不合就打他屁股。
更別提現在四叔已經是個年至不惑的中年大叔了,辰州呂氏的年輕一代出現也都漸漸長大成人能夠獨當一麵,身份都已然有了改變,他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毛躁少年,而是成了長輩和父輩一般的人物,有了氣勢和崇敬的後輩,心態上也算是變得成熟了許多。
可要是再當著年輕一代的麵,當著那些崇敬他的後輩的麵,一個四十多的大叔還一樣要被扒了褲子打屁股,那可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噩夢。
對於老頭子的恐懼,那可是刻在四叔骨子裏的,這也讓四叔行事多了許多的顧及。就如同現在,就算四叔如何疲憊心煩意亂,也還是笑臉相迎自己麵前的親戚,畢竟這可都是自己的長輩或者兄弟,要是有點不恭敬禮貌的地方,那老頭子少不得在回湘西以後找自己麻煩。
一想到這裏,四叔原本心煩意亂的情緒也平靜了不少,以往稍有點不順心的地方就恨不得一拍桌子就直接罵成一句管他什麽鳥卵的玩意兒,現在卻也學會了審時度勢,知道什麽時候麵對什麽樣的人說什麽話,有什麽話不能說。不再像小時候那樣的愣頭青,也可謂是成長了變得成熟了許多。
四叔接住了高空墜落下來的呂紡鳶,這還是因為呂紡鳶從高空跌落之後,通過四叔強化自身體格的道法變成了一個怪物一般的身材,勢如洪水一般衝到了呂紡鳶的正下方,不過若是單憑四叔這個樣子單靠蠻力來接住呂紡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根本不可能做到,單憑這自上而下的自由落體的重力,四叔就是能夠承受的住一個成年人從幾十米高的天空落到地麵的衝擊力,也得受不輕的傷。
就算是強化了肉身變成了怪物體格的四叔都是夠嗆,更何況是呂紡鳶呢。雖然清醒時刻的呂紡鳶和四叔一樣都是怪物一般的體格,力大無窮到平常幾乎都不見她的力量底線,就好像是影視劇裏那種怪力的巨靈神一般。可那也是呂紡鳶在清醒狀態的情況,現在失去了意識的呂紡鳶就成了普普通通的尋常女性了。
從這樣的高空墜落就和跳樓自殺沒有差別,即使四叔變成了怪物體格也一樣擋不住她,甚至還會讓呂紡鳶的身體直直撞擊在他的身上,最多換來個雙雙斃命砸成肉餅的結果。
所以能夠成功救下白沐霖自然不是依靠四叔一個人的蠻力而已,還有他身上的那纏繞著的青紅色混雜在一起的道氣,這道氣受到大姑還有四叔同時念出來的咒文驅使,然後變成了抵擋用的屏障一般,抵消掉了呂紡鳶墜落時的重力和衝擊力。
最終使四叔能夠將呂紡鳶安然無恙的接到懷裏,這種方法實在讓我大開眼界,畢竟大娘交給我的搬山道士所會的道法裏並沒有可以抵消高空墜落衝擊力和重力的道法,這也是我在古墓裏的地下廣場直接從繩梯上摔下來直接摔折了雙腿的原因。
我不禁想著要是我會這種方法是不是就會保住自己的雙腿,不至於在醫院裏過著那麽淒慘的生活,生活起居都需要別人幫忙,沒有辦法行走甚至還要被其他人給嘲笑調侃,吃著清湯白粥過著苦行僧般的生活,簡直就是生不如死一般。
不過想想也就知道不太可能實現,且不說這是辰州呂氏的秘法,我又沒有可能拿到手。就算能夠取來並且學習熟練以後,去了墓穴的地下廣場上,當時我是被邪祟還有宋醫生咄咄相逼著,腹部還中了槍傷血流不止,反應遲鈍身體虛弱,還要麵臨著邪祟的襲擊還有宋醫生的再一次攻擊。
就在那種時候我從繩梯跌落了下去,有沒有時間催動這個道法都是個問題,雖然現在馬後炮的認為很輕鬆,但是如果回想當時的情況的話,自己在下墜時的那片刻腦子裏是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想。
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墜落在地麵上,然後雙腿傳來劇痛使不上力氣,直到倒在地上這才意識到自己雙腿已經折斷了。
下墜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根本就來不及想明白這是什麽情況就已經墜落到了最低端。而且耳邊都是狂風灌進耳朵的呼嘯聲,嘈雜的聲音刺進耳膜,那還有思索的能力。
所以大姑和四叔他們兩個救呂紡鳶的速度才會顯得格外驚人,因為很少會有人有這樣的臨場反應。幾十米的高度說高也是高,足以摔死好幾個普通人了,要是頭朝下的話砸到地麵上說死都是不帶喘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