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風波再起
大姑雖然表麵溫和,看起來就是一個溫婉端莊的大家閨秀,但是她具有著現代獨立女性所具有的所有特質,堅強而獨立。和呂紡鳶具有相同的性格,雖然表麵看起來很是柔弱,但是內心卻無比的堅強。
一點也不弱於其他的男性,這一點四叔是深有體會,他是怕極了自己的妹妹。大姑的性格便是能夠自己來絕不托付他人之手,但是現在即使堅強如她也沒有辦法繼續堅持下去。
大姑咬著牙努力的抬起攝魂鈴,但是僅僅隻是片刻之後手便無力的垂下。
即使她再怎麽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來使用道法救呂紡鳶,顫抖的雙手卻連攝魂鈴都抓不牢,更遑論抬起手念敕令來使用道法。大姑為了救出呂紡鳶耗費了所有的力氣還有所有的道法,現在她的手上的攝魂鈴已經完全區別於其他呂家子弟手上的攝魂鈴。
正常的攝魂鈴被黃紙覆蓋的密不透風,附加了道家的道韻,比尋常的法器更加契合道法,又能夠鎖住銅鈴之中蘊含的屍氣,從而轉化為肅殺之氣,變成了紅青駁雜的道氣。
不過大姑現在的攝魂鈴因為道氣的凝聚而將覆蓋的黃紙全部都給聚集起來的道氣給吞噬掉了,就連容納道氣的攝魂鈴本體也表麵出現了幾道裂紋,通過匯聚呂家長輩周圍手中的攝魂鈴而組成了一大團的青紅駁雜道氣的屏障全部都聚攏在大姑的攝魂鈴上,當然超過了大姑攝魂鈴的上限,幾乎承受不住這麽龐大的道氣,所以才會喜歡一道道裂紋。
大姑無奈的發現現在的她確實新有餘而力不從了,根本沒有辦法和想象中的那樣拿起攝魂鈴念一段敕令來使用道法輕而易舉的把呂紡鳶身上還殘留著纏繞著的道氣給一股腦驅散。
百般無奈之下,也就隻能收起了手裏幾乎快要損壞的攝魂鈴:“那好吧,我來說,你就聽好了,然後把小鳶兒身上的道氣給驅散。”
四叔忙不迭的點頭,手上捏緊了攝魂鈴,剛才就是通過他手上的攝魂鈴來充當媒介,使用了某些我說不上來的道法來把自己變成了怪物體格,成功趕在了呂紡鳶墜地之前救下了她。
按理說從剛才開始,大姑和四叔所說的就已經是關於辰州呂氏的不傳之秘了,這些都是辰州呂氏吃飯的本事,一般是輕易不可以告訴外人的,要是遇上了一些敝帚自珍的門派,說不定一旦發現了有人偷聽都得獎偷聽的人毀屍滅跡,然後把自己手裏的秘密給捏的死死的,不泄露出去。
但是大姑卻沒有避諱,當著我和白沐霖這兩個實打實的外人的麵緩緩開口說出了那段口訣。
大姑一連串的道家晦澀玄奧的口訣從口中蹦出來,我僅僅隻是聽見了前麵一小段,便立馬意識到大姑說的可不是什麽尋常普通的敕令,這是實打實的道家正宗口訣。
道家有許多的道法,就我所知道的了解的聽說過的總和起來沒有上萬也有上千了。
而這也隻是冰山一角,我所學到的道術要麽是爛大街的普通玩意兒,要麽就是大娘當初教給我的搬山道人的道術。
搬山道人被稱之為道人,自然會的是道家正統的道術,但在正統道家之中也有好多個流派和體係,天師道,茅山一派,還有全真教,還有許許多多各種道觀教派。
這裏麵就有不少的獨特的道法,各個不同的道法體係全都不一樣,自然道法也是完全不一樣。搬山道人師承茅山一派,自然也就會些茅山的道術,但是其他的道法就不夠了解了。所以辰州呂氏會的道法我也不太了解,他們會的道法也都不是茅山一派的道法。
我充其量也隻是知道這是來自於道家最正統的口訣,但是道法除了口訣以外還需要各種不同的法印乃至於腔調停頓還有道符來配合,一點都不能馬虎,隻要有一點點不一樣,哪怕口訣心法都是一樣,用處也會完全相反。
所以隻是單單聽到口訣是完全不夠的,我雖然不至於做偷師這麽下三濫的事情,但是還是好奇這究竟是什麽道法,於是我情不自禁的伸長腦袋想要仔細聽聽大姑和四叔說的口訣到底怎麽用,這可是最好的了解到其他流派的道法的大好機會。
但是顯然現在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就在我們因為救出來呂紡鳶而感到喜悅放鬆的時候,天空上的陣法卻開始出現了搖動。
我們都以為這一整件事情已經結束了,可是天空上的陣圖卻突然變得黯淡,那些紅色流光在空氣這穿梭。我情不自禁抬起頭,發現整個被紅光罩住的天空正在不斷變暗,重新變回了湛藍的顏色,隨後就像是被烏雲籠罩一般變成了灰色。
紅色的陣法變得若隱若現,天空中的八卦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了,就隻有一點赤紅色的小光點代表著陣圖的中心,還在天空中飄忽不定。
已經平靜下來的空地上刮起了細細涼風,隨著時間的流逝,涼風愈發的變大,最後直至變成狂風,吹亂了我們的發絲還有衣擺。
這麽明顯的變化,不僅是我,在場的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僅僅隻是呂氏的長輩們,就連大姑和四叔也停止了講話的聲音,他們齊齊抬起頭看著天空的異相,想要從中看出些什麽。
“陣圖不穩定,這是怎麽回事?”這一聲呢喃從人群中傳了出來,但是卻沒有人回答,因為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就在這種情況之下,忽的又有人高喊了起來:“邪祟!快看邪祟!”
順著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被陣法所壓製的動彈不得的邪祟身上,然後隻是看一眼我就臉色發黑,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我的擔心果然還是成真了,雖然中間出現了不少的變故,但總的來說這一次對付邪祟的事情卻意外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