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模糊的記憶
麵前的白袍男人也不知道究竟怎麽得罪了麵前的主仆三個人,以至於被這三個人百般折磨,甚至手筋腳筋都被挑斷,還要被冷眼旁觀。
??不過即使覺得白袍男人可憐,我也僅僅隻是心裏為他默哀幾秒而已,至多替他在心底說幾句祈求上蒼可憐的話希望他能活下來。上門尋仇的事情在陰圈太過常見,而且也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仇家上門是生是死都是極為正常的事情。旁人插手不得,更加插不了手,否則都要被視為同夥一並解決了。
??此時此刻我的屍骨釘還有發丘天官印全部都不在身上,身上除了衣服就赤條條的再無其他東西,可是反觀那鷹鉤鼻男人一臉陰狠,手裏還有這一柄一米多長的長劍,對上去根本沒有勝算。
??至少是在徹底確認安全之前,我都不會輕易從草叢裏出去來到她們麵前,所以現在我就靜靜的蹲在草叢之中,做一個靜觀其變的觀眾。
??白袍男人躺在地上因為巨大的痛苦依舊在哀嚎著,但是聲音比原來虛弱了不少,因為手腳都是傷口,鮮血從傷口不斷流出,讓白袍男人原本還算白淨的麵容更加蒼白了。
??鷹鉤鼻男人這個時候才重新把手搭在了插在白袍男人大腿上的長劍劍柄上,噗嗤一聲,鷹鉤鼻男人猛地把長劍拔出,深可見骨的傷口立馬濺出鮮血,白袍男更加淒厲的喊出了聲,雙腿抽搐了起來。場麵甚是瘮人和淒慘。
??但是無論是鷹鉤鼻男人還是那兩個小女孩都沒有避開視線,而仍舊是保持著冷笑直勾勾的盯著地上的白袍男。
??直到白袍男哀嚎到聲嘶力竭,幾乎已經被折磨得隻剩半條命的時候,公子哥打扮的女孩這才緩緩走近了鷹鉤鼻男人和白袍男,她先是看向鷹鉤鼻男人詢問道:“查叔,你確定把這人的手筋腳筋全部都挑斷了?”
??這女孩話一出口就是要讓別人手腳全部斷掉,十分狠辣,讓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麵前的那個女孩,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正是活潑開朗的年紀,不過也隻是外表而已。
??被喚作查叔的男人轉過身略微欠身,然後雙手抱拳恭敬的對女孩說道:“殿下,這騙子的手筋腳筋全部都挑斷,別說是拿劍招搖撞騙了,往後的日子裏都隻能在床上如一攤爛泥一般躺著了。”
??聽見了查叔的話以後,公子哥模樣的女孩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將手裏展開的折扇合攏,啪的一聲輕輕敲在手掌上,轉身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白袍男人,冷冷說道:“你這種敗類在這當陽山上坑蒙拐騙,本就已經作惡多端了,現在淪落到這種下場也是咎由自取。不過我對這類事情一向沒有什麽興趣,整治天下的事情還是交給父皇才是。不過你這敗類現在卻觸及到了我的底線。”
??說到這裏公子哥打扮的女孩頓了一下,然後抬腿一腳用力的踩在白袍男大腿的傷口上,白袍男發出了更加淒慘的哀嚎,但是聲音卻越發的微弱,已經沒有力氣喊得更加大聲了,隻是身體在不停的抽搐,若是以往就這女孩嬌小纖細的體格,白袍男可以直接把她甩飛,隻不過現在他就隻剩下半條命,就是連慘叫都沒有了力氣。
??公子哥似的女孩踩在白袍男的身上麵露狠色,冷冷的說道:“竟然敢打著全哥哥,全自在的名號在這裏坑蒙拐騙,汙了全哥哥的名號。全哥哥多麽善良仁義,以一己之力兼濟天下,沒有全哥哥在都要有成千上萬的人死於非命,但是你這種人卻毫無感恩之心,反倒想要利用全哥哥的名聲來騙去錢財,真是死不足惜!”
??說著那女孩又狠狠再踩了一腳,白袍男就隻剩下抽搐的反應,嘴巴大張著,卻連聲音也發不出去。
??我則在草叢中聽見了女孩兒說的話,明白了這個上門尋仇隻不過是女孩為了自己的全哥哥的名聲憤而出手罷了。
??不過她那個哥哥的名字卻不禁讓我開始思索了起來,全哥哥全自在?不知為何聽見這個名字我有些耳熟,好像是有在哪裏聽過,可是細細回憶我所知道的全部和我這般年紀相仿的陰圈裏的男人,卻沒有一個叫這個名字的。
??全自在究竟是誰?我皺著眉思考了起來,我的記憶力並不算出眾,很多不重要的事情我都會沒放在心上,過不了多久的時間就會忘個一幹二淨,但是全自在這名字這般特別,我應該會很難忘記才對,可我偏偏不記得我是在哪裏聽見了這個名字的,也忘記了叫全自在的人長什麽模樣。
??不論怎麽想最後也隻是對自己引以為傲的記憶力產生動搖。難不成我真的忘記了這個全自在?不過既然我對於全自在這個名字有印象就說明,這夥穿著古裝的人應該和我也有點交情吧,那我這樣出去應該不至於被二話不說出手攻擊,再交談一番拉拉關係,說不定他們就會帶上我,把我給帶離這個叢林了。
??我還在為出不出去而猶豫的時候,男扮女裝的公子哥女孩已經放完了狠話,緩緩收回了腳,最後撂下一句話道:“這次隻是挑斷手筋腳筋,要是再有下次,又做出了什麽玷汙了全哥哥名號的事情,可不就是這麽簡單就能解決的了,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
??女孩看上就是個粉雕玉砌的小女孩,可是說出的話卻帶著一股油然而生的上位者的強勢,讓人根本不敢小瞧她說出來的狠話。
??說完這句話以後也不管躺在地上抽搐的白袍男有沒有聽見,女孩便轉身離去,鷹鉤鼻男人則是瞥了一眼地上宛如爛泥般癱軟的白袍男,然後提著染血的長劍也不收回劍鞘,直接拎著轉身離開。
??我見到他們三個人都要離開這片空地,隻餘下一個躺在地上隻剩下半條命的白袍男,哪裏還能管得了那麽多,也顧不了隱藏自己身形之類的事情,急忙忙從草叢裏竄到了空地上,邊跑還便大喊:“等等,等等我!”
??背對著我越走越遠的那三個人就仿佛沒有聽見我的聲音似的徑直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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