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難度很大
在親自詢問武毅一些情況之後,又帶著文靜和夏晨雪去了醫生辦公室,結合之前做過的各種檢查,給她們兩個詳細認真又專業的講解了武毅現在的情況。
“楚太太,您朋友的狀況不太好,你看他的tumor已經發生了占位性病變,這些地方都被壓迫住了,所以病人最開始病饒反應便是情緒不好,性格大變,另外他現在會經常頭疼,惡心視力下降。”
夏晨雪看不懂腦CT片,但是她看著doctor王在片子上劃過的一大片區域也知道了武毅的病情很嚴重,發展也不是很樂觀。
“可以手術嗎?”
站在一旁的文靜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了。
Doctor王指著CT片裏的圖像道:“因為tumor周圍腦神經太多,所以手術難度將會很大。”頓了頓,看了看夏晨雪和文靜期待的眼神,便主動:“如果患者可以承擔手術帶來的不良後果,我願意親自為他手術。”
此刻醫生辦公室裏,鴉雀無聲,院領導和眾醫生紛紛用驚愕的目光看著doctor王。
幾秒過後,那些驚愕突然變成了期待。
如果聞名腦科屆的doctor王,能在這家醫院裏做一次腦部手術,這對這家醫院和腦科醫生來,都將是一次史無先例的壯舉……
doctor王又極有耐心的向文靜和夏晨雪講解了一下手術即將帶來的不良影響。
文靜聽後麵色蒼白,眼眶微紅問道:“如果不手術呢?”
她更沒有信心,武毅會同意做這個手術。
Doctor王一臉平靜,“如果不手術,現在可以通過放療,延長生命周期。”
夏晨雪無奈的閉了一下眼睛,“我們明白了,謝謝您!王醫生。”
Doctor王搖搖頭,“客氣了!楚太太,我和楚總是朋友。”
朋友?
除了程子昊他還有別的朋友?
夏晨雪也沒理會這些事,她和劉大智、文靜與doctor王打過招呼之後就離開了醫生辦公室。
文靜步履沉重的走著,夏晨雪環著她的胳膊安慰道:“別難過了,一會兒武毅要是看到你這紅紅的眼圈,一定會胡思亂想的,他怎麽能有信心與病魔作鬥爭呢!”
文靜不語,抹著眼淚。
身後的劉大智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巾遞給了文靜,一向話嘮的他看了文靜那雙哭的紅腫的眼眸,竟然不知道該些什麽。
文靜接過了紙巾,聲了一句“謝謝!”
劉大智舔了舔嘴唇,推了推金絲眼鏡框,從嘴裏很不容易擠出幾個字,“不,客氣!”頓了頓,目光轉向夏晨雪,“夫人,我們現在去哪?”
夏晨雪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你先回去忙吧!一會兒我們倆再到病房去看看武毅。”
畢竟要去勸武毅做手術,才是當下的首要艱巨任務。
劉大智眼眸深深的望著文靜,嘴角動了幾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好吧!夫人,有事您給我打電話。”
夏晨雪點點頭,“嗯!”然後便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安慰文靜和文靜商量怎麽勸武毅上了。
劉大智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文靜之後,才匆匆的去了剛才的醫生辦公室。
兩個人在醫院的走廊裏坐了很久,想了很多能服武毅的話,最後才鼓起勇氣走進病房。
武毅靠坐在病房裏,看見文靜和夏晨雪進來,故意將身體坐直,讓自己盡量看上去不那麽萎靡不振。
“坐吧!”
夏晨雪拉著文靜,坐在了武毅對麵,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武毅,你今看上去精神不錯,剛才王醫生也了,隻要你能配合治療,你的病很快就能治好。”
武毅雖然不知道剛才來的那位醫生是何方神聖,但是看到本院的院長和主治醫生一直跟在他身後,他明白他的來頭一定不,又看那人對夏晨雪彬彬有禮,也知道那人是看了夏晨雪的麵子和關係,才來給他看病的,便多了幾分感激,“謝謝你雪,幫我找了醫生,又來看我。”
夏晨雪搖頭淡笑,“不用客氣。”
文靜垂著眸子坐在夏晨雪身邊,她始終不敢看武毅一眼,她怕她會哭出來,一個她曾深愛的人,如今得了這樣的病,她的心裏很為武毅難過。
但是她不知道,武毅的視神經受到了腫瘤的壓迫,他其實根本就看不清她,他隻是在憑感覺辨認著罷了。
武毅將頭轉向文靜,一臉淡然,“你們沒事也不用過來了,我在醫院會好好治療的。”
幾度心理掙紮,文靜終於開口勸武毅做手術。
可是提到手術,武毅臉色大變,堅決不同意開顱。
三個人僵持了很久,最後以武毅發脾氣摔了桌上的杯子而告終。
最後聲音引來護士,隻能勸著夏晨雪和文靜先離開病房,以免再刺激患者。
迫不得已離開醫院之後,夏晨雪看著一臉憔悴的文靜,想著她一個人回去,不僅不會吃午飯,還會不斷地胡思亂想,便硬拉著她去了劉一雯那。
劉一雯隔著大玻璃窗早就看到了夏晨雪的車,她走到門口,目光落在文靜臉上,試探的問:“你給聯係的醫生去過醫院了?”
夏晨雪轉眸看著她,“嗯!”
看她們兩個的表情,不用問也知道看過的結果不太樂觀,劉一雯就沒繼續這個話題,帶著文靜和夏晨雪上了二樓,“你們在我這吃午飯吧!想吃點什麽?”
文靜還沉浸在武毅的事上,垂著眸子沒話。
夏晨雪側眸看著她道:“你看著辦吧!”
劉一雯撇撇嘴,俏皮的:“知道了二位客官,的這就去給您準備豐富的菜肴。”著轉身到樓下去了,再上來時手上已經多了個托盤。
劉一雯把托盤放到桌子上,從裏麵拿下來一杯咖啡放到文靜麵前,拿了一杯果汁放到夏晨雪麵前,她是知道她們的口味的,因為經常失眠,所以最近對咖啡也是比較抗拒的,而文靜每次來她這必喝的都是拿鐵。
劉一雯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的看看夏晨雪,又看看文靜,挑著唇角問道:“昨晚上你們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夏晨雪突然想起早晨楚寒冰的那些流氓話,麵色瞬間有些難看。
“在包房裏就又親又抱的,回家就沒上演什麽激情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