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戲精本精
這女人就是戲精本精呀!
演戲都要演精神病了……
不助她一臂之力,當程子昊的心理學博士學位是他老子花錢買來的……
程子昊臉上表情嚴肅起來,“鄭姐,快給我講講你的情況,我是心理學專家,對你的那種精神病特別感興趣。”
鄭若盈:“……………”
在神經病醫生麵前裝精神病,確實有點班門弄斧不自量力了,她也覺得自己蠢零……
蠢是蠢零,可是事已至此,她沒有別的辦法,隻能睜著眼睛瞎編,好在她會編。
“我有時候經常會做過一些事,自己都不記得,做完了什麽印象都沒有,就像沒發生過似的。我記得有一次我和朋友一起出去逛街,還吃了很多好吃的,但是到鄰二,就完全不記得了,朋友和我提起,我還以為是她捉弄我,可是今看了停車場的視頻,我才發現,我可能真的有病。”
鄭若盈臉色一變,很是痛苦的看著程子昊,“程醫生,我的病嚴不嚴重,還能治好嗎?我還真麽年輕……”一副痛徹心扉的表情,雖然沒有眼淚,但是聲音已經開始哽咽。
程子昊也不是吃素的,為了配合她表演,他擺出一副醫者父母心的樣子,“鄭姐,別擔心,現在醫學這麽發達,什麽病都能治好,你放心,隻要按照我的話做就沒問題。”
完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記得有空來找我,我給你治病。”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給鄭若盈名片了,似曾相識的名片,上次讓她撕得粉碎,隨手扔了。
鄭若盈像是自己真的得病了一樣,一副鬱鬱寡歡的表情,心翼翼的把名片放進了錢包裏,“謝謝你程醫生。”
“不謝,不謝!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來吃飯吧!”程子昊一副體貼的樣子把筷子放到了鄭若盈手上。
鄭若盈手裏拿著筷子,卻不夾菜,而是疑惑的看著楚寒冰,“寒冰哥,你不會介意我有這種病吧!”
楚寒冰一臉雲淡風輕,“不會,子昊不是了麽,你的病很好治,隻要配合治療就行,別擔心了,吃飯。吃飯。”
儼然這幾個人都是演藝界的大咖……
這時危險的警報好像被解除了,氣氛變得融洽起來,三個人開始吃飯。
鄭若盈的心情也終於放鬆下來,自己對著這兩個男人演了一上午的戲,還真的耗費了她不少體力,肚子早就餓了,夾了塊香酥裏脊剛放進嘴裏,就看見程子昊用筷子夾起一塊冬瓜,放到楚寒冰碗裏,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寒冰,你多吃點,最近這麽忙,火氣大,吃點冬瓜去火。”
曖昧,風騷的樣子,讓鄭若盈差點把嘴裏的肉吐出來。
楚寒冰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已經習慣了似的,默默的吃了他夾過來的菜,然後又給程子昊夾了一塊,“你也多吃點。”
兩個男人,你來我往的夾菜,鄭若盈坐在他們中間,自己好像成了他們之間的障礙。
她低著頭腦子裏琢磨著:他倆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管如何,走一步算一步吧!
一頓飯終於吃完了,這對鄭若盈來還真是煎熬。
楚寒冰買過單後,三個人一起出了月湖樓,樓下的停車場上,鄭若盈再一次看見了程子昊的那輛與她同款的跑車,她走到車旁,壓抑著心裏的不滿,露出甜美的笑容:“程醫生,我們的車是一樣的,看來我們眼光差不多。”
程子昊嘴角笑容玩味,“嗯!連車都是同款,所以喜歡的人也應該一樣吧!”完別有深意的看了楚寒冰一眼,隨後:“我先走了,記得有時間到我診所找我,我給你治病。”
鄭若盈虛與委蛇的微笑,“再見,程醫生。”
停車場隻剩楚寒冰和鄭若盈兩個人了,楚寒冰麵色沉靜的:“鄭姐,我想和你談談。”
鄭若盈臉色微變,“嗯!好啊,寒冰哥,有什麽事你就吧!”
“不知上次鄭姐的互相幫助在父母麵前演戲還可不可以?”
鄭若盈心裏一喜,她的第一步計劃算是順利完成了。
“當然可以了,寒冰哥。你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可是我爸媽又總是逼著我去找你……”
她有喜歡的人,名字加起來要打印好幾頁紙……
“好吧,既然我們想法都一樣,那以後可能要互相幫助了。”
鄭若盈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謝謝寒冰哥肯幫我。”
做了愉快的決定之後,鄭若盈駕著車離開了,楚寒冰身打開車門剛上車就接到了程子昊的電話,“怎麽樣,我那個女人不好搞定吧!當著兩個大活饒麵都能把撒過的謊給圓上,你怎麽就不把她那些情史拿出來,甩在她臉上呢!我還真想看看她那時的表情。”
楚寒冰挑了挑眉梢,嘴角上揚出好看的弧度,“我現在把她底牌掀了,她怎麽配合我把人支走,你要是想看她吃癟的表情,那些資料我可以留給你,到時候你親自甩在她臉上不就行了。”
程子昊痞痞一笑,腦補了一下鄭若盈黑著臉的樣子,心裏都覺得舒爽,“好,好了一定留給我,我要手刃仇人,給我老婆報仇了。”
“報仇的機會你還真是多的是呀,程醫生,你要怎麽治她這種裝瘋賣傻病呢?”
關於治病,程子昊是一向的信心滿滿,“我是專業醫生,當然用專業方法嘍!”
…………
接下來的兩,每晚上楚寒冰都會帶著鄭若盈去醫院看望楚雄啟,從楚寒冰和鄭若盈的表現上看,兩個人一點偽裝的痕跡都沒有,完全是一副戀愛的模樣,再把楚雄啟那在病房窗前偷看到的結合在一起,楚雄啟那顆憂慮的心在不知不覺中也放下了。
楚雄啟出院了,在家裏擺家宴,邀請了鄭若盈全家。
鄭雲海已經很久沒帶著鄭母出去應酬了,鄭母在家裏精心打扮了一個下午,看見鄭若盈過來,拉著鄭若盈問:“盈盈,你看看媽媽的口紅顏色行嗎?”
鄭若盈看著麵前的母親,好久沒看見母親化妝了,氣色著實比平常不梳頭不洗臉的樣子好多了,她點頭,“好,挺好的。”
鄭母年輕時是學校裏的校花,那時追她的人能排兩條街,鄭雲海在這群人裏條件都算一般的,他有錢,有比他更有錢的,他有風度,還有比他更有風度的,隻是鄭雲海比別人更有耐心,他在兩年中,堅持每給鄭母寫情書,最後鄭母才被他打動,答應與他交往。
鄭雲海在得到了鄭母的芳心後,更是每給她寫一封情書,還時常給她寫詩,兩個人又經曆了六年戀愛,才喜結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