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傳來密信
墨梓蕎抿了一口茶水,上好的花茶,入口香味很濃,還不錯!
她放下杯子,看著莫菲兒,笑道:“菲兒導師,你莫不是高看我了?先且不說我願不願上擂台比試,你憑什麽認為我能贏?對手可是三級的甲班,我還是今年剛入學的新生呢?”
莫菲兒道:“丫頭,你用鞭子把玉傾城抽成那個樣子,玉傾城可是已經步入綠尊了,你能打得她毫無還手之力,
說明你定然也是綠尊級別,而且絕對比玉傾城要高一些,你雖是新生,可是實力可比許多許多老學生還有強悍呢~我相信,你一定能在這次擂台比試上大展鋒芒!”
墨梓蕎唇角一勾,說道:“菲兒導師,就算你說的話有道理,我也沒必要因為你跟林滿導師的賭注上去冒險吧?
若是我真的贏了,的確是大展鋒芒,可若是輸了呢?你別忘記了,3級甲班還有北上淺易這樣的帝國第一天才,我一個小丫頭,哪敢跟帝國第一天才比啊?”墨梓蕎說道這裏,眼眸一閃而過一絲嘲諷···
莫菲兒看著墨梓蕎,這丫頭真的才十四歲多一點?
既然能清晰的將事情的整個局麵看透,不過這樣也更加證明,這丫頭不簡單!
莫菲兒收回視線,說道:“難道你就不想為自己出口氣,林滿可是明確這說了,若是我這邊輸了,你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麵給他磕頭賠罪,你難道就不擔心嗎?”
墨梓蕎咧唇一笑,脆生生的說道:“菲兒導師,這可是你和林滿導師自己約定的,我自始至終可是沒有將一句話呢?”
莫菲兒一愣,怎麽有種被這丫頭耍了的感覺呢?
這丫頭當時的確沒有說話,可是···她當時能下定決心和林滿打賭,還不是因為這丫頭的一句:去年贏了有什麽了不起,有本事你今年在得個冠軍!
為啥轉眼這丫頭就把責任撇得一幹二淨?
“丫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莫菲兒這下有些急了,今年的新生她就覺得隻有這丫頭能與林滿的學生較量。
可是這丫頭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莫不是不願意上擂台比試?
墨梓蕎晶亮的眸子不著痕跡的閃了一下,她揚起天真無邪的笑容,說道:“菲兒導師,我打不過三級甲班的學生,您還是找別人上台吧!我若是緊張,會輸得很慘的。”
“什、麽?”莫菲兒一驚,高聲說道:“你說你不願意去參加比試?為什麽?”
莫菲兒心中的焦急宛如滔滔江水,源源不斷的湧出,若這丫頭不去,那她可是一點勝算都沒有啊。
而且那丫頭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若是緊張,會輸得很慘的。這樣說來,她也不能以導師的威壓逼迫這丫頭去。
若是這丫頭誠心要輸,她反而會更丟臉。
墨梓蕎點點頭,說道:“又沒有什麽好處,我才不願意去冒險呢。”
莫菲兒道:“若是我輸了,你會被趕出學校的,難道你不怕?”
“我為什麽會被趕出學院啊?”墨梓蕎眨眨水波漱灩的桃花眼,脆生生的說道:“今天林滿導師說我犯了校規,可是這件事不是已經過了嗎?這和比賽的輸贏有何關係?”
墨梓蕎那個眼神可清澈了,可無辜、可像單純的小白兔了···
莫菲兒愣在當場,她現在敢肯定,這丫頭絕對不是個善茬,丫的太腹黑了,連自己的老師都敢坑~
莫菲兒歎了口氣,好歹自己活了幾十年,沒想到竟被一個十四歲多一點的小丫頭片子給忽悠了,真是丟了老臉了~
莫菲兒無奈的看著墨梓蕎,說道:“丫頭,你真是一點都不懂的尊師重道,不待這樣欺負導師的?”
墨梓蕎撇撇嘴,說道:“菲兒導師這話可讓梓蕎驚恐萬分啊,我哪敢欺負菲兒導師啊?”
莫菲兒說道:“你不是說沒有好處,不願去冒險?這不是明擺著在跟導師我要好處嗎?”
墨梓蕎笑而不答,莫菲兒歎了口氣,說道:“學校擂台比試贏了是有獎勵的,往年的獎勵都是由導師來分配,若你贏了,今年的獎勵我交由你自己分配如何?”
墨梓蕎眼眸一亮,說道:“那今年是什麽獎勵啊?”
莫菲兒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每年的獎勵都是寶貝,我相信今年的獎勵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墨梓蕎撇嘴,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誰知道是不是什麽寶貝,或者說對她有沒有用處啊?
莫菲兒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從自己指尖的納戒裏拿出了一本功法,扔給墨梓蕎。
墨梓蕎下意識的接住,就聽莫菲兒說道:“這本可是高級功法,不過修煉有些困難,我練了十幾年都沒有修煉成功,能不能練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可沒法幫你。”
莫菲兒一直很寶貝這套功法,可是奈何自己修煉了十幾年,連門路都未找到,反正她也很喜歡墨梓蕎這個學生,送給她似乎也沒什麽關係。
墨梓蕎低頭看著自己手裏的卷軸,巴掌大小,渾身散發著青色的光暈,這說明是青尊高手才能修煉的功法。
這時,意識裏傳來魂鬥的聲音,他說道:“丫頭,這套功法很不錯,很適合現在的你修煉。”
墨梓蕎也不客氣,手腕一轉將卷軸放進了納戒裏,抬眸,她看著莫菲兒,說道:“有了菲兒導師的功法,我一定會贏的,謝謝導師饋贈功法。”
莫菲兒鬆了口氣,起身拍了怕墨梓蕎的肩膀,說道:“還有三個月,你不用來上課了,專心閉關修煉吧,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墨梓蕎求之不得,她正好想去曆練,點點頭,她說道:“放心吧導師,我到時候定會給你一個驚喜。”
莫菲兒滿意的點點頭,邁步走了。
墨梓蕎坐在小榭裏,抬眸看著湖麵的風光,這是,一抹白色的身影落入她的視線,墨梓蕎冷漠一笑,號牌她是一定要拿過來的。
墨梓顏,既然今天給了你機會你不拿出來,就別怪我用另一種方法叫你拿出來了!
墨梓蕎看著那抹嬌美的白色身影,眼眸閃過一抹嗜血的笑意。
夜如期而至,今晚的夜色似乎格外暗沉,帝都城外的一個郊區,坐落這一棟巨大的宅子。
月色被霧氣籠罩,顯得這棟宅子有些陰森、詭譎···
此時宅子裏透出淡淡的燭光,看來裏麵是有人居住的。
一個黑影從暗月處飛來,穩穩的落在院子裏,黑影慢慢的推開亮有燭光的屋子,然後慢慢的走了進去。
屋子裏有兩個男子,一個一襲華麗的紫袍,麵容精致,一頭華麗的銀絲軟軟的垂在肩頭,他渾身氣質高貴,懶懶的坐在屋子正中的椅子上,隨意的動作卻透著蠱惑人心的魅力。
而在他的身側,站著一個一身黑衣的俊俏少年,這兩人正是月無雙和淵。
“主人。”黑影跪在地上,雙手恭敬的地上一個信封,說道:“這是夢聖女傳來的密信。”
淵走過去,將黑影手中的信件拿過來,轉身交到了月無雙手裏。
月無雙打開信件,看了看上麵的內容,嘴角揚起的冷冽的笑意。
淵說道:“夢說什麽了?是不是滄瀾一闋又有什麽動靜?”
月無雙冷笑,將手裏的信件叫給淵,抬眸對著跪在地上的黑影說道:“你回去告訴夢,本尊會盡量提前回去的。”
“是!屬下遵命!”黑影無聲無息間,眨眼就消失在了屋子裏。
淵將信件的內容看完,眉頭不免一蹙,抬眸看著月無雙,眼底有些焦急,“主人,這···”
月無雙抬手,止住了淵即將出口的話語,冷漠的說道:“看來本尊得加把勁了,不管如何,必需得找到那東西。”
月無雙說完,手指一動,淵手中的信件立馬化為灰燼,風一吹,消失得無影無蹤。
淵說道:“主人,那個盒子還是打不開嗎?”
月無雙低眸想了一下,手指一動,那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出現在他白玉般的手心上,這個盒子正是在山脈裏得到的那個盒子。
月無雙低眸打量著手裏的盒子,深邃的眸子裏霧氣甚濃···
今夜月黑風高,很適合做壞事,墨梓蕎換了一身夜行衣,悄悄的朝著墨梓顏的宿舍而去。
墨梓蕎和墨梓顏都是甲班的學生,宿舍隔得還是比較近的,幾個彈跳間,墨梓蕎已經悄悄潛伏進了墨梓顏的宿舍裏。
這會兒已經夜深,墨梓顏 已經睡下,墨梓蕎悄悄去到床邊,看著熟睡的美人,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
從納戒裏拿出高級迷、藥,墨梓蕎對著墨梓顏的臉吹了去,白色的煙霧順著呼吸被墨梓顏吸進了肺部裏,隻見她眉頭一蹙,頭一歪,深度沉睡了過去。
墨梓蕎邪邪一笑,彎腰將墨梓顏指尖的納戒取下來,試著用骨力注入,意識觀測納戒裏的東西,待見到號牌以後,她滿意一笑,和著納戒,一同扔進了自己的納戒裏。
手指勾著墨梓顏的下巴,墨梓蕎嘖嘖兩聲,果然是個美人胚子,瞧瞧這臉蛋啊~
瞧瞧這身材啊~
墨梓蕎眼珠一轉,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帝國第一美人嗎?
哈哈,她倒要看看,明天過後,這個帝國第一美人還能如此傲慢不?
墨梓蕎忙完一切後,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心情極好的回到宿舍,卻見到了月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