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天香閣的香
雖然鄭之淵的實力要比一般的暗勁巔峰高手強很多,但是周奇此時的實力,更要比尋常的化勁高手還要強。所以對付一個鄭之淵,綽綽有餘。也隻有功夫高出來很多,才能夠在真正的對戰之中留手。
一般實力相差無幾的兩個人,在真正的打鬥過程中都是拚命打,恨不得用盡全力。
擂台之上風雲變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人打死。現在周奇和看鄭之淵也是如此,看似是意氣之爭,其實是代表著各自的名望。前者是身為世家子弟的驕傲,後者是想要整合南方武林的雄心。不是說他們有多麽看中名利,但卻事關自己的信念。
世家子弟已經幾十年沒有出來行走,如今剛剛在蘇北嶄露頭角,要是就被周奇給搓了銳氣,那簡直是太傷士氣。
可周奇現在要做的,恰恰就是這一點。不怕他們不來找自己,就怕他們繼續蟄伏起來。
一旦跳到自己的麵前,那自己就斷然沒有繼續留情麵的份兒。
但是看到鄭之淵居然專攻周奇的下三路,饒是吳忻漾也覺得有些太過難堪。但真正的對打,就是如此。沒有電影之中的那麽好看,卻是招招斃命。除了下三路,就是喉嚨、關節等重要部位。不出手則已,出手必傷人。
眼看鄭之淵就要抓向周奇的小腹,緊接著一係列的變化招式,周奇眯起了雙眼。
腳踩八卦罡步,總是能夠出現在鄭之淵的麵前。鄭之淵雖然學會家族猿步的精髓,身法莫測。但是周奇的步伐顯然更勝一籌,他回避周奇的鋒芒,想要從其他地方攻擊。周奇就偏偏不讓他得逞,堅持正麵強攻,出手淩厲。
越是和周奇交手,鄭之淵就越是駭然。
不僅是周奇總能夠站在自己的麵前,雷霆手段,撲麵而來。更是他強悍的氣勢,以及無敵的拳意。他早年曾經看到過楊懿出手,楊懿更像是沒有任何感情的草木一般,眼中隻有讓人高山仰止的強大。
周奇和楊懿恰恰是兩個極端,後者性情冰冷,前者熱情如火。熾烈的拳意洶湧澎湃,鄭之淵隻得一退再退,根本沒有辦法施展自己的絕技。
就在鄭之淵腦海中閃現出無數個念頭的時候,周奇冷哼一聲,雙掌拍出轟向鄭之淵。鄭之淵咬牙硬拚,頓時感覺全身氣血鼓蕩,仿佛身體都要散架了一般。周奇更是得理不饒人,腳踩八卦罡步,箭步直衝,一記炮錘勁猛然砸向鄭之淵的胸口。
鄭之淵頓時大駭,連忙下意識就要抽出隨身攜帶的短棍進行抵擋。
隻聽到啪的一聲巨響,鄭之淵手中的短棍應聲爆裂,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倒飛而去,狠狠撞在牆壁之上。整個人如同畫一般滑下來,驚駭地看著周奇,劇烈地喘息著。
周奇此時已經打完收功,負手而立,點了根煙,淡淡地看著鄭之淵。
“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生死之仇,所以沒有必要以命相搏。今天點到為止,也好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今天我可以饒恕你年紀輕輕不懂事,但若是還有下次,就絕對不隻是今天這樣的局麵。走吧,難道你還想要讓我把你扔出去不成?”
看到周奇如此氣派,舉手投足間似乎雄霸天下的味道,吳忻漾更是不能自已。
她當年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就在唐人街學過一點功夫。不隻是跆拳道那麽簡單,所以也見識到了很多老師傅。她曾經就覺得這些人很厲害,如今看著周奇,好像比那些人更有範兒。什麽社團裏的雙花紅棍,此時統統都和周奇比不了。
鄭之淵更是麵容深沉,但更多的是一種屈辱。
不隻是在吳忻漾麵前輸掉,更是將家族的榮譽輸的幹幹淨淨。他在世家子弟之中小有名氣,有很多的擁躉。如今他一輸,有些無顏麵對江東父老的味道。
“還不走嗎?”周奇冷冷地看著他,吐出這四個字來。
鄭之淵咬緊牙關,猛然間站起身來,將已經斷掉的短棍扔到地上。
他緊緊地看著周奇,一字一句地說道:“周奇,今天輸給了你,算我技不如人。你給我等著,今天這個場子,我一定要找回來。我比你還年長兩歲,所以我更不服。我承認今天敗了,但我一定要打敗你,等著上擂台決一死戰吧!”
說完之後,鄭之淵便決絕地回頭,開車立即離開了這裏,毫不停留。
甚至連吳忻漾都沒有看一眼,仿佛他的目光之中,隻有周奇。
看到鄭之淵這般決然,周奇倒是點了點頭,“還算是有點骨氣,到不像是一般的世家子弟。輸不可怕,可怕的是輸掉了不斷挑戰的心。”
吳忻漾眼珠轉了轉,笑吟吟地湊到周奇的身邊。
“他雖然現在打不過你,但難保不會在這場戰鬥中吸取經驗,回去勤加苦練,說不定就可以贏你。你也不要太驕傲,不然輸了我可就要嘲笑你了。”
周奇深深吸了口煙,擺了擺手,“他不可能贏我,今生不會,來生也不會。”
他沒有多說什麽,叼著煙便鑽進了車裏。吳忻漾也跟著坐在了副駕駛上,看著兩旁飛速閃過的風景,忽然間笑了起來,“周奇,我們現在去天香閣,你如果見到了姬謙昌,會不會揍他?據我所知,茶猜和你比武,他可是花了不少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周奇沒有多說什麽,言簡意賅。他學習國術,也並不是為了打什麽人,欺負什麽人。隻是希望能夠保護自己身邊的人,永遠不受委屈。隻是希望能夠和夏怡若團聚,僅此而已。
吳忻漾哼了一聲,她似乎特別希望周奇和姬謙昌大打出手。
想了想,她從包包裏掏出來了一瓶車載香水,小心翼翼地放在空調的通風口。周奇雖然看不懂是什麽牌子,但既然是吳忻漾出手,那就肯定不是什麽普通的貨色。上麵還係了一個可愛的蝴蝶結,粉粉嫩嫩,味道也很不錯。
周奇皺了皺眉,本來想要阻止,但是卻並沒有開口。
似乎是察覺到了周奇情緒的變化,吳忻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告訴你,這可是本姑娘特意調製的。寶格麗之前有個大客戶活動,我們親自去學習以後,根據前調、後調這些順序DIY的,你要是敢拒絕,我就和你沒完。”
周奇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自己還沒等開口,吳忻漾就把自己懟的啞口無言。
看到周奇沒有說話,吳忻漾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促狹地碰了碰周奇的胳膊,“喂,剛剛鄭之淵來找我,你為什麽就和他動手了?是不是你也不希望我跟他拍拖?喜歡我你就直接說,不用這麽拐彎抹角。”
“隻是我覺得鄭之淵有些太囂張跋扈了一些,你跟他在一起不會幸福。但話又說回來,你若是遇到真正合適的,我又為什麽會阻攔?雖然少爺我風度翩翩,但是無奈,已經有了北鼻,更是心有所屬。”
聽到周奇的話,吳忻漾哼了一聲,“臭不要臉,誰喜歡你啊?我就是喜歡送香水!”
吳忻漾狠狠地白了周奇一眼,便掏出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麽。看到吳忻漾這般舉動,周奇倒是鬆了口氣。他現在最不想要碰的,就是感情問題。自己不是聖人,也不會什麽太上忘情。總有七情六欲,更何況是現在自己一個人在蘇北。
身邊都是極品的大美女,他也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要說對吳忻漾一點感覺沒有,那也是假話。隻是周奇要克製住自己,更不能耽誤別人。
難得清閑了一會兒,沒過多久便來到了這次的目的地——天香閣。
天香閣是一個十分古風的會所,不是一般的飯店。經過了幾個月的建設,現在終於開張。傳聞天香閣的老板,是個模樣極為精致的少女。這個會所也不是那種汙穢的地方,準確的說,是俱樂部,就好像是燕京美洲會、長安俱樂部相類似的場合。
嚴格的會員製,能夠加入進來的非富即貴。
除了要有兩名會員的推薦以外,每年還需要繳納三十萬的會費。就這些種種門檻,就足以將蘇北市很多的人拒之門外。作為蘇北市的三大家族,吳忻漾自然早就被邀請成為了會員,秦可欣也是如此。
今天來到天香閣,也不僅僅是姬謙昌邀請,吳忻漾也有意讓周奇加入進來。
雖然她不知道周奇具體現在在做些什麽,但是她知道,周奇成為會員,隻會有更多的好處。而其中,也有更深一層的含義。
吳忻漾看中了周奇現在的能量、手段,她更希望周奇能夠將這裏的會員轉化,成為他的擁躉。這樣當再度開啟菩提節的時候,周奇就能夠給吳家更多的幫助。若是能夠將這些勢力都掌握,再加上魏誌天那一批人、秦家,這也是一股極為可觀的力量。
其實不用說,周奇也明白怎麽回事。
他也明白,這不是相互利用,而是相互成全。
車子停好後,他將鑰匙遞給了泊車小弟。和吳忻漾兩個人並肩走了進去。
才從大門進入,就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來,這讓周奇眼前一亮。
“能夠調製這種香料的人,很不一般。要麽是極為精通此道的大家,要麽,就是拳法宗師。沒有想到,蘇北現在是越來越臥虎藏龍,讓人時刻都有驚喜。”
聽到周奇誇獎香料,吳忻漾狠狠地掐了一下周奇的後背,雖然知道他不會疼。
“老娘剛剛才送了你香水,這樣是不是太不給我麵子了?”
周奇剛剛純粹是發自內心的感慨,倒是忘了這個事兒,連忙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你們兩個各擅勝場,都十分的優秀。那什麽……我們先進去吧,他們應該都等著急了吧?”
吳忻漾狠狠白了他一眼,氣呼呼地就當先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