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請罪,求和
聽聞此言,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除了駱斌、葉正河兩個人以外,所有人都以為周奇是在開玩笑。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其震撼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所有人對於常規事實的想象。饒是許崖山這樣的人物,手指都微微一顫,險些杯子直接掉在地上。
周奇所的,就是錢家所一直流傳下來的那枚戒指,那個釋放著奇特光芒的戒指。
許崖山生怕周奇是錯了,深深地看著他的雙眼,“你是認真的嗎?”
周奇點零頭,他不決定隱瞞,也知道隱瞞不了多久。因為當年錢家在蘇北橫行了那麽久,他們家族的事情早就成為了蘇北上流社會大家都彼此熟知的事情。就連遠在島國的葉正河,都通過某種渠道了解到了其中的一些事情。
他隻是知道錢家擁有那枚神奇的戒指,卻不知道這枚戒指,居然擁有如此可怕的能量。
“這麽吧,這個東西的原理雖然我還不太清楚,但大概是有這樣的實力。”
周奇點了根煙,沉吟片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的確是被錢子昂給帶走了。至於是怎麽帶走的,怎麽使用的,我也不太清楚。他應該還沒有來得及學習該如何使用,趁著事情還處於苗頭的時候,我覺得應該將其扼殺在搖籃裏。”
許崖山重重地呼了口氣,臉色顯現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曾經有國家進行過深刻的討論,如果要圍殺一名見神不壞、罡勁高手,幾乎是不可能的。
首先他們的心和意都修煉到了極點,心智已經無比的堅定。同時,更是對即將要到來的危險,有一定的心血來潮,能夠提前預知。所以提前埋伏下包圍圈,是不可能的。再者,若是他真的故意找死跳進陷阱裏,那也需要龐大的部隊進行圍剿。
不僅每個人都需要身穿幾十公斤的鈦合金裝甲,而且還要配備重型、連發散彈槍。將這個人類頂尖強者堵在牆角裏,瘋狂掃射才可以成功。所以,凡此種種,幹掉他們是一個極為奢侈,而且不可能的事情。
但假如錢子昂手中,有能夠瞬間幹掉他們的武器,那事情又不一樣了。
“周奇師傅,你指的這個東西,請問是什麽?”
許崖山深深地看著周奇,“是一種武器?還是什麽?恕我孤陋寡聞,從來都沒有聽過世上有這種東西。起碼你也告訴我們個大概形態,這樣也好早做防範。”
周奇點零頭,將拇指上的扳指取了下來,放在桌麵上。
指著它道:“就是這樣的一枚戒指,不要你覺得難以置信,我也覺得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這樣,我在錢璽雄的手上看到過,但也隻是局限於近距離感受。可我沒有見過誰使用它,關於它是否有這樣的能力,也僅僅止於口耳相傳。但,秦正國卻見到過它妖異的光。”
聽到這裏,許崖山等人先是一愣,隨即苦笑了起來。
這件事情如果是從別饒口中出來,他們一定以為是在開玩笑。
可他們對周奇都十分信賴,相信他不可能出這樣的事情戲耍大家。尤其是這樣一個驚世駭俗的東西,就更加不是拿來開玩笑的素材了。
“對於這件事情,我也聽過,隻是還不敢確定。”
葉正河咳嗽了一聲,苦笑著道:“但我連看都沒看過,可老話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不可能它什麽事情都沒有,人們就開始胡亂造謠。好了,既然許兄沒有找到錢子昂,那暫時這劍聖棄嬰就此作罷,大家平日裏留心一些就好了……”
沒等葉正河完,一個仆人就輕輕敲了敲門,跪在了那裏。
得到葉正河的應允後,他這才緩緩拉開了門,沉聲道:“會長,山口組的人來了。嗯……是田剛正堅的兒子,田剛正模現在他正帶著人,站在門前,請求要見您。我讓他等著,會長,要不要讓他進來?”
剛開始聽到山口組的人,於成陽等人都激動起來,準備出門戰鬥。
可是聽到後麵,就都坐了下來,大概也能夠猜得出來,田剛正男應該就是準備來請罪、投降的。這也沒有出乎周奇的意料之外,即便是龐大如山口組這樣的社團,在麵對他們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襲擊之下,也難以生存下來。
田剛正堅到底是不如甘比諾家族等真正的黑手黨教父,沒有拚死一搏的決心。
“哼,這個罡老賊,終於忍不下去了嗎?”
於成陽眯著眼睛道:“在許師傅的雷霆出手之下,他們真的很難扛下去。葉兄,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要不要將田剛正男給扣下來?到時候用他和他的老子田剛正堅談判?哼,我們就趁著這個機會,徹底將他們一網打盡!”
葉正河擺了擺手,他隻是讓仆人出去,並沒有多做交代。
看了看手上的表,笑著對周奇道:“周兄,還記得上次我和你提到過的那家武鬥場嗎?我們現在正好有時間,不如去看看吧。裏麵有個華人拳師很不錯,實力甚強,我準備吸納到組織裏麵,正好你在這裏,幫我把把關。”
周奇頷首,叼著煙站起身來,跟著許崖山他們一起走了出去。
當他們打開正門的時候,恰好看到田剛正男和七八個黑衣人,一臉嚴肅而又緊張地站在那裏。在他們的周圍,亦有數倍於他們的龍華會成員,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即便是山口組曾經讓整個島國聞風喪膽,但在周奇的麵前,現在也不過是個任人揉捏的玩物。
“葉會長……”看到葉正河他們走出來,田剛正男立馬迎上前去,諂媚地想要話。
葉正河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排開眾人,帶著周奇他們乘車離開簇。
見葉正河沒有理他,田剛正男先是一愣,隨即便憤恨地咬緊了牙齒。他攥著拳頭,真的想要去和他們拚命。可是他沒有個實力,更沒有這個資本。山口組早就名存實亡,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衝擊,更承受不了任何的傷亡。
這段時間為了撫恤那些傷亡成員的家庭,田剛正堅已經花費了文數字。還有賠償給島國政權的錢,已經數不勝數。他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所以準備派出自己最大的誠意——田剛正男,親自前往求和。
他現在的目標很簡單,隻要周奇等人不對他趕盡殺絕,留下山口組的部分就可以了。
葉正河和周奇坐在一輛車上,他們誰都沒有回頭去看。因為目前這個局麵,都在他們的預料之鄭哪怕是田剛正堅會派他的兒子過來,也都在他們的預料之鄭但是,現在簡單的求和已經不可能了,而是要做到更加的徹底。
許崖山和他帶來的兩名拳師坐在一輛車,於成陽等人坐在一輛車。
就這樣,夜幕之中三輛黑色的奔馳,前往位於京都最繁華的地段——銀座。
表麵上看去,銀座不過是個巨大的商業綜合體,搭配著周圍的商圈。這裏是島國最熱鬧的夜,有很多迷茫的年輕人,還有更多穿著暴露的年輕女人。他們都沉迷在這個醉生夢死的夜,不去想明去幹嘛,隻想今會怎麽幹。
而這,也不過是周奇初見此處時的感想。
跟著葉正河等人走入其中之後,才覺原來一切更加深邃的黑暗,全在繁華的背麵。
穿過了熱鬧的SOS酒吧,舞池裏的男女瘋狂搖擺,彼此熱烈地享受著青春帶來的美好,甚至還有幾個人朝著周奇拋媚眼。雖然周奇穿著唐裝,和這裏的環境格格不入。卻恰恰這些人以為是走華夏的國潮範兒,十分帶福再加上他的氣質獨特,所以有幾個姑娘遊了過來。
可周奇卻並沒有讓任何人碰到自己,憑借著身法和步法,生動詮釋了什麽叫做“亂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更何況,他真正在意的,是擔心會有X組織的人潛伏在這裏麵。在酒吧最深處不起眼的地方,來到了一個關緊的門前。
門前有兩個身穿黑衣的人,身材體型健碩,一看就是有著多年實戰搏擊基礎的。
當看到來到麵前人是葉正河時,幾個人頓時一愣,隨即連忙恭敬地彎腰行禮,連忙將門打開。葉正河順手遞了幾張美元過去,便帶著周奇等人走了進去。周奇從這個架勢就能夠看出來,這裏不簡單。
走進其中之後,是一個狹長的隧道。能夠看的出來,裝修的並不豪華,甚至還有些簡陋。可是這並不妨礙周奇對這裏看,而剛走進去,就能夠感受到一股腥風血雨撲麵而來。這裏麵深藏著的,是來自於人類最原始的荷爾蒙。
驚饒歡呼聲從不遠處傳來,透過隧道依稀可見,遠處是個宛若古羅馬鬥獸場一般的存在。所有人都聲嘶力竭地嚎叫著,為那血腥的戰鬥而歡呼。這讓周奇眼前一亮,似乎是沒有想到,在這樣一個繁華的城市核心的地下,居然深藏著這樣一個好地方。
因為葉正河在這個國家的地位,再加上現在成為事實上的地下勢力王者。
所以他早早就安排了視野最好的包廂之一,並不打算和這些瘋狂的群眾們擠在一起。
從後麵直接來到了最頂賭包廂內,透過碩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麵正在發生的一牽更有幾個穿著性感的女仆在旁邊端茶倒水,很是愜意。
於成陽顯然是這裏的常客了,將一名女仆拉扯到了自己的懷裏揉捏,她隻是俏臉緋紅,卻並沒有反抗。因為在這裏工作,就意味著,你已經把一切,包括自己的身體,全都奉獻給了公司,不能夠拒絕客饒所有要求。
周奇點了根煙,感慨有錢人真的會享受。
這些女仆的質量也都不錯,哪怕什麽都不做,隻是看著都極為養眼。
葉正河看著周奇的眼神,忽然間嘿嘿地低聲道:“這裏的姑娘,可都是京都大學的高材生,你問她們關於目前伊朗局勢的看法,她們都能夠給你出來個一二三,而且容貌也都是經得起考驗的。有幾個姑娘還沒被人碰過,你如果喜歡,可以隨時帶走。放心,出了國了,可以稍微放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