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比我都熟悉
“我可能不會,但不代表這樣不對!”
“我同意你的看法,每個人都有自個兒的三觀,她要這樣生活,我們雖然不會讚同,但我們也同樣管不著,隻須她認為是對的,便行了,不是麽?”
“恩!”
我承認,甄治良的話,永遠都是那麽有道理的,並且我也堅信他的理論,他老是能說服我,信他,他個人也有這類魅力。
“我到了,你回去罷!”
“我送你上去罷,你都站不穩啦!”
“那好罷!”
我確實是站不起來,因此也沒再堅持,果斷要他送我回去。
“青晨!你家養狗了?這麽可愛!”
“恩!朋友送的!”
“太萌了,它叫什麽名字?”
“小白白!”
“旺!旺!旺!”
打從甄治良進門,小白白便不住地衝他吼叫,平日它向來溫順,不曉得今天怎麽了,並且,還用頭一直撞甄治良的膝蓋,走至哪兒就跟他到哪兒,如個小巡邏兵似得。
“小白白,你友好一丁點兒,這位是甄治良舅舅!”
“它管我叫舅舅,你管我叫啥?”
“哥哥呀!不是說好了,我們隻做兄妹麽?”
“我可沒應允你,這太奇怪啦!”
甄治良扭過頭,不瞧我,而是走向了廚房,不片刻,端著一杯蜂蜜水出來了,他對這家仿佛比我都熟悉。
“來,喝點蜂蜜水,好端端睡一覺,否則明天該頭疼啦!”
“謝謝,哥哥!”
“別調皮,我可沒應允!”
“不應允也不行,就是哥哥,對不對,小白白!”
“旺!旺!”
“你看小白白都應允啦!”
“真是拿你沒法子,對了,聽戴瑩瑩說你辭職了,這回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我的提議了?”
“我想想罷!”
“即便我推薦你,也須要麵試、考核的,我們集團可不是那麽隨意就招人的,你可要考慮好啦!”
“今天腦子不清晰,明天想好了,跟你說,怎樣?”
“好罷!那你早點睡罷,我先走啦!”
“拜拜!甄治良哥!”
臨走時,他輕輕在我額頭吻了下,我並未抵觸,到底在外國,長輩這樣親晚輩,是禮節,並未什麽特殊的意義。
甄治良走了,我才想起老四那討厭的老公,不曉得會把她怎樣,因此發了個信息:瑩瑩,你怎樣了?還好罷!
而她卻一直都沒回我,我也不敢打過去,到底人家是兩口兒子,我才是個外人,觸及隱私,我也不好多問。
一骨碌上了床,發覺床上還有留有華禹風的味道,我深籲了口氣,淡淡的香,吸引著我,不曉得他今夜會否來,我喜歡睡在他肘彎中。
“小白白,你方才為什麽衝甄治良叫呀?”
“旺!旺!”
我大致曉得了,小白白的意思,如此多年,他都跟著華禹風,想必華禹風把它送回來,是做奸細的,望著我,一旦來了男人,它就使勁兒叫,大約還教了它怎麽咬人。
“你快些招,是不是華禹風那壞蛋教你的,你還學會咬人了,以前沒發覺你這麽能耐呢!真是跟什麽人學什麽樣兒,跟了華禹風這臭男人,脾氣都不好啦!”
“你說誰是臭男人呢?”
“呀~~~你嚇我一跳,啥時候進入的?”
“你忙著教訓小白白,哪兒有空關注我,啥時候進入的呀!”
隻見華禹風一臉壞笑的站立在門邊,而後大步流星走進,沒理我,愈過我,徑直奔向小白白。
“家中是不是來男人啦!”
“旺!”
“小白白,你不要亂說呀!”
“旺!”
這小家夥,還真是來做臥底的,我就如此被它給出賣了。看情形不好,我一溜煙兒,鑽入了洗浴間。
“吳青晨,你往家中帶男人了?”
“狗的話,你也信呀!”
“你給我開門,瞧我怎麽收拾你!”
我躲在衛生間,不給他開門,他蹲在門邊,如熱鍋上的螞蟻。
浴缸裏盛滿了溫熱的水,我便鑽了進入。喝了那多酒。泡個熱水澡,還真是舒適,沒過多長時間,我便聽見有人在喊我的姓名。
“吳青晨!吳青晨!你給我醒醒!”
力不從心的抬起眼皮。又垂下,但耳朵裏的聲響。一直都在,有個人一直在喊我,我這是怎麽啦呢?是作夢麽?身體無力。眼皮都張不開。
過了好片刻。我才看清臉前的人,還是華禹風,隻是沒了方才的嬉皮笑顏。反而一臉嚴肅,死死地盯著我。
“醒了麽?”
“恩!你怎麽了?”
“你還知道問我怎麽了?你嚇死我啦!”
他倏然上前攬住我,困的我不可以呼息。隻可以咳了兩聲,他瞧我還有些難受,便放開了我。
“你是傻子麽?喝了那多酒,不可以泡在浴缸中,你不清晰麽?”
“為何不可以?”
“你這傻女人,有沒常識呀!方才沒我,你就死翹翹啦!”
“哪兒有那麽嚴重!”
我翻身想起來,可身體卻無比沉重,動彈不得,如今我終究相信了,他講的話,倘若沒他,大約明年的今天,真的便是我的忌日了。
“你不要亂動!”
“可是我沒穿衣裳呀!床上都濕啦!”
“你躺好便行啦!”
華禹風一人,幫我換了衣裳,換了被單,給我喂水喝,我卻睡的非常好,醒來才知道,昨夜我發燒了,而華禹風卻整夜未眠,一直在照料我,床頭櫃上,還放著水盆跟毛巾。
我醒時,已經豔陽高照,而我身側睡熟的他,我卻不忍心叫醒,深深的黑眼圈掛在麵上,身側還有一盒感冒藥,我記得我家中是沒藥的,應當是他半夜出去買的,那麽晚,也不曉得跑了多遠,才可以買到,這一夜,他鐵定是累壞了。
我試著坐起,身體輕鬆多了,計劃去廚房做點早餐,可是卻驚醒了華禹風。
“你幹嘛去?”
“我想做點吃的!”
“你都生病了,還亂動啥?給我躺好啦!”
他的話雖然嚴厲,可是,我聽起來卻非常溫暖,小時,隻須我生病了,爸就啥都不要我幹,用兩床薄被蓋住我,要我在裏邊捂汗,長大了,才知道他的方法不對,但如今我才明白,那是某種他愛我的方式。
我聽了他的話,回至了被窩中,隻聽見廚房叮叮當當,各種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極其不跟諧。
“粥糊了,我出去買早餐罷!”
“沒事,我喜歡喝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