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我跟吳小姐早已訂婚
如今這場合,聚集了大大小小多家媒體,一旦自己說錯了個字,便會對集團跟華禹風造成巨大的損失。倘若發生意外的事件,便會被媒體無限放大,最終變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記者們還想問什麽,卻被華禹風給搶了個先。徑直把我護在了背後,態度冷峻的道:“我跟吳小姐早已訂婚了,我是她的未婚夫。其它關於個人隱私的問題,請大家便不要過多詢問了,我們無可奉告!”
盡管禹風已經表明了態度,但這些記者始終不肯放棄如此好的機會,追著我們問道:“請問吳小姐,你跟安東尼奧先生還有華禹風先生當中,究竟存在著啥關係?是否與利益有關?你可以解釋一下麽?”
聽了這些華禹風刹那間火了,目光死死的盯著記者,眸子中就似一團烈火在燃燒。還未待我反應過來,那位記者的手臂已經被華禹風緊緊的攥在掌中,緊接著聽見了煎熬的哀鳴。
“我已經講過了,不接受任何采訪,我們的個人隱私無可奉告!”他護著我,跟記者就如此對峙起來。
雖然,外國人的身型都屬於人高馬大,但禹風的身高也不比他們遜色,再加上他的氣質,徑直把所有記者的氣勢全部蓋過。
“你放開我!”記者大吼起來。
但,華禹風卻沒放手,我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不過看記者的麵色,再過片刻大約手臂鐵定會斷掉。恰在此時,記者掄起他的另一隻手,衝華禹風的臉砸來,大約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站立在華禹風的身側,望著記者揮過來的拳頭,不由得瞠大了眼眸,嚇得我一臉的驚懼。
眼望著就要砸在了他的麵上,但他輕鬆的伸出自個兒的另一手,把拳頭徑直接住。記者的拳頭,便再無法往前,那一刻,時間好像刹那間冷凍了。
華禹風接住的拳頭,使勁兒一擰,那記者即便有兩下子,可跟華禹風相比較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隻見記者的臉開始跟著扭曲,口中大聲喊道:“疼、疼、疼……你快放手,放開我……”
以前,還有許多記者拿著相機不住的拍照,但看見自個兒的同行如此下場,便即刻收起。
見華禹風沒停手,那位記者已經半跪著,接近乞求的姿勢。
“求求你,放開我……”
這時,另一位記者站出,露胳臂挽袖子計劃出手相救。攥著拳頭,目光狠厲的望著華禹風。
我躲在禹風的背後,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不禁有些畏怕,生怕他會出事。
兩下之後,這記者也應聲倒地,兩人紛紛疼呼。邊上看熱鬧的人,都驚愕的望著華禹風。
“禹,你可真厲害呀!但這兒可不比國內,這兒是倫敦呀!你這樣做的話,是不是有些太霸道了,如此多記者朋友,你要他們……”
金允兒原本精美的妝容,被波爾多酒給汙染了,麵上更是一塊白一塊紅的,瞧上去有些猙獰。
不過,她如今表現的非常自然,真是一副醜人多作怪的嘴臉,令人反胃!
“人是相互尊重的,你尊重我的話,我自然不會出手。”華禹風冷峻的目光徑直掃向諸人,說道:“你們口中一直口出狂言,咄咄逼人,那我就隻可以不客氣了。”
講完,華禹風的目光轉向了金允兒,“你今天這樣挑撥,我記者了,下回一並找補回來。”
接著,我跟禹風在人群的注視下,離開了宴會廳。
我們離開之後,徑直回至了酒店中。望著他沉重的目光。關懷的問道:“禹風。你沒事罷?”
“我沒事。”華禹風開口,緊接著溫柔的道:“你餓不餓?我們去吃東西罷?我瞧你在宴會上也沒怎麽吃,忙了那麽長時間一定餓了罷?”
“恩!”我不禁點了下頭,實際上肚子中早就空了。隻是沒時間去用餐,也沒那心情。但。方才宴會上,我們就那麽失措的離開了,還是有些擔憂。因此。開口問道:“你說我們要不要下去,跟凱瑟琳夫人說一下,就如此倏然的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好呀?”
“安東尼奧會幫我們解釋的,你就安心罷!”華禹風寬慰的說道。
我還是有些忐忑不安,“我們真不須要下去。知會一聲麽?”
“沒事,走罷!”
對法國,我們都非常熟,因此,找了一家味道還不錯的餐廳坐下。包廂的位置靠窗,望著街上的人來人往,跟國內的狀態完全不同,瞧上去有某種別樣的風情。
“你是怎知這家餐廳的,確實非常不錯。”我望著華禹風典雅的問道。
“趁你不在時唄!”華禹風紳士的坐下,舉手投足當中,透露著無盡的魅力。
我霎時白了他一眼,說道:“是不是趁我不在時,帶哪個美女來這兒約會了?”
我故作生氣的模樣,撅著嘴不滿的望著他,聽完我的話,他終究咧開了嘴笑了。
我死死的盯著他,“帥哥,說完!帶哪個美女來過呀?怎麽了?板著一張臉,我欠你錢麽?”
“你莫非不欠我錢麽?”華禹風反問道。
不過,他確實贏了,我霎時語塞了。我確實欠了他的錢,從認識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欠了他的錢。
不過此時,我有某種要賣身的感覺,是自己嫁給他是為還債。這樣沉默的氣氛,我不想繼續下去,“服務生,點餐。”
如今,唯有美食才可以要我開心,即便不可以開心,也得先把肚子填飽了。
半天沒理他,不過他的眸子卻一直沒從我的身上挪開。我叉著一塊牛肉放在口中,一邊嚼著一邊問道:“你也吃呀!這兒真不錯呀!”
“沒人跟你搶呀,你這麽著急幹嘛?”
“餓唄!除卻早晨喝了杯牛奶之外,我就一丁點兒東西都沒吃。”我反駁道。
不片刻,華禹風眉心緊鎖,望著47度角的地方,我不惑的問道,“禹風,你怎麽了?”
他沒理我,我又接著問:“你看啥呢?”
“噢!沒啥。”他輕描淡寫的回複。
“那就用餐罷!這餐廳真是不錯,非常好吃的。”
這座城市因為自己待了幾年,因此仿佛沒啥陌生感。在這兒,我非常放鬆,特別是跟他在一塊時,刹那間緩慢的回憶湧上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