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
端木河豎起一根手指,咬著牙說道“我拖可以拖延下虎陀,但不會真拚死一戰,之後的戰鬥我也不會過問,無論輸贏。”
常淵潭一拍大腿喊道“成交。”
馮沂沁微微一笑,嬌羞的說了句“那邊聽哥哥的。”
說完,毫無征兆的赤霄劍離手,一劍刺向虎陀。
“吼!金剛護法!”一道金光在赤霄劍刺向他胸口之時在原地炸開,藏魍緊握雙拳一拳將長劍砸的偏離了角度,而隨之便感覺不妙,在一道劍氣劍氣令他背後發涼,腦袋急忙一偏,這才躲過那道角度刁鑽的劍氣,大罵道“暗箭傷人!魔頭受死!”
發無之前早已受了內傷,可他腳下依舊不慢,大踏步橫移出三丈,一拳結結實實和那名儒士裝扮的男子對轟在一起。
“常小子!劉峰交給你們了!”秦獅虎和天諭也是他不而出,攔在六人麵前,手中招式轉眼間變換了數十招。
而那名農夫裝扮的中年男子和虎陀缺站在原地一步未動,虎陀,常淵潭相信,隻要端木河不動,他也勢必不會動,而那劉峰,此刻仿佛已經同意了馮沂沁的安排,正等著常淵潭三人飛蛾撲火。
“今天,我就教一教你們什麽叫做江湖前輩!”劉峰身材瞬間拔高數尺,手中一柄柴刀輕輕撥開常淵潭的蓄勢一擊,正要伸掌擊碎這初生牛犢不知死活的小子,可在他一擊不中之後,整個人順著柴刀的力道漂移了出去,而他身後,一個身材堪比一頭牛的高大漢子一拳砸在他剛探出的一掌之上。
大山被這一掌轟的連連倒退,而劉峰也好不到哪裏去,雖然內有收到內傷,可手掌之上傳來的疼痛著實讓他惱怒不已。
大光頭之上沒有戒疤的大山此時巍峨如金剛,深吸一口氣看到不遠處正找自己露出笑容的常淵潭,雙手握拳再一次朝著劉峰飛奔而去。
“轟!”劉峰此刻知道這人肉身的厲害,柴刀朝著空中甩出一個半圓,無數道劍氣驟然間瘋狂炸向大山。
在磅礴劍氣催動之下,大山深吸的那口氣也被劍氣一點點的割裂,身上眨眼之間多出了數十道的傷口,雖然有著金剛體魄護身,可以就頂不住這名在江湖中威名赫赫的佃農柴刀的攻勢,幾個呼吸之間,在被一道藏在其中的浩大劍氣一擊撞飛了十數丈,好在在關頭雙拳打散了其中一部分,才沒有被劍氣直接絞爛了雙臂。
“就是現在!”大山大吼過後,劉峰也是微微一愣,隻覺得一道若有若無的劍氣被他下意識的格擋後擋在身外。
趙思思臉色蒼白的出現在大山身後,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後,再一次開水凝結體內那為數不多的氣機。
“降雪!”隨著常淵潭手上的一道紫光淩空乍現,劉峰將手中柴刀橫在胸前,狠狠辟出一道劍氣,和常淵潭凝結了許久的第五環撞擊在了一起。
而結局卻是一邊倒的形式,劉峰隨意的一刀將常淵潭整個人劈翻出去十丈,等他落地之後更是口吐鮮血不止。
“這就是江湖中站在頂端的怪物嗎?”常淵潭自嘲一笑“不知道花滑能和他比幾招。”
整理好情緒,常淵潭再一次握劍而起,心想著既然比拚內裏自己決然不是這怪物的對手,那就走招式,手中紫霄長劍淩空一點,整個人激射而出。
“這一次,取你性命!”劉峰柴刀一提,綠芒炸起,常淵潭丹田內裏瘋狂暴漲,手中長劍畫出一朵蓮花,就在接觸到綠光的刹那,招式一改,身子微微一壓,從右手劍換到左手,一劍刺向已經出刀的劉峰下盤。
“可笑!”劉峰戲虐一笑,柴刀壓下三寸,不多不少撥開常淵潭的長劍,握掌成拳,一拳朝著低頭的常淵潭後腦砸去。
常淵潭仿佛預料到了劉峰的舉動,整個人一個傾倒,單腿撐地一個倒掛金鉤踢在劉峰重拳之上,整個人順著力量猛然間站起,出劍,又是一道紫光狠狠的披在劉峰手中那柄泛著綠光的柴刀之上,頓時間濃煙四起,常淵潭清晰的感受到劉峰那柄柴刀之上越來越重的氣勢,就在在他內力被擠壓到崩潰的邊緣,常淵潭急忙抽劍朝著他胸口一掌拍去。
“就你這點花花腸子?”劉峰不愧是江湖上頂尖的高手,就在常淵潭一掌快要接觸到他胸口之時,伸出另一隻手穩穩的抓住常淵潭的胳膊,卸掉了七分力氣正要後撤的常淵潭的力道,一腳狠狠的將他提飛出去四五米。
“噗!”隨著在一口鮮血的噴出,劉峰此刻再也不想浪費力氣,一刀朝著常淵潭狠狠劈出,可他忽然意識到意思不妙,急忙單手一翻,原本那道即將脫手的劍氣愣是被他調轉的方向,朝著身側一道纖細的劍氣飛掠而去。
趙思思隻覺得一陣猛烈的刀芒掠過,倉促間身子淩空翻滾兩圈,這才堪堪避過那道詭異的綠光,而身上那件黃色長衫掠被刀鋒撕裂了數個口子。
她也顧不得春光乍現,轉身急忙逃竄,手中那柄短劍卻是一件一件劈出數道劍氣,卻被劉峰連正眼也不瞧一下的躲了過去。
大山一拳轟出,一道猛烈拳罡被劉峰一道破除以後,正要揮手出第二道時,猛然間臉色一凝,喉嚨口一陣甘甜,單手一掌拍向自己胸口,吐出一口帶著點點晶晶的鮮血。
“好陰險的手段!”劉峰此時氣機暴漲,神情異常憤怒的盯著常淵潭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常淵潭將紫霄劍插入泥土撐起整個身子哈哈一笑“連我怎麽做到的都想不明白,那你就去死吧!”
言罷,長劍劃出一個巨大圓環,劉峰看得真切,那個不帶色彩的圓環之上,竟然有著絲絲點點的冰晶。原本就受了發無一拳身受重傷的劉峰原本並不會如此被動,依仗他的計算,哪怕體內內裏隻剩下兩層,可要殺這幾個小輩也是信手捏來,可沒想到被常淵潭那古怪的淩空一掌,將一股寒氣注入到自己的丹田,隻剩下不到兩成的內力在此刻更是一陣凝結,就算現在將寒氣逼出了體外,可被冰冷凍傷的經脈卻沒法快速的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