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那抹灑脫的微笑
“老師。”
“水門老師。”
聽著兩位弟子的呢喃，四代火影深深的歎了口氣，“事情走到今天這份地步責任都在於我，琳不會希望看到你們變成敵對關係。本來已經逝去的我能夠重新站在你們麵前，想來並非偶然，也許這正是琳所需要的。”
水門自嘲的長籲口悶氣，“那小丫頭要是在這，肯定又要取笑為師了。看，你都做了些什麽？”
卡卡西和帶土眼神複雜的交匯在一起，無言之中夾雜著數不清的信息。有歉意，有自責，還有許許多多其他人弄不明白的東西。
“我不是位合格的老師。”波風水門充滿歉意的對兩位弟子說道，“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琳。”
“水門老師……”
聞聽四代自責的話語，宇智波帶土望著月色笑了，笑的異常悲哀，笑的分外淒涼。
“琳對我來說，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光。失去她就等於失去了整個世界。親眼看到琳死在卡卡西手中那一刻，我的眼前就隻剩下一片黑暗，那是地獄才擁有的色澤。”
“對不起……”
“這和你沒什麽關係卡卡西。”帶土躺在地上笑了笑，“我從來沒有怨恨過你。在琳死去的那一刻，我就對這個世界徹底絕望了，當我假伴成斑四處遊曆時，更加確信了這一點。就算擁有寫輪眼，依然什麽也看不到，什麽都沒有。所以，我才選擇了這樣一條路，它在你們眼中是錯誤的吧？”
帶土自嘲的笑著，卡卡西眼中隻剩下黯然，“不，也許你才是正確的。我和你對世界的看法沒有任何不同，失去你時我就是這樣想的。後來，琳死在我手裏時，我更加確信了這一點。結果沒過多久，水門老師也走了……”
“卡卡西……”
“這個世界就是活著的地獄，無數個日夜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我就是個災星。”卡卡西失神的扔掉苦無，黑色短刃打著轉落向昏黃，在月色下泛起無盡的淒涼。
“我崇拜父親，父親死了。我和你交朋友，你也亡了。我想守護好琳，琳也去了。就連我羨慕的老師也英年早逝，連帶師母一起離開了這個世界。你們說，我是不是災星？”
卡卡西說到這裏頓了下，眼中蘊涵著深深的自嘲，“我曾經無數次想過自殺，想要追尋你們的腳步。可是水中倒映出的這隻眼睛阻止了我。帶土，是你留給我的寫輪眼支持我活下去。正因為你給了我這隻眼睛，我才想用它帶著你一起去見證這個世界。”
“那你為什麽要阻止我？”帶土平靜的問道，一點沒有失敗後的憤怒，“我和那小子相比差在哪裏，你為什麽選擇幫助他，而不選擇幫助我？”
“帶土……”卡卡西悵然的看著好友，“我可以斷言，就算重新來一次，沒有我的阻攔，你依然會失敗。”
“為什麽？”
“因為鳴人有同伴。”
一個響雷劈中腦門，帶土被卡卡西的話驚到了！
“你和他最大的不同，就在於你缺少同伴的支持，這就是你們兩人之間最大的不同。”
“是嗎，原來是這樣？”帶土的嘴角寫滿了苦澀，“在這個地獄裏也會有同伴，那些遲早都會死的。就像你，就像水門老師，就像琳……”
“的確。”卡卡西沒有否認好友的話，“他們的確會死，而且總有一天都會死。但是，他們能永遠活在我們心中。帶土，你擁有和我一樣的眼睛，你要是想看也是可以看到，互相信賴的同伴聚集在一起，說不定希望就會變成現實，這就是我的夢想。”
大家加快速度！
快點，斑應該在那邊！
哐哐哐哐連續數十道明神門砸落，千手柱間看著被壓製的老友笑了，“看來這次勝利的人是我。”
“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呢？你太心急了柱間。”
“斑，木龍之術吸收了你的查克拉，你應該知道這意味什麽，你那吸收查克拉的術完了，下一個忍術必定將你封印。”
佐助，快！
大家再快一點！
嗖嗖嗖嗖無數道身影奔向前方，跑在最前麵的鳴人率先結印！
超大玉螺旋丸手裏劍
在那裏！
是鳴人的術！
斑肯定在那個方向。
鹿丸，跑慢一點吧，我餓了，這種時候讓別人去好了。
給老娘閉上你好張破嘴，你就知道吃。
我真餓了。
憋著！
咳咳兩聲身形狂顫，看到帶土虛弱的模樣，水門卡卡西心裏都是一提。
放心，他死不了。
誰，誰在說話？
白癡的父親果然也是白癡，你比我另一半的載體還要白癡。
是你……
除了老夫還能是誰？
陰性查克拉合成的九尾哼了聲，水門趕緊陪起笑臉，他真的不會死嗎？
十尾人柱力和其它人柱力不同，就算被抽出尾獸也不會掛掉。十尾的殼，也就是外道魔像擁有極其強大的生命能量，足以修複抽離尾獸造成的損傷。
你是怎麽知道的？
笨蛋，兒子白癡爹傻蛋，你和鳴人一樣完蛋。
那個……說說嘛……水門弱弱的問道。
九尾兩眼珠子一翻，“我問你，有能力將十尾查克拉分成九份散向世界各地的人是誰？”
“六道仙人，這個我知道。”
“知道你還問這樣白癡的問題，十尾人柱力抽離查克拉後，就會變成要死了一樣虛弱好幾個月，老頭子當年就是如此，你明白了嗎？”
“啊！明白了。”
“明白了就給老夫滾蛋。”
一爪子將水門從精神海裏拍飛，陰性查克拉合成的九尾閉上了眼睛，也許這回真的會不同也說不定。
回到外界看著地麵的學生長長籲出口悶氣，波風水門露出了笑臉，“卡卡西無需擔心，剛才有個家夥跟我說了，帶土不會有事。”
“他不會死了嗎？”
“我想是的。”
“那咱們……”
“卡卡西，老師。”突然傳來的呼叫入耳，卡卡西水門眼中映入了一抹灑脫的微笑。
“你想做什麽帶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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