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可真會藏啊
“局長大人,局長大人您不能這樣,局長大人您不能這樣啊。”
“不能這樣,我還不能那樣呢?”
麵對一群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家夥,流芒采取了殺雞警猴的手段,當肥肥胖胖的上水流家主被喝了兩斤烈性椿藥的公豬撲倒時,什麽事情都解決了。
瞧瞧,這就叫手段。
有時候看到的,比親身感覺到的還恐怖。
上水流家主的每一聲慘叫,每一聲哀號,都仿佛鋼針般紮進了眾大臣的胸口。
哦天呐,我們不要這樣。
哦天呐,誰來救救我們。
“來吧,告訴我你們的錢都藏哪了,指著天上那攤粑粑發誓,拿到錢以後,我肯定會放過你們的。”
“局長大人,您真能放過我們?”
“那是當然,我都指著天使發誓了你們還不相信?”
信?誰信啊?
“你們不相信我?”
“不敢。”眾大臣跟篩糠似的哆嗦著,眼神異常飄忽。
流芒對他們勸道,“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何必這麽執著呢?”
“說,人就好比那盆中鮮花,生活就像一團亂麻。房子修的再好,那也是個臨時住所,這個小盒才是你們永遠的家。”
大臣們聽完哆嗦了,“那……那個,局長大人。您說的那個小盒,它是什麽盒?”
“骨灰盒。”流芒吐出三字,眾大臣全尿了。
骨……骨……骨灰盒!
“不是,這,局長大人,骨灰盒他不行啊。”
“骨灰盒咋不行了?”流芒收起笑容板起臉,“你們偷我茶葉盒,我送你們骨灰盒。你們瞧瞧我這人多好,以德報怨,你們都跑我兜裏拿錢了,我還給你們送禮。”
眾大臣一聽這話魂都飛了,“局長大人,咱商量商量,這禮能不收嗎?”
流芒哎了一聲,“都準備好了,哪能不收呢,這也是要花錢的。”
錢?
我們給錢!
這不就對了嗎?
我就知道各位不差錢,你們看我好不容易來一回,咱們之間不能在乎錢。你看看你們數歲都不老小了,眼瞅說沒就沒了。耐下心來想想,人這一生其實可短暫了,有時一想跟睡覺一樣一樣的,眼睛一閉,一睜,一天過去了,眼睛一閉,不睜,這輩子就過去了。
“局長大人,咱能不說這些嗎?”眾大臣畏懼的縮著脖子,渾身上下都在發毛。
流芒不樂意了,“我說的不好?”
“好。”眾大臣哪敢說不好。
“我說的好,你們不願意聽?”
“願意,我們哪能不願意。”
“那好,聽完給錢吧。”
“錢,這還要錢啊?”
“當然了,這年頭乞丐出門都要出場費,我這麽大個局長出門還不行收兩錢了?再說了,我那是金玉良言,啥叫金玉良言懂不?就是我說那話,它就是用金子和玉揍的,金子和玉值多錢,我說那話就值多錢。現在,你們給我錢。”
“給多少?”
“給多少你們心裏沒數嗎?”
“這,這……他總得有個數吧。”從大臣無語的瞅著流芒。
流芒不願意了,“介位大臣,我說你們這樣就不對了,咋能什麽事情都往數上靠呢,沒數就不給錢了?”
眾大臣無語道:“沒數,沒數怎麽給錢?”
“全給我不就完了?”流芒鄙夷的撇了他們一眼,“多了不閑多,少了不閑少,你們把埋錢的地方告訴我,我帶人去挖。你們放心,多了少了我都不嫌乎。”
你不嫌乎,我們嫌乎啊。
眾大臣聽著流芒如此不要臉的話,一個個全石化了。
“局長大人,局長大人你咋能這樣呢?”
“我咋樣了?我強殲你老婆了,還是刨你家祖墳了?瞅瞅你們那一個個扣了八嗖的樣,都他碼扣到家了。你說你們帶那老些錢進棺材有意思嗎?是能當飯吃,還是能當衣服穿?”
從左到右挨個訓一遍,流芒站到了中間,眾大臣忐忑不安在地麵跪著,跪的膝蓋都腫了。
流芒最後向他們問道,“你們知道人這輩子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麽嗎?”
“什麽?”
“人死了,錢沒花了。”流芒說著拍了拍第一個大臣的肩膀,“所以,你們得在還活著的時候趕緊把錢花了,省得死了以後後悔。”
“局,局長大人,咱商量商量,不死行嗎?”
流芒對他說,不死那是不行的。
問話的大臣不說話了,我都要死的人了,你還向我要錢,你發死人財呢?想從我嘴裏套出埋錢的地方,下輩子吧。
流芒對他笑了笑,下一句話就讓他把錢全拿出來了。
流芒說,我看你自己下去挻孤單的,你家人又不老少,你看這樣吧,我叫他們都下去陪你。你兒子,你姑娘再加你老婆,跟你一起,正好湊桌麻將。
“局長大人,局長大人你這,你這也太陰了。”
“我還太陽呢,太陰,趕緊給錢吧?說,你把錢藏哪了?”
大臣瞅瞅流芒,憋出三字,“寡婦村”
“啥?”流芒聽得一愣。
大臣又重複一遍:“寡婦村。”
“寡,寡婦村,我說你介真能藏個地方?寡婦村都有了,那前列縣呢?”
“前列縣?”大臣卡吧卡吧眼,“前列懸沒聽說過。”
“噢,沒聽說過,沒聽說過就對了,你把錢藏了?”
“寡婦村啊。”
“我知道寡婦村,我說你把錢藏在寡婦村哪了?”
“進村左拐第八家茅樓兒。”大臣說完低下了頭,流芒當時就想幹死他。
“你說你把錢藏哪不行?你把錢藏茅樓兒底下?”
“局長大人,那裏不是安全嗎?”
“安全你就藏茅樓兒底下?”
大臣嚇著了。
流芒話音突轉,“你藏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