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人生
帝都某個豪華小區內,鍾書和墨蓮池碰了一下杯,“盛宴開始了。”
墨蓮池晃了晃杯中的酒液,不置可否,“這麽早暴露噬心蠱,你就不怕最後功虧一簣?”
鍾書抿了一口紅酒,“反正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什麽區別。”
“況且我的後手又不止那一個。”
想到他的心狠手辣,墨蓮池身為一隻魔都自歎不如,舉杯朝他示意了一下,“那就提前祝願你心想事成。”
鍾書同樣舉了舉杯,“後麵還要多仰賴先生。”
……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一戶居民房裏傳了出來,很快便沒了聲音,聽到動靜的鄰居忍不住敲了敲門,大門無人自開。
鄰居探頭往裏瞧了一眼,在看清裏麵的景象時,也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殺、殺人啦!”
房子的男主人手裏握著一坨軟軟的還在跳動的東西,用力的往嘴裏塞,聽到身後的動靜時望了過來。
那雙灰白的眸子裏渾濁一片,齒縫裏還有一些殘留的血肉,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到了襯衫上,嚇的,鄰居再次發出了一聲尖叫,踉踉蹌蹌的跑了。
男人嘴裏無意識的咀嚼兩下,隨即像扔破爛似的將手裏的東西扔在了地上,遲緩又僵硬的朝著外麵走去。
“好香,外麵好多好吃的。”
那雙冰冷的無機質的眸子裏閃爍著妖異的紅光,一團黑氣盤踞在他心髒處,緊緊的將那團鮮紅密不透風的裹了起來。
類似的一幕在帝都的許多地方同時上演,尖叫、恐慌、懼怕逐漸蔓延,漸漸的在帝都上空形成了一片陰霾。
“大哥,這狗是吃了春*藥了嗎?”一個光著膀子肌肉結實的大漢一拳將那頭黃色的田園犬擊倒在地,衝著旁邊一個俊朗的銀發青年道。
“這已經我們這一路遇到的第三個了,帝都該不會爆發了什麽新型病毒吧。”
司空浪看著頭頂的那輪明月,鼻尖一動,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了過來,“有人受傷了,過去看看。”
“烏拉烏拉。”
這一夜,救護車的聲音傳遍了帝都的各個角落,特管局的電話也被人給打爆了。
“什麽,城南又發現了一例僵屍傷人案?好的,我們馬上派人去處理。”
“你再說一遍,貓狗的力氣變大了,一爪子差點將人的內髒掏出來?好的,我們立刻安排人員過去。”
“.……”
而這座城市的正中心,象征著最高權力的地方,也是喧鬧一片。
往日裏衣冠楚楚從容冷靜泰山崩於前都麵不改色的高官一個個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似的,頻頻的朝著緊閉的大門望去。
“首長什麽時候醒?下麵的人還等著指示辦事呢。”
“屋漏偏逢連夜雨,首長怎麽這個時候病了,要不要緊。”
“鍾老呢,怎麽他也沒在,要不我們找他拿主意吧。”
說曹操,曹操到。
鍾書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對著圍在一起的眾人揮了揮手,“該幹嘛幹嘛去,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出事了就知道找家長。都做到這個位子了連點處理危機的能力都沒有嗎?”
帝都某個豪華小區內,鍾書和墨蓮池碰了一下杯,“盛宴開始了。”
墨蓮池晃了晃杯中的酒液,不置可否,“這麽早暴露噬心蠱,你就不怕最後功虧一簣?”
鍾書抿了一口紅酒,“反正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什麽區別。”
“況且我的後手又不止那一個。”
想到他的心狠手辣,墨蓮池身為一隻魔都自歎不如,舉杯朝他示意了一下,“那就提前祝願你心想事成。”
鍾書同樣舉了舉杯,“後麵還要多仰賴先生。”
……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一戶居民房裏傳了出來,很快便沒了聲音,聽到動靜的鄰居忍不住敲了敲門,大門無人自開。
鄰居探頭往裏瞧了一眼,在看清裏麵的景象時,也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殺、殺人啦!”
房子的男主人手裏握著一坨軟軟的還在跳動的東西,用力的往嘴裏塞,聽到身後的動靜時望了過來。
那雙灰白的眸子裏渾濁一片,齒縫裏還有一些殘留的血肉,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到了襯衫上,嚇的,鄰居再次發出了一聲尖叫,踉踉蹌蹌的跑了。
男人嘴裏無意識的咀嚼兩下,隨即像扔破爛似的將手裏的東西扔在了地上,遲緩又僵硬的朝著外麵走去。
“好香,外麵好多好吃的。”
那雙冰冷的無機質的眸子裏閃爍著妖異的紅光,一團黑氣盤踞在他心髒處,緊緊的將那團鮮紅密不透風的裹了起來。
類似的一幕在帝都的許多地方同時上演,尖叫、恐慌、懼怕逐漸蔓延,漸漸的在帝都上空形成了一片陰霾。
“大哥,這狗是吃了春*藥了嗎?”一個光著膀子肌肉結實的大漢一拳將那頭黃色的田園犬擊倒在地,衝著旁邊一個俊朗的銀發青年道。
“這已經我們這一路遇到的第三個了,帝都該不會爆發了什麽新型病毒吧。”
司空浪看著頭頂的那輪明月,鼻尖一動,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了過來,“有人受傷了,過去看看。”
“烏拉烏拉。”
這一夜,救護車的聲音傳遍了帝都的各個角落,特管局的電話也被人給打爆了。
“什麽,城南又發現了一例僵屍傷人案?好的,我們馬上派人去處理。”
“你再說一遍,貓狗的力氣變大了,一爪子差點將人的內髒掏出來?好的,我們立刻安排人員過去。”
“.……”
而這座城市的正中心,象征著最高權力的地方,也是喧鬧一片。
往日裏衣冠楚楚從容冷靜泰山崩於前都麵不改色的高官一個個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似的,頻頻的朝著緊閉的大門望去。
“首長什麽時候醒?下麵的人還等著指示辦事呢。”
“屋漏偏逢連夜雨,首長怎麽這個時候病了,要不要緊。”
“鍾老呢,怎麽他也沒在,要不我們找他拿主意吧。”
說曹操,曹操到。
鍾書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對著圍在一起的眾人揮了揮手,“該幹嘛幹嘛去,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出事了就知道找家長。都做到這個位子了連點處理危機的能力都沒有嗎?”
眾人被他說的低下了頭。
不是他們無能,實在是這次爆出的事件太駭人聽聞,讓他們一時亂了方寸。
“那吃人的僵屍.……”有人小聲的提出了問題。
鍾書:“不過是種新型病毒罷了,科學社會,別以訛傳訛。”
聽他這麽一說,眾人心中就有了數,一個個整理下儀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辦事去了。
鍾書等人都走了以後來到緊閉的房門前,看著不假辭色的攔在身前的警衛員,他笑了笑,眼角露出幾道溫和的細紋,“我來看看首長。”
警衛員堅守崗位:“對不起,沒接到命令不能放您進去。”
鍾書眼底的笑意淡去了一些,浮上了一層冰冷,就在這時,大門開了,宋圖南憔悴的麵容出現在門口,看著站在門外的鍾書,恨恨的道,“進來吧。”
鍾書理了理袖口,走了進去。
首長已經醒了過來在,正靠在床頭看著最新送過來的信息,見到他進來後神色淡淡的指了指沙發,“坐。”
鍾書依言坐了下來。
首長看著他,臉上的神情十分平靜,“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鍾書聽到這話後忍不住大笑了兩聲,他瞥了一眼呈護衛狀站在他身旁的宋圖南,嘲笑道,“怎麽,你心髒處長了一條蟲子,腦子都跟著變得不好使了?”
“我這麽做當然是為了站在這世上的頂峰。”
首長喘了口氣,“你現在也站在頂峰。”
鍾書搖了搖頭,“不夠,我還想要更多。”
“而且,我不喜歡有人站在我頭頂,也不喜歡有人和我並肩,我要的是獨一無二的尊榮。”
“那你就能拿百姓的鮮血來成全你的野心了嗎?”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能為我犧牲是他們的榮幸。”
鍾書不以為意的道。
宋圖南聞言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說出這種狂悖之言的老人,“你瘋了。”
鍾書:“不,是你們跟不上我的境界。”
首長咳嗽了兩聲,壓下喉嚨裏的鐵鏽味,“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鍾書“嘖嘖”了兩聲,“還是你了解我。”
“我來是替你分憂的,把國家的管理權轉給我,你就好好歇著吧。”
宋圖南被他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這麽不要臉的話給驚呆了,他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忍不住拔出了腰後的槍,“你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鍾書攤了攤手,“信呀。”
“不過你殺了我他也活不成,還會有無數的百姓給我陪葬。”他閑適的靠在沙發上,用溫和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那些異變的人類你們看到了吧,這隻不過是一小部分而已,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整個國家都會出現這樣的人,大量的。”
沒有點依仗,他怎麽敢出現在他們麵前呢。
宋圖南雙目通紅的看著他,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我若是讓出管理權你就會放過那些無辜百姓的性命?”
首長沉默了片刻後,問道。
“首長!”
旁邊傳來了宋圖南不讚同的聲音。
首長抬了抬手,壓下了他的反對,靜靜的看著鍾書。
鍾書:“自然。”
首長卻突然無聲的一笑,“你在撒謊。”
“用無數人的鮮血打開了九州鼎的封印,我不信你會在最後關頭放棄。”
“所以我不會把國家交到你這樣的人手裏,那樣隻會造成更多的生靈塗炭。”
鍾書眼神一厲,“嗖”的一下朝他射了過來,“那你就是想找死唄。”
“我從不懼死。”
他的眼神溫和,哪怕此刻因為噬心蠱而遭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疼痛,他的背脊也依舊挺的筆直,目光堅定而強大。
鍾書“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道,“好,那我就等著你的死訊。”
說完,他就大步朝著門外走去,背景看著有幾分氣急敗壞。
“要不要攔下他?”首長身邊形影不離的警衛員突然出聲道,平淡的語氣中充滿了殺氣。
首長擺了擺手,“沒找到九州鼎之前,還不能動他。”
“對了,帝都內出現的喪屍化可找到了原因和破解之法?”
宋圖南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首長垂著眸子,歎了口氣,“那就更不能動他了。”
萬一逼的他狗急跳牆同歸於盡怎麽辦。
他一條命不值錢,那萬千子民的命可值錢的很。
“小宋。”首長閉了閉眼睛,在宋圖南離開前突然開口,“把你們局裏的那位小姑娘請過來吧。”
“嗯?”宋圖南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個小姑娘,就聽天首長又接著補充了一句,“還有林家的那個年輕人,也一並帶過來吧。”
他這麽一說,宋圖南就知道是誰了。
想到那位的傳言,宋圖南眸子一亮,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對呀,我怎麽沒想到啊,說不定祝竜大人會有辦法。”
病急亂投醫,絕望之時求神拜佛。
宋圖南並沒有意識到,他對祝竜的稱呼在這一刻發生了改變,首長倒是意識到了,不過他沒有提醒他,隻是按了按心口,重新閉上了眼睛。
祝竜很快就被帶了進來。
她目不斜視的掠過了戒備森嚴的警衛和恢弘威嚴的大堂,對著那個靠在床頭的老人隨意的道,“你找我何事?”
首長睜開了眼睛,認真的端詳了那個在視頻中見過無數次卻在實際中第一次見到的神話傳說中的人物。
氣質凜然,容貌精致,清亮的眼睛裏藏著桀驁和淡漠,十分符合妖設了。
“咳咳。”首長捂著嘴咳嗽兩聲,潔白的帕子上落了幾口暗紅色的血液,他將帕子折起放在一邊,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似的道,“就是想看看守護了華夏多年的上古大妖的風采。”
“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祝竜被他一上來就真誠的不加掩飾的誇獎弄的一愣,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了一絲溫度,“其、其實也沒多少年。”
後來都坐牢去了來著。
首長:“那也很了不起。”
祝竜下意識的挺了挺小胸脯,坦然的接受了這句誇獎。
她確實很了不起來著。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生病了嗎?”既然對方都這麽真誠的誇她了,那她自然也要回敬一二。
於是她走進了兩步,在警衛出聲阻止之前又突然停下了腳步。
“你中了蠱啊。”
她聞到了一股蟲子的味道,還有幾分熟悉。
首長沒想到她這麽敏銳,不過聯想到她的身份又不覺得怎麽驚訝了,“對。”
他幹脆的道。
一直跟著她旁邊的林景淮聞言臉色一變,露出了明顯擔憂,“什麽蠱,要緊嗎?您感覺怎麽樣?”
聽出他語氣中的關心,首長溫和的一笑,“沒什麽大礙,已經有人著手去找解蠱的方法了。”
“撒謊。”祝竜盯著他蒼白的臉色,拆穿了他的謊言,“那蟲子已經開始啃噬你的心髒,萬蟲噬心之痛怎麽可能沒事。”
而且他還是個普通的凡人。
一直站在他身後的警衛員聞言瞪大了眼睛,看看一直佯裝沒事的首長再看看那個一臉單純的小姑娘,他選擇相信小姑娘。
“這位姑娘,你既然知道的這麽多那你能解嗎?”
他的眼神充滿了希翼和期盼,眼角有細小的晶瑩閃過。
祝竜:“我不會解蠱。”
希翼落空,警衛員的臉色頓時暗淡下來,銳利的眼睛也沒有了之前的神采。
“可是他體內的這個我能解。”
警衛員:“???!!!”
說話不帶這麽大喘氣的呀,嚇死寶寶啦。
林景淮:“???”
他拉了拉祝竜的袖子,用眼神詢問,“你什麽時候會解蠱了,我怎麽不知道?”
雖然疑惑但他卻從未懷疑祝竜信口雌黃辦不到這件事。
祝竜眨了眨眼睛,“我剛剛想起來,我之前捏死過和這隻蟲子氣息有些相似的小蟲子。”
“那是它的子蠱。”
“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它的孩子死在我手裏,聞到我的氣息後它肯定會忍不住出來報仇的。”
隻要它從他體內出來,那捏死塔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呀。
警衛員的眼神頓時亮了,看向她的眼神就跟看一個救苦救難的小仙女似的。
“你說的是真的?”前來給首長做例行檢查的老醫生聽到她的話後顛顛的跑了過來,激動的道,“你真能將那蠱從首長體內引出來?”
祝竜:“應該可以。”
老醫生半白的胡子翹了翹,“那太好了,需要準備什麽東西嗎?什麽時間合適?”
祝竜:“不用,現在就可以。”頓了頓,她想起什麽來補充了一句,“需要一把刀,需要隔開他的手腕,讓噬心蠱鑽出來。”
不然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從心髒裏鑽出來就不好了。
老醫生不停的點頭,“說的有道理。”
他打開醫藥箱中層,從裏麵飛快的抽出一把鋒利雪亮的小刀,“現在開始?”
祝竜看向了床上的老人。
老人一愣,繼而溫和的笑了笑,“我沒意見。”
於是老醫生就舉刀在手上胳膊上劃了一道,溫熱的鮮血很快的流了出來,祝竜將自己的手指放在傷口處,放開了自己的氣息。
隱藏在心髒血管裏的噬心蠱突然動了一下,“嗖”的抬起來頭,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的朝著某個方向盯了過來。
隨即它抖了抖身子,順著血管聞著氣味飛快的溜了出來,然後一口咬在了那根白皙柔軟的手指上,尖利的獠牙狠狠的紮了下去。
“蹦。”
一聲極為細小的聲音響起。
噬心蠱抱著頭,呆呆的看著碎裂成兩半的獠牙。
這.……怎麽就掉了呢。
然後它抬起頭,撞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那雙眸子冷漠無情,還帶著幾分獸類的凶狠,讓它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身子,下意識的朝著來處逃去。
然而它剛轉身,命運的後脖頸就被人捏住了。
“吱~”
它發出了一聲尖嘯,那聲音尖銳刺耳,讓人頭暈耳鳴,然而它引以為傲的殺手鐧隻發出了前半段,後半段就沒聲了。
“太吵了。”
祝竜捏著它的頭,兩根手指輕輕往裏一擠,那條噬心蠱就蔫了下來,眼看著就要沒了聲息。
“等等。”首長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出聲道,“先別殺它。”
祝竜疑惑的望了過來。
首長:“它死了作為它的飼養者應該會有感應吧。”
祝竜:“正常來說是這樣。”
首長鬆了口氣,“那就叫它先別死,先瞞過鍾書一段時間。”
祝竜對他的計劃並不感興趣,聞言將噬心蠱隨手扔進了一個杯子,然後在杯子上蓋了個封印。
老醫生看著那個在小姑娘手裏奄奄一息隨時都能斷氣的噬心蠱進了玻璃杯後一個鯉魚打挺從杯底彈了起來,衝著杯口飛去,然後又被無形的屏障拍回了杯底,抽搐了兩下後,終於安靜下來。
“它不會死了吧。”
“沒有。”祝竜漫不經心的掃了噬心蠱一眼,“不過就這麽放著的話估計最多也隻能活個十天半個月。”
“足夠了。”首長本來也沒打算讓它活太久,他又不是聖父,還對折磨自己多時的蟲子抱有同情心。
等解決了鍾書之後立馬送這隻渣渣上路。
“祝竜,謝謝你救了我的性命。”首長認真的給祝竜道了個謝,還拿出了他平時放在口袋裏哄孫女的零食給她吃,叫祝竜頓時就滿意的不得了。
“不用謝,順手的事而已。”
首長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一重,“那你能不能再幫我個忙啊。”
他用哄孫女吃飯的語氣說道。
祝竜嘴裏含著一塊泡泡糖,剛吹了一個大泡泡。
“啪。”
泡泡碎了。
她一雙眸子就陰沉的盯了過來,不過看在他拿出的好吃的份上,暫且就對他多些耐心吧。
“你說。”
首長仿佛絲毫沒察覺到小姑娘的冷淡,朝著他挪了挪身子,展開一幅地圖,“知道大禹嗎。”
祝竜:“聽說過。”
當年就是他接了姒熙的班,平定了九州的洪水。
“他造了九個鼎,藏在了這片土地上,鍾書找到了六個,你能幫忙全部找出來嗎?”
祝竜:“你們人類自己埋的都沒有記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