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劍陣
除去被他們找到的四個,按理說還有五個才是。
林景淮神色一暗,嘴邊的笑容也淡了些,“還有一個九州鼎不在華夏境內。”
祝竜慢慢坐直了身子,“不在華夏境內那在哪裏?”
林景淮指了指西方。
祝竜眉毛一豎,“準提和接引那兩個不要臉的連凡人鑄造的九州鼎也搶?”
見過三霄和孔宣後,祝竜便將她坐牢期間發生的封神之戰好好了解了一下,這一了解,差點沒氣出病來。
三教精心培育出來的最水靈的大白菜被那倆貨用一句“我看施主與我有緣”就坑走了,想想都叫龍氣憤。
林景淮一愣,沒想到她能將這事想到準提和接引身上去,“不是他們。”
祝竜更不理解了,“那是誰?”
林景淮:“是人類自己。”
這世上,有大公無私舍己為人的正義之輩,也有自私自利見利忘義的小人之流。
尤其是近代戰爭頻發,秩序混亂的那一百年,許多蠅營狗苟之徒為了那點利益賣家賣國,將文物偷渡走私到國外的數不勝數。
其中有那麽一隻九州鼎也不足為奇。
祝竜:“.……”
行叭,你們人類總能刷新我的三觀。
“雖然九州鼎有一隻遺落國外很令人痛惜,但對現在的我們來說也是少了一份壓力。”星杳見氣氛有些沉重連忙出來打圓場,“新發現的四隻加上黃水河的那隻一共是五隻九州鼎,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派出五個人同時行動,這樣才能不給敵人反應的機會。”
那麽問題來了,派誰去呢。
祝竜大人和林先生就兩個,還有三個沒著落呢。
至於她自己,那還是算了。
星杳對自己的能力看的還是很清楚的。
林景淮心中倒是有人選,“這次我和祝竜都不去。”他看著那份地圖,慢慢的道,“黃水河的那隻交給三霄,津市的那個讓孔宣去,剩下的三個分別交給韓跋、重明和解致。”
“我不去也行,但是你要讓他們把九州鼎內封印的妖獸給我帶回來。”
祝竜對於是不是親自尋找九州鼎沒有太多執念,但是那鼎中的妖獸不能錯過。
林景淮稍微一猶豫就答應了下來,“行。”
孔宣、韓跋、重明和解致都是和她關係匪淺的妖,想來不會拒絕她的要求,至於三霄,應該更不會拒絕。
就算拒絕,他也有理由說服她們。
林景淮分別給孔宣、韓跋、重明和解致去了電話,將他們約到了家中,並吩咐他們來的時候避開監視的人。
然後他取出伏羲琴,默念三霄的名字,彈了一曲《請神曲》。
曲子還沒彈完,屋內閃過三道鴻光,三個身姿曼妙容顏絕美的女子就出現在了客廳中。
見到是祝竜和林景淮,三霄明顯楞了一下,雲霄的視線在對方還未收起的伏羲琴上一頓,看向他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慎重。
“沒想到你居然是伏羲的傳人,之前還真是看走眼了。”碧霄沉不住氣,冷冷的道。
除去被他們找到的四個,按理說還有五個才是。
林景淮神色一暗,嘴邊的笑容也淡了些,“還有一個九州鼎不在華夏境內。”
祝竜慢慢坐直了身子,“不在華夏境內那在哪裏?”
林景淮指了指西方。
祝竜眉毛一豎,“準提和接引那兩個不要臉的連凡人鑄造的九州鼎也搶?”
見過三霄和孔宣後,祝竜便將她坐牢期間發生的封神之戰好好了解了一下,這一了解,差點沒氣出病來。
三教精心培育出來的最水靈的大白菜被那倆貨用一句“我看施主與我有緣”就坑走了,想想都叫龍氣憤。
林景淮一愣,沒想到她能將這事想到準提和接引身上去,“不是他們。”
祝竜更不理解了,“那是誰?”
林景淮:“是人類自己。”
這世上,有大公無私舍己為人的正義之輩,也有自私自利見利忘義的小人之流。
尤其是近代戰爭頻發,秩序混亂的那一百年,許多蠅營狗苟之徒為了那點利益賣家賣國,將文物偷渡走私到國外的數不勝數。
其中有那麽一隻九州鼎也不足為奇。
祝竜:“.……”
行叭,你們人類總能刷新我的三觀。
“雖然九州鼎有一隻遺落國外很令人痛惜,但對現在的我們來說也是少了一份壓力。”星杳見氣氛有些沉重連忙出來打圓場,“新發現的四隻加上黃水河的那隻一共是五隻九州鼎,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派出五個人同時行動,這樣才能不給敵人反應的機會。”
那麽問題來了,派誰去呢。
祝竜大人和林先生就兩個,還有三個沒著落呢。
至於她自己,那還是算了。
星杳對自己的能力看的還是很清楚的。
林景淮心中倒是有人選,“這次我和祝竜都不去。”他看著那份地圖,慢慢的道,“黃水河的那隻交給三霄,津市的那個讓孔宣去,剩下的三個分別交給韓跋、重明和解致。”
“我不去也行,但是你要讓他們把九州鼎內封印的妖獸給我帶回來。”
祝竜對於是不是親自尋找九州鼎沒有太多執念,但是那鼎中的妖獸不能錯過。
林景淮稍微一猶豫就答應了下來,“行。”
孔宣、韓跋、重明和解致都是和她關係匪淺的妖,想來不會拒絕她的要求,至於三霄,應該更不會拒絕。
就算拒絕,他也有理由說服她們。
林景淮分別給孔宣、韓跋、重明和解致去了電話,將他們約到了家中,並吩咐他們來的時候避開監視的人。
然後他取出伏羲琴,默念三霄的名字,彈了一曲《請神曲》。
曲子還沒彈完,屋內閃過三道鴻光,三個身姿曼妙容顏絕美的女子就出現在了客廳中。
見到是祝竜和林景淮,三霄明顯楞了一下,雲霄的視線在對方還未收起的伏羲琴上一頓,看向他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慎重。
“沒想到你居然是伏羲的傳人,之前還真是看走眼了。”碧霄沉不住氣,冷冷的道。
林景淮對著他們拱了拱手行了一個道禮,沒有理會碧霄語氣中的諷刺和冷淡,而是開門見山的道,“三位仙子想恢複自由身嗎?”
一句話,成功的吸引住了三位女仙的所有注意。
碧霄上前一步,一雙秀目緊緊的盯著林景淮,“你有辦法?”
林景淮點了點頭,“有。”
碧霄沒料到他能說的這麽肯定,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一時之間又什麽都說不出來,隻有胸口劇烈的起伏表示著她心情的激動。
雲霄身為大姐,比碧霄和瓊霄穩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林景淮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再次肯定道,“我知道,也能為自己所說的話負責。”
雲霄靜靜的看了他半晌,終是心中對自由的渴望占據了上風,她吐出一口濁氣,認真的道,“我們姐妹三人雖然上了封神榜,實力不足以前的一半,但也不是能讓人隨意戲弄的。”
說著,她朝著青年身後坐著的那個黑衣小姑娘瞥了一眼,神色平靜,語氣更是平靜的道,“即便你有燭龍保護,我們三霄要殺你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
林景淮聞言淡定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通天教主陣法造詣出神入化,三霄盡得其傳,一個九曲黃河陣削去了闡教十二金仙的頂上三花,最後還是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兩位聖人親至才破了陣。
這樣的手段和本事,要殺他也不是不可能。
他不介意,但聽到這話的祝竜不高興了。
“你們什麽意思?”她“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擼起了半邊袖子,“看不起我怎麽著,想打架怎麽著?”
她敬重她們的師父通天教主,可不代表怕了她們。
論打架,她祝竜就沒輸過。
碧霄聞言秀目一瞪,不客氣的回道,“打就打,誰怕誰呀。”
聖人她都不怕,還怕一隻燭龍嗎。
祝竜的視線和她的視線在空中撞上,發出了“呲啦呲啦”的火花。
林景淮和雲霄同時出手,分別按住了自家的人。
將碧霄扔給身後的瓊霄看管,雲霄這才整了整衣袖,走上前來,“說說吧,你的辦法是什麽?又想要我們做什麽?”
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免費的午餐。
對方和她們無親無故,這麽做一定是有緣由。
林景淮安撫住祝竜,這才對著雲霄道,“辦法很簡單,就是你們幫人類解決九州鼎的威脅,我請這片土地的掌權者還你們自由。”
雲霄皺了皺眉,沒有急著答應,她認真的思索了半天,“這個法子能行嗎?”
要知道她們身上的桎梏可是玉帝親自種下的,封神榜不滅,她們就不能自由。
除非身死道消。
林景淮:“若是以前肯定不行,但現在嘛。”他自信的一笑,笑容爽朗陽光,“還真能行。”
雲霄:“怎麽說?”
林景淮:“天庭已經離開了此界,就等於是放棄了這片道場,自動將掌控權還給了人類。哪怕他手裏還握著封神榜,隔著重重界限,他對你們的掌控大不如前。也就是說,這片大地如何,是生活在這裏的人類說了算。”
“作為這個國家最高領導人,他的話哪怕不能完全代表天道意願卻也差不了多少。”
“別忘了,當年的封神之戰是怎麽來的。”
一句話,成功的讓雲霄沉默下來。
封神之戰是怎麽來的,嗬。
明麵上是為了給玉帝補全手下,實際上是天道想要削減三教氣運,讓人類主
導這片大地。
“我明白了。”
雲霄想通了關鍵,同意了他的提議。
“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林景淮看了看外麵,估摸了下時間,“稍等,等人到齊了就動手。”
說完,屋外傳來了幾道細微的動靜,下一刻,四個人影出現在了客廳之內。
林景淮看著他們的身影,眼底漾開了濃烈的笑容,“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
……
墨蓮池今天總覺得心緒不寧,好像有什麽超出他掌控的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
他推開窗,抬頭看向了夜空。
今晚的夜色很好,不像前幾日濃稠如墨,而是更淺淡的藍墨色,月如銀盤,周圍鑲嵌著無數小巧的星子,頗有幾分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的感覺。
但是他的心頭卻愈發煩躁。
幾處的星子就在這時閃了幾下,連帶著那一片的氣機都被攪動了幾分,墨蓮池見狀心中突然一跳,待眯眼細看時,那幾處星子又沒有了異樣。
下一秒,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朝著其中一處略了過去。
半個時辰後,他來到了一處江水邊上,腳下是新建好不久的水泥路,不遠處是嶄新的堤壩,再遠處則是稀稀疏疏的燈火,像是螢火蟲一般贏弱,又像野草一般堅強。
他記起來了,這裏是黃水縣。
那頭人造蛟龍遊過引發洪水的地方。
也是一隻九州鼎藏身的地方。
“嘩啦啦。”
碩大的水波一層層的衝擊著河岸,在這寂靜的夜色中發出了震耳的轟鳴。
墨蓮池縱身一躍,跳進了河中,修長的身影在接觸河麵的一瞬間瞬間化為黑色的霧氣鑽進了水中,一個眨眼就和河水融為一體。
就在他跳進水中不久,安靜的河麵上再次落下了三道身影。
來人身姿曼妙,衣裙翩飛,月光皎潔靜美卻不及三人的十分之一。
“姐姐,就是這裏了。”瓊霄朝著黑幽的河麵望了一眼,“九州鼎就在下麵,我們下去.……咦?”
她突然發出一聲驚呼,神識瞬間鋪展開去,“下麵有人。”
水麵之下,墨蓮池立在九州鼎上麵俯視著那即將破碎的封印和封印下一隻閃著陰冷凶戾的豎瞳,剛要轉身離去,卻感覺一股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仰頭望了過去,透過重重水流,他看到了三個容顏絕美的女子。
其中一個白衣女子雙手正在快速的結印,等他意識到不好的時候,這片水域已經被鎖定,而一道淡漠冰冷仿佛沒有任何感情的目光遙遙望了過來。
墨蓮池的心“咯噔”一下,感到了久違的戰栗。
下一秒,還在水上的三個女子就出現在了身前,一個穿著青衣的女子歪頭打量了他片刻,“你是魔?!”
疑問句卻用了肯定的語氣,顯然已失確定了他的身份。
墨蓮池揚起一個無害的微笑,“在下墨蓮池,偶然經過此處,若是衝撞了三位仙子還請恕罪。”
碧霄冷哼了一聲,“我看你不是偶然吧。”她拽了拽白衣女子的衣袖,“姐姐,這魔三更半夜的出現在九州鼎旁邊,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們將他拿下吧。”
那個叫林景淮的人類可是說了,斬妖除魔可是能獲得功德的,這在後麵和天道談判時是能加分。
墨蓮池露出一抹苦笑,“這位仙子您可不能這麽武斷,我真的隻是路過,隻不過見水下有異忍不住下來看了眼,真的沒做什麽。”
雲霄掃了墨蓮池一眼,在看看他身後的九州鼎,淡淡的道,“那上麵有你的魔氣。”
頓了頓,生怕對方聽不明白,她又補充了一句,“就在剛剛,你的魔氣加速了封印的腐蝕。”
墨蓮池笑不出來了,他的神情便的冷漠無情,“仙子觀察倒是細致。”
鍾書發現的六隻九州鼎上都有他魔氣,那魔氣能加速封印的腐蝕卻也能控製住鼎內的妖獸,不然鍾書拿什麽來作籌碼呢。
“真是可惜。”
墨蓮池微微歎了口氣,很是為難的道,“這麽貌美的仙子今日就要隕落在此了。”
“在下還真是有些下不去手。”
方才離得遠,他感受的不是很清楚,現在離得這麽近,他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三位看起來氣勢不凡,給人的壓迫感極強,但是她們的靈力運轉卻不夠通暢自在,就像是有一道鏈子鎖住了似的。
這對他可是十分有利。
“哼,大言不慚。”碧霄聞言柳眉一豎,一把金色的剪子頓時出現在手中,“今天姑奶奶就好好的教教你怎麽做魔!”
說著,她就舉起剪子,朝著墨蓮池剪了一刀。
金蛟剪剪破了空氣,劈開了水流,帶著無邊的鋒利,狠狠的落了下來。
墨蓮池身子一陣扭曲,整個人由實變虛,金蛟剪的力道穿過了他的身體,震碎了他的虛影,然後沒有絲毫削弱的落在了九州鼎上。
“嗡。”
九州鼎發出一聲厚重的嗡鳴。
“啵。”
下一刻,封印破碎的聲音傳來,一道妖獸的嘶吼聲響徹整片水域。
“嗷~”
一隻充滿了怨氣和凶戾的豎瞳從鼎中冒了出來。
“碧霄、瓊霄,你們去收服妖獸,我來對付這隻魔。”雲霄現在無比慶幸她在下水之前就設陣鎖定了這片水域,哪怕現在水麵上波浪翻滾,氣浪衝天,那動靜也不會傳到外麵去。
“那姐姐你自己多加小心。”碧霄和瓊霄聞言頓時朝著那隻妖獸攻去,對讓雲霄一人對付那隻魔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開玩笑,她們現在雖然實力不如從前,那那也要看人好吧。
三姐妹中大姐雲霄法力最高,陣法造詣也是最厲害的,她們兩個合力能對付的妖獸她一隻手都能按死,對付一隻魔肯定不在話下。
碧霄和瓊霄對雲霄十分自信,但是雲霄其實卻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麽淡定,因為她發現這隻魔太滑了。
無論她打中了他多少次,將他的身體撕碎了多少次,他都能在下一刻重新凝聚出身形,且力量不見削弱。
“你究竟是什麽東西?”
她皺著眉,眸子裏的神色漸漸變得鄭重。
見過那麽多魔物,還從未見過像他這樣特別的。
墨蓮池沒說話,隻是極為輕蔑的冷笑了一聲,音波透過重重水紋從四麵八方傳來。
然而實際上他卻在心中罵娘。
這從哪裏冒出來的女人,身上怎麽會有這麽純正的仙力,簡直跟那天庭的正神一樣。
他的腦子裏靈光一閃,一個模糊的念頭在他抓住之前轉瞬即逝。
雲霄眼神一冷,清麗瀲灩的眸子裏褪去最後一絲溫度,周圍的氣壓驟降,一股鋒銳的、凶戾的、肅殺的劍氣從她手中流泄而出。
墨蓮池頭皮緊繃,心中有一道聲音在拚命的叫囂--“跑,快跑。”
他也確實這麽做了。
隻見一道黑影化作漫天的黑氣,將這幽暗的河水染成了一團濃鬱的墨色,分不清那塊是河水,那塊是魔氣。
而墨蓮池就掩藏在這無邊的黑色之中,悄悄的不著痕跡的朝著水麵浮去。
“誅仙劍陣,破。”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清冷的低喝,那聲音被壓的極低極冷,仿佛從天邊傳來,卻在耳畔響起。
他的心頭第二次湧出了恐懼,顧不得掩飾身形,用盡了全力朝著水麵逃竄。
“錚。”
他裝上了一道森寒鋒銳的劍氣,不,不是一道,是無數道。
魔氣瞬間被清繳一空,他捂著胸口,臉色蒼白的從上方掉了下來。
“這,這是什麽劍氣?”
怎麽這麽厲害。
厲害的不但絞碎了他的魔氣,還重傷了他的魔元,最可怕的是,那劍氣居然如附骨之疽黏在了他的魔元上,不管他將自己分*裂成多少塊,那劍氣始終如影隨形,不離不棄。
去他媽的不離不棄。
它再這麽粘下去,哪怕他有整個人類心中的陰暗來源源不斷的補充魔氣,也不夠它消耗的呀。
墨蓮池心頭生出了濃濃的悔意。
早知道剛才就不爭一口氣直接跑了。
然而他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一聲回應,忍不住抬頭一看,瞧見那個冷若冰霜的現在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眼神淡漠的看著自己,竟是連一聲冷笑都不屑對他表達。
墨蓮池:“.……”
墨蓮池的意識漸漸混沌,他最後看了雲霄一眼,像是要將她的容貌記在心中,“我還會回來的。”
他用口型對著她吐出這句話,隨即“嘭”的一聲,將自己的魔元炸碎,整個身子化成一團魔氣轟然四散,很快又被無形的冷冰的劍氣絞碎。